第113章 天價大蝦
跟著許少安，林昭一腳踏進望江大樓的一樓大廳。
這一進去，頓時就有種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感覺。
好傢夥！
在此之前，他之前在遠處集團待過。
當時就覺得那棟寫字樓已經夠氣派、夠寬敞了。
可現在跟這棟望江大樓一比，遠途那個分部簡直就像是城鄉結合部的老式辦公樓，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
這結結實實地刷新了林昭對豪氣這兩個字的想像
迎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挑高至少超過15米的超大中庭大堂。
視野極其開闊，中間連一根多餘的承重柱都沒有，整個一層大廳寬敞得甚至能在裡面直接辦一場小型車展。
腳下鋪著的是一整塊一整塊無縫拼接的頂級天然黑金沙大理石，光可鑑人，乾淨得能把人的倒影照得一清二楚。
四周則是360度無死角的全景高透隔音玻璃幕牆，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進來，將整個大廳照得通透敞亮，
再往裡看，整整兩排共16部極速智能電梯呈流線型的弧線排列，科技感拉滿。
大廳的穹頂採用了不規則的幾何藝術燈帶設計，搭配上四周那些低調奢華的金屬拉絲裝飾面。
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角落，都透著一股金錢的味道。
這種地方，別說是拿來辦公了，就算是直接借給劇組去拍那種好萊塢大片裡的未來科技財閥總部，都絕對不需要再額外搭景！
高端、牛逼！
這要是把公司的集團總部設在這裡，以後不管什麼級別的客戶來談合作，那都是妥妥的倍兒有面子。
「怎麼樣？這地方夠排場吧？」許少安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這大樓當初可是我們家老頭子花重金請了國際頂尖的設計團隊操刀的。不管是用料還是格局，全都是按最高標準來的。」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這地方……是你們家的產業？」
「咋的？你不知道啊？」
「廢話，我當然不知道啊！」
「不是吧。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呢，不然你專門跑這兒來看啥房子？」
「我上哪兒知道去」
林昭一陣無語，心想這大少爺幾年不見，這迷糊散漫的性子真是一點都沒變。
「得得得，算我怕了你了，我不跟你在這兒掰扯這些沒用的。
你就直接給我交個底，既然是你家的，那這地方我要是想租下來，一年得多少錢？」
此話一出，許少安瞬間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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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後退了半步，一雙眼睛像是看外星人一樣，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把林昭打量了好幾遍，那眼神看得林昭心裡直發毛。
「林昭啊林昭，」
「你小子是不是今天早上出門沒睡醒，擱這兒站著跟我說夢話呢？」
林昭一瞪眼：「怎麼說話呢，我跟你談正經生意呢！租個場地怎麼就成說夢話了？」
「正經生意？還租？」許少安直接氣笑了。
「你知道這地方當初從拿地到蓋好，里里外外花了我們家多少真金白銀嗎？」
「多少？」
「整整10個小目標！」
「10個億？！」林昭心頭一跳。哪怕他現在也算是小有資產了。
聽到這個數字也忍不住暗暗咋舌。
「你以為呢？」許少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雙手一攤，嘆氣道。
「這棟望江大樓，那可是我家老爺子當年傾盡全力，力排眾議也要打造出來的市級地標性建築！
這不僅是咱們家的招牌，那更是咱們市對外展示的一張閃亮的城市名片！你懂什麼是名片不？」
「就這級別的頂配大廈，你還想租一年？
不是哥們兒瞧不起你啊，就你現在這身家，就算把你小子當場給活剮了，放秤上按純黃金的市價論克賣出去，湊出來的錢都不夠付這兒一年租金的！」
林昭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你先等會兒。可是我之前怎麼聽人說，這裡馬上就要進行法拍了？
嗯就算原價再高，既然都淪落到法拍的地步了，也不至於連租都租不起吧？」
「法拍？」許少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誰告訴你這是法拍的？你小子一天天的，都是從哪兒弄來這種八竿子打不著、極其不靠譜的小道消息的？」
「真不是法拍？」林昭更懵了。
「廢話，當然不是！」許少安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麼跟你說吧，之前確實有個江家看中了咱們這兒的地段，在這裡租了辦公場地。
但你搞清楚，那江家也算是有點底蘊了吧，可他們當初也只不過是摳摳搜搜地租了其中的區區一層而已！」
「就這一層，而且只租了半年的時間，你猜猜花了多少錢？整整1000萬！」
林昭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層樓、半年時間、1000萬！這如果是整棟大樓租下來……難怪許少安剛才說把他按黃金論克賣了都不夠付租金的。
「所以說，這次根本就不是什麼整棟大樓的法拍。
拍賣的，只是那江家之前留下來的一層樓的使用權罷了，跟大樓的所有權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而且，這也壓根不是法院舉行的法拍，而是我們許家自己牽頭舉辦的一場拍賣會，清一清江家留下的首尾，懂了吧？」
解釋完前因後果，許少安雙手抱胸，微微眯起那雙總是睡不醒的眼睛，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林昭，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壞笑：
「我說林昭，你小子剛才口氣那麼大，張口閉口就要把這地方拿下來……怎麼著，你現在發達了，很有錢啊？
來，跟哥們兒透個底，手裡有多少閒錢？300還是500？」
「你可別忘了，當年上大學那會兒，你小子窮得叮噹響，連每天吃頓好點的飯都是在我那兒死皮賴臉蹭的。
怎麼，這畢業才幾年啊，你小子就想著一口氣吞下我家這地標大樓了？」
林昭頓時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搞了半天，還真是自己想多了。
「周縣長這老頭子，這也太尼瑪離譜了吧！」
正當林昭琢磨著怎麼把這個尷尬的話題岔過去時，許少安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哦，對了！」
「你剛才提起江家，我倒是想起來，江家真在城東那邊直接弄了整整一棟大樓當總部。」
眼下的確是在進行破產法拍。而且這事兒在我們圈子裡鬧得動靜還不小。」
「聽說啊，江明浩的少爺出事兒了！」
「那小子這次好像是背地裡惹出了人命官司，而且最要命的是，他瞎了狗眼，惹到了一個絕對不能惹的通天大人物！」
林昭面色古怪，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兩下。
別人不知道是誰，他自己心裡還能沒點數嗎？
「我說，你該不會是打算去城東看那棟法拍的大樓，結果是個不分東南西北的純路痴，硬生生走錯地方了吧？」
被許少安這麼一通毫不留情的揭底，林昭頓時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說林大哥，你來之前好歹做做功課行不行？你說的那個法拍確實有，但那是望江大廈 B座！咱們現在站著的，是 A座！」
「啊？還分 A座 B座？」
「廢話！」
「 A座是我們家老爺子傾盡心血打造的地標精華，主打一個頂級奢華；那個 B座說白了，就是配套的裙樓和附屬的邊角料！
當初 B座直接打包租給了江家，後來甚至還劃了一部分產權給他們做辦公樓。
現在江家破產，法拍的當然是 B座，你跑到 A座來幹什麼？」
林昭聽完，老臉一紅。搞了半天，原來這望江大廈有兩個區域！這也怪自己沒弄清楚情況。這不鬧了個烏龍嗎？
「得得得，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個馬大哈。走吧，既然你想看 B座那邊，好歹咱們也是兄弟，我就受點累，帶你過去瞅瞅。」
兩人剛準備轉身往外走，許少安兜里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誰啊這是，催命呢？」
「什麼？！死了？！」
「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會突然就死了？！」
「好！好！你就在那兒等我，我馬上就趕回來！
記住，千萬別動啊！保持原樣！」
站在一旁的林昭聽得心裡猛地咯噔一下。什麼情況？死了？還千萬別動現場？
這聽著簡直像是出了什麼重大命案，或者是許家哪位位高權重的長輩突然遭遇不測了啊！
「兄弟，節哀順變。
人死不能復生，看開點……既然你家裡出了這麼大的變故，有急事要忙，那你就趕緊先回去處理吧。帶我看房子這事兒不著急。」
「改日我一定換身素淨衣服，親自登門拜訪，好好送送……」
「哎呀！你在這兒瞎叨叨啥呢！什麼節哀順變登門拜訪的！」
結果林昭這滿含深情、義薄雲天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許少安急得直跳腳，一把拽住林昭的胳膊就往外拖：
「快跟我走！陪我回去一趟！
我前兩天剛托人從國外花重金搞回來的兩隻極品螳螂蝦，平時當祖宗一樣供著，結果剛接到電話說突然死了一隻！
那可是一隻好幾萬甚至十幾萬的頂級品種啊！心疼死老子了！」
「……」
十幾萬的……螳螂蝦？！死了？
敢情你剛才那副如喪考妣、天塌下來的死動靜，是在這兒哭一隻皮皮蝦呢？！
林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許少安連拉帶拽地塞進了一輛限量版超跑里。
引擎轟鳴聲中，跑車一路風馳電掣，直奔市中心一處寸土寸金的半山頂級別墅區。
車剛停穩，林昭就看到院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幾個穿著專業制服的水族飼養員正端著各種儀器進進出出，滿頭大汗地搶救著什麼。
然而，兩人剛推開車門走下去，一個領頭的飼養員就面如死灰地迎了上來。
「許、許少……抱歉，我們盡力了，就在剛才……僅剩的那隻也停止了生命體徵。兩隻蝦，都沒救了。」
「什麼？！」許少安一聽這話，原本就急紅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他直接衝上去，一把揪住那個男人的衣領，飛起就是一腳踹在對方腿肚子上，破口大罵道：
「你他媽是怎麼給我餵的？！老子花那麼多錢，請你過來專門當祖宗一樣伺候這兩隻螳螂蝦，你他媽居然給我弄死了？！」
「許少，真不能怪我啊！這兩隻頂級蝦在國外裝箱前剛進食過，加上長途空運，高空低壓和持續震盪導致它們產生了極度的應激反應。
一落地，水質滲透壓稍微有點波動，直接引發了急性的脫殼障礙和內臟衰竭……我們連搶救的藥劑都來不及打啊！」
趁著許少安在那兒發飆，林昭好奇地湊到旁邊那個高科技恆溫水箱前。
探頭往裡一瞅，林昭當場愣住了。
好傢夥！真小啊！
他本以為十幾萬的蝦，怎麼說也得長得跟澳洲大龍蝦似的威武霸氣。
結果倒好，水底躺著兩隻花里胡哨、體型極其迷你的小蝦米！
這他媽看著就像是才出生三天不到的玩意兒，連一盤下酒菜都湊不夠，就這倆小蝦米能花好幾十萬？
「行了！別他媽給我看了！」
「死都死了，還有個屁用！把這東西給我抬出去扔了，我他媽眼不見為淨！」
「立刻！馬上！再找人去聯繫國外那邊，給我準備兩隻差不多品相的頂級貨空運過來！誰要是再壞了我的事兒，我他媽扒誰的皮！」
林昭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
「不是我說，許大少爺，你有錢燒的慌啊？幾十萬你就買兩隻死蝦就算了，居然還要再買兩隻，咋的？你錢多給我花點行嗎？」
換作平時，許少安肯定要回懟兩句，但此刻他卻完全沒了開玩笑的心思。
「行了哥們兒，我現在真沒功夫跟你開玩笑。這事兒可關係著我的身家性命呢！
這一次要是再輸了，我他媽真就底褲都不剩了。
這事要是讓我家老頭子知道了，我估計他能直接把我塞回我媽肚子裡去重造！」
「這到底咋了？你費這麼大勁，買這小蝦米到底做啥用？」
許少安支支吾吾了半天，警惕地左右看了看那些正在收拾殘局的傭人，終究還是一把拉過林昭的胳膊，將他拽到了院子的角落裡。
「哎，兄弟，我跟你說啊，這事我就告訴你一個人，你可得替我保密……其實，我花重金買這兩隻蝦，是用來跟人『斗蝦』的！」
這一進去，頓時就有種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感覺。
好傢夥！
在此之前，他之前在遠處集團待過。
當時就覺得那棟寫字樓已經夠氣派、夠寬敞了。
可現在跟這棟望江大樓一比，遠途那個分部簡直就像是城鄉結合部的老式辦公樓，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
這結結實實地刷新了林昭對豪氣這兩個字的想像
迎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挑高至少超過15米的超大中庭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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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裡看，整整兩排共16部極速智能電梯呈流線型的弧線排列，科技感拉滿。
大廳的穹頂採用了不規則的幾何藝術燈帶設計，搭配上四周那些低調奢華的金屬拉絲裝飾面。
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角落，都透著一股金錢的味道。
這種地方，別說是拿來辦公了，就算是直接借給劇組去拍那種好萊塢大片裡的未來科技財閥總部，都絕對不需要再額外搭景！
高端、牛逼！
這要是把公司的集團總部設在這裡，以後不管什麼級別的客戶來談合作，那都是妥妥的倍兒有面子。
「怎麼樣？這地方夠排場吧？」許少安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這大樓當初可是我們家老頭子花重金請了國際頂尖的設計團隊操刀的。不管是用料還是格局，全都是按最高標準來的。」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這地方……是你們家的產業？」
「咋的？你不知道啊？」
「廢話，我當然不知道啊！」
「不是吧。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呢，不然你專門跑這兒來看啥房子？」
「我上哪兒知道去」
林昭一陣無語，心想這大少爺幾年不見，這迷糊散漫的性子真是一點都沒變。
「得得得，算我怕了你了，我不跟你在這兒掰扯這些沒用的。
你就直接給我交個底，既然是你家的，那這地方我要是想租下來，一年得多少錢？」
此話一出，許少安瞬間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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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後退了半步，一雙眼睛像是看外星人一樣，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把林昭打量了好幾遍，那眼神看得林昭心裡直發毛。
「林昭啊林昭，」
「你小子是不是今天早上出門沒睡醒，擱這兒站著跟我說夢話呢？」
林昭一瞪眼：「怎麼說話呢，我跟你談正經生意呢！租個場地怎麼就成說夢話了？」
「正經生意？還租？」許少安直接氣笑了。
「你知道這地方當初從拿地到蓋好，里里外外花了我們家多少真金白銀嗎？」
「多少？」
「整整10個小目標！」
「10個億？！」林昭心頭一跳。哪怕他現在也算是小有資產了。
聽到這個數字也忍不住暗暗咋舌。
「你以為呢？」許少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雙手一攤，嘆氣道。
「這棟望江大樓，那可是我家老爺子當年傾盡全力，力排眾議也要打造出來的市級地標性建築！
這不僅是咱們家的招牌，那更是咱們市對外展示的一張閃亮的城市名片！你懂什麼是名片不？」
「就這級別的頂配大廈，你還想租一年？
不是哥們兒瞧不起你啊，就你現在這身家，就算把你小子當場給活剮了，放秤上按純黃金的市價論克賣出去，湊出來的錢都不夠付這兒一年租金的！」
林昭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你先等會兒。可是我之前怎麼聽人說，這裡馬上就要進行法拍了？
嗯就算原價再高，既然都淪落到法拍的地步了，也不至於連租都租不起吧？」
「法拍？」許少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誰告訴你這是法拍的？你小子一天天的，都是從哪兒弄來這種八竿子打不著、極其不靠譜的小道消息的？」
「真不是法拍？」林昭更懵了。
「廢話，當然不是！」許少安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麼跟你說吧，之前確實有個江家看中了咱們這兒的地段，在這裡租了辦公場地。
但你搞清楚，那江家也算是有點底蘊了吧，可他們當初也只不過是摳摳搜搜地租了其中的區區一層而已！」
「就這一層，而且只租了半年的時間，你猜猜花了多少錢？整整1000萬！」
林昭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層樓、半年時間、1000萬！這如果是整棟大樓租下來……難怪許少安剛才說把他按黃金論克賣了都不夠付租金的。
「所以說，這次根本就不是什麼整棟大樓的法拍。
拍賣的，只是那江家之前留下來的一層樓的使用權罷了，跟大樓的所有權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而且，這也壓根不是法院舉行的法拍，而是我們許家自己牽頭舉辦的一場拍賣會，清一清江家留下的首尾，懂了吧？」
解釋完前因後果，許少安雙手抱胸，微微眯起那雙總是睡不醒的眼睛，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林昭，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壞笑：
「我說林昭，你小子剛才口氣那麼大，張口閉口就要把這地方拿下來……怎麼著，你現在發達了，很有錢啊？
來，跟哥們兒透個底，手裡有多少閒錢？300還是500？」
「你可別忘了，當年上大學那會兒，你小子窮得叮噹響，連每天吃頓好點的飯都是在我那兒死皮賴臉蹭的。
怎麼，這畢業才幾年啊，你小子就想著一口氣吞下我家這地標大樓了？」
林昭頓時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搞了半天，還真是自己想多了。
「周縣長這老頭子，這也太尼瑪離譜了吧！」
正當林昭琢磨著怎麼把這個尷尬的話題岔過去時，許少安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哦，對了！」
「你剛才提起江家，我倒是想起來，江家真在城東那邊直接弄了整整一棟大樓當總部。」
眼下的確是在進行破產法拍。而且這事兒在我們圈子裡鬧得動靜還不小。」
「聽說啊，江明浩的少爺出事兒了！」
「那小子這次好像是背地裡惹出了人命官司，而且最要命的是，他瞎了狗眼，惹到了一個絕對不能惹的通天大人物！」
林昭面色古怪，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兩下。
別人不知道是誰，他自己心裡還能沒點數嗎？
「我說，你該不會是打算去城東看那棟法拍的大樓，結果是個不分東南西北的純路痴，硬生生走錯地方了吧？」
被許少安這麼一通毫不留情的揭底，林昭頓時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說林大哥，你來之前好歹做做功課行不行？你說的那個法拍確實有，但那是望江大廈 B座！咱們現在站著的，是 A座！」
「啊？還分 A座 B座？」
「廢話！」
「 A座是我們家老爺子傾盡心血打造的地標精華，主打一個頂級奢華；那個 B座說白了，就是配套的裙樓和附屬的邊角料！
當初 B座直接打包租給了江家，後來甚至還劃了一部分產權給他們做辦公樓。
現在江家破產，法拍的當然是 B座，你跑到 A座來幹什麼？」
林昭聽完，老臉一紅。搞了半天，原來這望江大廈有兩個區域！這也怪自己沒弄清楚情況。這不鬧了個烏龍嗎？
「得得得，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個馬大哈。走吧，既然你想看 B座那邊，好歹咱們也是兄弟，我就受點累，帶你過去瞅瞅。」
兩人剛準備轉身往外走，許少安兜里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誰啊這是，催命呢？」
「什麼？！死了？！」
「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會突然就死了？！」
「好！好！你就在那兒等我，我馬上就趕回來！
記住，千萬別動啊！保持原樣！」
站在一旁的林昭聽得心裡猛地咯噔一下。什麼情況？死了？還千萬別動現場？
這聽著簡直像是出了什麼重大命案，或者是許家哪位位高權重的長輩突然遭遇不測了啊！
「兄弟，節哀順變。
人死不能復生，看開點……既然你家裡出了這麼大的變故，有急事要忙，那你就趕緊先回去處理吧。帶我看房子這事兒不著急。」
「改日我一定換身素淨衣服，親自登門拜訪，好好送送……」
「哎呀！你在這兒瞎叨叨啥呢！什麼節哀順變登門拜訪的！」
結果林昭這滿含深情、義薄雲天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許少安急得直跳腳，一把拽住林昭的胳膊就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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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兩天剛托人從國外花重金搞回來的兩隻極品螳螂蝦，平時當祖宗一樣供著，結果剛接到電話說突然死了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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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萬的……螳螂蝦？！死了？
敢情你剛才那副如喪考妣、天塌下來的死動靜，是在這兒哭一隻皮皮蝦呢？！
林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許少安連拉帶拽地塞進了一輛限量版超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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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兩人剛推開車門走下去，一個領頭的飼養員就面如死灰地迎了上來。
「許、許少……抱歉，我們盡力了，就在剛才……僅剩的那隻也停止了生命體徵。兩隻蝦，都沒救了。」
「什麼？！」許少安一聽這話，原本就急紅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他直接衝上去，一把揪住那個男人的衣領，飛起就是一腳踹在對方腿肚子上，破口大罵道：
「你他媽是怎麼給我餵的？！老子花那麼多錢，請你過來專門當祖宗一樣伺候這兩隻螳螂蝦，你他媽居然給我弄死了？！」
「許少，真不能怪我啊！這兩隻頂級蝦在國外裝箱前剛進食過，加上長途空運，高空低壓和持續震盪導致它們產生了極度的應激反應。
一落地，水質滲透壓稍微有點波動，直接引發了急性的脫殼障礙和內臟衰竭……我們連搶救的藥劑都來不及打啊！」
趁著許少安在那兒發飆，林昭好奇地湊到旁邊那個高科技恆溫水箱前。
探頭往裡一瞅，林昭當場愣住了。
好傢夥！真小啊！
他本以為十幾萬的蝦，怎麼說也得長得跟澳洲大龍蝦似的威武霸氣。
結果倒好，水底躺著兩隻花里胡哨、體型極其迷你的小蝦米！
這他媽看著就像是才出生三天不到的玩意兒，連一盤下酒菜都湊不夠，就這倆小蝦米能花好幾十萬？
「行了！別他媽給我看了！」
「死都死了，還有個屁用！把這東西給我抬出去扔了，我他媽眼不見為淨！」
「立刻！馬上！再找人去聯繫國外那邊，給我準備兩隻差不多品相的頂級貨空運過來！誰要是再壞了我的事兒，我他媽扒誰的皮！」
林昭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
「不是我說，許大少爺，你有錢燒的慌啊？幾十萬你就買兩隻死蝦就算了，居然還要再買兩隻，咋的？你錢多給我花點行嗎？」
換作平時，許少安肯定要回懟兩句，但此刻他卻完全沒了開玩笑的心思。
「行了哥們兒，我現在真沒功夫跟你開玩笑。這事兒可關係著我的身家性命呢！
這一次要是再輸了，我他媽真就底褲都不剩了。
這事要是讓我家老頭子知道了，我估計他能直接把我塞回我媽肚子裡去重造！」
「這到底咋了？你費這麼大勁，買這小蝦米到底做啥用？」
許少安支支吾吾了半天，警惕地左右看了看那些正在收拾殘局的傭人，終究還是一把拉過林昭的胳膊，將他拽到了院子的角落裡。
「哎，兄弟，我跟你說啊，這事我就告訴你一個人，你可得替我保密……其實，我花重金買這兩隻蝦，是用來跟人『斗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