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人在嗎？
東方微露魚肚白的時候，孫洋醒了，生物鐘很準，他總是這個時候起床，對於一個網絡小說作者而言，這個生物鐘很奇怪。
原因也很簡單，大清早他的腦子最清醒，拖到下午之後妄想症就開始發作，腦子不受自己控制，寫出一些奇怪的東西。
例如整個三國的武將都變成女人，趙雲是個愛吃包子的小蘿莉，又例如造景箱連通著明朝末年，丟進去一個雞蛋有房子那麼大……
書評區里充斥著：作者你的精神狀態還好嗎？
起床之前，按慣例要看一眼手機，結果這一眼就看到12個未接來電。
「咦？」
孫洋點進去細看，12個未接來電都是伊姮打的。
首先，她畢業後不可能保留我的電話號碼。其次，就算她真的留了，也不會給我打電話。
得出結論，我剛起床就處於妄想症發作狀態。
從確診的那一瞬間開始，我放飛自我了，開始幻想著曾經求而不得的女神會主動聯繫我，哈哈哈哈！
孫洋轉頭看向窗外，很好，果然還發著病，窗外一片糜爛，到處是紙片人在飄來飄去，燒毀的汽車和燒毀的房屋弄得雙慶市滿目瘡痍，遠處居然有一輛輕軌列車從軌道上掉下來了，橫倒在街中心，把整條街都隔斷。
「哈哈哈哈，我終於無可救藥了嗎？」
就在這時候，手機又響了。
「神經病……快接電話……神經病……快接電話……」
來電提示鈴聲是孫洋用AI製作的，用的是伊姮的聲音，很動聽。
每當這種時候，孫洋就會對著手機嘟噥一聲：「我不是神經病，我是精神病。」然後再點下接通按鈕。
「孫洋，孫洋……你終於接聽了，嗚嗚嗚嗚……謝天謝地，你終於接聽了……終於有人接電話了……」
伊姮的聲音帶著絕望：「你人在哪裡？你人究竟在哪裡？嗚嗚……快來找我……救我……我快要瘋了……」
孫洋柔聲道：「先別慌，你冷靜下來聽我說，你只是我的幻想，一切的苦痛都是虛無。你給我點時間，我試著想一想詩和遠方，把你換到開滿格桑花的川西高原，或者水清沙白的馬爾地夫，你就會開心起來了。」
「你在說什麼？你究竟在說什麼？嗚嗚……你不要嚇我……只有你還是活人了……嗚嗚……你不能在這種時候嚇我……」
孫洋道：「抱歉，我沒有想要嚇你。」
「嗚嗚……快來找我……我就在昨天見面的地方……旁邊有個望江情懷小區4-16-4號……快來找我……求你了……看在我的初吻給了你的份上……救救我……嗚嗚……」
孫洋道：「我有病，現在不宜上街，會危害社會。」
「嗚嗚……來找我……求求你了……」
電話突然斷了。
孫洋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顯示「無服務」。
什麼意思？中國移動不服務精神病了？
我要告他歧視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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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奇，女神的家庭住址自己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幻想出來一個地址的？
好吧！這個地址肯定是假的。
只有精神病才會去一個自己幻想出來的假地址。
起床，穿衣。
按了一下電燈開關，燈沒亮。
咦？停電了？
孫洋又點了一下電腦的開關，電腦也沒亮。
這下可以確定了，真的停電了。
從手機上的「無服務」可以判斷出來，停電時間不短了，連基站的備用電源也已耗盡。
很嚴重的停電呢，短時間內可能無法恢復，今天早上怎麼碼字？
斷更吧！
反正也沒幾個讀者，斷更也沒人在意。
家徒四壁，一旦停電就了無生趣。
孫洋想了想，罷了，還是去望江情懷4-16-4看看吧，雖然伊姮肯定不住在那裡，但他還是想去看看。
出門，按了按電梯按鈕……
沒電！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麼？
16樓呢，要命啊。
乖乖下樓梯。
走到小區中庭，地上到處癱著紙片人……
昨天就已經習慣了這幅畫面。
淡定地走到街上，入眼的依舊是以各種姿勢撞在一起的小汽車，脫軌的輕軌列車，燒毀的街邊店鋪，與昨日不同的是，今天全城似乎都停電了，商鋪那24小時不停的霓虹燈全都關著。
穿過破敗的街道，鼻子裡不時傳來各種東西燒焦的味道。
他突然看到一條人影，正從燒焦的小巷裡走出來，小巷裡黑煙繚繞，看不清那人的臉。
但孫洋還是很高興，終於看到一個活人了。
這說明我的病情正在減輕。
人影走出小巷，穿出了黑煙，孫洋這才發現，那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個人形機器人。造型詭異，走路的姿勢很僵硬，臉是矽膠製作的，滿滿的恐怖谷效應。
孫洋有點失望，還以為是活人呢，結果是個人形機器人，唉！
正欲離開，那人形機器人突然盯著孫洋看，然後吐出了一個電子合成的女聲：「發現一個活人……未受二維塌縮裝置影響……」
孫洋奇道：「二維塌縮裝置？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機器人冷冰冰地道：「鎖定目標……啟動微型二維塌縮裝置……」
一道紫色的射線，從人形機器人的眼裡射了出來，準確地照射在孫洋的身上。
奇異的感覺遍布孫洋全身，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正在飛速地壓扁，變成扁平的紙片，抬起一隻手來看，正面看還是正常的，但從側面看，手臂已經薄得像一張銅版紙。
突有風來，孫洋全身都跟著風蕩漾，身體奇異地扭曲，一會兒扭成S形，一會扭成L形……風變大了，他乘風飛起，在街道上空迴旋飛翔。
我在飛呢！
好開心！
幻想的世界真是太自由放縱了。
孫洋這下明白了什麼叫做：精神病人思路廣，弱智兒童歡樂多。
精神病人有多快樂，你們正常人根本想像不到。
人形機器人看了一眼在半空中放飛自我的孫洋，低下了頭：「漏網之魚已處置……繼續執行搜索任務……」
原因也很簡單，大清早他的腦子最清醒，拖到下午之後妄想症就開始發作，腦子不受自己控制，寫出一些奇怪的東西。
例如整個三國的武將都變成女人，趙雲是個愛吃包子的小蘿莉，又例如造景箱連通著明朝末年，丟進去一個雞蛋有房子那麼大……
書評區里充斥著：作者你的精神狀態還好嗎？
起床之前，按慣例要看一眼手機，結果這一眼就看到12個未接來電。
「咦？」
孫洋點進去細看，12個未接來電都是伊姮打的。
首先，她畢業後不可能保留我的電話號碼。其次，就算她真的留了，也不會給我打電話。
得出結論，我剛起床就處於妄想症發作狀態。
從確診的那一瞬間開始，我放飛自我了，開始幻想著曾經求而不得的女神會主動聯繫我，哈哈哈哈！
孫洋轉頭看向窗外，很好，果然還發著病，窗外一片糜爛，到處是紙片人在飄來飄去，燒毀的汽車和燒毀的房屋弄得雙慶市滿目瘡痍，遠處居然有一輛輕軌列車從軌道上掉下來了，橫倒在街中心，把整條街都隔斷。
「哈哈哈哈，我終於無可救藥了嗎？」
就在這時候，手機又響了。
「神經病……快接電話……神經病……快接電話……」
來電提示鈴聲是孫洋用AI製作的，用的是伊姮的聲音，很動聽。
每當這種時候，孫洋就會對著手機嘟噥一聲：「我不是神經病，我是精神病。」然後再點下接通按鈕。
「孫洋，孫洋……你終於接聽了，嗚嗚嗚嗚……謝天謝地，你終於接聽了……終於有人接電話了……」
伊姮的聲音帶著絕望：「你人在哪裡？你人究竟在哪裡？嗚嗚……快來找我……救我……我快要瘋了……」
孫洋柔聲道：「先別慌，你冷靜下來聽我說，你只是我的幻想，一切的苦痛都是虛無。你給我點時間，我試著想一想詩和遠方，把你換到開滿格桑花的川西高原，或者水清沙白的馬爾地夫，你就會開心起來了。」
「你在說什麼？你究竟在說什麼？嗚嗚……你不要嚇我……只有你還是活人了……嗚嗚……你不能在這種時候嚇我……」
孫洋道：「抱歉，我沒有想要嚇你。」
「嗚嗚……快來找我……我就在昨天見面的地方……旁邊有個望江情懷小區4-16-4號……快來找我……求你了……看在我的初吻給了你的份上……救救我……嗚嗚……」
孫洋道：「我有病，現在不宜上街，會危害社會。」
「嗚嗚……來找我……求求你了……」
電話突然斷了。
孫洋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顯示「無服務」。
什麼意思？中國移動不服務精神病了？
我要告他歧視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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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奇，女神的家庭住址自己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幻想出來一個地址的？
好吧！這個地址肯定是假的。
只有精神病才會去一個自己幻想出來的假地址。
起床，穿衣。
按了一下電燈開關，燈沒亮。
咦？停電了？
孫洋又點了一下電腦的開關，電腦也沒亮。
這下可以確定了，真的停電了。
從手機上的「無服務」可以判斷出來，停電時間不短了，連基站的備用電源也已耗盡。
很嚴重的停電呢，短時間內可能無法恢復，今天早上怎麼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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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沒幾個讀者，斷更也沒人在意。
家徒四壁，一旦停電就了無生趣。
孫洋想了想，罷了，還是去望江情懷4-16-4看看吧，雖然伊姮肯定不住在那裡，但他還是想去看看。
出門，按了按電梯按鈕……
沒電！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麼？
16樓呢，要命啊。
乖乖下樓梯。
走到小區中庭，地上到處癱著紙片人……
昨天就已經習慣了這幅畫面。
淡定地走到街上，入眼的依舊是以各種姿勢撞在一起的小汽車，脫軌的輕軌列車，燒毀的街邊店鋪，與昨日不同的是，今天全城似乎都停電了，商鋪那24小時不停的霓虹燈全都關著。
穿過破敗的街道，鼻子裡不時傳來各種東西燒焦的味道。
他突然看到一條人影，正從燒焦的小巷裡走出來，小巷裡黑煙繚繞，看不清那人的臉。
但孫洋還是很高興，終於看到一個活人了。
這說明我的病情正在減輕。
人影走出小巷，穿出了黑煙，孫洋這才發現，那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個人形機器人。造型詭異，走路的姿勢很僵硬，臉是矽膠製作的，滿滿的恐怖谷效應。
孫洋有點失望，還以為是活人呢，結果是個人形機器人，唉！
正欲離開，那人形機器人突然盯著孫洋看，然後吐出了一個電子合成的女聲：「發現一個活人……未受二維塌縮裝置影響……」
孫洋奇道：「二維塌縮裝置？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機器人冷冰冰地道：「鎖定目標……啟動微型二維塌縮裝置……」
一道紫色的射線，從人形機器人的眼裡射了出來，準確地照射在孫洋的身上。
奇異的感覺遍布孫洋全身，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正在飛速地壓扁，變成扁平的紙片，抬起一隻手來看，正面看還是正常的，但從側面看，手臂已經薄得像一張銅版紙。
突有風來，孫洋全身都跟著風蕩漾，身體奇異地扭曲，一會兒扭成S形，一會扭成L形……風變大了，他乘風飛起，在街道上空迴旋飛翔。
我在飛呢！
好開心！
幻想的世界真是太自由放縱了。
孫洋這下明白了什麼叫做：精神病人思路廣，弱智兒童歡樂多。
精神病人有多快樂，你們正常人根本想像不到。
人形機器人看了一眼在半空中放飛自我的孫洋，低下了頭：「漏網之魚已處置……繼續執行搜索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