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對社會危害很大
孫洋很疑惑：我在關鍵時候幻想著把她變成真人了嗎？難道是為了恢復嘴唇的觸感？
真是不要臉的妄想症啊。
伊姮雙手向前一推，重重地推在了孫洋的胸口，唇分，兩人同時向後退。
伊姮臉上滿是怒容：「怎麼回事？你這混蛋，當街耍流氓……咦？你……你是……孫洋？」
她說前半句時還沒反應過來，但說到最後幾個字，已經把孫洋認出來了。
畢竟是全年級公認的神經病，孫洋比自己想像中更有名。
孫洋臉上露出了微笑：「你還認得我啊？哦，不對，是我幻想著你還認得我，哈哈哈，我真是個可悲的傢伙。」
「砰！」
小腿突然傳來劇痛，是伊姮踢的。
她這一腳踢得自己的高跟鞋都飛出去了，踢完之後一隻腳高，一隻腳低，但她已經顧不得這些，憤怒地罵道：「別以為是老同學就能這樣耍流氓，你幹嘛當街親我？把我的初吻還給我。」
孫洋仰面朝天：「我這幻想越來越過份了，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可能工作兩年了還保有初吻？喂，孫洋，你要騙自己到什麼時候？快醒醒吧！真正的伊姮可能孩子都有了，別再幻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你才有了孩子，你全家都有孩子。別想逃！站在這裡等著，我要報警。」伊姮從衣兜里摸出了手機，撥下了妖妖靈。
「嘟……嘟……嘟……」
電話里傳來了長音……沒人接……
妖妖靈居然沒人接聽？
伊姮心裡升起一陣詭異的感覺，她的心情這時候也開始稍稍平復，視線也開始及遠。
入眼處，整個街道一片混亂，多輛汽車相撞，到處都在起火燃燒。
許多紙片人在街上飄來飄去，有的被火勢捲入，瞬間化為飛灰。
街邊就是伊姮任職的「雙慶市商業銀行」，銀行里的同事們，現在全都變成了紙片人，軟綿綿地癱在地上，或者隨風飄搖。
伊姮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剛剛還在接待的客戶飄進了火海，燒成了紙灰。
「發生了什麼？這是發生了什麼？」
伊姮沒空再理會眼前的孫洋了，連剛剛被人非禮，丟掉初吻的事也忘記了，驚恐地尖叫了一聲，拔腿向著街道拐角的公an局跑去。
「對不起，把你幻想成這麼驚恐的模樣。」孫洋對著她的背影道了歉。
他想坐公交車回家，但街上到處是相撞的汽車，公交車似乎停了，等了半個小時也沒出現。
想去坐輕軌，才發現輕軌站也停運了，站里擠滿了紙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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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幻想已經達到影響公共運輸的程度了嗎？」孫洋有點不解。
講道理，這些都是幻想，公交車和輕軌應該正常運行，不受幻想干擾才對啊，我應該能看到一輛公交車或者輕軌列車穿過一片幻影，就像穿模一樣出現在我的面前。
可為何它們就是不來？
哦，不對！
也許公交車和輕軌都來過了，但我看不到，因為我眼中只有幻想。
孫洋無奈地笑了笑：算了，步行回家吧！
----
伊姮發了瘋似地衝進了公an局，這裡的情況就和別的地方一樣，局裡所有的叔叔都變成了紙片人，被空調的風吹得不停地蕩漾。
她回到街上，只見一場車禍造成的火災將旁邊的店鋪捲入了，一幢樓房起火，黑煙直衝天際。
輕軌列車失控脫軌，從二樓高的軌道上掉了下來，落地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不！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街上一個活人都沒有，全是紙片人？」
伊姮被嚇得不輕。
她趕緊往家裡跑，她家離這裡不遠，很快就回到了小區中，小區裡的鄰居們全都變成了紙片，在小區的中庭里飄來飄去，一隻小狗拖著變成了紙片的主人，在小區的中庭里瘋跑。
它的主人像一個風箏，被狗繩放飛。
伊姮哭著跑回了自己的家裡，才發現父母也變成了紙片，父親被掃地機器人卷進去了，揉成了一團皺巴巴的紙，堵在風道里，伊姮好不容易才把父親扯出來展平。
母親則躺在廚房的地板上，灶台上燃著火……
她從地上撿起紙片人母親，才發現母親的頭已經被燒掉了。
「啊啊啊啊！」
伊姮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聲，震動了整幢單元樓。
----
孫洋回到了自己的合租屋，極簡的小屋，一床，一衣櫃，一桌一椅，一台破電腦，一個衛生間，一個月800元房租。
廚房在外面的公共區域。
隔壁的小兩口經常用廚房，但孫洋很少用，他主要靠外賣過活。
今天隔壁好安靜，平時總能聽到隔壁小兩口在聊天、吵架、或者一起玩王者農藥時吆喝著「上，弄死他」，但今天小兩口就像不在家似的，安靜得詭異。
這樣很不好！
孫洋很想聽到他們兩人的聲音，這或許能幫助他停止幻想，將自己拉回現實。
你們趕緊吵架吧，求求了。
但隔壁安安靜靜，不回應孫洋的請求。
好寂寞啊。
這個世界總是和孫洋作對，他想要安靜時，周圍總是充滿了喧鬧，而今天他被確診妄想症，心情低落想有個人陪自己聊聊天時，世界卻安靜下來了。
乾脆睡覺吧！
也許睡醒了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對了，醫生給我開了藥。
孫洋拿出醫生開的「利培酮」服下，一日兩次，一次一片……別記錯了……吃多了好像有副作用？
其實按劑量服用也有副作用。
腦袋發沉、反應變慢，思維遲鈍，整個世界像蒙了一層霧，看不清楚。
這樣也好，吃了藥，妄想症應該消失了吧？
孫洋從窗口看出去，一眼就看到了隔壁的小兩口，他們從隔壁的窗口飄了出來，悠悠揚揚地飄過孫洋的窗前，飄向了詩和遠方。
順著兩人飄走的方向看過去，城市的天際線到處在起火燃燒。
看來藥還沒生效！
脫衣服，上床，睡覺！
他剛剛睡著，手機響了，來電提示：伊姮。
手機響了好久好久，孫洋藥勁上頭，睡得像死豬，聽不到。
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響起來，孫洋依舊聽不到。
月亮升空，星辰滿天。
手機每過一小時，就會響一次……
真是不要臉的妄想症啊。
伊姮雙手向前一推，重重地推在了孫洋的胸口，唇分，兩人同時向後退。
伊姮臉上滿是怒容：「怎麼回事？你這混蛋，當街耍流氓……咦？你……你是……孫洋？」
她說前半句時還沒反應過來，但說到最後幾個字，已經把孫洋認出來了。
畢竟是全年級公認的神經病，孫洋比自己想像中更有名。
孫洋臉上露出了微笑：「你還認得我啊？哦，不對，是我幻想著你還認得我，哈哈哈，我真是個可悲的傢伙。」
「砰！」
小腿突然傳來劇痛，是伊姮踢的。
她這一腳踢得自己的高跟鞋都飛出去了，踢完之後一隻腳高，一隻腳低，但她已經顧不得這些，憤怒地罵道：「別以為是老同學就能這樣耍流氓，你幹嘛當街親我？把我的初吻還給我。」
孫洋仰面朝天：「我這幻想越來越過份了，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可能工作兩年了還保有初吻？喂，孫洋，你要騙自己到什麼時候？快醒醒吧！真正的伊姮可能孩子都有了，別再幻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你才有了孩子，你全家都有孩子。別想逃！站在這裡等著，我要報警。」伊姮從衣兜里摸出了手機，撥下了妖妖靈。
「嘟……嘟……嘟……」
電話里傳來了長音……沒人接……
妖妖靈居然沒人接聽？
伊姮心裡升起一陣詭異的感覺，她的心情這時候也開始稍稍平復，視線也開始及遠。
入眼處，整個街道一片混亂，多輛汽車相撞，到處都在起火燃燒。
許多紙片人在街上飄來飄去，有的被火勢捲入，瞬間化為飛灰。
街邊就是伊姮任職的「雙慶市商業銀行」，銀行里的同事們，現在全都變成了紙片人，軟綿綿地癱在地上，或者隨風飄搖。
伊姮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剛剛還在接待的客戶飄進了火海，燒成了紙灰。
「發生了什麼？這是發生了什麼？」
伊姮沒空再理會眼前的孫洋了，連剛剛被人非禮，丟掉初吻的事也忘記了，驚恐地尖叫了一聲，拔腿向著街道拐角的公an局跑去。
「對不起，把你幻想成這麼驚恐的模樣。」孫洋對著她的背影道了歉。
他想坐公交車回家，但街上到處是相撞的汽車，公交車似乎停了，等了半個小時也沒出現。
想去坐輕軌，才發現輕軌站也停運了，站里擠滿了紙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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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幻想已經達到影響公共運輸的程度了嗎？」孫洋有點不解。
講道理，這些都是幻想，公交車和輕軌應該正常運行，不受幻想干擾才對啊，我應該能看到一輛公交車或者輕軌列車穿過一片幻影，就像穿模一樣出現在我的面前。
可為何它們就是不來？
哦，不對！
也許公交車和輕軌都來過了，但我看不到，因為我眼中只有幻想。
孫洋無奈地笑了笑：算了，步行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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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姮發了瘋似地衝進了公an局，這裡的情況就和別的地方一樣，局裡所有的叔叔都變成了紙片人，被空調的風吹得不停地蕩漾。
她回到街上，只見一場車禍造成的火災將旁邊的店鋪捲入了，一幢樓房起火，黑煙直衝天際。
輕軌列車失控脫軌，從二樓高的軌道上掉了下來，落地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不！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街上一個活人都沒有，全是紙片人？」
伊姮被嚇得不輕。
她趕緊往家裡跑，她家離這裡不遠，很快就回到了小區中，小區裡的鄰居們全都變成了紙片，在小區的中庭里飄來飄去，一隻小狗拖著變成了紙片的主人，在小區的中庭里瘋跑。
它的主人像一個風箏，被狗繩放飛。
伊姮哭著跑回了自己的家裡，才發現父母也變成了紙片，父親被掃地機器人卷進去了，揉成了一團皺巴巴的紙，堵在風道里，伊姮好不容易才把父親扯出來展平。
母親則躺在廚房的地板上，灶台上燃著火……
她從地上撿起紙片人母親，才發現母親的頭已經被燒掉了。
「啊啊啊啊！」
伊姮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聲，震動了整幢單元樓。
----
孫洋回到了自己的合租屋，極簡的小屋，一床，一衣櫃，一桌一椅，一台破電腦，一個衛生間，一個月800元房租。
廚房在外面的公共區域。
隔壁的小兩口經常用廚房，但孫洋很少用，他主要靠外賣過活。
今天隔壁好安靜，平時總能聽到隔壁小兩口在聊天、吵架、或者一起玩王者農藥時吆喝著「上，弄死他」，但今天小兩口就像不在家似的，安靜得詭異。
這樣很不好！
孫洋很想聽到他們兩人的聲音，這或許能幫助他停止幻想，將自己拉回現實。
你們趕緊吵架吧，求求了。
但隔壁安安靜靜，不回應孫洋的請求。
好寂寞啊。
這個世界總是和孫洋作對，他想要安靜時，周圍總是充滿了喧鬧，而今天他被確診妄想症，心情低落想有個人陪自己聊聊天時，世界卻安靜下來了。
乾脆睡覺吧！
也許睡醒了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對了，醫生給我開了藥。
孫洋拿出醫生開的「利培酮」服下，一日兩次，一次一片……別記錯了……吃多了好像有副作用？
其實按劑量服用也有副作用。
腦袋發沉、反應變慢，思維遲鈍，整個世界像蒙了一層霧，看不清楚。
這樣也好，吃了藥，妄想症應該消失了吧？
孫洋從窗口看出去，一眼就看到了隔壁的小兩口，他們從隔壁的窗口飄了出來，悠悠揚揚地飄過孫洋的窗前，飄向了詩和遠方。
順著兩人飄走的方向看過去，城市的天際線到處在起火燃燒。
看來藥還沒生效！
脫衣服，上床，睡覺！
他剛剛睡著，手機響了，來電提示：伊姮。
手機響了好久好久，孫洋藥勁上頭，睡得像死豬，聽不到。
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響起來，孫洋依舊聽不到。
月亮升空，星辰滿天。
手機每過一小時，就會響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