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 換個地方說話
寸珝看著他重新鮮活明亮起來的小臉，心裡的石頭徹底落地。
他攬過縱川，讓他靠在自己肩上，兩人靜靜依偎著，看著窗外的夜景。
過了一會兒，縱川忽然想起什麼，掙扎著坐起來：「對了，昨晚……生日夜我們沒……」
他臉一紅，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昨晚直播結束後，兩人回到公寓。
縱川被直播時的情緒和粉絲的祝福感動得又哭又笑，身心都有些疲憊。
寸珝只是陪著他，切了小蛋糕，交換了禮物。
寸珝送的是一對親手打磨的、嵌著琥珀原石的銀質袖扣，縱川送的是一本手抄的、記錄兩人點滴的歌詞本。
相擁著說了很久的話。
或許是因為之前才因為過度親密看過醫生，彼此都心有餘悸；或許是因為那一刻溫情脈脈的氛圍更適合細水長流的陪伴。
或許只是單純的累了……總之，他們並沒有進行更深入的親密行為，只是接著入睡，一夜好眠。
寸珝聽出他的未盡之言，眼神暗了暗，聲音也有些低啞：「嗯，沒做。怎麼了？」
縱川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抱枕的流蘇，臉更紅了，聲音像蚊子哼哼：「就……今天……好像可以了……」
說完，他簡直想把臉埋進抱枕里。
寸珝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
他當然想，想得厲害。
尤其是經過今天這一連串風波，看到縱川為自己吃醋不安、最後又被哄好的全過程，那種想要徹底占有、確認彼此歸屬的欲望格外強烈。
但他還記得醫生的叮囑，還記得上次縱川難受的樣子。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伸手揉了揉縱川的頭髮：「先不急。你身體……確定沒問題了？上次……」
「早就好了！」縱川急忙抬頭，證明似的活動了一下腰，「你看，一點不疼了！而且……」
他聲音又低下去，帶著點不好意思，「醫生不是說，注意方式，節制頻率就好嘛……我們又沒……又沒天天那樣……」
就在這時，寸珝的手機響了，是通話請求。
來自周醫生。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寸珝接起來，打開了免提。
「周醫生，晚上好。」寸珝禮貌地問候。
周醫生語氣溫和：「晚上好，寸先生，沈先生。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我是想著前兩天給你們開的藥應該用完了，複查時間也到了，就順便問問沈先生恢復得怎麼樣？有沒有再出現不適？」
縱川連忙湊到手機前，乖巧回答：「周醫生好，我已經完全好了，沒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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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周醫生點點頭，然後很自然地問，「最近……有再進行親密行為嗎？」
這直白的問題讓縱川瞬間紅成了煮熟的蝦，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寸珝接過話頭，坦誠道：「前幾天沒有。今天……正想諮詢您，如果注意方式，是否可以進行？」
周醫生似乎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嚴肅地再次強調：「注意我之前說的幾點，還有頻率一定要控制，以沈先生的體質，建議每周不超過兩次，每次間隔至少三天，給身體部位充分的恢復時間。過程中如果有任何不適，必須立刻停止。事後清潔和護理要到位。」
她頓了頓，補充道：「你們還年輕，感情好是好事，但一定要把健康放在第一位。和諧的親密關係是長久的事，不必急於一時，更不要貪多。明白嗎？」
醫生操心的贅述。
兩人像被教導主任訓話的學生一樣，並排坐著，紅著臉，認真點頭：「明白了，周醫生。」
「好，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如果之後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繫我。」周醫生說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但氣氛卻變得更加曖昧和微妙。
周醫生的話像一把尺子，既劃出了安全的界限，又無形中撩撥了某種心照不宣的期待。
縱川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脖子都紅了。
寸珝輕咳一聲，率先打破沉默：「那個……少黎送的那箱……『禮物』，好像有配套的……嗯，護理產品。」
縱川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你還真的仔細看了？！」
寸珝摸摸鼻子，有點尷尬：「就……當時收拾的時候，瞥見包裝盒上的說明。」
他頓了頓，看著縱川紅透的臉，聲音低了下去，帶著誘哄，「要不要……試試看？按醫生說的，我們……慢慢來？」
縱川的心臟怦怦直跳。
他看著寸珝深邃眼眸中壓抑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溫柔，那些害羞和緊張。
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好。」
寸珝眼睛一亮，起身去行李箱裡翻找。
不一會兒，他拿著一個精緻的深藍色絨布盒回來，打開，裡面是幾支未拆封的專業護理產品，包裝簡約，一看就品質不俗。
少黎這傢伙，雖然愛鬧，但在這方面倒是考慮得細緻周到。
寸珝把盒子放在茶几上，然後走到縱川面前，彎腰，手臂穿過他的膝彎和後背，輕鬆地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啊！」縱川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抱穩了。」寸珝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帶著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他攬過縱川，讓他靠在自己肩上，兩人靜靜依偎著，看著窗外的夜景。
過了一會兒，縱川忽然想起什麼，掙扎著坐起來：「對了，昨晚……生日夜我們沒……」
他臉一紅，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昨晚直播結束後，兩人回到公寓。
縱川被直播時的情緒和粉絲的祝福感動得又哭又笑，身心都有些疲憊。
寸珝只是陪著他，切了小蛋糕，交換了禮物。
寸珝送的是一對親手打磨的、嵌著琥珀原石的銀質袖扣，縱川送的是一本手抄的、記錄兩人點滴的歌詞本。
相擁著說了很久的話。
或許是因為之前才因為過度親密看過醫生，彼此都心有餘悸；或許是因為那一刻溫情脈脈的氛圍更適合細水長流的陪伴。
或許只是單純的累了……總之，他們並沒有進行更深入的親密行為，只是接著入睡，一夜好眠。
寸珝聽出他的未盡之言，眼神暗了暗，聲音也有些低啞：「嗯，沒做。怎麼了？」
縱川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抱枕的流蘇，臉更紅了，聲音像蚊子哼哼：「就……今天……好像可以了……」
說完，他簡直想把臉埋進抱枕里。
寸珝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
他當然想，想得厲害。
尤其是經過今天這一連串風波，看到縱川為自己吃醋不安、最後又被哄好的全過程，那種想要徹底占有、確認彼此歸屬的欲望格外強烈。
但他還記得醫生的叮囑，還記得上次縱川難受的樣子。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伸手揉了揉縱川的頭髮：「先不急。你身體……確定沒問題了？上次……」
「早就好了！」縱川急忙抬頭，證明似的活動了一下腰，「你看，一點不疼了！而且……」
他聲音又低下去，帶著點不好意思，「醫生不是說，注意方式，節制頻率就好嘛……我們又沒……又沒天天那樣……」
就在這時，寸珝的手機響了，是通話請求。
來自周醫生。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寸珝接起來，打開了免提。
「周醫生，晚上好。」寸珝禮貌地問候。
周醫生語氣溫和：「晚上好，寸先生，沈先生。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我是想著前兩天給你們開的藥應該用完了，複查時間也到了，就順便問問沈先生恢復得怎麼樣？有沒有再出現不適？」
縱川連忙湊到手機前，乖巧回答：「周醫生好，我已經完全好了，沒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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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周醫生點點頭，然後很自然地問，「最近……有再進行親密行為嗎？」
這直白的問題讓縱川瞬間紅成了煮熟的蝦，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寸珝接過話頭，坦誠道：「前幾天沒有。今天……正想諮詢您，如果注意方式，是否可以進行？」
周醫生似乎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嚴肅地再次強調：「注意我之前說的幾點，還有頻率一定要控制，以沈先生的體質，建議每周不超過兩次，每次間隔至少三天，給身體部位充分的恢復時間。過程中如果有任何不適，必須立刻停止。事後清潔和護理要到位。」
她頓了頓，補充道：「你們還年輕，感情好是好事，但一定要把健康放在第一位。和諧的親密關係是長久的事，不必急於一時，更不要貪多。明白嗎？」
醫生操心的贅述。
兩人像被教導主任訓話的學生一樣，並排坐著，紅著臉，認真點頭：「明白了，周醫生。」
「好，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如果之後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繫我。」周醫生說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但氣氛卻變得更加曖昧和微妙。
周醫生的話像一把尺子，既劃出了安全的界限，又無形中撩撥了某種心照不宣的期待。
縱川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脖子都紅了。
寸珝輕咳一聲，率先打破沉默：「那個……少黎送的那箱……『禮物』，好像有配套的……嗯，護理產品。」
縱川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你還真的仔細看了？！」
寸珝摸摸鼻子，有點尷尬：「就……當時收拾的時候，瞥見包裝盒上的說明。」
他頓了頓，看著縱川紅透的臉，聲音低了下去，帶著誘哄，「要不要……試試看？按醫生說的，我們……慢慢來？」
縱川的心臟怦怦直跳。
他看著寸珝深邃眼眸中壓抑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溫柔，那些害羞和緊張。
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好。」
寸珝眼睛一亮，起身去行李箱裡翻找。
不一會兒，他拿著一個精緻的深藍色絨布盒回來，打開，裡面是幾支未拆封的專業護理產品，包裝簡約，一看就品質不俗。
少黎這傢伙，雖然愛鬧，但在這方面倒是考慮得細緻周到。
寸珝把盒子放在茶几上，然後走到縱川面前，彎腰，手臂穿過他的膝彎和後背，輕鬆地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啊！」縱川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抱穩了。」寸珝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帶著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我們……換個地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