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腫了
親一次還不夠，沒完沒了的。
沈硯想嘆氣，可嘴被堵著，嘆不出來。
過了很久——沈硯覺得大概有一個世紀那麼久——謝淵終於放開了他。
沈硯喘了口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覺得自己的下唇已經腫了一圈，又麻又脹。
他剛要開口說話，謝淵的下巴又抬了起來。
「還有——唔。」
話沒說完，嘴又被堵上了。
這一次比方才更過分。謝淵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將他整個人固定在那個吻里，想躲都躲不了。
沈硯兩隻手垂在身側，像一隻被拎住了後頸的貓，放棄了抵抗，任人擺布。
他甚至開始走神了。
他在想今天中午做的是什麼菜。
他又想那本《四書章句集注》今天怕是又看不完了。
照這個進度，明年春闈之前他能把四書五經全部翻一遍就不錯了，更別提背下來、寫出文章來。
他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謝淵終於放開了他。
沈硯喘了口氣，嘴唇又麻又腫。
「公子，」沈硯的聲音有些含混，因為嘴唇腫了，說話不太利索，「你到底還要不要批文書？」
謝淵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在沈硯發紅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了，落回那摞文書上。
他沒有說話，提筆繼續批。
沈硯以為這一頁總算翻過去了，鬆了口氣，靠回謝淵肩膀上，開始琢磨晚上吃什麼。
他還沒琢磨出個結果來，下巴又被抬了起來。
沈硯：「…………」
他在心裡默默地從一數到一百。
數到六十七的時候，謝淵放開了他。
沈硯睜開眼，喘了口氣。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兩隻手，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伸出手，將桌上那本他帶來的《四書章句集注》拿了過來，翻開，放在自己膝蓋上，低下頭，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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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淵沒有再動手。
他就那麼睜著眼睛看著謝淵。
謝淵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
然後謝淵吻了下來。
沈硯的視線越過謝淵的肩膀，落在窗外那棵海棠樹上。
樹上的青果子已經比拳頭還大了，沉甸甸地墜在枝頭，將樹枝壓得彎彎的，像一排鞠躬的人。
一隻麻雀從枝頭跳到地上，啄了兩下，又跳回枝頭，歪著腦袋看著窗戶裡面。
沈硯看著那隻麻雀，心想：你也在看笑話是吧。
謝淵的嘴唇終於離開了他的。
沈硯的嘴唇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發現舌頭都有些不太利索了。
「公子，」他的聲音含混不清，「你親夠了嗎？」
謝淵的目光在他紅腫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沒有。」
沈硯深吸了一口氣。
他低下頭，繼續看書。
接下來，沈硯經歷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個下午。
他每次剛看進去一兩行字，下巴就會被抬起來，然後是一頓漫長的、不分青紅皂白的親吻。親完了，他低頭繼續看書，看不了幾行，又被抬起來。
如此反覆，循環往復。
他粗略地數了一下，大概有七八次。
書看了多少頁呢？
兩頁。
就兩頁。
還都是半看半猜的，因為他的注意力完全沒有辦法集中在那些之乎者也上面——誰知道下一次被抬起來是什麼時候？他得時刻準備著。
申時末，他終於受不了了。
他將書合上，放在桌上，從謝淵腿上站了起來。動作有些急，差點一個踉蹌，扶住桌沿才站穩。
謝淵抬起頭來看他。
「公子，我嘴疼。」沈硯說。
謝淵看著他。
沈硯的嘴唇又紅又腫，下唇比上唇腫得更厲害，泛著一層水光，看起來又可憐又滑稽。
謝淵看了片刻，將手中的筆擱下，靠在椅背上，目光從他嘴唇上移到了他的眼睛上。
「明日繼續。」
沈硯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他在心裡把謝淵從頭到腳罵了一遍。
罵完了，他說：「我先回去了。」
「嗯。」
沈硯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來，轉過身來看著謝淵。
「公子。」
「嗯。」
「你那摞文書，」沈硯指了指桌上那堆紙，「你今天批完了嗎？」
謝淵低頭看了一眼——那摞文書還是那摞文書，從沈硯進來到現在，一個多時辰過去了，沒見少多少。
謝淵抬起頭來看著沈硯。
沈硯沖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微妙的、幸災樂禍的意味。
沈硯想嘆氣，可嘴被堵著，嘆不出來。
過了很久——沈硯覺得大概有一個世紀那麼久——謝淵終於放開了他。
沈硯喘了口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覺得自己的下唇已經腫了一圈，又麻又脹。
他剛要開口說話，謝淵的下巴又抬了起來。
「還有——唔。」
話沒說完，嘴又被堵上了。
這一次比方才更過分。謝淵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將他整個人固定在那個吻里，想躲都躲不了。
沈硯兩隻手垂在身側，像一隻被拎住了後頸的貓，放棄了抵抗，任人擺布。
他甚至開始走神了。
他在想今天中午做的是什麼菜。
他又想那本《四書章句集注》今天怕是又看不完了。
照這個進度，明年春闈之前他能把四書五經全部翻一遍就不錯了，更別提背下來、寫出文章來。
他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謝淵終於放開了他。
沈硯喘了口氣，嘴唇又麻又腫。
「公子，」沈硯的聲音有些含混，因為嘴唇腫了，說話不太利索，「你到底還要不要批文書？」
謝淵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在沈硯發紅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了，落回那摞文書上。
他沒有說話，提筆繼續批。
沈硯以為這一頁總算翻過去了，鬆了口氣，靠回謝淵肩膀上，開始琢磨晚上吃什麼。
他還沒琢磨出個結果來，下巴又被抬了起來。
沈硯：「…………」
他在心裡默默地從一數到一百。
數到六十七的時候，謝淵放開了他。
沈硯睜開眼，喘了口氣。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兩隻手，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伸出手，將桌上那本他帶來的《四書章句集注》拿了過來，翻開，放在自己膝蓋上，低下頭，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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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淵沒有再動手。
他就那麼睜著眼睛看著謝淵。
謝淵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
然後謝淵吻了下來。
沈硯的視線越過謝淵的肩膀，落在窗外那棵海棠樹上。
樹上的青果子已經比拳頭還大了，沉甸甸地墜在枝頭，將樹枝壓得彎彎的，像一排鞠躬的人。
一隻麻雀從枝頭跳到地上，啄了兩下，又跳回枝頭，歪著腦袋看著窗戶裡面。
沈硯看著那隻麻雀，心想：你也在看笑話是吧。
謝淵的嘴唇終於離開了他的。
沈硯的嘴唇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發現舌頭都有些不太利索了。
「公子，」他的聲音含混不清，「你親夠了嗎？」
謝淵的目光在他紅腫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沒有。」
沈硯深吸了一口氣。
他低下頭，繼續看書。
接下來，沈硯經歷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個下午。
他每次剛看進去一兩行字，下巴就會被抬起來，然後是一頓漫長的、不分青紅皂白的親吻。親完了，他低頭繼續看書，看不了幾行，又被抬起來。
如此反覆，循環往復。
他粗略地數了一下，大概有七八次。
書看了多少頁呢？
兩頁。
就兩頁。
還都是半看半猜的，因為他的注意力完全沒有辦法集中在那些之乎者也上面——誰知道下一次被抬起來是什麼時候？他得時刻準備著。
申時末，他終於受不了了。
他將書合上，放在桌上，從謝淵腿上站了起來。動作有些急，差點一個踉蹌，扶住桌沿才站穩。
謝淵抬起頭來看他。
「公子，我嘴疼。」沈硯說。
謝淵看著他。
沈硯的嘴唇又紅又腫，下唇比上唇腫得更厲害，泛著一層水光，看起來又可憐又滑稽。
謝淵看了片刻，將手中的筆擱下，靠在椅背上，目光從他嘴唇上移到了他的眼睛上。
「明日繼續。」
沈硯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他在心裡把謝淵從頭到腳罵了一遍。
罵完了，他說：「我先回去了。」
「嗯。」
沈硯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來，轉過身來看著謝淵。
「公子。」
「嗯。」
「你那摞文書，」沈硯指了指桌上那堆紙，「你今天批完了嗎？」
謝淵低頭看了一眼——那摞文書還是那摞文書，從沈硯進來到現在，一個多時辰過去了，沒見少多少。
謝淵抬起頭來看著沈硯。
沈硯沖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微妙的、幸災樂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