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過不去？
江北的嘴忍不住抽了抽，這是跟自己屁股上的毛過不去了？上次是差點被咬，這次是有人送上門來讓他咬。
他的屁股是什麼風水寶地嗎？怎麼誰都要跟它過不去？
他看著雷文那副「你咬吧我準備好了」的模樣，看著那微微顫抖的後腿，看著那夾得緊緊的尾巴，看著那明明怕得要死還要硬撐的表情，嘴角抽得更厲害了。
「嗷嗚——」
江北嘆了口氣，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一絲好笑，還有一絲「算了」的釋然。
「行了行了，誰要咬你屁股。那天的事我都忘了，你也忘了吧。以後都是同伴了，別提什麼咬不咬的了。怪尷尬的。」
雷文愣住了。他保持著那個撅著屁股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僵在那裡，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腦子轉了好幾圈，才終於消化了江北的話——他不計較了？不記仇了？不給王上眼藥了？就這麼算了？
雷文慢慢轉過身，看著江北，那雙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
他活了好幾年，在狼群里摸爬滾打，見過形形色色的狼——有斤斤計較的，有睚眥必報的，有記仇記到骨頭裡的，有表面上說「沒關係」背地裡給你使絆子的。
他太清楚了，在狼群里混，有些話說出來是一回事，心裡怎麼想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他剛才道歉的時候，其實已經做好了準備——這匹銀狼可能會陰陽怪氣幾句，可能會趁機踩他幾腳，可能會端著架子晾他幾天，甚至可能會跑到王面前添油加醋說一通。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匹銀狼就這麼輕飄飄地說了句「沒關係」。
就兩個字，乾淨利落，乾脆得像是扔掉了什麼不重要的東西，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雷文看著江北那張側臉，看著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匹狼，好像跟他見過的所有狼都不一樣。
江北要是知道雷文此刻的想法，指不定會跳起來給他一個爆栗！
淦！把他江北當成什麼狼了？他就是那么小心眼的狼？
不就是差點被咬掉一撮毛嗎？又沒真咬下來，至於記仇記到天荒地老？他江北雖然慫了點，貪吃了點，偶爾缺根弦了點，但心眼這個東西，他還是有的——不多，但夠用。
他知道什麼叫「不打不相識」，知道什麼叫「多個朋友多條路」，知道什麼叫「冤家宜解不宜結」。
再說了，他現在是新來的，人生地不熟的，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老狼啊！
雷文在狼群里待了好幾年，人脈廣，路子多，跟他搞好關係，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江北又不傻，這點帳還算得過來。
江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把臉別過去，假裝在看遠處的風景——其實那邊只有一棵歪脖子樹和幾叢灌木，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他又假裝在舔爪子——其實他的爪子乾淨得能反光，他舔了兩口就發現沒什麼好舔的了。
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
「嗷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雷文才小心翼翼的張開了口。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鼓足勇氣。
他的耳朵壓著，尾巴夾著，整條狼都透著一股「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的忐忑。
「那咱交個朋友唄？」
江北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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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好呀！」
江北把臉從爪子裡拔出來，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雷文，那聲「好呀好呀」脫口而出，他的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似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興奮。
淦！怎麼感覺面前這隻銀狼像個二愣子？
雷文看著江北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看著那條搖得快要掉下來的尾巴，看著那副恨不得把「好呀好呀」喊破喉嚨的熱情模樣，嘴角抽了又抽，這話在喉嚨里轉了三圈，又咽了回去。
算了，剛交的朋友，不能這麼打擊人家。他把那句吐槽咽進肚子裡，換成一副「我很淡定」的表情，準備繼續跟這個新朋友聊幾句。
只是還沒等兩匹狼加深友誼，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嘀咕聲。
那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是在說悄悄話，但在安靜的午後，每一個字都像是被風送過來的，清清楚楚地飄進了江北的耳朵里。
「嗷嗚！你知道咱們狼群里新來的那匹銀狼嗎！」
一匹灰狼的腦袋湊在另一匹棕狼耳邊，尾巴尖興奮地晃著，那語氣活像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一來就當著狼王的面搶食物！王還沒吃完呢，他就衝上去撕了一塊肉，塞嘴裡就嚼！你是沒看見，當時王都愣了！」
「嗷嗚！什麼？這麼勇的嗎？」
棕狼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那王沒收拾他？沒把他撕了？沒把他趕出去？」
「收拾什麼呀！」
灰狼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聽不見，但那股八卦的熱情反而更濃了。
「王還給那隻銀狼讓位置來著！」
「嗷嗚！！！」
棕狼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那聲音像是被人踩了尾巴。
「讓位置？王給他讓位置？你是說王把自己的獵物讓給他？」
「可不是嘛！不但讓位置，還——」
灰狼頓了頓，像是在賣關子，又像是在回味那天的畫面。
「還讓他蹭下巴呢！當著十幾匹狼的面，那匹銀狼把臉湊到王下巴底下，蹭啊蹭啊，蹭得那叫一個自然，那叫一個熟練，那叫一個——嘖嘖嘖！」
江北的臉上唰一下子滾燙。那熱度從脖子一路往上躥，躥過下巴，躥過臉頰，躥過耳朵尖，燒得他整張臉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感覺自己臉上的毛都要燒焦了，熱氣從毛孔里往外冒，冒得他眼前都開始發虛。
他屬實沒想到，自己當時那作死行為，竟然都傳到了狼群里！而且還傳得這麼離譜！什麼「搶食物」，什麼「蹭下巴」，什麼「讓位置」——每一句都像是一根針，扎在他心上，又像是一把火，燒在他臉上。
他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僵硬地轉過頭，僵硬地邁開腿，打算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放慢鏡頭；他的姿態很輕，輕得像是在做賊；他的尾巴夾得緊緊的，耳朵耷拉得低低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你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的自欺欺人。
雷文看著他這副慫樣，嘴角又抽了抽，但他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看著這位新朋友表演「原地消失術」。
江北走了兩步，那兩匹狼的對話又飄了過來。這一次，聲音更大了，大得像是故意要讓誰聽見似的。
「嗷嗚！你知道最離譜的是什麼嗎？」灰狼的聲音裡帶著一股「我還沒說完呢」的興奮。
他的屁股是什麼風水寶地嗎？怎麼誰都要跟它過不去？
他看著雷文那副「你咬吧我準備好了」的模樣，看著那微微顫抖的後腿，看著那夾得緊緊的尾巴，看著那明明怕得要死還要硬撐的表情，嘴角抽得更厲害了。
「嗷嗚——」
江北嘆了口氣，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一絲好笑，還有一絲「算了」的釋然。
「行了行了，誰要咬你屁股。那天的事我都忘了，你也忘了吧。以後都是同伴了，別提什麼咬不咬的了。怪尷尬的。」
雷文愣住了。他保持著那個撅著屁股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僵在那裡，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腦子轉了好幾圈，才終於消化了江北的話——他不計較了？不記仇了？不給王上眼藥了？就這麼算了？
雷文慢慢轉過身，看著江北，那雙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
他活了好幾年，在狼群里摸爬滾打，見過形形色色的狼——有斤斤計較的，有睚眥必報的，有記仇記到骨頭裡的，有表面上說「沒關係」背地裡給你使絆子的。
他太清楚了，在狼群里混，有些話說出來是一回事，心裡怎麼想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他剛才道歉的時候，其實已經做好了準備——這匹銀狼可能會陰陽怪氣幾句，可能會趁機踩他幾腳，可能會端著架子晾他幾天，甚至可能會跑到王面前添油加醋說一通。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匹銀狼就這麼輕飄飄地說了句「沒關係」。
就兩個字，乾淨利落，乾脆得像是扔掉了什麼不重要的東西，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雷文看著江北那張側臉，看著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匹狼，好像跟他見過的所有狼都不一樣。
江北要是知道雷文此刻的想法，指不定會跳起來給他一個爆栗！
淦！把他江北當成什麼狼了？他就是那么小心眼的狼？
不就是差點被咬掉一撮毛嗎？又沒真咬下來，至於記仇記到天荒地老？他江北雖然慫了點，貪吃了點，偶爾缺根弦了點，但心眼這個東西，他還是有的——不多，但夠用。
他知道什麼叫「不打不相識」，知道什麼叫「多個朋友多條路」，知道什麼叫「冤家宜解不宜結」。
再說了，他現在是新來的，人生地不熟的，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老狼啊！
雷文在狼群里待了好幾年，人脈廣，路子多，跟他搞好關係，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江北又不傻，這點帳還算得過來。
江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把臉別過去，假裝在看遠處的風景——其實那邊只有一棵歪脖子樹和幾叢灌木，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他又假裝在舔爪子——其實他的爪子乾淨得能反光，他舔了兩口就發現沒什麼好舔的了。
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
「嗷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雷文才小心翼翼的張開了口。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鼓足勇氣。
他的耳朵壓著，尾巴夾著，整條狼都透著一股「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的忐忑。
「那咱交個朋友唄？」
江北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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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好呀！」
江北把臉從爪子裡拔出來，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雷文，那聲「好呀好呀」脫口而出，他的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似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興奮。
淦！怎麼感覺面前這隻銀狼像個二愣子？
雷文看著江北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看著那條搖得快要掉下來的尾巴，看著那副恨不得把「好呀好呀」喊破喉嚨的熱情模樣，嘴角抽了又抽，這話在喉嚨里轉了三圈，又咽了回去。
算了，剛交的朋友，不能這麼打擊人家。他把那句吐槽咽進肚子裡，換成一副「我很淡定」的表情，準備繼續跟這個新朋友聊幾句。
只是還沒等兩匹狼加深友誼，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嘀咕聲。
那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是在說悄悄話，但在安靜的午後，每一個字都像是被風送過來的，清清楚楚地飄進了江北的耳朵里。
「嗷嗚！你知道咱們狼群里新來的那匹銀狼嗎！」
一匹灰狼的腦袋湊在另一匹棕狼耳邊，尾巴尖興奮地晃著，那語氣活像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一來就當著狼王的面搶食物！王還沒吃完呢，他就衝上去撕了一塊肉，塞嘴裡就嚼！你是沒看見，當時王都愣了！」
「嗷嗚！什麼？這麼勇的嗎？」
棕狼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那王沒收拾他？沒把他撕了？沒把他趕出去？」
「收拾什麼呀！」
灰狼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聽不見，但那股八卦的熱情反而更濃了。
「王還給那隻銀狼讓位置來著！」
「嗷嗚！！！」
棕狼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那聲音像是被人踩了尾巴。
「讓位置？王給他讓位置？你是說王把自己的獵物讓給他？」
「可不是嘛！不但讓位置，還——」
灰狼頓了頓，像是在賣關子，又像是在回味那天的畫面。
「還讓他蹭下巴呢！當著十幾匹狼的面，那匹銀狼把臉湊到王下巴底下，蹭啊蹭啊，蹭得那叫一個自然，那叫一個熟練，那叫一個——嘖嘖嘖！」
江北的臉上唰一下子滾燙。那熱度從脖子一路往上躥，躥過下巴，躥過臉頰，躥過耳朵尖，燒得他整張臉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感覺自己臉上的毛都要燒焦了，熱氣從毛孔里往外冒，冒得他眼前都開始發虛。
他屬實沒想到，自己當時那作死行為，竟然都傳到了狼群里！而且還傳得這麼離譜！什麼「搶食物」，什麼「蹭下巴」，什麼「讓位置」——每一句都像是一根針，扎在他心上，又像是一把火，燒在他臉上。
他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僵硬地轉過頭，僵硬地邁開腿，打算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放慢鏡頭；他的姿態很輕，輕得像是在做賊；他的尾巴夾得緊緊的，耳朵耷拉得低低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你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的自欺欺人。
雷文看著他這副慫樣，嘴角又抽了抽，但他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看著這位新朋友表演「原地消失術」。
江北走了兩步，那兩匹狼的對話又飄了過來。這一次，聲音更大了，大得像是故意要讓誰聽見似的。
「嗷嗚！你知道最離譜的是什麼嗎？」灰狼的聲音裡帶著一股「我還沒說完呢」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