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一切正常
「然後我親吻了哈利——」德拉科繪聲繪色地描述當時的現場。
「好了好了——我們不想聽那麼詳細。」羅恩嫌棄地直皺眉頭，「我簡直不敢相信，你的爸媽會同意嗎？」
赫敏及時打了羅恩一下。
「嘿！我在為他們考慮。」羅恩揉搓著手背。
「他們當然同意啦。」德拉科慵懶地朝椅子後背一靠，「有什麼不同意的呢？哈利如此優秀，我們就是最般配的！」
哈利的耳朵又紅得不行，眼珠子有些心虛地亂動，他還沒告訴小天狼星，如果教父知道……
赫敏的眼神落在哈利的臉上，趕緊咳嗽一聲轉移話題：「迪斯呢？你恢復原職啦？還做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助教嗎？」
「我不清楚。」迪斯老實地搖頭，「我本來都不想再當個學生……不說這事，下個學期西弗就不是魔藥課教授了，他要去教黑魔法防禦課。」
「他終於如願以償了。」羅恩說。
「嗯哼。」迪斯的表情十分悠哉，「鄧布利多好像已經去請另一個老教授出山了，好像叫什麼——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我知道他！」赫敏說。
「這你也知道？？」羅恩誇張地擠眉弄眼。
「校史上有！他是上一屆斯萊特林院長……」赫敏朝羅恩翻了個白眼。
這邊的小屋熱鬧又溫馨，而另一處小屋的氣氛就不怎麼樣啦。
「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鄧布利多……」斯拉格霍恩一邊避開眼神對視，一邊站起身，「請回吧，我想我已經退休啦，無法勝任霍格沃茨的魔藥課教授——」
「霍拉斯。」鄧布利多平靜地打斷他，「坐下吧。」
對面的男人果然又坐了回去，拇指不停地搓磨茶杯的邊沿。
「他已經死去了。我想你看見了報紙。」
「我是看見了……」斯拉格霍恩駝了背，語氣蒼老又無力，「那你還要什麼，我已經把關於那孩子的記憶給了你，我無法再向你提供什麼……」
「你可以的。真的那一份，霍拉斯。」鄧布利多輕輕搖頭，「既然他已經死去，你還在擔心什麼？食死徒不會找上你的。」
「我——」
「你在擔心他沒有徹底死去，對麼？」
此話令霍拉斯瞳孔緊縮，他快速地與鄧布利多對視一眼，「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這也是我今天來的第二個請求。」
「不，我不知道——」
「可我們知道了，魂器。」
好一會，兩人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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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鍥而不捨地用平和而銳利的藍眼睛盯著他。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還來問我做什麼……」
「記憶，霍拉斯，我需要真的那一份，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鄧布利多一改溫和，嚴厲的口氣讓對面的人退無可退。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霍拉斯咽下一口茶水，緩慢地從懷裡拿出一個空瓶子，用魔杖對準太陽穴。
然後，他將裝著銀絲的瓶子遞給了鄧布利多。
「感謝。」鄧布利多語氣欣慰地說，「我會寄一封霍格沃茨的邀請函給你，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寫一封回信吧。」
不等回復，鄧布利多轉身離去。
他幻影移形掠過高山和湖泊，來到一片積雪不斷的山地之間。
一座黑色的城堡佇立於此。
「蓋勒特。」
隨著一聲輕喚，面朝窗外的白髮男巫轉了過來，鐐銬附著四肢，身軀瘦弱，臉頰凹陷，眼珠子卻能射出光來，顯得精神頭十足。
「阿不思。」蓋勒特·格林德沃微笑著念他的名字，嗓音暗啞，「你比我料想的來得要早一些，事情都解決了嗎？」
「是。」鄧布利多輕輕點頭，面無表情地說，「並非每個預言都會實現。」
「但是我的預言對了，」格林德沃的眼窩更加深邃，「未知降臨，你們找到這個未知了。」
「是。」
「和我說說吧。」格林德沃拖著鎖鏈彎腰坐到只有一塊破被單的床上，「我已經很久沒和人說話了。」
鄧布利多召來木凳，也坐下了，心平氣和地面對往日的愛人與對手。
他沒有談到伏地魔，而是說起另外一件事，「我見到了阿利安娜。」
格林德沃的眼皮迅速抬高，又迅速落下。
「她告訴我，不要耽於過去。」鄧布利多的聲音並不沉重，反而，他的臉上浮現出笑意、滿足與懷念，「所有往生的幽靈似乎都是這麼說的。」
「我還找齊了三件聖器。」他繼續說，「隱形衣、復活石和我手裡的老魔杖，我把它們湊在了一起。然後——」
他停頓了一下，望向對面，蓋勒特用同樣平靜的目光望著他。
「什麼也沒有發生，蓋勒特。」鄧布利多微笑著搖頭，「什麼也沒有。」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隱形衣仍舊在哈利的手上，老魔杖在他的袖口裡，而復活石在無人知曉的縫隙里。
「我會給你寫信的。」鄧布利多說，「就像這些年一樣。」
「我知道了。」蓋勒特沒有動，眼睛跟隨著滿頭花白的老人起身，「下次給我寄些新口味的糖果吧。」
「好。」鄧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他最後一眼，「我要走了。」
「我知道。」
「好了好了——我們不想聽那麼詳細。」羅恩嫌棄地直皺眉頭，「我簡直不敢相信，你的爸媽會同意嗎？」
赫敏及時打了羅恩一下。
「嘿！我在為他們考慮。」羅恩揉搓著手背。
「他們當然同意啦。」德拉科慵懶地朝椅子後背一靠，「有什麼不同意的呢？哈利如此優秀，我們就是最般配的！」
哈利的耳朵又紅得不行，眼珠子有些心虛地亂動，他還沒告訴小天狼星，如果教父知道……
赫敏的眼神落在哈利的臉上，趕緊咳嗽一聲轉移話題：「迪斯呢？你恢復原職啦？還做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助教嗎？」
「我不清楚。」迪斯老實地搖頭，「我本來都不想再當個學生……不說這事，下個學期西弗就不是魔藥課教授了，他要去教黑魔法防禦課。」
「他終於如願以償了。」羅恩說。
「嗯哼。」迪斯的表情十分悠哉，「鄧布利多好像已經去請另一個老教授出山了，好像叫什麼——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我知道他！」赫敏說。
「這你也知道？？」羅恩誇張地擠眉弄眼。
「校史上有！他是上一屆斯萊特林院長……」赫敏朝羅恩翻了個白眼。
這邊的小屋熱鬧又溫馨，而另一處小屋的氣氛就不怎麼樣啦。
「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鄧布利多……」斯拉格霍恩一邊避開眼神對視，一邊站起身，「請回吧，我想我已經退休啦，無法勝任霍格沃茨的魔藥課教授——」
「霍拉斯。」鄧布利多平靜地打斷他，「坐下吧。」
對面的男人果然又坐了回去，拇指不停地搓磨茶杯的邊沿。
「他已經死去了。我想你看見了報紙。」
「我是看見了……」斯拉格霍恩駝了背，語氣蒼老又無力，「那你還要什麼，我已經把關於那孩子的記憶給了你，我無法再向你提供什麼……」
「你可以的。真的那一份，霍拉斯。」鄧布利多輕輕搖頭，「既然他已經死去，你還在擔心什麼？食死徒不會找上你的。」
「我——」
「你在擔心他沒有徹底死去，對麼？」
此話令霍拉斯瞳孔緊縮，他快速地與鄧布利多對視一眼，「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這也是我今天來的第二個請求。」
「不，我不知道——」
「可我們知道了，魂器。」
好一會，兩人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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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鍥而不捨地用平和而銳利的藍眼睛盯著他。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還來問我做什麼……」
「記憶，霍拉斯，我需要真的那一份，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鄧布利多一改溫和，嚴厲的口氣讓對面的人退無可退。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霍拉斯咽下一口茶水，緩慢地從懷裡拿出一個空瓶子，用魔杖對準太陽穴。
然後，他將裝著銀絲的瓶子遞給了鄧布利多。
「感謝。」鄧布利多語氣欣慰地說，「我會寄一封霍格沃茨的邀請函給你，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寫一封回信吧。」
不等回復，鄧布利多轉身離去。
他幻影移形掠過高山和湖泊，來到一片積雪不斷的山地之間。
一座黑色的城堡佇立於此。
「蓋勒特。」
隨著一聲輕喚，面朝窗外的白髮男巫轉了過來，鐐銬附著四肢，身軀瘦弱，臉頰凹陷，眼珠子卻能射出光來，顯得精神頭十足。
「阿不思。」蓋勒特·格林德沃微笑著念他的名字，嗓音暗啞，「你比我料想的來得要早一些，事情都解決了嗎？」
「是。」鄧布利多輕輕點頭，面無表情地說，「並非每個預言都會實現。」
「但是我的預言對了，」格林德沃的眼窩更加深邃，「未知降臨，你們找到這個未知了。」
「是。」
「和我說說吧。」格林德沃拖著鎖鏈彎腰坐到只有一塊破被單的床上，「我已經很久沒和人說話了。」
鄧布利多召來木凳，也坐下了，心平氣和地面對往日的愛人與對手。
他沒有談到伏地魔，而是說起另外一件事，「我見到了阿利安娜。」
格林德沃的眼皮迅速抬高，又迅速落下。
「她告訴我，不要耽於過去。」鄧布利多的聲音並不沉重，反而，他的臉上浮現出笑意、滿足與懷念，「所有往生的幽靈似乎都是這麼說的。」
「我還找齊了三件聖器。」他繼續說，「隱形衣、復活石和我手裡的老魔杖，我把它們湊在了一起。然後——」
他停頓了一下，望向對面，蓋勒特用同樣平靜的目光望著他。
「什麼也沒有發生，蓋勒特。」鄧布利多微笑著搖頭，「什麼也沒有。」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隱形衣仍舊在哈利的手上，老魔杖在他的袖口裡，而復活石在無人知曉的縫隙里。
「我會給你寫信的。」鄧布利多說，「就像這些年一樣。」
「我知道了。」蓋勒特沒有動，眼睛跟隨著滿頭花白的老人起身，「下次給我寄些新口味的糖果吧。」
「好。」鄧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他最後一眼，「我要走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