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冠冕、時間與死亡橋樑
「我當然不是完美的。」迪斯搖搖頭，「我還沒死呢，別哭，我害怕看見別人哭。」
「為什麼……」西弗勒斯嗡聲說，「你明明會安慰人。」
「我有嗎？」迪斯挑了挑眉，語氣隱隱透出幾分自信，「真的嗎？」
西弗勒斯的嘴角一下就垮了，默不作聲地翻了個白眼，這傢伙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西弗——」
叩叩兩聲，打斷了迪斯的話。
「很抱歉打擾到你們，」阿不思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地從箱口裡冒出，他從袖口裡拿出一件閃亮的冠冕，臉色凝重，「我在有求必應屋找到了它，真是很難想到它會被藏在那裡。」
「有求必應屋？」迪斯沒聽明白。
「在霍格沃茨一間不被地圖標註的房間，我詢問了一位曾見過它的幽靈。」阿不思將冠冕遞過去，不說廢話不繞彎子，「二位有研究出什麼？」
「進來說吧。」迪斯又鑽回箱子裡。
「慢些。」他伸出手，西弗勒斯自然地搭了上去。
最該受到禮貌攙扶的的百歲老人獨自扶著木頭把手下去了。
這把手還是近期西弗勒斯裝的，以免迪斯行動不便。
等人站定，迪斯順手就由攙扶變成牽引，卻被西弗勒斯不自然地躲開了。
「這邊。」迪斯也不強求，自顧自在前頭帶路。只是心裡總留有疑惑，西弗的手都讓他牽過多少回了，為什麼要拒絕？
阿不思沒空細究這些，他跟著來到實驗台，皺眉傾聽著。
他的表情逐漸變了味，起初是凝重而嚴肅的，聽到靈魂能被剝離，眼底的震撼掩蓋不住，再是從活物的實驗中看到了能讓哈利活下來的希望。
他按捺住心裡的激動：「你還需要多長時間？」
「事實上，不用再等很久。」迪斯坦然地說，「即使失敗，最多也就是把哈利和神秘人的靈魂一起還回去，然後再按照你原本的計劃走就行，你應該有計劃的吧？」
「我原本的計劃是如果我時日不多……」阿不思嘆氣道，「不如說說你的吧。」
「我要把神秘人的魂魄收到一塊，按我推測應該會自行合到一起，雖然差了已經被毀去的幾塊，但也夠了。」
「夠做什麼？」西弗勒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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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得到一張通往死亡的門票。」迪斯嗤笑一聲，「他的靈魂太破碎不能得往生，我就幫他收集起來，關在這裡。在這裡頭，時間是沒有意義的。」
他拿起一個沙漏，繼續說，「只有當他真心懺悔自身行徑的時候，沙礫才會落下，真正的死亡才會對他敞開大門。」
懺悔能癒合靈魂。本可以直接把其他靈魂碎片銷毀只留下一個，但迪斯偏要完整地剝離出來保存著，讓伏地魔親眼見證他的計劃全盤失敗的樣子。
如果迪斯的計劃成功，伏地魔將被鎖在時間沙漏中，也許一瞬，也許永生永世，直到他自己期盼死亡，直到他真心懺悔，死亡才會真正降臨。
阿不思和西弗勒斯不說話了。
「怎麼了？」迪斯停下所有動作，「如果我的計劃中斷，也不耽誤再進行你們的原計劃，徹底摧毀他也是一樣的。」
阿不思說不好，眼前的男孩自信得離譜，語氣中暗含對勝利結局的肯定。
而關於他的靈魂計劃，阿不思無法評判到底是仁慈還是狠厲，根據曾在沙漏裡頭待過一段時間的兩位魔法部官員的說法，他們甚至是有意識的。
「我支持你。」西弗勒斯說，迪斯高興地亮起了雙眼，「正因為如此，你需要活的久一點才能繼續你的計劃。」
「西弗……」迪斯無奈地看著他。
「既然是黑魔法，我們就用黑魔法對付它。」西弗勒斯更加堅持地說，「比如獨角獸的血液——」
「我的一位鍊金術朋友那裡繼承了尼可·勒梅先生的一些遺物和技巧，」阿不思及時打斷了他，「你不能放棄。」
獨角獸的血能讓人游離在生死邊界，這可不是什么正經的辦法。
迪斯現在感覺自己是手術台上等待的孕婦，每個人都等著生命降臨。
迪斯不想回應他們的眼睛，他知道他身體撐不了多久，外力都是徒勞的。
西弗勒斯一眼明白他在想什麼。
「我會陪著你。」他主動地牽上迪斯的手掌，「至少給我嘗試的機會。」
「咳——」阿不思急忙出聲，「那麼按照你的打算，我在什麼時候要把哈利叫來？」
「一周之內，我再用別的動物實驗一番，準備好我會通知你。」迪斯握緊身邊人的溫度，「不要告訴他我的存在，別再讓更多人為我二次哀悼了。」
「我知道了。」阿不思點點頭，轉而對西弗勒斯說，「我想單獨和迪斯說兩句，可以嗎？」
西弗勒斯猶豫地看向迪斯，對方給予安心的眼神。於是他鬆開兩人的手，轉身出去。
「我……」老人張了張嘴，有些難以啟齒。
迪斯平和地望著他。
「我想試試——」阿不思從巫師袍里拿出個方正的小盒子，打開後，軟墊上嵌著一枚黑漆漆的寶石，正是岡特家族戒指上的那顆。
「復活石，它能夠——」
「召喚亡靈？」迪斯猜到了。
「不……」阿不思輕聲否定，「事實上，它只能召喚出虛妄的影子，可是……」
「我試試吧。」迪斯實在不喜歡聽一串長篇大論，徑直取出了復活石，「真是取錯了名字，應該叫地獄石才對。」
阿不思看著他絲毫不受復活石的影響而感到驚嘆。
接著，他把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如果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麼……
「阿不思。」
「我的兒子……」
「為什麼……」西弗勒斯嗡聲說，「你明明會安慰人。」
「我有嗎？」迪斯挑了挑眉，語氣隱隱透出幾分自信，「真的嗎？」
西弗勒斯的嘴角一下就垮了，默不作聲地翻了個白眼，這傢伙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西弗——」
叩叩兩聲，打斷了迪斯的話。
「很抱歉打擾到你們，」阿不思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地從箱口裡冒出，他從袖口裡拿出一件閃亮的冠冕，臉色凝重，「我在有求必應屋找到了它，真是很難想到它會被藏在那裡。」
「有求必應屋？」迪斯沒聽明白。
「在霍格沃茨一間不被地圖標註的房間，我詢問了一位曾見過它的幽靈。」阿不思將冠冕遞過去，不說廢話不繞彎子，「二位有研究出什麼？」
「進來說吧。」迪斯又鑽回箱子裡。
「慢些。」他伸出手，西弗勒斯自然地搭了上去。
最該受到禮貌攙扶的的百歲老人獨自扶著木頭把手下去了。
這把手還是近期西弗勒斯裝的，以免迪斯行動不便。
等人站定，迪斯順手就由攙扶變成牽引，卻被西弗勒斯不自然地躲開了。
「這邊。」迪斯也不強求，自顧自在前頭帶路。只是心裡總留有疑惑，西弗的手都讓他牽過多少回了，為什麼要拒絕？
阿不思沒空細究這些，他跟著來到實驗台，皺眉傾聽著。
他的表情逐漸變了味，起初是凝重而嚴肅的，聽到靈魂能被剝離，眼底的震撼掩蓋不住，再是從活物的實驗中看到了能讓哈利活下來的希望。
他按捺住心裡的激動：「你還需要多長時間？」
「事實上，不用再等很久。」迪斯坦然地說，「即使失敗，最多也就是把哈利和神秘人的靈魂一起還回去，然後再按照你原本的計劃走就行，你應該有計劃的吧？」
「我原本的計劃是如果我時日不多……」阿不思嘆氣道，「不如說說你的吧。」
「我要把神秘人的魂魄收到一塊，按我推測應該會自行合到一起，雖然差了已經被毀去的幾塊，但也夠了。」
「夠做什麼？」西弗勒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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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得到一張通往死亡的門票。」迪斯嗤笑一聲，「他的靈魂太破碎不能得往生，我就幫他收集起來，關在這裡。在這裡頭，時間是沒有意義的。」
他拿起一個沙漏，繼續說，「只有當他真心懺悔自身行徑的時候，沙礫才會落下，真正的死亡才會對他敞開大門。」
懺悔能癒合靈魂。本可以直接把其他靈魂碎片銷毀只留下一個，但迪斯偏要完整地剝離出來保存著，讓伏地魔親眼見證他的計劃全盤失敗的樣子。
如果迪斯的計劃成功，伏地魔將被鎖在時間沙漏中，也許一瞬，也許永生永世，直到他自己期盼死亡，直到他真心懺悔，死亡才會真正降臨。
阿不思和西弗勒斯不說話了。
「怎麼了？」迪斯停下所有動作，「如果我的計劃中斷，也不耽誤再進行你們的原計劃，徹底摧毀他也是一樣的。」
阿不思說不好，眼前的男孩自信得離譜，語氣中暗含對勝利結局的肯定。
而關於他的靈魂計劃，阿不思無法評判到底是仁慈還是狠厲，根據曾在沙漏裡頭待過一段時間的兩位魔法部官員的說法，他們甚至是有意識的。
「我支持你。」西弗勒斯說，迪斯高興地亮起了雙眼，「正因為如此，你需要活的久一點才能繼續你的計劃。」
「西弗……」迪斯無奈地看著他。
「既然是黑魔法，我們就用黑魔法對付它。」西弗勒斯更加堅持地說，「比如獨角獸的血液——」
「我的一位鍊金術朋友那裡繼承了尼可·勒梅先生的一些遺物和技巧，」阿不思及時打斷了他，「你不能放棄。」
獨角獸的血能讓人游離在生死邊界，這可不是什么正經的辦法。
迪斯現在感覺自己是手術台上等待的孕婦，每個人都等著生命降臨。
迪斯不想回應他們的眼睛，他知道他身體撐不了多久，外力都是徒勞的。
西弗勒斯一眼明白他在想什麼。
「我會陪著你。」他主動地牽上迪斯的手掌，「至少給我嘗試的機會。」
「咳——」阿不思急忙出聲，「那麼按照你的打算，我在什麼時候要把哈利叫來？」
「一周之內，我再用別的動物實驗一番，準備好我會通知你。」迪斯握緊身邊人的溫度，「不要告訴他我的存在，別再讓更多人為我二次哀悼了。」
「我知道了。」阿不思點點頭，轉而對西弗勒斯說，「我想單獨和迪斯說兩句，可以嗎？」
西弗勒斯猶豫地看向迪斯，對方給予安心的眼神。於是他鬆開兩人的手，轉身出去。
「我……」老人張了張嘴，有些難以啟齒。
迪斯平和地望著他。
「我想試試——」阿不思從巫師袍里拿出個方正的小盒子，打開後，軟墊上嵌著一枚黑漆漆的寶石，正是岡特家族戒指上的那顆。
「復活石，它能夠——」
「召喚亡靈？」迪斯猜到了。
「不……」阿不思輕聲否定，「事實上，它只能召喚出虛妄的影子，可是……」
「我試試吧。」迪斯實在不喜歡聽一串長篇大論，徑直取出了復活石，「真是取錯了名字，應該叫地獄石才對。」
阿不思看著他絲毫不受復活石的影響而感到驚嘆。
接著，他把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如果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麼……
「阿不思。」
「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