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別再離開我
鄧布利多不在校長室，斯內普和披著隱形衣的迪斯只好又折返回蜘蛛尾巷。
斯內普給鄧布利多捎去一封信，寫上重要事件，速回。
現在他們有些時間細說了。
迪斯和斯內普面對面坐著。
「……殺死一個人，用魔法分裂靈魂，再將這部分靈魂儲存在一個容器中，這個容器不必是死物……」迪斯講解道。
「你從哪知道的？禁書區？」
「哦，這個，說來話長。」迪斯嘆氣。
他把骨杖擺上桌子，當著斯內普的面變成黑胡桃木的樣子，「我也算個魂器吧。」
斯內普怔然了。
「我是來自其他世界的魂靈，但那個世界和現在的差不多，你就當成我以前是麻瓜。我在那個世界30歲死去，靈魂來到這裡，掌控了這具身體，成了一個11歲的小男孩。」
斯內普的大腦宕機中。
「你還記得我剛來霍格沃茨時候出現過一次魔力暴動嗎？」
斯內普呆愣著點頭。
「那時我和一條火龍簽訂了契約，我才知道魂器是什麼玩意。那條龍被許多年前的黑巫師製成魂器，剩下這麼一根骨頭，結果出了意外，黑巫師的靈魂碎掉了，一部分和龍結合，導致那條龍有部分的人類記憶，還會說話。
現在他已經附身到一條真龍上面去了，火焰杯第一關我和他肉搏就是因為這個，我們的契約相連，生命相連，用這跟骨杖無法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迪斯刻意隱瞞了壽命的部分，「契約帶來的血液的詛咒其實嚴格來說不算個詛咒，我在研究過程中發現，他的功效有很多，例如再生能力強、能抵禦大部分黑魔法、甚至毒藥，並且不會抵抗一般性的治療藥物。」
「負面作用呢？」斯內普輕聲問，「你的箱子——你在研究怎麼解除那個契約對嗎？」
「死不了吧，」迪斯淡笑道，「看，這種情況我都能活著。那個詛咒是十分厲害的黑魔法，我能窺探他人大腦也算一種負面作用。」
斯內普察覺到迪斯在迴避第二個問題，可是他沒有追問下去，也沒有問為什麼他要和一條龍簽訂契約。
「不知道那條龍怎麼樣了，我們還能在腦子裡對話，不過他太吵了，我一般會單方面屏蔽。」迪斯用輕鬆的口氣說。
「這樣吧……」斯內普猶豫地說，「你把黑魔王的記憶抽出來交給我，我去找鄧布利多。」
「那我……」
「你就待在這裡。」斯內普的聲音很輕很低，但不容置疑，「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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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迪斯欲言又止。
「待在這兒有什麼不好？」斯內普耐心地說，壓低的聲線隱隱露出一股執拗的勁，「把這些都交給我們吧，你說你的靈魂是個大人，但你現在還是孩子不是嗎？」
迪斯只是平靜地與他的黑眼睛對視。
幾秒後。
斯內普率先敗下陣來，扭過頭去，掌根撐著額頭，鼻尖酸澀。
「你從來不聽我的話……」他含著哭腔地說。
「西弗勒斯。」迪斯用他的手蓋住斯內普的，「只是去見鄧布利多而已。況且，我需要去做這些，哈利他們才是真正的孩子——」
「又是那個波特！」斯內普一下把手掌抽開，用憤懣紅腫的眼眶直愣愣地控訴迪斯，「你就想著他們，你有想過你自己嗎？」
「我回來就不是因為我自己。」迪斯快速地說。
「什麼叫你回來？」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在死後我好像聽到了你的聲音……」
雙方都沉默了一會。
斯內普微微嘟著嘴，聲音比剛才小了些：「什麼聲音？」
「你說：『上帝啊……』，你在哭。」迪斯的聲線平穩。
斯內普從那棕色的眼睛裡看見了悲憫。
「我想，是我選擇了甦醒。」迪斯望著他，「西弗勒斯，我是為了他們，也是為了你。」
「那就別再——」斯內普哽咽了。
迪斯離開座位，來到他身前，輕輕地用雙手攏著他的肩膀。
斯內普像昨晚那般靠了過去，額頭抵著迪斯的腹部。
「一切都會過去的，沒事的。」
迪斯一手攬著他的肩背，一手覆在後頸安撫。
等人的呼吸逐漸穩了，迪斯再彎下腰仔細地撫去淚水，指腹沿著眼眶摩挲時，他看見他的皺紋多了一條。
「你還要走嗎？」斯內普的睫毛在顫動，「在這一切結束之後。」
迪斯不想許下任何承諾，單搖了搖頭，「我們不說以後，就說現在。我很抱歉我的死亡令你如此傷心，對不起，西弗勒斯。」
「你現在知道說這些話了……」斯內普撇下嘴角，不滿地嘟囔道。
「嗯……都是我的錯。」迪斯淡笑著，兩人四目相對，「想來杯咖啡嗎？」
「要。」
斯內普看著迪斯朝廚房去了。
哪些話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什麼麻瓜的靈魂、契約……他信不信也不重要，迪斯還有事情瞞著他。
這種不安感仍然縈繞在斯內普心頭，他隱約覺得，迪斯就像流動的河水，也許能截取一段，但永遠無法擁有全部，抓不住。
午後時間，貓頭鷹送來了鄧布利多的回信，信上說路程遙遠，需要明早才能到達霍格沃茨。
迪斯先抽取了有關伏地魔的記憶放到瓶子裡，再交於斯內普，藉口說這樣比較方便。
他對自己的身體情況了如指掌，他活不了多久了，抵禦索命咒給本就不多的壽命按下加速鍵。
只是現在仍未顯示出衰老的痕跡，他也想像不出自己會如何死去。
結局需要快些來到了。
斯內普給鄧布利多捎去一封信，寫上重要事件，速回。
現在他們有些時間細說了。
迪斯和斯內普面對面坐著。
「……殺死一個人，用魔法分裂靈魂，再將這部分靈魂儲存在一個容器中，這個容器不必是死物……」迪斯講解道。
「你從哪知道的？禁書區？」
「哦，這個，說來話長。」迪斯嘆氣。
他把骨杖擺上桌子，當著斯內普的面變成黑胡桃木的樣子，「我也算個魂器吧。」
斯內普怔然了。
「我是來自其他世界的魂靈，但那個世界和現在的差不多，你就當成我以前是麻瓜。我在那個世界30歲死去，靈魂來到這裡，掌控了這具身體，成了一個11歲的小男孩。」
斯內普的大腦宕機中。
「你還記得我剛來霍格沃茨時候出現過一次魔力暴動嗎？」
斯內普呆愣著點頭。
「那時我和一條火龍簽訂了契約，我才知道魂器是什麼玩意。那條龍被許多年前的黑巫師製成魂器，剩下這麼一根骨頭，結果出了意外，黑巫師的靈魂碎掉了，一部分和龍結合，導致那條龍有部分的人類記憶，還會說話。
現在他已經附身到一條真龍上面去了，火焰杯第一關我和他肉搏就是因為這個，我們的契約相連，生命相連，用這跟骨杖無法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迪斯刻意隱瞞了壽命的部分，「契約帶來的血液的詛咒其實嚴格來說不算個詛咒，我在研究過程中發現，他的功效有很多，例如再生能力強、能抵禦大部分黑魔法、甚至毒藥，並且不會抵抗一般性的治療藥物。」
「負面作用呢？」斯內普輕聲問，「你的箱子——你在研究怎麼解除那個契約對嗎？」
「死不了吧，」迪斯淡笑道，「看，這種情況我都能活著。那個詛咒是十分厲害的黑魔法，我能窺探他人大腦也算一種負面作用。」
斯內普察覺到迪斯在迴避第二個問題，可是他沒有追問下去，也沒有問為什麼他要和一條龍簽訂契約。
「不知道那條龍怎麼樣了，我們還能在腦子裡對話，不過他太吵了，我一般會單方面屏蔽。」迪斯用輕鬆的口氣說。
「這樣吧……」斯內普猶豫地說，「你把黑魔王的記憶抽出來交給我，我去找鄧布利多。」
「那我……」
「你就待在這裡。」斯內普的聲音很輕很低，但不容置疑，「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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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迪斯欲言又止。
「待在這兒有什麼不好？」斯內普耐心地說，壓低的聲線隱隱露出一股執拗的勁，「把這些都交給我們吧，你說你的靈魂是個大人，但你現在還是孩子不是嗎？」
迪斯只是平靜地與他的黑眼睛對視。
幾秒後。
斯內普率先敗下陣來，扭過頭去，掌根撐著額頭，鼻尖酸澀。
「你從來不聽我的話……」他含著哭腔地說。
「西弗勒斯。」迪斯用他的手蓋住斯內普的，「只是去見鄧布利多而已。況且，我需要去做這些，哈利他們才是真正的孩子——」
「又是那個波特！」斯內普一下把手掌抽開，用憤懣紅腫的眼眶直愣愣地控訴迪斯，「你就想著他們，你有想過你自己嗎？」
「我回來就不是因為我自己。」迪斯快速地說。
「什麼叫你回來？」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在死後我好像聽到了你的聲音……」
雙方都沉默了一會。
斯內普微微嘟著嘴，聲音比剛才小了些：「什麼聲音？」
「你說：『上帝啊……』，你在哭。」迪斯的聲線平穩。
斯內普從那棕色的眼睛裡看見了悲憫。
「我想，是我選擇了甦醒。」迪斯望著他，「西弗勒斯，我是為了他們，也是為了你。」
「那就別再——」斯內普哽咽了。
迪斯離開座位，來到他身前，輕輕地用雙手攏著他的肩膀。
斯內普像昨晚那般靠了過去，額頭抵著迪斯的腹部。
「一切都會過去的，沒事的。」
迪斯一手攬著他的肩背，一手覆在後頸安撫。
等人的呼吸逐漸穩了，迪斯再彎下腰仔細地撫去淚水，指腹沿著眼眶摩挲時，他看見他的皺紋多了一條。
「你還要走嗎？」斯內普的睫毛在顫動，「在這一切結束之後。」
迪斯不想許下任何承諾，單搖了搖頭，「我們不說以後，就說現在。我很抱歉我的死亡令你如此傷心，對不起，西弗勒斯。」
「你現在知道說這些話了……」斯內普撇下嘴角，不滿地嘟囔道。
「嗯……都是我的錯。」迪斯淡笑著，兩人四目相對，「想來杯咖啡嗎？」
「要。」
斯內普看著迪斯朝廚房去了。
哪些話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什麼麻瓜的靈魂、契約……他信不信也不重要，迪斯還有事情瞞著他。
這種不安感仍然縈繞在斯內普心頭，他隱約覺得，迪斯就像流動的河水，也許能截取一段，但永遠無法擁有全部，抓不住。
午後時間，貓頭鷹送來了鄧布利多的回信，信上說路程遙遠，需要明早才能到達霍格沃茨。
迪斯先抽取了有關伏地魔的記憶放到瓶子裡，再交於斯內普，藉口說這樣比較方便。
他對自己的身體情況了如指掌，他活不了多久了，抵禦索命咒給本就不多的壽命按下加速鍵。
只是現在仍未顯示出衰老的痕跡，他也想像不出自己會如何死去。
結局需要快些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