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復生
「咳咳……咳……」
迪斯艱難地重新使用肺呼吸，狹小的棺木氧氣近無。
幸好魔杖就在手中，他幻影移形到了禁林裡頭。
靠著樹根緩了好一會，才勉強適應這副身軀。
這時，一股若有似無的臭味鑽進鼻孔，他抬起胳膊把鼻子靠近，差點吐了出來。
「老天啊……」
他召來清水從頭衝到尾，把自己洗淨烘乾了。
夜裡的冷風足夠把人凍得清醒。
「我怎麼還活著……」迪斯捂著胸口，被索命咒擊中的地方仍然隱隱作痛。
「魂器……」他喃喃自語道，「西弗勒斯……」
他立刻給巫師袍變形施上隱形咒語摸進了城堡。
此時正是復活節放假的當天，城堡少了大半的學生，空空蕩蕩的。
地窖沒有人。
迪斯失望地重新披上斗篷，又摸出了城堡外，再幻影移形。
蜘蛛尾巷。
斯內普本想回到霍格沃茨去，可剛從校長室出來的他，心情沉重又疲憊。
鄧布利多把教波特大腦封閉術的活交給他自己了，是個好事，可斯內普高興不起來。
他去到迪斯的墓前，將殘敗的花朵清掃一空，再擺上新的，放好霍格莫德新出的糖果系列。
其實相處這麼久，他知道迪斯不會喜歡糖果的，但他執拗地認為14歲的孩子搭配這些五顏六色的更顯鮮活，雖然大部分是叫蛇蟲鼠蟻什麼的吃掉了。
「咕咕～」
貓頭鷹的叫聲喚醒了沉思中的斯內普，是霍普在空中盤旋，它沒有落下，轉身飛到禁林深處去了。
斯內普低低地嘆了口氣，握緊手裡的皮箱，幻影移形回到家門口。
一到門口，門把手被觸碰的痕跡叫他立刻警惕。
斯內普用皮箱輕輕頂開門，一手用魔杖指向室內。
蹲在地上的迪斯聽到動靜立馬轉頭，眼睛正巧和斯內普的杖尖對上。
迪斯剛到家裡就發現地上殘破的手錶，他推測他們爭吵之後斯內普再也沒有踏足過這裡，連桌面都有一層薄灰。
「西弗勒斯。」迪斯欣喜地站起，手裡還捏著錶帶。
可看清後，他怔愣了。西弗勒斯比他死前還要清瘦，下頜骨透得能削蘋果皮，以前合身的衣服竟然能顯出寬鬆的效果，臉色更是簡直比他們的初見還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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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死去的人完完整整地站在面前，斯內普臉色全然空白。
「西弗勒斯……」迪斯心疼地擰眉，他邁出一步想靠近些。
「你是誰？！」斯內普轉瞬怒目而視，杖尖發出光點。
迪斯當即止住腳步。
「好吧，我沒死，不對，我死了。」他舉起雙手，魔杖朝天，示意自己沒有威脅，「總之我活過來了。」
「不可能！」斯內普惡狠狠地說，抬高魔杖對準了他的胸口。
「等等！」迪斯頭疼地看著他，「我能證明好嗎？聽我說！」
斯內普丟下皮箱，謹慎地朝後靠了些，目光和武器都死死鎖住眼前的人。
「那是我的皮箱嗎？」迪斯挑眉說。
斯內普的魔杖微顫。
「好吧……」迪斯點了個頭，「從這隻表講起吧，這是我送給你的，但是我們吵了一架，你讓我回來，我把我那隻手錶碾碎了，它們是共通的，所以它也碎了。」
斯內普的胸膛有了更明顯的起伏。
迪斯繼續說：「晴·楊？只有我們倆才知道的名字，我們在暗角巷相遇，還記得嗎？」
「不可能……不……」斯內普重複地說，杖尖不斷抖動。
「被索命咒擊中還能存活的人也不止我一個。」迪斯前傾身子。
「別動！」斯內普大喊。
「好。我再繼續說。我復生的原因是因為我的血液有一種特殊的詛咒，我猜測是它是用了很長的時間來抵消索命咒的力量。」迪斯停頓一下，「說到這，現在是什麼時間了西弗勒斯？我睡了多久？」
可斯內普仿佛沒有聽到他的問題，只顧著搖頭，嘴裡念念有詞：「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他的眼眶逐漸充血變紅，他想後退，可已經是門口了。
「西弗勒斯，我是真的。」迪斯輕聲細語地說。
他乾脆把魔杖隨意朝旁邊一甩，魔杖咕嚕滾到桌子底下去了。
「西弗勒斯……」迪斯輕緩地念他的名字，腳步小小地向前挪動，「我很抱歉和你置氣——」
「不、別說了……」斯內普的眼睛變得朦朧。
迪斯已經來到跟前，將他的魔杖按下，兩隻手臂收緊把人圈住，低頭埋在斯內普頸邊，悶聲說：「西弗勒斯，我回來了。」
熟稔的動作，久違的氣息。
迪斯抱了好一會，直到溫熱落在嘴角，咸苦的味道滲進口腔。
「西弗勒斯？」迪斯惶恐地發現斯內普已經淚眼闌珊，張口的呼吸卻很輕緩。
迪斯連忙捧著人的臉頰，擦去兩行淚痕。
斯內普抬眼看去，迪斯擔憂又著急的眉目。於是又有了新的淚珠。
「不哭了……」迪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一味地擦拭，擦了半天把人的臉擦紅了，才想起把他帶進來，再撇上門。
又把魔杖召來沙發清理一新了才把斯內普扶著坐下。
「喝口水嗎？」迪斯端著杯子靠近斯內普唇邊。
斯內普偏過頭看向他，淚水朦朧之間，眼前的景象顯得不太真實。
迪斯把水杯放在桌面，隨後正視他。
四目相對好一會，誰也不說話。
斯內普的呼吸漸漸平穩，用力吸了一下鼻子。他抬起手掌，用兩個指尖捏起迪斯的臉皮，軟的、熱的、是真的。
真正相信這不是幻覺的時候，心酸混著委屈和控訴一併衝出，滾圓燙人的眼淚從眶里接連不斷地掉落。
「怎麼又哭了……」迪斯著急忙慌地上手，用早已濕潤的拇指揩去。
「為什麼……」斯內普哽咽著開口，「為什麼……這麼久……」
「我——」
「為什麼……不告訴我……」
「什麼？什麼不告訴你？」迪斯慌張地說，「我都告訴你好嗎？我對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是14歲，我其實——」
「不……」斯內普搖了搖頭制止他繼續說下去，張著嘴吸了一大口氣，「不重要了，這些都不重要。」
斯內普撫上迪斯的臉頰，用祈求的語氣說：「藏起來，我做你的保密人，你不能讓別人看見，藏起來好嗎？聽我的話好嗎？」
迪斯艱難地重新使用肺呼吸，狹小的棺木氧氣近無。
幸好魔杖就在手中，他幻影移形到了禁林裡頭。
靠著樹根緩了好一會，才勉強適應這副身軀。
這時，一股若有似無的臭味鑽進鼻孔，他抬起胳膊把鼻子靠近，差點吐了出來。
「老天啊……」
他召來清水從頭衝到尾，把自己洗淨烘乾了。
夜裡的冷風足夠把人凍得清醒。
「我怎麼還活著……」迪斯捂著胸口，被索命咒擊中的地方仍然隱隱作痛。
「魂器……」他喃喃自語道，「西弗勒斯……」
他立刻給巫師袍變形施上隱形咒語摸進了城堡。
此時正是復活節放假的當天，城堡少了大半的學生，空空蕩蕩的。
地窖沒有人。
迪斯失望地重新披上斗篷，又摸出了城堡外，再幻影移形。
蜘蛛尾巷。
斯內普本想回到霍格沃茨去，可剛從校長室出來的他，心情沉重又疲憊。
鄧布利多把教波特大腦封閉術的活交給他自己了，是個好事，可斯內普高興不起來。
他去到迪斯的墓前，將殘敗的花朵清掃一空，再擺上新的，放好霍格莫德新出的糖果系列。
其實相處這麼久，他知道迪斯不會喜歡糖果的，但他執拗地認為14歲的孩子搭配這些五顏六色的更顯鮮活，雖然大部分是叫蛇蟲鼠蟻什麼的吃掉了。
「咕咕～」
貓頭鷹的叫聲喚醒了沉思中的斯內普，是霍普在空中盤旋，它沒有落下，轉身飛到禁林深處去了。
斯內普低低地嘆了口氣，握緊手裡的皮箱，幻影移形回到家門口。
一到門口，門把手被觸碰的痕跡叫他立刻警惕。
斯內普用皮箱輕輕頂開門，一手用魔杖指向室內。
蹲在地上的迪斯聽到動靜立馬轉頭，眼睛正巧和斯內普的杖尖對上。
迪斯剛到家裡就發現地上殘破的手錶，他推測他們爭吵之後斯內普再也沒有踏足過這裡，連桌面都有一層薄灰。
「西弗勒斯。」迪斯欣喜地站起，手裡還捏著錶帶。
可看清後，他怔愣了。西弗勒斯比他死前還要清瘦，下頜骨透得能削蘋果皮，以前合身的衣服竟然能顯出寬鬆的效果，臉色更是簡直比他們的初見還要糟糕。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
已經死去的人完完整整地站在面前，斯內普臉色全然空白。
「西弗勒斯……」迪斯心疼地擰眉，他邁出一步想靠近些。
「你是誰？！」斯內普轉瞬怒目而視，杖尖發出光點。
迪斯當即止住腳步。
「好吧，我沒死，不對，我死了。」他舉起雙手，魔杖朝天，示意自己沒有威脅，「總之我活過來了。」
「不可能！」斯內普惡狠狠地說，抬高魔杖對準了他的胸口。
「等等！」迪斯頭疼地看著他，「我能證明好嗎？聽我說！」
斯內普丟下皮箱，謹慎地朝後靠了些，目光和武器都死死鎖住眼前的人。
「那是我的皮箱嗎？」迪斯挑眉說。
斯內普的魔杖微顫。
「好吧……」迪斯點了個頭，「從這隻表講起吧，這是我送給你的，但是我們吵了一架，你讓我回來，我把我那隻手錶碾碎了，它們是共通的，所以它也碎了。」
斯內普的胸膛有了更明顯的起伏。
迪斯繼續說：「晴·楊？只有我們倆才知道的名字，我們在暗角巷相遇，還記得嗎？」
「不可能……不……」斯內普重複地說，杖尖不斷抖動。
「被索命咒擊中還能存活的人也不止我一個。」迪斯前傾身子。
「別動！」斯內普大喊。
「好。我再繼續說。我復生的原因是因為我的血液有一種特殊的詛咒，我猜測是它是用了很長的時間來抵消索命咒的力量。」迪斯停頓一下，「說到這，現在是什麼時間了西弗勒斯？我睡了多久？」
可斯內普仿佛沒有聽到他的問題，只顧著搖頭，嘴裡念念有詞：「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他的眼眶逐漸充血變紅，他想後退，可已經是門口了。
「西弗勒斯，我是真的。」迪斯輕聲細語地說。
他乾脆把魔杖隨意朝旁邊一甩，魔杖咕嚕滾到桌子底下去了。
「西弗勒斯……」迪斯輕緩地念他的名字，腳步小小地向前挪動，「我很抱歉和你置氣——」
「不、別說了……」斯內普的眼睛變得朦朧。
迪斯已經來到跟前，將他的魔杖按下，兩隻手臂收緊把人圈住，低頭埋在斯內普頸邊，悶聲說：「西弗勒斯，我回來了。」
熟稔的動作，久違的氣息。
迪斯抱了好一會，直到溫熱落在嘴角，咸苦的味道滲進口腔。
「西弗勒斯？」迪斯惶恐地發現斯內普已經淚眼闌珊，張口的呼吸卻很輕緩。
迪斯連忙捧著人的臉頰，擦去兩行淚痕。
斯內普抬眼看去，迪斯擔憂又著急的眉目。於是又有了新的淚珠。
「不哭了……」迪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一味地擦拭，擦了半天把人的臉擦紅了，才想起把他帶進來，再撇上門。
又把魔杖召來沙發清理一新了才把斯內普扶著坐下。
「喝口水嗎？」迪斯端著杯子靠近斯內普唇邊。
斯內普偏過頭看向他，淚水朦朧之間，眼前的景象顯得不太真實。
迪斯把水杯放在桌面，隨後正視他。
四目相對好一會，誰也不說話。
斯內普的呼吸漸漸平穩，用力吸了一下鼻子。他抬起手掌，用兩個指尖捏起迪斯的臉皮，軟的、熱的、是真的。
真正相信這不是幻覺的時候，心酸混著委屈和控訴一併衝出，滾圓燙人的眼淚從眶里接連不斷地掉落。
「怎麼又哭了……」迪斯著急忙慌地上手，用早已濕潤的拇指揩去。
「為什麼……」斯內普哽咽著開口，「為什麼……這麼久……」
「我——」
「為什麼……不告訴我……」
「什麼？什麼不告訴你？」迪斯慌張地說，「我都告訴你好嗎？我對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是14歲，我其實——」
「不……」斯內普搖了搖頭制止他繼續說下去，張著嘴吸了一大口氣，「不重要了，這些都不重要。」
斯內普撫上迪斯的臉頰，用祈求的語氣說：「藏起來，我做你的保密人，你不能讓別人看見，藏起來好嗎？聽我的話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