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石照壁掌印和二重身
齊昭下去後，第一時間粘著程汐問她怎麼下去的，那麼快，自己就轉個頭的功夫，她居然就站在地面上了？
「我當然是走下來的，難道是飛下來的不成？」程汐臉色是剛剛運動過的健康粉紅，但看著齊昭頗有一種不懷好意，「師兄，你不能因為你跟個老人家一樣動作慢，就覺得誰都跟你一樣遲鈍的。這城牆才多高？你一步4個階梯試一下子，你也可以的。」
「嘿喲，你倒是年輕，」齊昭說，「你年輕，你要麼背我下去吧，你要尊老愛幼。」
「才不要。」說著，程汐做了個鬼臉，接著就跟炫耀一樣，猛地一甩頭，就蹦躂著往南邊兒跑去，「師兄，剛才是老師催您了吧？快點哈！」
齊昭在地面上可就不慌了，穩穩跟住程汐，一路跑到了一處石壁前。說是石壁，其實就是一張大概兩米長，2米高的石刻畫。
跟鬼臉城的石頭一樣，石壁的整個底色還是赤砂岩的那種暗紅色，但是這裡的還摻雜著灰色，一看就挺有年代感的，有些地方還有一道一道深深的劃痕。看起來這些石壁也沒少被那些粗魯之人拔劍損毀過。
這時候，程汐不曉得從哪拿出了一個放大鏡，緊緊湊在石壁上，就跟老花的人研究古幣一樣，一公分一公分地從左往右開始順著看。
果然是做學問的，這麼精細。於是齊昭也不去打擾程汐，而是找起了那個所謂的「手印」。
對於一個平時不看畫不看報、畢業之後更不大看書的齊昭來講，連他都可以欣賞一二。
首先石壁上的動物很多，但是跟那種抽樣的藝術畫不一樣，齊昭只需要掃一眼，就可以看出上頭是豺狼虎豹，還有兔子小鳥。
即使部分石頭已經經歷了風吹日曬，細節自然是模糊不清了，但上頭小動物的神態是不會被風雨抹平的。
齊昭是越看越起勁，看到後面簡直覺得這個石壁鬼斧神工，還去什麼動物園，就來這看看差不多了。
「哎喲師兄你踩到我了！」
突然，齊昭腳下一滑，低頭就對上了程汐圓不留丟的大眼睛，「你走路倒是看著點啊！」
「對不起，看得太入神了，」齊昭說，「但是整個看下來愣是沒找到手印。」
這整個石壁都是小動物和植物，哪來莫名其妙的手掌印啊？
「你抬頭看看天。」程汐說，「不僅要腳踏實地還要仰望星空啊師兄！」
「你才多大啊怎麼說話老氣橫秋的。」齊昭忍不住笑，但還是抬頭一看，大概在離地面1.9米的位置，確實有一個清清楚楚的巴掌印，挺深的，看著至少有1.5公分-2公分深。
齊昭一看就覺得很奇怪。這難道是原生的？原生的這麼規整？但在一堆小動物的石頭畫上居然出現了一個人類的手掌印，不是很違和麼？難道只是這塊石壁天生異像，於是工匠們也就順水推舟沒給它磨平了？
那一群小動物的頭頂心突然出現這麼個手掌，就跟如來神掌一樣，怎麼看怎麼不協調。
「師兄，你覺得這個巴掌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程汐此時也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巴掌印，若有所思。
「當然是先天的咯，這可是石頭，如果是後天印上去的，除非你會大力金剛掌。」齊昭說，「老師說要怎麼拍的來著？」
「說是把你的手放到掌印裡頭去，重合著拍一張照片。」程汐說。
「那有沒有什麼東西要附帶著一起拍的？」齊昭說，「之前都會捎帶著一些東西。」
「酒精。」程汐麻溜掏出一個瓶子，「趙老師說讓你噴一噴再蓋，而且酒精是揮發的，不用擔心傷害石壁。」
好。
齊昭點頭，拿起瓶子對準自己的手掌噴了兩下，然後搓了搓，「我現在放上去，你拍吧。」
哎你還真別說，這個掌印挺像是金棕櫚紅毯上的掌印，跟齊昭的原生手掌居然嚴絲合縫，一點兒不差，就像是用齊昭的手掌做了個模子然後復刻到石頭上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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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站遠點。」程汐說著，舉著大疆往後退了幾步。「來吧。」
「哎哎哎你怎麼又來了？」
眼瞅著齊昭的巴掌就要蓋到石頭上面去，後面傳來了一聲聒噪。
倆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胸前吊著一塊牌子，正擰著眉頭看這邊。
「上次硬說我們這石壁不是原創，是後天工匠YY的，還非要鬧到領導那裡去，今天你又想幹嘛？」
啊？
眼瞅著程汐和這個藍制服的眼神統一瞟向自己，齊昭也是驚了。
「上次？我今天第一次來啊師傅，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怎麼會認錯呢，上次你找茬，也是我處理的，最後我還被領導罵了說我對遊客態度不好來著。」工作人員橫眉冷對，「而且，能直接伸手就夠到這個巴掌印的人可不多，所以你一來，我就看到了。」
齊昭現在非常確定這人是昨晚跟老婆吵架輸了，今天心情不大好，但他突然就想問清楚，「石壁非原創」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師傅，」齊昭把手上的灰拍掉，一步一步走下來，工作人員警惕地往後退了幾步，「你想幹嘛啊？」
「師傅，上次說你們石壁非原創，是什麼東西非原創？」
「哦，你裝失憶是吧？」工作人員越說越來氣：
「你說這個鹿就應該是4根腳趾，如果是5根，那就是後面修繕的工人不是很上心搞錯了。我就不懂了，這塊石壁是藝術作品，一定要立足現實、高於現實，為什麼你就一定要揪著這個小差異不放呢？」
「上次有領導在有句話我還沒講，今天我一定要講出來，我告訴你，這個石壁它是珍藏藝術品來的，不是你想讓我們修改我們就能修改的，修改就是破壞文物你知道吧？這件事，你不要講鬧到我們領導那裡，你就算告到中央也沒有人會批准的！」
這番話都讓齊昭聽感動了。大哥一看就是對這個公園和文物感情很深的了，說起來還眼圈發紅的。
「你說哪個鹿的腳趾有問題？哦對不起，我是說上次那個犟種。」齊昭問道。
沒關係，反正這工作人員肯定是記錯了，那個「犟種」也必定不是自己，所以他也沒有罵自己。那麼此時自己幫腔兩句，給人出出氣套點兒情報，又有什麼不行呢？
「我說你是真失憶了假失憶了？」男人走上前，嘆口氣，指著齊昭腰部位置說：就那裡，樹下的那頭鹿，你看它的腳趾。
5根。
齊昭跟程汐一起反反覆覆數了好幾次，看得那叫一個清楚明白。
「不是，我該講的都講了，你今天是要找什麼岔？」工作人員滿臉敵意，「哦，還帶了女朋友過來，怎麼的，搖了人兒一起來給我找茬啊？」
「師傅，你看清楚了上次來的就是我男朋友對吧？」程汐往前踩了一步。
「對！」
「行，那對不起了。」
齊昭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程汐在手機上摁了幾個數字，打了出去：
您好，午朝門公園管理處嗎？我們剛才被你們一個員工糾纏了。來管理處是吧？行，那我們現在過來了！
說完，程汐轉過頭，對著齊昭使了個眼色。
「你幹嘛？」齊昭皺了皺眉，「人家也比較忙，你幹嘛沒事找事。」
「如果他們不先找你事兒，我當然也不會主動去找他們的事兒。」程汐毫不猶豫地說道，「誰讓他們無緣無故找你麻煩的！」
「我當然是走下來的，難道是飛下來的不成？」程汐臉色是剛剛運動過的健康粉紅，但看著齊昭頗有一種不懷好意，「師兄，你不能因為你跟個老人家一樣動作慢，就覺得誰都跟你一樣遲鈍的。這城牆才多高？你一步4個階梯試一下子，你也可以的。」
「嘿喲，你倒是年輕，」齊昭說，「你年輕，你要麼背我下去吧，你要尊老愛幼。」
「才不要。」說著，程汐做了個鬼臉，接著就跟炫耀一樣，猛地一甩頭，就蹦躂著往南邊兒跑去，「師兄，剛才是老師催您了吧？快點哈！」
齊昭在地面上可就不慌了，穩穩跟住程汐，一路跑到了一處石壁前。說是石壁，其實就是一張大概兩米長，2米高的石刻畫。
跟鬼臉城的石頭一樣，石壁的整個底色還是赤砂岩的那種暗紅色，但是這裡的還摻雜著灰色，一看就挺有年代感的，有些地方還有一道一道深深的劃痕。看起來這些石壁也沒少被那些粗魯之人拔劍損毀過。
這時候，程汐不曉得從哪拿出了一個放大鏡，緊緊湊在石壁上，就跟老花的人研究古幣一樣，一公分一公分地從左往右開始順著看。
果然是做學問的，這麼精細。於是齊昭也不去打擾程汐，而是找起了那個所謂的「手印」。
對於一個平時不看畫不看報、畢業之後更不大看書的齊昭來講，連他都可以欣賞一二。
首先石壁上的動物很多，但是跟那種抽樣的藝術畫不一樣，齊昭只需要掃一眼，就可以看出上頭是豺狼虎豹，還有兔子小鳥。
即使部分石頭已經經歷了風吹日曬，細節自然是模糊不清了，但上頭小動物的神態是不會被風雨抹平的。
齊昭是越看越起勁，看到後面簡直覺得這個石壁鬼斧神工，還去什麼動物園，就來這看看差不多了。
「哎喲師兄你踩到我了！」
突然，齊昭腳下一滑，低頭就對上了程汐圓不留丟的大眼睛，「你走路倒是看著點啊！」
「對不起，看得太入神了，」齊昭說，「但是整個看下來愣是沒找到手印。」
這整個石壁都是小動物和植物，哪來莫名其妙的手掌印啊？
「你抬頭看看天。」程汐說，「不僅要腳踏實地還要仰望星空啊師兄！」
「你才多大啊怎麼說話老氣橫秋的。」齊昭忍不住笑，但還是抬頭一看，大概在離地面1.9米的位置，確實有一個清清楚楚的巴掌印，挺深的，看著至少有1.5公分-2公分深。
齊昭一看就覺得很奇怪。這難道是原生的？原生的這麼規整？但在一堆小動物的石頭畫上居然出現了一個人類的手掌印，不是很違和麼？難道只是這塊石壁天生異像，於是工匠們也就順水推舟沒給它磨平了？
那一群小動物的頭頂心突然出現這麼個手掌，就跟如來神掌一樣，怎麼看怎麼不協調。
「師兄，你覺得這個巴掌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程汐此時也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巴掌印，若有所思。
「當然是先天的咯，這可是石頭，如果是後天印上去的，除非你會大力金剛掌。」齊昭說，「老師說要怎麼拍的來著？」
「說是把你的手放到掌印裡頭去，重合著拍一張照片。」程汐說。
「那有沒有什麼東西要附帶著一起拍的？」齊昭說，「之前都會捎帶著一些東西。」
「酒精。」程汐麻溜掏出一個瓶子，「趙老師說讓你噴一噴再蓋，而且酒精是揮發的，不用擔心傷害石壁。」
好。
齊昭點頭，拿起瓶子對準自己的手掌噴了兩下，然後搓了搓，「我現在放上去，你拍吧。」
哎你還真別說，這個掌印挺像是金棕櫚紅毯上的掌印，跟齊昭的原生手掌居然嚴絲合縫，一點兒不差，就像是用齊昭的手掌做了個模子然後復刻到石頭上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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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你怎麼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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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胸前吊著一塊牌子，正擰著眉頭看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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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眼瞅著程汐和這個藍制服的眼神統一瞟向自己，齊昭也是驚了。
「上次？我今天第一次來啊師傅，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怎麼會認錯呢，上次你找茬，也是我處理的，最後我還被領導罵了說我對遊客態度不好來著。」工作人員橫眉冷對，「而且，能直接伸手就夠到這個巴掌印的人可不多，所以你一來，我就看到了。」
齊昭現在非常確定這人是昨晚跟老婆吵架輸了，今天心情不大好，但他突然就想問清楚，「石壁非原創」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師傅，」齊昭把手上的灰拍掉，一步一步走下來，工作人員警惕地往後退了幾步，「你想幹嘛啊？」
「師傅，上次說你們石壁非原創，是什麼東西非原創？」
「哦，你裝失憶是吧？」工作人員越說越來氣：
「你說這個鹿就應該是4根腳趾，如果是5根，那就是後面修繕的工人不是很上心搞錯了。我就不懂了，這塊石壁是藝術作品，一定要立足現實、高於現實，為什麼你就一定要揪著這個小差異不放呢？」
「上次有領導在有句話我還沒講，今天我一定要講出來，我告訴你，這個石壁它是珍藏藝術品來的，不是你想讓我們修改我們就能修改的，修改就是破壞文物你知道吧？這件事，你不要講鬧到我們領導那裡，你就算告到中央也沒有人會批准的！」
這番話都讓齊昭聽感動了。大哥一看就是對這個公園和文物感情很深的了，說起來還眼圈發紅的。
「你說哪個鹿的腳趾有問題？哦對不起，我是說上次那個犟種。」齊昭問道。
沒關係，反正這工作人員肯定是記錯了，那個「犟種」也必定不是自己，所以他也沒有罵自己。那麼此時自己幫腔兩句，給人出出氣套點兒情報，又有什麼不行呢？
「我說你是真失憶了假失憶了？」男人走上前，嘆口氣，指著齊昭腰部位置說：就那裡，樹下的那頭鹿，你看它的腳趾。
5根。
齊昭跟程汐一起反反覆覆數了好幾次，看得那叫一個清楚明白。
「不是，我該講的都講了，你今天是要找什麼岔？」工作人員滿臉敵意，「哦，還帶了女朋友過來，怎麼的，搖了人兒一起來給我找茬啊？」
「師傅，你看清楚了上次來的就是我男朋友對吧？」程汐往前踩了一步。
「對！」
「行，那對不起了。」
齊昭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程汐在手機上摁了幾個數字，打了出去：
您好，午朝門公園管理處嗎？我們剛才被你們一個員工糾纏了。來管理處是吧？行，那我們現在過來了！
說完，程汐轉過頭，對著齊昭使了個眼色。
「你幹嘛？」齊昭皺了皺眉，「人家也比較忙，你幹嘛沒事找事。」
「如果他們不先找你事兒，我當然也不會主動去找他們的事兒。」程汐毫不猶豫地說道，「誰讓他們無緣無故找你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