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希夫試劑和肉桂醛
「你這是個牙啊？」程汐皺著眉，「這是牛的還是馬的還是什麼鬼的？灰不拉幾的，看著有點兒嚇人的還。」
齊昭定睛一看，只覺得眼前一亮。
只見程汐今天把頭髮扎了起來，卡在耳朵後面，一張素淡的臉上還泛著淡淡的紅暈。
她穿了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背心，背心外面罩著一件鵝黃色的針織外套，腳上一雙白色的洞洞鞋。
小腿被牛仔褲包裹得很纖細，上身凹凸有致，加上背著個牛仔帆布包，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清純。
「哦，是個狼牙，有年頭了所以看著有點兒舊舊的。」齊昭說著，再次捏了捏它，發現它已經不燙手了，「你啥時候來的，剛打你電話一直不接。」
「我手機在包里，沒聽到。」程汐雖然轉移開了話題，但是眼神卻沒從狼牙上面轉開，還是犀利地釘在齊昭的鎖骨位置：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東西有什麼功效啊？」
「就是好看。家裡長輩留下來的舊東西。」齊昭解釋著，「我戴了挺多年。」
「那昨天也沒見你戴。為啥今天戴上了？」
齊昭忍住笑。就程汐這句話，一般人那就是找茬也問不出這種問題。
她的語氣很尖銳，感覺一肚子的起床氣的，但是有句話叫啥來著：人長得好，那幹啥都對。
程汐這麼漂亮可愛的，哪怕在生氣，那嘴巴嘟嘟小臉嘟嘟的樣子，也叫齊昭生氣不起來。
不僅不生氣，還挺愛看美女生氣。就像看一隻炸毛小貓一樣。
「是，我今早想起來，就給戴上了。」其實齊昭這時候想說大小姐你觀察不要太細緻好不好我就戴個項鍊你關心來關心去的。
眼瞅著程汐的臉色又暗了點兒，好像又在努力找茬，齊昭果斷轉移開話題：
「今天趙老師讓我們去明故宮石照壁上面找一個手印，然後你把手放進去拍個找就行了。」
啊？手印？齊昭有點納悶。
「公園裡面有一塊石壁，應該也是歷史文化遺產，挺漂亮的，上面全是各種各樣的神獸，還有一個手印，師公帶老師去那裡玩過的。」
程汐解釋著，最後瞟了那個狼牙一眼，突然說了句：
師兄，請問你這個項鍊是非戴不可嗎？
它怎麼你啦？你看著不舒服？
這狼牙又沒惹到程汐，怎麼她總是那麼嫌棄它？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頗像一個看誰都不爽的刁蠻大小姐。
「不是啊，就覺得看著怪裡怪氣的。」程汐說。「而且好尖啊，你都不怕劃你自己嗎？」
齊昭注意到她還捏了捏掌心，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那我收在衣服里。」
其實齊昭本來想著摘下來省得程汐一直念叨，但他突然想起來鐵哥出門前那句「你遇到的也沒那麼善良」，所以就打了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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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我藏到衣服裡面，不讓你看到不就行了，你也不要主動去看哈。」
誰要主動看你啦？程汐還是年紀小，被齊昭這麼一說，她小臉就紅了。
帶著半分嬌俏半分羞澀還有滿分的怒意，掉過頭就往外走。
喂喂喂！你不是要找明故宮的石壁嗎？你往哪走啊？齊昭不知不覺提高了音量，給程汐嚇一趔趄。
「你吵什麼啊？聲音那麼大！」程汐不滿意地揉了揉耳朵，「誰跟你說明故宮石照壁在明故宮啦？果然我還真是來對了，我就知道我老師跟你說明故宮，你還真就過來了。」
明故宮的石照壁不在明故宮，那在哪裡？齊昭蒙了。
哎呀，你看你就沒有經常帶小潘西在南京倒處走走，不然這種老南京都知道的梗你怎麼會不知道？
程汐看著齊昭的呆樣樂了，「在午朝門公園裡面。」
午朝門公園又是哪裡？齊昭懵了，但看著程汐也不是硬要作弄自己的樣子，還是跟在她後面默默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挽尊。
「對，我確實沒有經常帶小潘西到處走，因為我就沒正經談過小潘西。」
啊？程汐一愣，莫名其妙轉身，然後老氣橫秋說了句，「那你開智太晚了有點，我們初中的時候就知道誰喜歡誰了。」
誰又不知道呢？
齊昭無奈。這不是自己比較內向不會哄女孩子開心嗎？
其實他自己建模好，身高也拔尖，就是虧在情商不夠高，眼瞅著別的矮冬瓜或者土豆一個個的接二連三換女朋友，齊昭也只有羨慕的份兒。
也不是沒有女生表達過喜歡，外向點兒的寫情書的也不少，但是自從齊昭被人唆使著當著全班的面把情書朗讀一遍以後，他的美名就遠揚了，再也沒有女孩子要碰這塊硬石頭了。
硬就硬吧，還呆。
簡直不可救藥。
說是午朝門公園，實際上跟明故宮很近，被一條馬路分成了兩邊。九點，某些牛馬還在趕赴牛棚和馬槽的過程中，路兩邊的早點店十里飄香。
「程汐，你吃過早飯沒？」齊昭問，「沒吃的話咱們買點兒？你不是長期在國外嗎，要不要吃點兒老家味道。」
「我看是你自己餓了吧？」程汐嘴上不慫，但還是停下了腳步，「我要一個條。」
條？條頭糕？還是什麼條？齊昭問了一句。
哎呀，就是條啊，那個，金黃色的長的大的！程汐指著一個左邊賣煎餅，右邊炸油條和炸糕的門頭，「吶，就這個，我要2個油條，和一杯豆漿。」
程汐在發「油條」音上就有些怪異，聽上去像是只有個「條」，而齊昭當時也沒反應過來。
那個叫油條啊姐姐，油條很大的，齊昭無語，你確定要吃那麼多，吃得下不，不會浪費糧食？
當然吃得下，我點多少吃多少，程汐小鼻子抽抽：齊昭，你是不是找事兒？
好吧，除了這倆還要啥？
夠啦，程汐說著，默默坐下了。而齊昭給自己加了一籠小籠包，一碗冒著熱氣的小餛飩和一顆濃油赤醬的茶葉蛋，慢慢坐在了程汐對過，猛吸一口氣香氣，開飯。
新加坡是不是華僑多？齊昭問。
對啊，程汐抬起一條秀氣的眉毛，「咋啦？」
不咋，那你平時講中文還是英語比較多？」齊昭問。
「都講啊，我老師是外國人，但是常年戴翻譯器，翻譯器你知道的，有時候只能翻譯得出意思，翻譯不出那個隱藏意思的。」
程汐解釋到一半，好像突然明白了，秀眉一挑：
師兄，我出國也沒幾年啊，中文可是我母語，忘了啥也不能忘了它啊！你別拿我當外國人好不好？
那你還管油條叫條？齊昭心裡想，突然，他猛地想起，程汐好像是吞字兒。其實她有努力想發出「油」字兒，但是因為口音或者說話語速的問題，愣是把這個字兒給吞沒了。
這時候程汐已經吃上了，一邊吃一邊說，「師兄，你那個衣服後背心上的材料我給檢查出來了，行家乾的，如果不是行家，至少也是懂一些化學原理的。」
說著，她一邊嘴裡含著油條，一邊從包里抽出一張紙，遞給齊昭：你自己看看。
「你也真是太高估我了，」齊昭說，「我又不是學化學的，我學人類學的。看不懂，你給我解釋解釋。」
「好吧。」程汐嘆口氣把紙拿回來，「你衣服上面的是希夫試劑。」
希夫試劑？夫妻試劑？
齊昭接觸到程汐「就知道你不懂，聽我解釋完不行嗎」的眼神，立馬乖乖閉嘴，「願聞其詳」。
「希夫試劑，也就是Schiff試劑，由鹼性品紅與亞硫酸氫鈉配製而成的無色溶液，」這明顯就到了程汐的統治區，說起試劑啊，配方啥的，一整個神采飛揚。
「當希夫試劑遇到醛類物質，比如甲醛、乙醛，還有肉桂醛這種醛類誘發劑的時候，會重新生成紫紅色的醌型結構，也就是你那個大叉叉的鮮紅色。這是非常經典的分析化學實驗，顏色變化明顯，無毒無腐蝕，也就是說，除了嚇你以外，沒啥別的用處。師兄，我講清楚了不？」
「每個字我都聽懂了，但是組合在一起不曉得什麼意思，你就告訴我，這個希夫試劑，或者說這個肉桂醛，平時能在哪裡找得到？」
聽上去都不是常規能找到的東西，也就程汐這種長期在實驗室的能接觸到，日常生活誰沒事兒干去配這玩意兒？
既然很小眾，那隻要能摸清楚渠道，不就能快速鎖定嫌疑人了麼？齊昭想著，牙關都咬緊了：到底誰害老子？
「希夫試劑的話可以找人配，配方倒是很簡單，主要是這個醛類物質，一般來講很少有人去碰，因為像甲醛啥的有刺激性，你要是狗鼻子，很容易聞出來的啦。只有肉桂醛，這東西是香精級的，就很容易讓人以為是出去吃個飯，衣服上染的那種飯店的味道，油煙一樣的。」
齊昭下意識覺得這個問題確實可以深入聊聊，「那這個肉桂醛，平時在哪裡能找到啊？」
「滷菜店，或者是撈汁海鮮店，」程汐說，「你吃個醬肉，人家會給你配醬汁的對吧？你知道有個東西叫做香辛料對吧，滷子裡面都有。」
滷子？齊昭默默念了好幾遍，正要開口，突然看到程汐的目光轉向馬路對過，「吶，你看那個烤鴨店，烤鴨滷汁裡面就會有，什麼八角、肉桂啥的，老闆做醬汁總要用到的對吧？」
齊昭腦中頓時划過一道閃電：
醬汁，八角肉桂的調味料，最重要的，能接觸到自己衛衣的人。那就只有：
鐵哥？！
齊昭這麼一想，被自己的念頭狠狠嚇了一大跳。
齊昭定睛一看，只覺得眼前一亮。
只見程汐今天把頭髮扎了起來，卡在耳朵後面，一張素淡的臉上還泛著淡淡的紅暈。
她穿了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背心，背心外面罩著一件鵝黃色的針織外套，腳上一雙白色的洞洞鞋。
小腿被牛仔褲包裹得很纖細，上身凹凸有致，加上背著個牛仔帆布包，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清純。
「哦，是個狼牙，有年頭了所以看著有點兒舊舊的。」齊昭說著，再次捏了捏它，發現它已經不燙手了，「你啥時候來的，剛打你電話一直不接。」
「我手機在包里，沒聽到。」程汐雖然轉移開了話題，但是眼神卻沒從狼牙上面轉開，還是犀利地釘在齊昭的鎖骨位置：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東西有什麼功效啊？」
「就是好看。家裡長輩留下來的舊東西。」齊昭解釋著，「我戴了挺多年。」
「那昨天也沒見你戴。為啥今天戴上了？」
齊昭忍住笑。就程汐這句話，一般人那就是找茬也問不出這種問題。
她的語氣很尖銳，感覺一肚子的起床氣的，但是有句話叫啥來著：人長得好，那幹啥都對。
程汐這麼漂亮可愛的，哪怕在生氣，那嘴巴嘟嘟小臉嘟嘟的樣子，也叫齊昭生氣不起來。
不僅不生氣，還挺愛看美女生氣。就像看一隻炸毛小貓一樣。
「是，我今早想起來，就給戴上了。」其實齊昭這時候想說大小姐你觀察不要太細緻好不好我就戴個項鍊你關心來關心去的。
眼瞅著程汐的臉色又暗了點兒，好像又在努力找茬，齊昭果斷轉移開話題：
「今天趙老師讓我們去明故宮石照壁上面找一個手印，然後你把手放進去拍個找就行了。」
啊？手印？齊昭有點納悶。
「公園裡面有一塊石壁，應該也是歷史文化遺產，挺漂亮的，上面全是各種各樣的神獸，還有一個手印，師公帶老師去那裡玩過的。」
程汐解釋著，最後瞟了那個狼牙一眼，突然說了句：
師兄，請問你這個項鍊是非戴不可嗎？
它怎麼你啦？你看著不舒服？
這狼牙又沒惹到程汐，怎麼她總是那麼嫌棄它？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頗像一個看誰都不爽的刁蠻大小姐。
「不是啊，就覺得看著怪裡怪氣的。」程汐說。「而且好尖啊，你都不怕劃你自己嗎？」
齊昭注意到她還捏了捏掌心，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那我收在衣服里。」
其實齊昭本來想著摘下來省得程汐一直念叨，但他突然想起來鐵哥出門前那句「你遇到的也沒那麼善良」，所以就打了個哈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像這樣，我藏到衣服裡面，不讓你看到不就行了，你也不要主動去看哈。」
誰要主動看你啦？程汐還是年紀小，被齊昭這麼一說，她小臉就紅了。
帶著半分嬌俏半分羞澀還有滿分的怒意，掉過頭就往外走。
喂喂喂！你不是要找明故宮的石壁嗎？你往哪走啊？齊昭不知不覺提高了音量，給程汐嚇一趔趄。
「你吵什麼啊？聲音那麼大！」程汐不滿意地揉了揉耳朵，「誰跟你說明故宮石照壁在明故宮啦？果然我還真是來對了，我就知道我老師跟你說明故宮，你還真就過來了。」
明故宮的石照壁不在明故宮，那在哪裡？齊昭蒙了。
哎呀，你看你就沒有經常帶小潘西在南京倒處走走，不然這種老南京都知道的梗你怎麼會不知道？
程汐看著齊昭的呆樣樂了，「在午朝門公園裡面。」
午朝門公園又是哪裡？齊昭懵了，但看著程汐也不是硬要作弄自己的樣子，還是跟在她後面默默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挽尊。
「對，我確實沒有經常帶小潘西到處走，因為我就沒正經談過小潘西。」
啊？程汐一愣，莫名其妙轉身，然後老氣橫秋說了句，「那你開智太晚了有點，我們初中的時候就知道誰喜歡誰了。」
誰又不知道呢？
齊昭無奈。這不是自己比較內向不會哄女孩子開心嗎？
其實他自己建模好，身高也拔尖，就是虧在情商不夠高，眼瞅著別的矮冬瓜或者土豆一個個的接二連三換女朋友，齊昭也只有羨慕的份兒。
也不是沒有女生表達過喜歡，外向點兒的寫情書的也不少，但是自從齊昭被人唆使著當著全班的面把情書朗讀一遍以後，他的美名就遠揚了，再也沒有女孩子要碰這塊硬石頭了。
硬就硬吧，還呆。
簡直不可救藥。
說是午朝門公園，實際上跟明故宮很近，被一條馬路分成了兩邊。九點，某些牛馬還在趕赴牛棚和馬槽的過程中，路兩邊的早點店十里飄香。
「程汐，你吃過早飯沒？」齊昭問，「沒吃的話咱們買點兒？你不是長期在國外嗎，要不要吃點兒老家味道。」
「我看是你自己餓了吧？」程汐嘴上不慫，但還是停下了腳步，「我要一個條。」
條？條頭糕？還是什麼條？齊昭問了一句。
哎呀，就是條啊，那個，金黃色的長的大的！程汐指著一個左邊賣煎餅，右邊炸油條和炸糕的門頭，「吶，就這個，我要2個油條，和一杯豆漿。」
程汐在發「油條」音上就有些怪異，聽上去像是只有個「條」，而齊昭當時也沒反應過來。
那個叫油條啊姐姐，油條很大的，齊昭無語，你確定要吃那麼多，吃得下不，不會浪費糧食？
當然吃得下，我點多少吃多少，程汐小鼻子抽抽：齊昭，你是不是找事兒？
好吧，除了這倆還要啥？
夠啦，程汐說著，默默坐下了。而齊昭給自己加了一籠小籠包，一碗冒著熱氣的小餛飩和一顆濃油赤醬的茶葉蛋，慢慢坐在了程汐對過，猛吸一口氣香氣，開飯。
新加坡是不是華僑多？齊昭問。
對啊，程汐抬起一條秀氣的眉毛，「咋啦？」
不咋，那你平時講中文還是英語比較多？」齊昭問。
「都講啊，我老師是外國人，但是常年戴翻譯器，翻譯器你知道的，有時候只能翻譯得出意思，翻譯不出那個隱藏意思的。」
程汐解釋到一半，好像突然明白了，秀眉一挑：
師兄，我出國也沒幾年啊，中文可是我母語，忘了啥也不能忘了它啊！你別拿我當外國人好不好？
那你還管油條叫條？齊昭心裡想，突然，他猛地想起，程汐好像是吞字兒。其實她有努力想發出「油」字兒，但是因為口音或者說話語速的問題，愣是把這個字兒給吞沒了。
這時候程汐已經吃上了，一邊吃一邊說，「師兄，你那個衣服後背心上的材料我給檢查出來了，行家乾的，如果不是行家，至少也是懂一些化學原理的。」
說著，她一邊嘴裡含著油條，一邊從包里抽出一張紙，遞給齊昭：你自己看看。
「你也真是太高估我了，」齊昭說，「我又不是學化學的，我學人類學的。看不懂，你給我解釋解釋。」
「好吧。」程汐嘆口氣把紙拿回來，「你衣服上面的是希夫試劑。」
希夫試劑？夫妻試劑？
齊昭接觸到程汐「就知道你不懂，聽我解釋完不行嗎」的眼神，立馬乖乖閉嘴，「願聞其詳」。
「希夫試劑，也就是Schiff試劑，由鹼性品紅與亞硫酸氫鈉配製而成的無色溶液，」這明顯就到了程汐的統治區，說起試劑啊，配方啥的，一整個神采飛揚。
「當希夫試劑遇到醛類物質，比如甲醛、乙醛，還有肉桂醛這種醛類誘發劑的時候，會重新生成紫紅色的醌型結構，也就是你那個大叉叉的鮮紅色。這是非常經典的分析化學實驗，顏色變化明顯，無毒無腐蝕，也就是說，除了嚇你以外，沒啥別的用處。師兄，我講清楚了不？」
「每個字我都聽懂了，但是組合在一起不曉得什麼意思，你就告訴我，這個希夫試劑，或者說這個肉桂醛，平時能在哪裡找得到？」
聽上去都不是常規能找到的東西，也就程汐這種長期在實驗室的能接觸到，日常生活誰沒事兒干去配這玩意兒？
既然很小眾，那隻要能摸清楚渠道，不就能快速鎖定嫌疑人了麼？齊昭想著，牙關都咬緊了：到底誰害老子？
「希夫試劑的話可以找人配，配方倒是很簡單，主要是這個醛類物質，一般來講很少有人去碰，因為像甲醛啥的有刺激性，你要是狗鼻子，很容易聞出來的啦。只有肉桂醛，這東西是香精級的，就很容易讓人以為是出去吃個飯，衣服上染的那種飯店的味道，油煙一樣的。」
齊昭下意識覺得這個問題確實可以深入聊聊，「那這個肉桂醛，平時在哪裡能找到啊？」
「滷菜店，或者是撈汁海鮮店，」程汐說，「你吃個醬肉，人家會給你配醬汁的對吧？你知道有個東西叫做香辛料對吧，滷子裡面都有。」
滷子？齊昭默默念了好幾遍，正要開口，突然看到程汐的目光轉向馬路對過，「吶，你看那個烤鴨店，烤鴨滷汁裡面就會有，什麼八角、肉桂啥的，老闆做醬汁總要用到的對吧？」
齊昭腦中頓時划過一道閃電：
醬汁，八角肉桂的調味料，最重要的，能接觸到自己衛衣的人。那就只有：
鐵哥？！
齊昭這麼一想，被自己的念頭狠狠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