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安排
梁晗眼神中蘊藏著暗色，而墨蘭聽出他話語中深藏的過往與執念，心中瞭然，卻未曾多問，只輕輕抬手，溫柔拍著他的手背，以無聲的動作安撫著他多年的隱忍與孤寂。
梁晗低頭看著墨蘭清麗而又帶著一分艷色的面龐，忍不住收緊了手臂，讓墨蘭更加貼近自己的胸膛。
良久，梁晗才斂去眼底沉鬱，有意打破這份沉悶的氛圍，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低聲調笑：「說起這個，娘子該是最清楚不過的。昨夜，娘子不是早已親手丈量過了？」
「你！」
墨蘭瞬間面頰緋紅，耳根發燙，萬萬沒想到他竟如此口無遮攔，將這般私密之事隨口道出，又羞又窘，「這種私事，怎好公然亂說！」
梁晗歷經數年苦修，身形早已比前世健碩挺拔數倍。先前墨蘭便隱隱有所察覺，昨夜二人坦誠相待，她更是真切體會到其中不同。
這般私密情事，被他直白道出，實在令人無地自容。
「從前得知邱可立對你痴心妄想、覬覦不休，我彼時便恨不得除了他。所幸天道順遂，兜兜轉轉，你終究是我的妻。」
梁晗似乎格外偏愛這般親昵，溫軟情話絮絮落在耳畔，側臉卻不住輕輕蹭著墨蘭纖細的脖頸，溫柔繾綣。細碎的摩挲惹得墨蘭頸間發癢，肌膚泛起一陣細碎的戰慄，她微微側身往後躲閃，下一秒便被梁晗收緊臂膀，牢牢鎖在懷中，分毫不得掙脫。
墨蘭心頭卻翻湧著萬千思緒，方才梁晗的話語一遍遍在腦海盤旋。
梁晗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有同他人牽扯？
難道說……
墨蘭眸光微顫，壓著心底的錯愕，抬眸輕聲問道：「你房裡的那些通房，你從未碰過？」
梁晗緩緩抬眼，眼底漾著幾分篤定的笑意，微微頷首，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自然不曾。那些人，不過是空占了個通房的名頭。」
「她們皆是我暗中培養的暗衛，日後便貼身隨在你身側，伺候起居，護你歲歲周全。」
「永昌伯爵府子孫之中，有繼承權的唯有我與二哥二人。我二哥資質平庸、懦弱無用，根本無力與梁昉相爭，府中唯一能與他抗衡的，只有我。」
梁晗指尖輕輕撫著墨蘭的髮絲，語氣沉了幾分，藏著滿心審慎的考量：「日後梁昉回過神來，必定會記恨於你，同萬氏聯手處處刁難。你孤身一人身處伯爵府，後宅之事我也不能時時插手，我若不提前為你布置妥當心腹人手，終究放心不下。」
「這些女子皆是我母親娘家吳家親手調教出來的，個個身手卓絕、忠心可靠。這些年我費盡心思，以通房的名義將她們安置在府中，為的就是今日，能名正言順地伴你左右，護你的周全。」
「你自帶陪嫁丫鬟入府，府中普通侍女身份低微，根本做不到寸步不離、貼身護你安危。唯有通房的名分，才能讓她們長久守在你身側，貼身保護。」
一番話娓娓道來，字字句句皆是深藏已久的籌謀與真心。墨蘭靜靜聽著，心底滿是震愕，久久無法平復。
她從未想過，梁晗竟在無人知曉之處，為她思慮得這般深遠，布局得這般周全。
「這麼早之前，你就想過要娶我了？還是說，無論你的正妻是誰，你都會有這一番安排？」
墨蘭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了這一絲彆扭，想要問個清楚。
「自然是你。」梁晗認真地看著墨蘭的雙眼，說道：「在我睜眼的時候，我就篤定，我一定要娶你。」
墨蘭心頭猛地一顫，怔怔望著他深邃眼眸，萬千心緒翻湧交錯，千言萬語剛要湧上唇邊，門外便傳來嬤嬤恭敬的通傳：「大娘子，該起身前去敬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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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談話間，不知不覺間外面竟然已經天光大亮。新人敬茶是要事，不便耽擱，梁晗戀戀不捨地鬆了手，與墨蘭一同起身洗漱穿衣。
梁晗低頭看著墨蘭清麗而又帶著一分艷色的面龐，忍不住收緊了手臂，讓墨蘭更加貼近自己的胸膛。
良久，梁晗才斂去眼底沉鬱，有意打破這份沉悶的氛圍，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低聲調笑：「說起這個，娘子該是最清楚不過的。昨夜，娘子不是早已親手丈量過了？」
「你！」
墨蘭瞬間面頰緋紅，耳根發燙，萬萬沒想到他竟如此口無遮攔，將這般私密之事隨口道出，又羞又窘，「這種私事，怎好公然亂說！」
梁晗歷經數年苦修，身形早已比前世健碩挺拔數倍。先前墨蘭便隱隱有所察覺，昨夜二人坦誠相待，她更是真切體會到其中不同。
這般私密情事，被他直白道出，實在令人無地自容。
「從前得知邱可立對你痴心妄想、覬覦不休，我彼時便恨不得除了他。所幸天道順遂，兜兜轉轉，你終究是我的妻。」
梁晗似乎格外偏愛這般親昵，溫軟情話絮絮落在耳畔，側臉卻不住輕輕蹭著墨蘭纖細的脖頸，溫柔繾綣。細碎的摩挲惹得墨蘭頸間發癢，肌膚泛起一陣細碎的戰慄，她微微側身往後躲閃，下一秒便被梁晗收緊臂膀，牢牢鎖在懷中，分毫不得掙脫。
墨蘭心頭卻翻湧著萬千思緒，方才梁晗的話語一遍遍在腦海盤旋。
梁晗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有同他人牽扯？
難道說……
墨蘭眸光微顫，壓著心底的錯愕，抬眸輕聲問道：「你房裡的那些通房，你從未碰過？」
梁晗緩緩抬眼，眼底漾著幾分篤定的笑意，微微頷首，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自然不曾。那些人，不過是空占了個通房的名頭。」
「她們皆是我暗中培養的暗衛，日後便貼身隨在你身側，伺候起居，護你歲歲周全。」
「永昌伯爵府子孫之中，有繼承權的唯有我與二哥二人。我二哥資質平庸、懦弱無用，根本無力與梁昉相爭，府中唯一能與他抗衡的，只有我。」
梁晗指尖輕輕撫著墨蘭的髮絲，語氣沉了幾分，藏著滿心審慎的考量：「日後梁昉回過神來，必定會記恨於你，同萬氏聯手處處刁難。你孤身一人身處伯爵府，後宅之事我也不能時時插手，我若不提前為你布置妥當心腹人手，終究放心不下。」
「這些女子皆是我母親娘家吳家親手調教出來的，個個身手卓絕、忠心可靠。這些年我費盡心思，以通房的名義將她們安置在府中，為的就是今日，能名正言順地伴你左右，護你的周全。」
「你自帶陪嫁丫鬟入府，府中普通侍女身份低微，根本做不到寸步不離、貼身護你安危。唯有通房的名分，才能讓她們長久守在你身側，貼身保護。」
一番話娓娓道來，字字句句皆是深藏已久的籌謀與真心。墨蘭靜靜聽著，心底滿是震愕，久久無法平復。
她從未想過，梁晗竟在無人知曉之處，為她思慮得這般深遠，布局得這般周全。
「這麼早之前，你就想過要娶我了？還是說，無論你的正妻是誰，你都會有這一番安排？」
墨蘭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了這一絲彆扭，想要問個清楚。
「自然是你。」梁晗認真地看著墨蘭的雙眼，說道：「在我睜眼的時候，我就篤定，我一定要娶你。」
墨蘭心頭猛地一顫，怔怔望著他深邃眼眸，萬千心緒翻湧交錯，千言萬語剛要湧上唇邊，門外便傳來嬤嬤恭敬的通傳：「大娘子，該起身前去敬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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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談話間，不知不覺間外面竟然已經天光大亮。新人敬茶是要事，不便耽擱，梁晗戀戀不捨地鬆了手，與墨蘭一同起身洗漱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