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科學院與工程院雙院院士
新聞播出來的時候，林越正窩在沙發上。
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刷著手機。
然後螢幕上方彈出一條推送：「林越當選龍國科學院與龍國工程院雙院院士，並獲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
他還沒來得及點開，手機就震了。
來電顯示，李福。
「林越！」李福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比他平時在主席台上講話高了至少兩個調，激動得連換氣都省了，「恭喜你成為科學院和工程院雙院院士！雙院！同一天！
你知道上一次有人同時當選雙院院士是什麼時候嗎？你知道全國現在活著的雙院院士才幾個嗎？！」
林越把手機從耳邊挪開半寸，等那陣聲浪過去，才重新貼回耳朵上。
說不激動是假的，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沙發扶手上那層絨布，來來回回蹭了好幾遍，嘴角往上翹著。
「校長，我這年紀……也能上嗎？」他問這話的時候語氣比平時輕了半度，覺得這事有些超乎尋常。
院士是什麼概念，那是搞了一輩子科研、頭髮熬白了、著作等身的人才有資格摸到的門檻。
他才多大。
「當然能！你的功勞所有人都看在眼裡，沒有人會拒絕你成為雙院院士，沒有人。雖然你沒有寫論文，但你的作為比論文重要多了。」
李福一口氣說完，像怕他聽不清似的，把每個字都咬得斬釘截鐵。
「校長，我知道了。」
「嗯，不打擾你了。」李福難得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大概也知道這孩子需要自己消化一會兒。
林越把手機擱在茶几上，後背陷進沙發里，仰頭看著天花板。
雙院院士。
科學院和工程院同時認定的最高學術稱號。
沒想到自己就這樣得到了。
真的太快了。
與此同時，網路上已經吵翻了天。
熱搜第一：#林越雙院院士#。
熱搜第二：#林越獲最高科學技術獎#。
兩個詞條並排掛在榜單最頂上，把某個頂流離婚的新聞和某個綜藝決賽的結果壓得影子都不剩。
【雙院院士？他不是研究變態植物的嗎，工程院能理解，科學院怎麼評上的？】
【為什麼不行，人家每個變態植物都是跨專業的，能這樣的院士，還是就這麼一位呢。】
【牛肉樹是生物，光伏向日葵是能源，金屬果樹是礦產，愈傷草莓是醫藥，再生蓮藕是再生醫學。這五個方向分別對應五個完全不同的學部，他一個人把五個學部全跨了一遍。】
【最高科學技術獎。他才二十歲，正常拿這個獎的人平均年齡七八十，院士也差不多。他把這兩樣東西的年齡下限一起拉到了青春期的水平。】
【以後院士開會，一排白髮蒼蒼中間坐著一個穿拖鞋的年輕人。好詭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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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簡歷：985碩士，大廠五年工作經驗。他的簡歷：二十歲，雙院院士，最高科學技術獎，五個顛覆性技術。這樣是不是太爽了啊？】
【能不爽嗎？就算是寫小說也沒有這樣爽，這麼快吧？】
【是啊，我看小說就算成為院士，也沒有這麼早就成為院士的。】
【林越真是牛逼啊，我真的開始期待他未來能研究出什麼變態植物了。】
【誰不期待啊，我看現在的那些院士一個個都想要和林越交流，但林越也不寫論文，也不開會。】
【這樣其實是好的，也算是保護他。畢竟誰知道有沒有亂七八糟的人。】
【也是，不過林越不寫論文是不是不能畢業啊？】
【李福：你看我像是傻逼嗎？】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越本人沒有看這些評論。
他還靠在沙發上，腦子裡轉著很多事，不是榮譽本身，是方向。
雙院院士不是終點，最高科學技術獎也不是終點。
它們只是路標，告訴你你走在正確的路上。
他想起自己蹲在醫院走廊外面，透過防火門看那些病人吃下愈傷草莓之後臉上那種鬆一口氣的表情。
想起小圓在操場上邁出第一步時，腳底踩在檯面上那輕輕的一聲悶響。
這些事都不是為了換一個院士證去做的。
但你做的事也被不少人認可了。
林越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按著遙控器，電視畫面一幀一幀切過去。
他腦子裡裝著一大堆關於變態植物的想法，靈感太多了，但正因為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該先研究哪一個。
他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把靠墊壓在胸口，盯著電視發呆。
然後電視裡播了一條新聞。
火箭發射成功。
畫面上，乳白色的箭體拖著長長的尾焰從戈壁灘上緩緩升起，穿過雲層，穿過大氣層，往更高更遠的地方去。
地面測控中心裡一片歡呼，穿白大褂的工程師們站起來鼓掌，有人摘下眼鏡擦眼淚，有人跟旁邊的人用力握手。
主播的聲音穩穩噹噹，說這次發射標誌著我國深空探測進入了新階段，說未來還要建月球基地，說龍國人不會停下探索宇宙的腳步。
林越的手指在遙控器上停住了。
從火箭點火升空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螢幕。
他做了很多事，讓地面上的人活得更像人。
但如果有一天他們不滿足於地面了呢？
如果他們想飛呢？他們想去更遠的地方，去看看月球上的環形山，去火星上種土豆，去那些重力不一樣、空氣不一樣、連陽光都不一樣的地方呢？
他想到這裡，從沙發上坐起來，眼睛還是盯著電視螢幕，但焦點已經不在畫面上了。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啪響了兩聲，人已經走到書桌前。
拿起手機給李福發了條簡訊。
【林越】：校長，我閉關了。這次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幫我跟王波說一聲，實驗室外面的事就拜託你們了。
手機幾乎是秒回。
【李福】：明白了。如果又需要幫助，就來叫我，或者叫王波。什麼都行，不管多偏門，只要你開口。
林越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從椅背上抓起那件白大褂，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往實驗室走。
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刷著手機。
然後螢幕上方彈出一條推送：「林越當選龍國科學院與龍國工程院雙院院士，並獲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
他還沒來得及點開，手機就震了。
來電顯示，李福。
「林越！」李福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比他平時在主席台上講話高了至少兩個調，激動得連換氣都省了，「恭喜你成為科學院和工程院雙院院士！雙院！同一天！
你知道上一次有人同時當選雙院院士是什麼時候嗎？你知道全國現在活著的雙院院士才幾個嗎？！」
林越把手機從耳邊挪開半寸，等那陣聲浪過去，才重新貼回耳朵上。
說不激動是假的，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沙發扶手上那層絨布，來來回回蹭了好幾遍，嘴角往上翹著。
「校長，我這年紀……也能上嗎？」他問這話的時候語氣比平時輕了半度，覺得這事有些超乎尋常。
院士是什麼概念，那是搞了一輩子科研、頭髮熬白了、著作等身的人才有資格摸到的門檻。
他才多大。
「當然能！你的功勞所有人都看在眼裡，沒有人會拒絕你成為雙院院士，沒有人。雖然你沒有寫論文，但你的作為比論文重要多了。」
李福一口氣說完，像怕他聽不清似的，把每個字都咬得斬釘截鐵。
「校長，我知道了。」
「嗯，不打擾你了。」李福難得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大概也知道這孩子需要自己消化一會兒。
林越把手機擱在茶几上，後背陷進沙發里，仰頭看著天花板。
雙院院士。
科學院和工程院同時認定的最高學術稱號。
沒想到自己就這樣得到了。
真的太快了。
與此同時，網路上已經吵翻了天。
熱搜第一：#林越雙院院士#。
熱搜第二：#林越獲最高科學技術獎#。
兩個詞條並排掛在榜單最頂上，把某個頂流離婚的新聞和某個綜藝決賽的結果壓得影子都不剩。
【雙院院士？他不是研究變態植物的嗎，工程院能理解，科學院怎麼評上的？】
【為什麼不行，人家每個變態植物都是跨專業的，能這樣的院士，還是就這麼一位呢。】
【牛肉樹是生物，光伏向日葵是能源，金屬果樹是礦產，愈傷草莓是醫藥，再生蓮藕是再生醫學。這五個方向分別對應五個完全不同的學部，他一個人把五個學部全跨了一遍。】
【最高科學技術獎。他才二十歲，正常拿這個獎的人平均年齡七八十，院士也差不多。他把這兩樣東西的年齡下限一起拉到了青春期的水平。】
【以後院士開會，一排白髮蒼蒼中間坐著一個穿拖鞋的年輕人。好詭異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的簡歷：985碩士，大廠五年工作經驗。他的簡歷：二十歲，雙院院士，最高科學技術獎，五個顛覆性技術。這樣是不是太爽了啊？】
【能不爽嗎？就算是寫小說也沒有這樣爽，這麼快吧？】
【是啊，我看小說就算成為院士，也沒有這麼早就成為院士的。】
【林越真是牛逼啊，我真的開始期待他未來能研究出什麼變態植物了。】
【誰不期待啊，我看現在的那些院士一個個都想要和林越交流，但林越也不寫論文，也不開會。】
【這樣其實是好的，也算是保護他。畢竟誰知道有沒有亂七八糟的人。】
【也是，不過林越不寫論文是不是不能畢業啊？】
【李福：你看我像是傻逼嗎？】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越本人沒有看這些評論。
他還靠在沙發上，腦子裡轉著很多事，不是榮譽本身，是方向。
雙院院士不是終點，最高科學技術獎也不是終點。
它們只是路標，告訴你你走在正確的路上。
他想起自己蹲在醫院走廊外面，透過防火門看那些病人吃下愈傷草莓之後臉上那種鬆一口氣的表情。
想起小圓在操場上邁出第一步時，腳底踩在檯面上那輕輕的一聲悶響。
這些事都不是為了換一個院士證去做的。
但你做的事也被不少人認可了。
林越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按著遙控器，電視畫面一幀一幀切過去。
他腦子裡裝著一大堆關於變態植物的想法，靈感太多了，但正因為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該先研究哪一個。
他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把靠墊壓在胸口，盯著電視發呆。
然後電視裡播了一條新聞。
火箭發射成功。
畫面上，乳白色的箭體拖著長長的尾焰從戈壁灘上緩緩升起，穿過雲層，穿過大氣層，往更高更遠的地方去。
地面測控中心裡一片歡呼，穿白大褂的工程師們站起來鼓掌，有人摘下眼鏡擦眼淚，有人跟旁邊的人用力握手。
主播的聲音穩穩噹噹，說這次發射標誌著我國深空探測進入了新階段，說未來還要建月球基地，說龍國人不會停下探索宇宙的腳步。
林越的手指在遙控器上停住了。
從火箭點火升空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螢幕。
他做了很多事，讓地面上的人活得更像人。
但如果有一天他們不滿足於地面了呢？
如果他們想飛呢？他們想去更遠的地方，去看看月球上的環形山，去火星上種土豆，去那些重力不一樣、空氣不一樣、連陽光都不一樣的地方呢？
他想到這裡，從沙發上坐起來，眼睛還是盯著電視螢幕，但焦點已經不在畫面上了。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啪響了兩聲，人已經走到書桌前。
拿起手機給李福發了條簡訊。
【林越】：校長，我閉關了。這次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幫我跟王波說一聲，實驗室外面的事就拜託你們了。
手機幾乎是秒回。
【李福】：明白了。如果又需要幫助，就來叫我，或者叫王波。什麼都行，不管多偏門，只要你開口。
林越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從椅背上抓起那件白大褂，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往實驗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