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國家的巨大收穫
【哈哈，隔壁小島國都開始遊行了，真是罕見啊。】
【是啊，棒子國也開始遊行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兩個國家遊行啊。】
【那他們確實著急了。】
【這誰不著急啊，我這邊身體都好了很多，以前動不動生病，現在洗冷水澡都沒事了。】
【哥們，你這真是開始折磨自己了？】
【哈哈，前些年得那個病造成的影響都好了。】
【還真是，真香啊。】
【可惜了，如果能找點出來，就不會死那麼多人了。】
【好了，我們要向前看。】
【沒錯。】
……
「來了。」
金髮男人接過來只掃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航拍照片裡，國家廣場被填得沒有一絲空隙，從紀念堂的台階一直鋪到國會山，人潮像洪水一樣漫過草坪、漫過馬路、漫過一切能站人的地方。
他上次看到類似畫面還是某場政治集會。
他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往桌上一拍，抬起頭看向面前幾個幕僚，聲音壓得很低：「龍國那邊，到底什麼時候才會跟我們談判？」
站在最前面的幕僚喉結滾了一下，開口時措辭格外小心：「目前我們得到的訊息是，他們正在跟其他國家進行談判。
談判的順序，可能……是按照解除制裁的先後順序排的。」
金髮男人氣得將領帶扯鬆了半寸。
先解除制裁的先談，後解除的後談，這分明就是在說誰先低頭誰先拿到愈傷草莓和再生蓮藕的進口許可。
堂堂第一大國被排在最後面，僅僅因為他是最後一個鬆口的。
他的臉漲得通紅，猛地一拍桌面，聲音震得窗玻璃都跟著顫了一顫：「我們可是世界第一大國！他們這是故意噁心我們！」
幕僚們沒有人接話。
他們不接話，但他們的表情已經回答了。
對方的確是在噁心你，但你有求於人，就得把噁心嚼碎了咽下去。
金髮男人深吸了一口氣，他把領帶又扯鬆了一點，然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不管。我不管愈傷草莓和再生蓮藕對國內那些公司衝擊有多大。
那些公司倒閉也好，轉型也好，那是他們的事。一定要讓他們用上愈傷草莓和再生蓮藕，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那些製藥巨頭是他的金主，假肢產業鏈上拴著多少張選票，健康保險行業在他競選時往他的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裡塞了多少錢。
但現在他更知道的是，街頭站著上百萬人，每個人都在喊同一句話。
更不要說那些傢伙也是需要這兩樣東西，賠點錢，他們恐怕也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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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龍國的外交部和商務部忙得腳不沾地。
會議室里的人換了好幾輪，每一天都有不同國家的商貿代表團進出那扇門，有的國家來了又走，有的國家走了又派更高階別的人來，甚至有些國家乾脆在大使館裡安了張摺疊床，談判代表輪班睡，人歇談判不歇。
談判桌上擺的東西很多。
愈傷草莓的出口配額，再生蓮藕的排期。
龍國這邊的底線很清楚，藥水不賣，成品可以談。
價格按林越定的來，不接受還價。
解除制裁是前提條件，不是談判籌碼。
國家的收穫是實打實的。
美利堅那邊，算力晶片的出口限制鬆了口。
以前這種高階的算力卡根本就不買，現在好了，不僅要出口，而且價格也沒有那麼貴。
歐洲幾個老牌工業國家鬆口了不少高科技的出口限制。
這些東西以前是他們的命根子，碰都不讓碰，參觀工廠都得把手機攝像頭貼封條。
現在出口許可的審批周期從幾年縮成了幾個月。
更值錢的是技術專利。
幾個一直捂著專利不放的公司，突然表示願意談授權了。
訊息一條接一條傳回國內。
財經頻道的股評師在節目裡把領帶扯了又扯，說從業二十年沒見過這麼密集的利好。
金屬果樹把礦產資源定價權拿回來了，光伏向日葵把能源定價權拿回來了大半，愈傷草莓和再生蓮藕現在把健康保命權也拿回來了。
以前是別人卡我們的高科技瓶頸，現在是我們卡別人的保命剛需。
國內的企業已經坐不住了。
半導體的、精密製造的、新材料的好幾個公司高層在內部郵件里說的幾乎是同一句話，機會來了，別掉鏈子。
有人開始擴產線，開始高薪挖人，研發部從燈火通明變成二十四小時三班倒。
下面普通人的感受更直接。
醫院裡加床少了，那些長年累月住在走廊里等著床位周轉的慢性病號，忽然不用等了。
省下來的床位空著，護士站的人沒少，但每個人都空了不少。
一個三甲醫院的老護士長在朋友圈裡寫了很長的一段話：我在這個科室待了二十多年，從來沒見過走廊這麼空。以前晚上值班總有人按鈴，現在鈴也安靜了。有點不習慣，但希望永遠不習慣。
一個個家庭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有人以前賺的錢全砸在藥費上，天天加班到半夜，臉都熬成了蠟黃色，現在那份錢省下來了，他把存摺上攢了好幾年的加班費取出來一半，給老婆買了條她念叨了好幾年的金項煉。
老婆罵他亂花錢，他回了一句：「我不用再加班掙藥錢了，這條項煉就當是我欠你的時間。」
這種故事並不轟轟烈烈，卻在普通人的日子之間暗自匯流成河。
人們走在街上，步履都不自覺跟著輕快了幾分。
有人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換工作，因為不用守著離家近的醫院了。
有人把原本給老人攢的治病錢拿出來，報了一直想去的旅行團。
有人下班之後去報了個舞蹈班，跳得不好，但跳得很高興。
壓在胸口那塊最大的石頭被挪走了。
現在一看，石頭之下原來還能長出這麼多東西……時間，精力，熱情，愛。
在第二日，一個更加讓人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訊息出現在新聞之上。
【是啊，棒子國也開始遊行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兩個國家遊行啊。】
【那他們確實著急了。】
【這誰不著急啊，我這邊身體都好了很多，以前動不動生病，現在洗冷水澡都沒事了。】
【哥們，你這真是開始折磨自己了？】
【哈哈，前些年得那個病造成的影響都好了。】
【還真是，真香啊。】
【可惜了，如果能找點出來，就不會死那麼多人了。】
【好了，我們要向前看。】
【沒錯。】
……
「來了。」
金髮男人接過來只掃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航拍照片裡，國家廣場被填得沒有一絲空隙，從紀念堂的台階一直鋪到國會山，人潮像洪水一樣漫過草坪、漫過馬路、漫過一切能站人的地方。
他上次看到類似畫面還是某場政治集會。
他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往桌上一拍，抬起頭看向面前幾個幕僚，聲音壓得很低：「龍國那邊，到底什麼時候才會跟我們談判？」
站在最前面的幕僚喉結滾了一下，開口時措辭格外小心：「目前我們得到的訊息是，他們正在跟其他國家進行談判。
談判的順序，可能……是按照解除制裁的先後順序排的。」
金髮男人氣得將領帶扯鬆了半寸。
先解除制裁的先談，後解除的後談，這分明就是在說誰先低頭誰先拿到愈傷草莓和再生蓮藕的進口許可。
堂堂第一大國被排在最後面，僅僅因為他是最後一個鬆口的。
他的臉漲得通紅，猛地一拍桌面，聲音震得窗玻璃都跟著顫了一顫：「我們可是世界第一大國！他們這是故意噁心我們！」
幕僚們沒有人接話。
他們不接話，但他們的表情已經回答了。
對方的確是在噁心你，但你有求於人，就得把噁心嚼碎了咽下去。
金髮男人深吸了一口氣，他把領帶又扯鬆了一點，然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不管。我不管愈傷草莓和再生蓮藕對國內那些公司衝擊有多大。
那些公司倒閉也好，轉型也好，那是他們的事。一定要讓他們用上愈傷草莓和再生蓮藕，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那些製藥巨頭是他的金主，假肢產業鏈上拴著多少張選票，健康保險行業在他競選時往他的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裡塞了多少錢。
但現在他更知道的是，街頭站著上百萬人，每個人都在喊同一句話。
更不要說那些傢伙也是需要這兩樣東西，賠點錢，他們恐怕也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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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龍國的外交部和商務部忙得腳不沾地。
會議室里的人換了好幾輪，每一天都有不同國家的商貿代表團進出那扇門，有的國家來了又走，有的國家走了又派更高階別的人來，甚至有些國家乾脆在大使館裡安了張摺疊床，談判代表輪班睡，人歇談判不歇。
談判桌上擺的東西很多。
愈傷草莓的出口配額，再生蓮藕的排期。
龍國這邊的底線很清楚，藥水不賣，成品可以談。
價格按林越定的來，不接受還價。
解除制裁是前提條件，不是談判籌碼。
國家的收穫是實打實的。
美利堅那邊，算力晶片的出口限制鬆了口。
以前這種高階的算力卡根本就不買，現在好了，不僅要出口，而且價格也沒有那麼貴。
歐洲幾個老牌工業國家鬆口了不少高科技的出口限制。
這些東西以前是他們的命根子，碰都不讓碰，參觀工廠都得把手機攝像頭貼封條。
現在出口許可的審批周期從幾年縮成了幾個月。
更值錢的是技術專利。
幾個一直捂著專利不放的公司，突然表示願意談授權了。
訊息一條接一條傳回國內。
財經頻道的股評師在節目裡把領帶扯了又扯，說從業二十年沒見過這麼密集的利好。
金屬果樹把礦產資源定價權拿回來了，光伏向日葵把能源定價權拿回來了大半，愈傷草莓和再生蓮藕現在把健康保命權也拿回來了。
以前是別人卡我們的高科技瓶頸，現在是我們卡別人的保命剛需。
國內的企業已經坐不住了。
半導體的、精密製造的、新材料的好幾個公司高層在內部郵件里說的幾乎是同一句話，機會來了，別掉鏈子。
有人開始擴產線，開始高薪挖人，研發部從燈火通明變成二十四小時三班倒。
下面普通人的感受更直接。
醫院裡加床少了，那些長年累月住在走廊里等著床位周轉的慢性病號，忽然不用等了。
省下來的床位空著，護士站的人沒少，但每個人都空了不少。
一個三甲醫院的老護士長在朋友圈裡寫了很長的一段話：我在這個科室待了二十多年，從來沒見過走廊這麼空。以前晚上值班總有人按鈴，現在鈴也安靜了。有點不習慣，但希望永遠不習慣。
一個個家庭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有人以前賺的錢全砸在藥費上，天天加班到半夜，臉都熬成了蠟黃色，現在那份錢省下來了，他把存摺上攢了好幾年的加班費取出來一半，給老婆買了條她念叨了好幾年的金項煉。
老婆罵他亂花錢，他回了一句：「我不用再加班掙藥錢了，這條項煉就當是我欠你的時間。」
這種故事並不轟轟烈烈，卻在普通人的日子之間暗自匯流成河。
人們走在街上，步履都不自覺跟著輕快了幾分。
有人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換工作，因為不用守著離家近的醫院了。
有人把原本給老人攢的治病錢拿出來，報了一直想去的旅行團。
有人下班之後去報了個舞蹈班，跳得不好，但跳得很高興。
壓在胸口那塊最大的石頭被挪走了。
現在一看，石頭之下原來還能長出這麼多東西……時間，精力，熱情，愛。
在第二日，一個更加讓人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訊息出現在新聞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