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產業鏈被一棵樹給砍沒了
現場炸了。
前排的學生直接彈了起來，後排的踩在路邊石頭上往前探。
有人把書包扔了，有人拍巴掌拍得手紅。
「學長，牛逼！！我要給你生猴子！！」
「臥槽，臥槽，臥槽！！」
「這就是傳說中的金屬果樹嗎？！」
「未來我們是不是不缺金屬了？」
「肯定啊，這簡直就是無中生有啊。」
教授中，一個搞材料的老院士雙手抖得厲害，旁邊的年輕講師扶了他一把，自己的手也在抖，筆都拿不穩，掉在地上，沒人彎腰去撿。
其他人一個個臉都激動紅了，不少人都吃下了速效救心丸。
【真成了！！柚子樹上掛鐵塊！！】
【樹葉是銀白的還會響，這是什麼科幻畫面。】
【教授們手抖成那樣我都怕他們血壓上來。】
【種一棵金屬柚子樹的鐵夠打多少把菜刀。】
【音符伺服器又炸了，卡成PPT。】
【音符公司現在應該成立一個林越專項運維組。】
【這不叫直播，這叫技術壓力測試。】
【如果現在黑屏了，全國觀眾能把音符投訴到下架。】
【音符老闆現在應該在機房裡跪著求伺服器別死。】
【你們能不能先別震撼了，讓我也震撼一下，畫面卡住了！】
【自然資源部在看嗎，金屬果樹的種子什麼時候發。】
「我能摸一摸嗎？」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人群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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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柚子樹下兩步遠的地方，手指抬了一半又縮回去，像怕碰壞了什麼。
回頭看向林越的時候，眼眶是紅的，非常激動，又很小心。
那種對著易碎品的小心。
「當然可以。」林越上前一步，「我跟您一起去。這鐵塊可能有點重。」
「好，好。」老教授搓了搓手。
兩人剛走到樹下，李福已經扛著一架梯子從後面擠過來了。
梯子還是合金的，不知道從哪個維修班借的，上面貼著小心滑倒的貼紙。
他把梯子往樹幹上一靠，兩隻手拍了拍灰，露出一個萬事俱備的笑容。
「來，梯子。」
林越盯著那架梯子，又看了看李福，嘴角沒繃住。
「校長，您可真厲害。」
「哪裡哪裡。」李福擺擺手，往旁邊讓了半步，腳步輕快。
周圍的學生已經笑成一片，有人捂著肚子蹲下去。
幾個老師也別過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王波站在人群里，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說了什麼。
但很明顯，這種事情，早就習慣了。
【李福的梯子到底哪變出來的？？】
【校長您也太會了，隨時隨地掏出輔助道具。】
【上次遞手機，這次遞梯子，下次是不是直接遞白大褂。】
【李福：我是林越的移動後勤站。】
【校長這波很滿足。】
林越一手扶著梯子，一手護著老教授往上走。
老教授腳步很穩，但伸向枝頭的那隻手一直在顫。
他托住一個柚子樣的金屬塊，指腹在上面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曲起手指，敲了敲。
鐺。
一聲脆響，不悶，也不空。
「非常完美的鐵塊……」老教授的嘴唇在抖，聲音不大，但周圍太安靜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比起我們自己冶煉出來的，絲毫不差，甚至還要好一點。」
眾人沒怎麼驚訝。
肉眼看得見的東西，只要十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
「嘶，還挺重。」林越用雙手把它從枝頭摘下來，托在掌心掂了掂。
「多少？」李福仰著頭問。
「四五十斤吧。這不是正常尺寸的鐵塊，柚子就這麼大，密度在那裡。」
李福快速掃了一圈樹冠，嘴裡默數了幾個數。
「這棵樹上面，少說有三四十個。四五十斤一個的話……」
他看向林越，「一噸左右？」
「差不多。」林越抱著鐵塊慢慢往下退，「這棵樹還不是什麼好品種。換好的果樹，還能更多。」
周圍安靜了一瞬。
然後是一陣整整齊齊的倒吸涼氣。
一噸鐵，正常冶煉一噸鐵，需要一點六噸高品位鐵礦石，加上焦炭，加上石灰石，加上電，加上水，加上整套高爐和軋線。
如果是國內的鐵礦，甚至需要三噸鐵礦石。
現在一棵樹。
一棵柚子樹上掛著一噸鐵，連化肥都沒施過。
這價效比太高了吧！
林越穩穩噹噹下了梯子，把鐵塊往李福手裡一塞。
李福接住，胳膊往下沉了一下。
王波趕緊上前搭手，兩人四隻手托著那塊柚子鐵。
李福低頭看了又看，嘴角往上扯了又扯，完全收不住。
王波也笑，笑得不比他含蓄。
其他院士和教授已經等不住了。
梯子被挪到另一根枝頭下面，幾個白髮蒼蒼的人圍在梯子邊上，仰著頭指指點點，商量著下一個摘哪個。
一個搞冶金的院士自己爬了上去，動作比年輕人還快，摘下來一塊，抱在懷裡，轉身就朝旁邊的助手喊：「稱！把秤拿來！」
旁邊一個摘到的教授被同事圍著，對方伸出手想摸一下，他側過身子護著鐵塊，不撒手，神態像護著剛到手的新論文資料。
學生們站在外圈，伸著脖子看，腳尖踮了又踮。
有人小聲說了一句：「我也想摸。」
「排隊排得到你嗎，前面院士還沒分完呢。」
【院士們搶鐵塊的樣子跟我搶限量的樣子一模一樣。】
【動作也太快了，梯子還沒穩他就上去了。】
【我也想摸，哪怕敲一下聽個響也行。】
【一棵樹一噸鐵，種一畝地就是一座鐵礦。】
【一噸鐵，現在一棵樹就搞定了，還不用焦炭和石灰。】
【高爐：我退休了？】
【採礦、選礦、燒結、煉鐵，整個產業鏈被一棵樹給砍沒了。】
【鐵礦石出口國這會應該集體自閉了。】
【上次光伏向日葵他們只是酸，這次金屬果樹是要他們的命。】
【老教授敲那一下鐺的一聲，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老教授摸鐵塊的時候手在抖，我忽然鼻子有點酸。這幫老一輩搞了一輩子冶金，現在看見金屬自己從樹上長出來。】
【輩子值了。】
前排的學生直接彈了起來，後排的踩在路邊石頭上往前探。
有人把書包扔了，有人拍巴掌拍得手紅。
「學長，牛逼！！我要給你生猴子！！」
「臥槽，臥槽，臥槽！！」
「這就是傳說中的金屬果樹嗎？！」
「未來我們是不是不缺金屬了？」
「肯定啊，這簡直就是無中生有啊。」
教授中，一個搞材料的老院士雙手抖得厲害，旁邊的年輕講師扶了他一把，自己的手也在抖，筆都拿不穩，掉在地上，沒人彎腰去撿。
其他人一個個臉都激動紅了，不少人都吃下了速效救心丸。
【真成了！！柚子樹上掛鐵塊！！】
【樹葉是銀白的還會響，這是什麼科幻畫面。】
【教授們手抖成那樣我都怕他們血壓上來。】
【種一棵金屬柚子樹的鐵夠打多少把菜刀。】
【音符伺服器又炸了，卡成PPT。】
【音符公司現在應該成立一個林越專項運維組。】
【這不叫直播，這叫技術壓力測試。】
【如果現在黑屏了，全國觀眾能把音符投訴到下架。】
【音符老闆現在應該在機房裡跪著求伺服器別死。】
【你們能不能先別震撼了，讓我也震撼一下，畫面卡住了！】
【自然資源部在看嗎，金屬果樹的種子什麼時候發。】
「我能摸一摸嗎？」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人群最前面。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站在柚子樹下兩步遠的地方，手指抬了一半又縮回去，像怕碰壞了什麼。
回頭看向林越的時候，眼眶是紅的，非常激動，又很小心。
那種對著易碎品的小心。
「當然可以。」林越上前一步，「我跟您一起去。這鐵塊可能有點重。」
「好，好。」老教授搓了搓手。
兩人剛走到樹下，李福已經扛著一架梯子從後面擠過來了。
梯子還是合金的，不知道從哪個維修班借的，上面貼著小心滑倒的貼紙。
他把梯子往樹幹上一靠，兩隻手拍了拍灰，露出一個萬事俱備的笑容。
「來，梯子。」
林越盯著那架梯子，又看了看李福，嘴角沒繃住。
「校長，您可真厲害。」
「哪裡哪裡。」李福擺擺手，往旁邊讓了半步，腳步輕快。
周圍的學生已經笑成一片，有人捂著肚子蹲下去。
幾個老師也別過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王波站在人群里，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說了什麼。
但很明顯，這種事情，早就習慣了。
【李福的梯子到底哪變出來的？？】
【校長您也太會了，隨時隨地掏出輔助道具。】
【上次遞手機，這次遞梯子，下次是不是直接遞白大褂。】
【李福：我是林越的移動後勤站。】
【校長這波很滿足。】
林越一手扶著梯子，一手護著老教授往上走。
老教授腳步很穩，但伸向枝頭的那隻手一直在顫。
他托住一個柚子樣的金屬塊，指腹在上面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曲起手指，敲了敲。
鐺。
一聲脆響，不悶，也不空。
「非常完美的鐵塊……」老教授的嘴唇在抖，聲音不大，但周圍太安靜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比起我們自己冶煉出來的，絲毫不差，甚至還要好一點。」
眾人沒怎麼驚訝。
肉眼看得見的東西，只要十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
「嘶，還挺重。」林越用雙手把它從枝頭摘下來，托在掌心掂了掂。
「多少？」李福仰著頭問。
「四五十斤吧。這不是正常尺寸的鐵塊，柚子就這麼大，密度在那裡。」
李福快速掃了一圈樹冠，嘴裡默數了幾個數。
「這棵樹上面，少說有三四十個。四五十斤一個的話……」
他看向林越，「一噸左右？」
「差不多。」林越抱著鐵塊慢慢往下退，「這棵樹還不是什麼好品種。換好的果樹，還能更多。」
周圍安靜了一瞬。
然後是一陣整整齊齊的倒吸涼氣。
一噸鐵，正常冶煉一噸鐵，需要一點六噸高品位鐵礦石，加上焦炭，加上石灰石，加上電，加上水，加上整套高爐和軋線。
如果是國內的鐵礦，甚至需要三噸鐵礦石。
現在一棵樹。
一棵柚子樹上掛著一噸鐵，連化肥都沒施過。
這價效比太高了吧！
林越穩穩噹噹下了梯子，把鐵塊往李福手裡一塞。
李福接住，胳膊往下沉了一下。
王波趕緊上前搭手，兩人四隻手托著那塊柚子鐵。
李福低頭看了又看，嘴角往上扯了又扯，完全收不住。
王波也笑，笑得不比他含蓄。
其他院士和教授已經等不住了。
梯子被挪到另一根枝頭下面，幾個白髮蒼蒼的人圍在梯子邊上，仰著頭指指點點，商量著下一個摘哪個。
一個搞冶金的院士自己爬了上去，動作比年輕人還快，摘下來一塊，抱在懷裡，轉身就朝旁邊的助手喊：「稱！把秤拿來！」
旁邊一個摘到的教授被同事圍著，對方伸出手想摸一下，他側過身子護著鐵塊，不撒手，神態像護著剛到手的新論文資料。
學生們站在外圈，伸著脖子看，腳尖踮了又踮。
有人小聲說了一句：「我也想摸。」
「排隊排得到你嗎，前面院士還沒分完呢。」
【院士們搶鐵塊的樣子跟我搶限量的樣子一模一樣。】
【動作也太快了，梯子還沒穩他就上去了。】
【我也想摸，哪怕敲一下聽個響也行。】
【一棵樹一噸鐵，種一畝地就是一座鐵礦。】
【一噸鐵，現在一棵樹就搞定了，還不用焦炭和石灰。】
【高爐：我退休了？】
【採礦、選礦、燒結、煉鐵，整個產業鏈被一棵樹給砍沒了。】
【鐵礦石出口國這會應該集體自閉了。】
【上次光伏向日葵他們只是酸，這次金屬果樹是要他們的命。】
【老教授敲那一下鐺的一聲，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老教授摸鐵塊的時候手在抖，我忽然鼻子有點酸。這幫老一輩搞了一輩子冶金，現在看見金屬自己從樹上長出來。】
【輩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