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金屬果樹的誕生
【教授們又沉默了，上次牛肉樹沉默了，光伏向日葵沉默了，現在又來一次。】
【他研究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把樹改造成金屬冶煉廠？】
【冶金行業聽了要哭。】
【我忽然想到，種一棵金果樹是不是真的長黃金。】
【他說了自然界存在的純金屬，黃金算不算。】
【你們還在等嗎？我已經將黃金的股票給賣了。】
【我去！你這速度！！！】
【哈哈，股市真刺激啊，比我想像的崩的還要快！】
【有一說一，跌停在買一點吧，畢竟國內會有動靜的，說不定能漲一漲。】
【我去，你還真是聰明啊。】
自然資源廳的會議室里，大螢幕上的直播還沒斷。
陳沐遠本來靠著椅背坐著，手指交叉搭在肚子上，表情還算鎮定，直到林越說出金屬果樹的效果，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站起來，膝蓋差點撞上桌腿。
「臥槽！！」他盯著螢幕，聲音往上揚了八度，「這樣的植物？！」
邊上幾個人沒比他好到哪去。
坐在陳沐遠右手邊的副廳長摘下眼鏡往桌上一扔，嘴皮動了動，憋了半天只憋出兩個字：「變態！」
另一個人接了一句：「無中生有。硬往外拽金屬，這不是植物，這是煉鋼廠長在樹皮上。礦石都不用挖了，地質勘探隊可以改行去種樹了。」
陳沐遠正想說什麼，手機震了。
他低頭一看，部長吳振。
他抓起手機快步走到窗邊，還沒開口，那頭的聲音已經砸過來了。
「林越那個研究看見了嗎？」
「看見了。」陳沐遠深吸一口氣，「太變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吳振的聲音沉下來，語速不快，「直播結束之後，你直接去聯絡林越，或者禾芯那邊的人，金屬果樹的事，立刻對接。
產業化方案提前做，別等，等一天就是浪費一天。」
「我明白了。」陳沐遠點頭。
電話結束通話。
陳沐遠把手機揣回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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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的直播還在繼續，林越正在回答台下學生的提問，聲音不緊不慢。
他盯著畫面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有點同情那些搞傳統冶煉的，整個行業會被一棵樹給端了。
不過對於國內產業來說。
負面影響最大的就是上游採礦、基礎冶煉，可能需要大幅收縮。
但其實對於整個國家來說，說不定還是好事情。
畢竟這些上游基本不賺錢，污染還嚴重。
可以快速發展中游合金製備、金屬加工以及下游高階新材料、終端製造等等。
不管怎麼說影響不會有光伏大的。
利遠大於弊。
……
林越壓了壓手，台下嗡嗡的聲音慢慢收住。
他把話筒往支架上一擱，拍了拍手上的灰。
「問題回答得差不多了。說再多都是廢話，是不是真的，還是要親眼見。」
他掃了一圈台下，「直接去實驗。」
底下立刻躁動起來。
前排的人已經從凳子上站起來了，後排的把手機舉得更高了。
李福在旁邊點了下頭，對王波小聲說了句什麼，王波轉身朝後面打了個手勢。
「校長，我們學校哪有果樹？」林越側過身問他。
李福摸了摸下巴，手指在下巴上蹭了兩下，「果樹……有嗎？」
他看向王波。
王波皺了皺眉，剛要翻手機，人群中一個男生舉起了手。
「學長，我知道！那邊有柚子樹，行嗎？」
林越順著他的手看過去，笑了一下，「當然行。」
那個男生從後排擠出來，走在最前面帶路。
其他人紛紛跟上，人流沿著學校主幹道往東側涌去，浩浩蕩蕩。
有人一邊走一邊在群里發語音：「快來快來，柚子樹那邊，林越要現場實驗了！」
轉過兩棟教學樓，路變窄了。
這是一條東西向的小道，兩邊種滿柚子樹。
樹冠交疊在路面上方遮出一片陰涼。
柚子掛得不少，有的墜在枝頭，有的藏在葉子後面，個頭不小，皮色青黃。
地上滾著幾顆沒人撿的，裂了口的，果肉露在外面，蒼蠅在上面歇了一陣，飛了。
「學長，就這裡。」帶路的男生停下腳步，然後壓低了聲音，補了一句，「這兒的柚子特別難吃，酸得要死。」
李福站在林越身後，嘴角抽了一下，沒出聲。
心裡想：這是學校景觀用的，誰拿來給你吃了。
但嘴上沒說，畢竟鏡頭還對著他。
林越倒沒在意。
他走到最近的一棵柚子樹下，仰頭打量了一下。
樹幹不算粗，一人合抱剛好，枝葉還算密，掛著七八個柚子。
他回頭看了看後面烏泱泱的人群，「廢話就不多數了，我們直接開始！見證金屬果樹的誕生！」
「哦！！」
「好！！」
林越拔開試管的塞子，灰色藥水順著管口淌下來，澆在柚子樹的樹幹上。
藥水不往下滴，碰到樹皮就被吸進去了，像水倒進干沙子裡，連痕跡都沒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柚子樹。
想要看看柚子樹，到底能變成什麼樣子。
樹幹先變了顏色。
從樹根往上，灰褐色一層一層被吃掉，換成暗沉的鐵灰色。
樹皮沒有裂，但紋理變硬了，摸上去應該不再是木頭的觸感。
樹葉開始卷邊，從邊緣往中間收，顏色從綠褪成黃，再褪成銀白。
葉片沒有掉，但掛在枝頭的時候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擦聲，風一過，叮叮噹噹的。
枝頭的柚子開始縮。
表皮越來越亮，越來越緊，最後定型，形狀還是柚子，但表面是鐵的冷光。
一顆一顆墜在枝頭，把枝條壓彎了，像果實，又像鐵塊。
一分鐘之後，整棵樹不再動了。
它立在小道邊上，鐵灰色的樹幹，銀白的葉子，枝頭掛著鐵柚子，風來的時候葉片響，果實不響。
林越上前，拍拍金屬果樹的樹幹，硬邦邦的，確實是鐵樹啊。
他緩緩轉身，看向眾人。
所有人都震撼地看著林越。
林越雙手張開，「同志們，金屬果樹，成功！！！」
【他研究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把樹改造成金屬冶煉廠？】
【冶金行業聽了要哭。】
【我忽然想到，種一棵金果樹是不是真的長黃金。】
【他說了自然界存在的純金屬，黃金算不算。】
【你們還在等嗎？我已經將黃金的股票給賣了。】
【我去！你這速度！！！】
【哈哈，股市真刺激啊，比我想像的崩的還要快！】
【有一說一，跌停在買一點吧，畢竟國內會有動靜的，說不定能漲一漲。】
【我去，你還真是聰明啊。】
自然資源廳的會議室里，大螢幕上的直播還沒斷。
陳沐遠本來靠著椅背坐著，手指交叉搭在肚子上，表情還算鎮定，直到林越說出金屬果樹的效果，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站起來，膝蓋差點撞上桌腿。
「臥槽！！」他盯著螢幕，聲音往上揚了八度，「這樣的植物？！」
邊上幾個人沒比他好到哪去。
坐在陳沐遠右手邊的副廳長摘下眼鏡往桌上一扔，嘴皮動了動，憋了半天只憋出兩個字：「變態！」
另一個人接了一句：「無中生有。硬往外拽金屬，這不是植物，這是煉鋼廠長在樹皮上。礦石都不用挖了，地質勘探隊可以改行去種樹了。」
陳沐遠正想說什麼，手機震了。
他低頭一看，部長吳振。
他抓起手機快步走到窗邊，還沒開口，那頭的聲音已經砸過來了。
「林越那個研究看見了嗎？」
「看見了。」陳沐遠深吸一口氣，「太變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吳振的聲音沉下來，語速不快，「直播結束之後，你直接去聯絡林越，或者禾芯那邊的人，金屬果樹的事，立刻對接。
產業化方案提前做，別等，等一天就是浪費一天。」
「我明白了。」陳沐遠點頭。
電話結束通話。
陳沐遠把手機揣回兜里。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
螢幕上的直播還在繼續，林越正在回答台下學生的提問，聲音不緊不慢。
他盯著畫面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有點同情那些搞傳統冶煉的，整個行業會被一棵樹給端了。
不過對於國內產業來說。
負面影響最大的就是上游採礦、基礎冶煉，可能需要大幅收縮。
但其實對於整個國家來說，說不定還是好事情。
畢竟這些上游基本不賺錢，污染還嚴重。
可以快速發展中游合金製備、金屬加工以及下游高階新材料、終端製造等等。
不管怎麼說影響不會有光伏大的。
利遠大於弊。
……
林越壓了壓手，台下嗡嗡的聲音慢慢收住。
他把話筒往支架上一擱，拍了拍手上的灰。
「問題回答得差不多了。說再多都是廢話，是不是真的，還是要親眼見。」
他掃了一圈台下，「直接去實驗。」
底下立刻躁動起來。
前排的人已經從凳子上站起來了，後排的把手機舉得更高了。
李福在旁邊點了下頭，對王波小聲說了句什麼，王波轉身朝後面打了個手勢。
「校長，我們學校哪有果樹？」林越側過身問他。
李福摸了摸下巴，手指在下巴上蹭了兩下，「果樹……有嗎？」
他看向王波。
王波皺了皺眉，剛要翻手機，人群中一個男生舉起了手。
「學長，我知道！那邊有柚子樹，行嗎？」
林越順著他的手看過去，笑了一下，「當然行。」
那個男生從後排擠出來，走在最前面帶路。
其他人紛紛跟上，人流沿著學校主幹道往東側涌去，浩浩蕩蕩。
有人一邊走一邊在群里發語音：「快來快來，柚子樹那邊，林越要現場實驗了！」
轉過兩棟教學樓，路變窄了。
這是一條東西向的小道，兩邊種滿柚子樹。
樹冠交疊在路面上方遮出一片陰涼。
柚子掛得不少，有的墜在枝頭，有的藏在葉子後面，個頭不小，皮色青黃。
地上滾著幾顆沒人撿的，裂了口的，果肉露在外面，蒼蠅在上面歇了一陣，飛了。
「學長，就這裡。」帶路的男生停下腳步，然後壓低了聲音，補了一句，「這兒的柚子特別難吃，酸得要死。」
李福站在林越身後，嘴角抽了一下，沒出聲。
心裡想：這是學校景觀用的，誰拿來給你吃了。
但嘴上沒說，畢竟鏡頭還對著他。
林越倒沒在意。
他走到最近的一棵柚子樹下，仰頭打量了一下。
樹幹不算粗，一人合抱剛好，枝葉還算密，掛著七八個柚子。
他回頭看了看後面烏泱泱的人群，「廢話就不多數了，我們直接開始！見證金屬果樹的誕生！」
「哦！！」
「好！！」
林越拔開試管的塞子，灰色藥水順著管口淌下來，澆在柚子樹的樹幹上。
藥水不往下滴，碰到樹皮就被吸進去了，像水倒進干沙子裡，連痕跡都沒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柚子樹。
想要看看柚子樹，到底能變成什麼樣子。
樹幹先變了顏色。
從樹根往上，灰褐色一層一層被吃掉，換成暗沉的鐵灰色。
樹皮沒有裂，但紋理變硬了，摸上去應該不再是木頭的觸感。
樹葉開始卷邊，從邊緣往中間收，顏色從綠褪成黃，再褪成銀白。
葉片沒有掉，但掛在枝頭的時候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擦聲，風一過，叮叮噹噹的。
枝頭的柚子開始縮。
表皮越來越亮，越來越緊，最後定型，形狀還是柚子，但表面是鐵的冷光。
一顆一顆墜在枝頭，把枝條壓彎了，像果實，又像鐵塊。
一分鐘之後，整棵樹不再動了。
它立在小道邊上，鐵灰色的樹幹，銀白的葉子，枝頭掛著鐵柚子，風來的時候葉片響，果實不響。
林越上前，拍拍金屬果樹的樹幹，硬邦邦的，確實是鐵樹啊。
他緩緩轉身，看向眾人。
所有人都震撼地看著林越。
林越雙手張開，「同志們，金屬果樹，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