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深淵
全球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秒失控。
權貴的加密頻道、普通人的哭喊、醫院急救室的報警聲，全被同一件事壓到屏幕前。
姜寒把大秦鎮星青銅柱收走了。
那根貫穿星核的柱子。
那根壓著七日淵蟬的柱子。
消失得乾乾淨淨。
【蕭炎：(꒪⌓꒪)】
【我剛才是不是看錯了？柱子沒了？】
【白夜：(⊙﹏⊙✿)】
【別告訴我，文明刪除鍵也被他一起打包了！】
【我爸剛才在罵他，現在已經在客廳跪下了。】
【姜神，你收東西之前能不能給人類留個遺言時間！】
龍國最高科學院內。
諸葛淵手裡的電子筆掉在地上。
監控屏上，所有能量曲線全部衝到紅區。
小李扭頭看向龍國柱。
「龍老，封印核心信號沒了。」
「青銅柱的質量讀數也沒了。」
「地核下面那個高維噪聲……也被切斷了。」
龍國柱沒有說話。
他盯著屏幕里姜寒的手。
那隻手剛才從青銅陣紋上收回。
掌心沒有傷口。
沒有灼痕。
只有暗金色麒麟紋路沿著手腕慢慢退回皮膚下。
一個老院士坐在椅子上，聲音發抖。
「他把行星級戰略武器，拿走了。」
另一個院士盯著空白讀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TW看書網】
「還有那隻淵蟬。」
「它也消失在我們的觀測里了。」
諸葛淵忽然笑了一聲。
笑完，他又捂住臉。
「觀測？」
「我們拿什麼觀測？」
「大秦用來釘星球的東西，他當戰利品收了。」
「我們連它的影子都測不全。」
火星地表。
大秦鎮星青銅柱留下的位置，出現一個貫通上下的黑暗斷層。
姜寒站在斷層邊。
克拉肯趴在他身後，觸手全貼著地面。
星核魔偶胸口那點暗金星火縮到最小。
海拉從血鐮形態重新凝出人身。
她半跪在姜寒腳邊。
銀髮被真空亂流扯向身後。
她抬起臉，看著姜寒掌心殘留的暗金火線。
「主人。」
「七日淵蟬已經被壓入您的收容深處。」
「它沒有資格再叫。」
姜寒低頭看了她一眼。
「會叫也無所謂。」
「關進籠子的蟲子，再會咬，也只是蟲子。」
海拉指尖貼上他的靴側。
她的冰冷指腹沿著作戰服邊緣輕輕擦過。
失重讓她的身體貼近姜寒腿側，腰線在黑暗背景里拉出極緊的弧度。
直播鏡頭給到側面。
觀眾剛被嚇到大腦發空，又被這一幕拉回人間。
【白夜：(≖_≖ )】
【我承認，我剛才怕死，現在更怕自己不乾淨。】
【蕭炎：(✧﹃✧)】
【海拉姐姐這個跪姿，屬於高維法則級殺傷。】
【這是末日直播，別給我切成深空戀綜啊！】
【誰懂，宇宙都破了，她還在蹭姜神靴子。】
姜寒沒有理會彈幕。
他抬起手，直播視角跟著升高。
原本籠罩火星的高維維度投影開始大片脫落。
不是光影變化。
那是空間層面被撕下偽裝。
赤色大地、遠古航道、殘破祭壇全部後退。
鏡頭被拉到更遠的位置。
火星真正的樣子，第一次完整出現在藍星屏幕上。
全球安靜了。
沒有彈幕。
沒有玩梗。
沒有尖叫。
屏幕里的熒惑古戰場，缺失了將近三分之一的星體。
那片缺口從地表一直貫穿到星球內部。
邊緣布滿坑洞。
岩層斷面被高維力量挖空。
下方沒有地殼。
沒有海洋。
沒有大氣。
只有宇宙。
黑暗從缺口裡灌進來。
也從天幕斷層壓下來。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看懂了一件事。
火星曾經被吃掉過。
不是隕石撞擊。
不是火山坍塌。
不是自然衰亡。
是一個文明被武器按住頭，連星球本身都被切走了一大塊。
諸葛淵從椅子上滑到地上。
他的眼鏡摔在腳邊。
他沒有去撿。
「錯了。」
「我們全部錯了。」
「火星地貌學，火星磁場消失模型，古海洋蒸發模型，全錯了。」
龍國柱扶著桌子，指甲壓進掌心。
「這道創口不是三維武器能留下的。」
「它繞開了質量守恆。」
「繞開了熱力學。」
「它在規則上刪掉了星球的一部分。」
小李臉色發白。
「那藍星呢？」
沒人回答。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看著屏幕。
屏幕里，姜寒站在星球創口邊緣。
他的身影很小。
背後的星球殘骸占滿整個視野。
可全球觀眾第一眼看到的，還是他。
因為他站得太穩。
因為他沒有退。
因為他看著那片黑暗時，眼底沒有任何恐懼。
姜寒抬手指向下方。
「看清楚。」
「這就是七日淵蟬留下的第一道痕。」
「它沒有吃土。」
「它啃掉的是維度承載層。」
「星球缺了一塊，只是你們能看懂的結果。」
他停了半秒。
聲音穿過直播設備，送回藍星。
「人類總喜歡給未知災難找個溫和名字。」
「大洪水，天罰，神怒。」
「說白了，是弱者給死亡套上遮羞布。」
彈幕終於恢復。
【蕭炎：(╥﹏╥)】
【別說了，我已經在被窩裡發抖了。】
【白夜：(ꐦಥДಥ)】
【女媧來了都得搖人，這洞補不了。】
【這不是星球，這是一具屍體啊！】
【大秦當年到底在跟什麼東西打？】
【人類文明現在還活著，全靠宇宙沒注意到我們？】
北美聯合司令部。
一個白髮將領看著火星缺口，手裡的咖啡灑了一褲子。
他沒罵人。
也沒發命令。
他只問了身邊參謀一句。
「如果這種武器指向地球，我們的攔截系統能撐多久？」
參謀盯著屏幕。
「長官。」
「我們可能連被攻擊這件事都記不住。」
歐陸安全理事會內。
一名議員摘下十字架。
手抖得戴不回去。
「上帝創造世界。」
旁邊的科學顧問低聲說：
「屏幕里那個男人，剛剛收走了能毀掉世界的東西。」
「您現在該祈禱的對象，可能換了。」
火星上。
克拉肯的觸手發出低低的摩擦音。
它的靈魂連結里全是求饒。
『主人。』
『下面很冷。』
『很空。』
『會掉下去。』
姜寒抬腳踩住它一根觸手。
「閉嘴。」
克拉肯立刻把聲音吞回去。
星核魔偶抓著克拉肯另一根觸手，小身體縮成一團。
海拉起身貼到姜寒身側。
她沒有看深淵。
她只看姜寒的側臉。
「主人要下去？」
姜寒望著星球創口深處。
「站在邊上看，能看見什麼。」
海拉呼吸變輕。
她靠得更近。
她的銀髮掃過姜寒手背。
「那海拉陪您。」
「掉進深空也好。」
「被法則撕碎也好。」
「只要主人握住我，我就不會怕。」
彈幕剛恢復一點，又炸了一輪。
【白夜：(ㅍ_ㅍ)】
【她真的，我哭死，她是想當武器還是想當掛件？】
【蕭炎：(づ꒦ິД꒦ີ)づ】
【海拉姐姐你別撩了，姜神真要跳啊！】
【這可是宇宙洞，不是游泳池！】
姜寒伸手，直接扣住海拉的腰。
她的身體被拉到懷裡。
那截腰細得過分。
隔著暗紅紋路，冰冷肌膚撞上姜寒掌心的高溫。
海拉的肩膀輕輕繃緊。
她沒有掙扎。
反而低聲笑了一下。
「主人。」
「再用力些。」
姜寒低頭。
「別把這裡當床。」
海拉眼底的紅意更重。
「這裡比床更適合臣服。」
直播間短暫靜音。
隨後全是亂碼一樣的彈幕。
【蕭炎：(ノ￣□￣)ノ】
【我耳機剛才自己發燙了。】
【白夜：(ฅ//ω//ฅ)】
【宇宙深淵邊緣開這種車，誰頂得住？】
【前面的，車輪已經碾過火星地核了。】
姜寒把她往懷裡一帶。
他看向鏡頭。
「你們怕這個洞。」
「我不怕。」
「星球的哀嚎，對本座只是睡前的雜音。」
下一秒。
他抱著海拉，邁出星球邊緣。
整個人直接墜入缺口。
直播畫面跟著翻轉。
火星殘破的邊緣從上方滑走。
黑暗吞掉畫面。
失重感通過全感官直播砸回藍星。
無數觀眾在椅子上向後倒去。
有人當場扯掉頭盔。
有人捂著胃乾嘔。
有人閉著眼也能感覺自己在墜落。
克拉肯在上方發出委屈到變形的低鳴。
星核魔偶抓著它觸手，被一起拖進空間裂口。
姜寒的聲音從黑暗裡傳出。
「克拉肯。」
「滾下來接駕。」
深淵下方，暗金色界門撕開維度。
門後，一團龐大的深淵血影被強行拽出。
全球觀眾剛以為姜寒要墜入宇宙深處。
下一幀。
那道暗金光門在黑暗底部打開，裡面伸出了一條遮住半個鏡頭的巨型觸手。
權貴的加密頻道、普通人的哭喊、醫院急救室的報警聲，全被同一件事壓到屏幕前。
姜寒把大秦鎮星青銅柱收走了。
那根貫穿星核的柱子。
那根壓著七日淵蟬的柱子。
消失得乾乾淨淨。
【蕭炎：(꒪⌓꒪)】
【我剛才是不是看錯了？柱子沒了？】
【白夜：(⊙﹏⊙✿)】
【別告訴我，文明刪除鍵也被他一起打包了！】
【我爸剛才在罵他，現在已經在客廳跪下了。】
【姜神，你收東西之前能不能給人類留個遺言時間！】
龍國最高科學院內。
諸葛淵手裡的電子筆掉在地上。
監控屏上，所有能量曲線全部衝到紅區。
小李扭頭看向龍國柱。
「龍老，封印核心信號沒了。」
「青銅柱的質量讀數也沒了。」
「地核下面那個高維噪聲……也被切斷了。」
龍國柱沒有說話。
他盯著屏幕里姜寒的手。
那隻手剛才從青銅陣紋上收回。
掌心沒有傷口。
沒有灼痕。
只有暗金色麒麟紋路沿著手腕慢慢退回皮膚下。
一個老院士坐在椅子上，聲音發抖。
「他把行星級戰略武器，拿走了。」
另一個院士盯著空白讀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TW看書網】
「還有那隻淵蟬。」
「它也消失在我們的觀測里了。」
諸葛淵忽然笑了一聲。
笑完，他又捂住臉。
「觀測？」
「我們拿什麼觀測？」
「大秦用來釘星球的東西，他當戰利品收了。」
「我們連它的影子都測不全。」
火星地表。
大秦鎮星青銅柱留下的位置，出現一個貫通上下的黑暗斷層。
姜寒站在斷層邊。
克拉肯趴在他身後，觸手全貼著地面。
星核魔偶胸口那點暗金星火縮到最小。
海拉從血鐮形態重新凝出人身。
她半跪在姜寒腳邊。
銀髮被真空亂流扯向身後。
她抬起臉，看著姜寒掌心殘留的暗金火線。
「主人。」
「七日淵蟬已經被壓入您的收容深處。」
「它沒有資格再叫。」
姜寒低頭看了她一眼。
「會叫也無所謂。」
「關進籠子的蟲子，再會咬，也只是蟲子。」
海拉指尖貼上他的靴側。
她的冰冷指腹沿著作戰服邊緣輕輕擦過。
失重讓她的身體貼近姜寒腿側，腰線在黑暗背景里拉出極緊的弧度。
直播鏡頭給到側面。
觀眾剛被嚇到大腦發空，又被這一幕拉回人間。
【白夜：(≖_≖ )】
【我承認，我剛才怕死，現在更怕自己不乾淨。】
【蕭炎：(✧﹃✧)】
【海拉姐姐這個跪姿，屬於高維法則級殺傷。】
【這是末日直播，別給我切成深空戀綜啊！】
【誰懂，宇宙都破了，她還在蹭姜神靴子。】
姜寒沒有理會彈幕。
他抬起手，直播視角跟著升高。
原本籠罩火星的高維維度投影開始大片脫落。
不是光影變化。
那是空間層面被撕下偽裝。
赤色大地、遠古航道、殘破祭壇全部後退。
鏡頭被拉到更遠的位置。
火星真正的樣子，第一次完整出現在藍星屏幕上。
全球安靜了。
沒有彈幕。
沒有玩梗。
沒有尖叫。
屏幕里的熒惑古戰場，缺失了將近三分之一的星體。
那片缺口從地表一直貫穿到星球內部。
邊緣布滿坑洞。
岩層斷面被高維力量挖空。
下方沒有地殼。
沒有海洋。
沒有大氣。
只有宇宙。
黑暗從缺口裡灌進來。
也從天幕斷層壓下來。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看懂了一件事。
火星曾經被吃掉過。
不是隕石撞擊。
不是火山坍塌。
不是自然衰亡。
是一個文明被武器按住頭，連星球本身都被切走了一大塊。
諸葛淵從椅子上滑到地上。
他的眼鏡摔在腳邊。
他沒有去撿。
「錯了。」
「我們全部錯了。」
「火星地貌學，火星磁場消失模型，古海洋蒸發模型，全錯了。」
龍國柱扶著桌子，指甲壓進掌心。
「這道創口不是三維武器能留下的。」
「它繞開了質量守恆。」
「繞開了熱力學。」
「它在規則上刪掉了星球的一部分。」
小李臉色發白。
「那藍星呢？」
沒人回答。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看著屏幕。
屏幕里，姜寒站在星球創口邊緣。
他的身影很小。
背後的星球殘骸占滿整個視野。
可全球觀眾第一眼看到的，還是他。
因為他站得太穩。
因為他沒有退。
因為他看著那片黑暗時，眼底沒有任何恐懼。
姜寒抬手指向下方。
「看清楚。」
「這就是七日淵蟬留下的第一道痕。」
「它沒有吃土。」
「它啃掉的是維度承載層。」
「星球缺了一塊，只是你們能看懂的結果。」
他停了半秒。
聲音穿過直播設備，送回藍星。
「人類總喜歡給未知災難找個溫和名字。」
「大洪水，天罰，神怒。」
「說白了，是弱者給死亡套上遮羞布。」
彈幕終於恢復。
【蕭炎：(╥﹏╥)】
【別說了，我已經在被窩裡發抖了。】
【白夜：(ꐦಥДಥ)】
【女媧來了都得搖人，這洞補不了。】
【這不是星球，這是一具屍體啊！】
【大秦當年到底在跟什麼東西打？】
【人類文明現在還活著，全靠宇宙沒注意到我們？】
北美聯合司令部。
一個白髮將領看著火星缺口，手裡的咖啡灑了一褲子。
他沒罵人。
也沒發命令。
他只問了身邊參謀一句。
「如果這種武器指向地球，我們的攔截系統能撐多久？」
參謀盯著屏幕。
「長官。」
「我們可能連被攻擊這件事都記不住。」
歐陸安全理事會內。
一名議員摘下十字架。
手抖得戴不回去。
「上帝創造世界。」
旁邊的科學顧問低聲說：
「屏幕里那個男人，剛剛收走了能毀掉世界的東西。」
「您現在該祈禱的對象，可能換了。」
火星上。
克拉肯的觸手發出低低的摩擦音。
它的靈魂連結里全是求饒。
『主人。』
『下面很冷。』
『很空。』
『會掉下去。』
姜寒抬腳踩住它一根觸手。
「閉嘴。」
克拉肯立刻把聲音吞回去。
星核魔偶抓著克拉肯另一根觸手，小身體縮成一團。
海拉起身貼到姜寒身側。
她沒有看深淵。
她只看姜寒的側臉。
「主人要下去？」
姜寒望著星球創口深處。
「站在邊上看，能看見什麼。」
海拉呼吸變輕。
她靠得更近。
她的銀髮掃過姜寒手背。
「那海拉陪您。」
「掉進深空也好。」
「被法則撕碎也好。」
「只要主人握住我，我就不會怕。」
彈幕剛恢復一點，又炸了一輪。
【白夜：(ㅍ_ㅍ)】
【她真的，我哭死，她是想當武器還是想當掛件？】
【蕭炎：(づ꒦ິД꒦ີ)づ】
【海拉姐姐你別撩了，姜神真要跳啊！】
【這可是宇宙洞，不是游泳池！】
姜寒伸手，直接扣住海拉的腰。
她的身體被拉到懷裡。
那截腰細得過分。
隔著暗紅紋路，冰冷肌膚撞上姜寒掌心的高溫。
海拉的肩膀輕輕繃緊。
她沒有掙扎。
反而低聲笑了一下。
「主人。」
「再用力些。」
姜寒低頭。
「別把這裡當床。」
海拉眼底的紅意更重。
「這裡比床更適合臣服。」
直播間短暫靜音。
隨後全是亂碼一樣的彈幕。
【蕭炎：(ノ￣□￣)ノ】
【我耳機剛才自己發燙了。】
【白夜：(ฅ//ω//ฅ)】
【宇宙深淵邊緣開這種車，誰頂得住？】
【前面的，車輪已經碾過火星地核了。】
姜寒把她往懷裡一帶。
他看向鏡頭。
「你們怕這個洞。」
「我不怕。」
「星球的哀嚎，對本座只是睡前的雜音。」
下一秒。
他抱著海拉，邁出星球邊緣。
整個人直接墜入缺口。
直播畫面跟著翻轉。
火星殘破的邊緣從上方滑走。
黑暗吞掉畫面。
失重感通過全感官直播砸回藍星。
無數觀眾在椅子上向後倒去。
有人當場扯掉頭盔。
有人捂著胃乾嘔。
有人閉著眼也能感覺自己在墜落。
克拉肯在上方發出委屈到變形的低鳴。
星核魔偶抓著它觸手，被一起拖進空間裂口。
姜寒的聲音從黑暗裡傳出。
「克拉肯。」
「滾下來接駕。」
深淵下方，暗金色界門撕開維度。
門後，一團龐大的深淵血影被強行拽出。
全球觀眾剛以為姜寒要墜入宇宙深處。
下一幀。
那道暗金光門在黑暗底部打開，裡面伸出了一條遮住半個鏡頭的巨型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