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拔柱
七日淵蟬的滅世機制公開後，全球各大城市的急救電話在同一分鐘內被打爆。
無數成年人坐在客廳里乾嘔。
有人把耳機扯下來，卻還能聽見腦子裡回放那句「七天清除文明」。
有人衝到窗邊，把窗外第一聲蟬叫當成死亡通知。
醫院急診走廊里擠滿了人。
只會反覆念三個詞。
火星。
定海神針。
七日淵蟬。
直播間裡，彈幕密度反而下降。
恐懼到了一定程度，手指也會失去力氣。
【蕭炎：(꒦ິ⌓꒦ີ)】
【我剛才聽見樓下樹上有蟬叫，已經把窗戶關了。】
【白夜：(×﹏×)】
【兄弟們，我承認我慫了，這知識真能殺人。】
【我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因為站著怕被文明清除。】
龍國最高科學院。
一群物理學泰斗坐在會議桌前。
沒人再討論火星洪水。
沒人再討論撞擊坑。
他們面前的白板上，只剩下三個大字。
黑暗森林。
龍國柱拿著筆，聲音發啞。
「科幻里有一種終極武器，靠物理性質碾壓艦隊。」
「七日淵蟬更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
「它不打艦隊。」
「它打文明的連續性。」
小李臉色發青。
「龍老，如果它對藍星叫一聲……」
龍國柱打斷他。
「不要假設。」
「假設本身也可能成為模因傳播的一部分。」
小李立刻閉嘴。
會議室里只剩下屏幕里的火星風聲。
另一名老院士苦笑。
「人類一直以為宇宙沉默，是因為距離太遠。」
「現在看，沉默也可能是倖存者的求生姿勢。」
龍國柱抬頭看向屏幕里的姜寒。
「而他，正在把沉默撕開給全世界看。」
火星上。
姜寒的手掌還貼在青銅柱陣紋上。
陣紋內的暗金光流沿著他的掌心回流。
克拉肯趴在旁邊，腦袋扁了一塊，連呼吸都放輕。
星核魔偶胸口光芒壓低到只剩一點。
海拉半跪在姜寒身側，指尖貼著赤沙。
她看著姜寒手臂上燃起的麒麟紋路，眼底燒著病態的光。
「主人。」
「讓海拉替您斬開陣紋。」
姜寒沒有回頭。
「用不著。」
海拉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低下頭，銀髮遮住半張臉。
「那請主人等會兒握緊我。」
「海拉會很乖。」
直播間彈幕短暫回魂。
【白夜：(¬､¬)】
【完了，我在末日恐慌里磕到了。】
【蕭炎：(≖‿≖)】
【神兵姐姐這話聽著正經，又很不正經。】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看海拉？】
【怕歸怕，腿歸腿。】
就在這時，一條高級彈幕帶著金色邊框跳出。
【長生俱樂部，銀蛇：呵呵，演夠了嗎？】
【長生俱樂部，銀蛇：什麼七日淵蟬，什麼大秦神針，全是你們龍國包裝出來的神棍劇本。】
【長生俱樂部，銀蛇：有種就把下面那隻怪物放出來，讓全世界看看。】
這條彈幕出現後，直播間溫度都降了下去。
很多觀眾在屏幕前罵出聲。
【蕭炎：(ꐦಠ益ಠ)】
【這什麼品種的畜生？】
【白夜：(凸Ծ皿Ծ)凸】
【你想死別拉我們墊背！】
【長生俱樂部又出來作妖了？】
【姜神，順著網線弄他！】
銀蛇所在的暗網安全屋內。
一個金髮男人靠在真皮座椅上。
他身邊擺著神經屏蔽艙、量子跳板、三十二層匿名節點。
他端著酒，臉上帶著傲慢。
「東方主播。」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隔著火星殺我。」
下一秒。
姜寒連頭都沒有抬。
他只是用指尖敲了一下青銅柱。
咚。
那一下傳進直播數據流。
也傳進暗網。
銀蛇面前所有屏幕同時變成暗金色。
他的名字被一行秦篆鎖住。
緊接著，他身後的神經屏蔽艙自己開啟。
裡面湧出一層暗紅霧氣。
霧氣中，幾道高維魅魔虛影貼近他的身體。
絕美。
冰冷。
沒有人類溫度。
她們的手指穿過他的皮膚，直接扣住靈魂坐標。
銀蛇還沒來得及尖叫，整個人就從座椅上彈起。
他眼球上翻。
嘴裡發出斷續慘叫。
「斷開！」
「快斷開！」
安全屋裡的保鏢沖向設備。
可他們剛碰到電源，手掌就被暗金符文燙穿。
銀蛇的意識被拖進一座無底鬼洞幻獄。
那裡沒有時間。
沒有出口。
只有一遍遍重播他叫囂放出淵蟬的彈幕。
每重播一次，他的靈魂就被剝下一層。
暗網直播間裡，銀蛇的慘叫被同步傳開。
所有長生俱樂部成員帳號同時下線。
姜寒終於抬眼。
「隔著屏幕就安全？」
「誰給你們的錯覺。」
他聲音很短。
卻讓全球所有權貴後背發冷。
「本座不殺螻蟻。」
「但螻蟻把頭伸進刀口，本座會順手按下去。」
直播間彈幕安靜了幾秒。
隨後，鋪天蓋地刷屏。
【蕭炎：(งД)ง】
【順網線殺人實錘！】
【白夜：(✧Д✧)】
【長生俱樂部：已讀亂葬崗。】
【這波舒服了，可我還是怕他拔柱子。】
【對啊，姜神的手還在柱子上！】
火星地表開始變化。
青銅柱邊緣泛起大面積空間漣漪。
火星運河的發光航道一條條暗下去。
遠處赤沙重新覆蓋金色軌道。
維度投影正在消退。
那根貫穿星核的青銅神柱，也開始變得有些虛幻。
姜寒看著柱體。
「磁場退了。」
「封印陣紋會跟著沉下去。」
海拉抬頭。
「主人，若現在不取，下一次火星航道開啟時間未知。」
克拉肯聽懂了。
它整隻獸都貼在地上。
『不取也行。』
『真的不急。』
星核魔偶胸口的暗金火點也縮了一下。
姜寒卻笑都沒笑。
「找不到更多線索。」
「那就把線索本身拔出來。」
這句話傳回藍星。
全球觀眾頭皮發麻。
龍國最高指揮中心內，警報聲接連響起。
749局、最高科學院、戰區指揮所，全部進入最高級別聯動。
一條官方加密彈幕強行插入直播間。
【龍國最高指揮中心：姜寒同志，請立刻停止接觸封印物。】
【龍國最高指揮中心：國家願意提供任何資源，協助您以安全方案處理。】
【龍國最高指揮中心：請不要在封印狀態不明時收取鎮壓核心。】
緊接著，全球各國統帥的加密頻道也被接入。
【北美聯合司令部：姜先生，請冷靜！這關乎全人類存續！】
【歐陸安全理事會：我們願意交出火星相關全部研究資料，請您停止當前動作！】
【島國首相府：姜神，求您了！不要拔！】
【全球聯合醫療救援組織：各地恐慌已經失控，請終止刺激源！】
直播間普通彈幕也徹底崩潰。
【蕭炎：(ﾉ꒦ິД꒦ີ)ﾉ】
【姜神，我跪了，真跪了，別拔！】
【白夜：(இ﹏இ`｡)】
【那下面是文明刪除鍵，不是盲盒！】
【國家都求了，姜神給個面子吧！】
【我願意把我這輩子好運全捐了，別開封印！】
姜寒看著這些彈幕。
他沒有停。
他的手掌在青銅陣紋上壓得更深。
暗金麒麟血從掌心滲入柱面。
青銅神柱內部，數以億計的秦篆被點亮。
火星地核開始震動。
克拉肯發出低鳴。
海拉已經化作半柄暗紅血鐮，纏在姜寒手腕上。
她的聲音從刀鋒里傳出，帶著壓抑的興奮。
「主人，封印在抗拒您。」
姜寒手臂肌肉隆起。
麒麟紋身從背部延伸到肩膀，再沿著手臂燒到掌心。
「抗拒？」
「那就碾過去。」
系統空間打開。
最高收容權限啟動。
無形的空間裂口在青銅神柱周圍展開。
整根柱體傳出貫穿星球的低頻鳴響。
火星地表成片塌陷。
遠處已經暗下的航道被強行點亮。
地核深處，那隻沉眠的高維淵蟬，傳出極微弱的翅脈震動。
全球七十億人盯著屏幕。
急救儀器報警。
會議室里有人癱倒。
直播間的彈幕一層層刷成白色。
姜寒對所有警報和哀求充耳不聞。
他五指扣住青銅陣紋。
純陽麒麟血脈全面爆發。
暗金光芒刺穿火星塵層。
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最高收容權限已啟動。】
【目標：大秦鎮星青銅柱。】
【正在強行收取。】
下一刻。
火星地核發出讓全球心跳停拍的轟鳴。
在幾十億人絕望的注視下，那根貫穿星體、鎮壓著高維滅世生物的大秦青銅巨柱，憑空消失了！
無數成年人坐在客廳里乾嘔。
有人把耳機扯下來，卻還能聽見腦子裡回放那句「七天清除文明」。
有人衝到窗邊，把窗外第一聲蟬叫當成死亡通知。
醫院急診走廊里擠滿了人。
只會反覆念三個詞。
火星。
定海神針。
七日淵蟬。
直播間裡，彈幕密度反而下降。
恐懼到了一定程度，手指也會失去力氣。
【蕭炎：(꒦ິ⌓꒦ີ)】
【我剛才聽見樓下樹上有蟬叫，已經把窗戶關了。】
【白夜：(×﹏×)】
【兄弟們，我承認我慫了，這知識真能殺人。】
【我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因為站著怕被文明清除。】
龍國最高科學院。
一群物理學泰斗坐在會議桌前。
沒人再討論火星洪水。
沒人再討論撞擊坑。
他們面前的白板上，只剩下三個大字。
黑暗森林。
龍國柱拿著筆，聲音發啞。
「科幻里有一種終極武器，靠物理性質碾壓艦隊。」
「七日淵蟬更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
「它不打艦隊。」
「它打文明的連續性。」
小李臉色發青。
「龍老，如果它對藍星叫一聲……」
龍國柱打斷他。
「不要假設。」
「假設本身也可能成為模因傳播的一部分。」
小李立刻閉嘴。
會議室里只剩下屏幕里的火星風聲。
另一名老院士苦笑。
「人類一直以為宇宙沉默，是因為距離太遠。」
「現在看，沉默也可能是倖存者的求生姿勢。」
龍國柱抬頭看向屏幕里的姜寒。
「而他，正在把沉默撕開給全世界看。」
火星上。
姜寒的手掌還貼在青銅柱陣紋上。
陣紋內的暗金光流沿著他的掌心回流。
克拉肯趴在旁邊，腦袋扁了一塊，連呼吸都放輕。
星核魔偶胸口光芒壓低到只剩一點。
海拉半跪在姜寒身側，指尖貼著赤沙。
她看著姜寒手臂上燃起的麒麟紋路，眼底燒著病態的光。
「主人。」
「讓海拉替您斬開陣紋。」
姜寒沒有回頭。
「用不著。」
海拉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低下頭，銀髮遮住半張臉。
「那請主人等會兒握緊我。」
「海拉會很乖。」
直播間彈幕短暫回魂。
【白夜：(¬､¬)】
【完了，我在末日恐慌里磕到了。】
【蕭炎：(≖‿≖)】
【神兵姐姐這話聽著正經，又很不正經。】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看海拉？】
【怕歸怕，腿歸腿。】
就在這時，一條高級彈幕帶著金色邊框跳出。
【長生俱樂部，銀蛇：呵呵，演夠了嗎？】
【長生俱樂部，銀蛇：什麼七日淵蟬，什麼大秦神針，全是你們龍國包裝出來的神棍劇本。】
【長生俱樂部，銀蛇：有種就把下面那隻怪物放出來，讓全世界看看。】
這條彈幕出現後，直播間溫度都降了下去。
很多觀眾在屏幕前罵出聲。
【蕭炎：(ꐦಠ益ಠ)】
【這什麼品種的畜生？】
【白夜：(凸Ծ皿Ծ)凸】
【你想死別拉我們墊背！】
【長生俱樂部又出來作妖了？】
【姜神，順著網線弄他！】
銀蛇所在的暗網安全屋內。
一個金髮男人靠在真皮座椅上。
他身邊擺著神經屏蔽艙、量子跳板、三十二層匿名節點。
他端著酒，臉上帶著傲慢。
「東方主播。」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隔著火星殺我。」
下一秒。
姜寒連頭都沒有抬。
他只是用指尖敲了一下青銅柱。
咚。
那一下傳進直播數據流。
也傳進暗網。
銀蛇面前所有屏幕同時變成暗金色。
他的名字被一行秦篆鎖住。
緊接著，他身後的神經屏蔽艙自己開啟。
裡面湧出一層暗紅霧氣。
霧氣中，幾道高維魅魔虛影貼近他的身體。
絕美。
冰冷。
沒有人類溫度。
她們的手指穿過他的皮膚，直接扣住靈魂坐標。
銀蛇還沒來得及尖叫，整個人就從座椅上彈起。
他眼球上翻。
嘴裡發出斷續慘叫。
「斷開！」
「快斷開！」
安全屋裡的保鏢沖向設備。
可他們剛碰到電源，手掌就被暗金符文燙穿。
銀蛇的意識被拖進一座無底鬼洞幻獄。
那裡沒有時間。
沒有出口。
只有一遍遍重播他叫囂放出淵蟬的彈幕。
每重播一次，他的靈魂就被剝下一層。
暗網直播間裡，銀蛇的慘叫被同步傳開。
所有長生俱樂部成員帳號同時下線。
姜寒終於抬眼。
「隔著屏幕就安全？」
「誰給你們的錯覺。」
他聲音很短。
卻讓全球所有權貴後背發冷。
「本座不殺螻蟻。」
「但螻蟻把頭伸進刀口，本座會順手按下去。」
直播間彈幕安靜了幾秒。
隨後，鋪天蓋地刷屏。
【蕭炎：(งД)ง】
【順網線殺人實錘！】
【白夜：(✧Д✧)】
【長生俱樂部：已讀亂葬崗。】
【這波舒服了，可我還是怕他拔柱子。】
【對啊，姜神的手還在柱子上！】
火星地表開始變化。
青銅柱邊緣泛起大面積空間漣漪。
火星運河的發光航道一條條暗下去。
遠處赤沙重新覆蓋金色軌道。
維度投影正在消退。
那根貫穿星核的青銅神柱，也開始變得有些虛幻。
姜寒看著柱體。
「磁場退了。」
「封印陣紋會跟著沉下去。」
海拉抬頭。
「主人，若現在不取，下一次火星航道開啟時間未知。」
克拉肯聽懂了。
它整隻獸都貼在地上。
『不取也行。』
『真的不急。』
星核魔偶胸口的暗金火點也縮了一下。
姜寒卻笑都沒笑。
「找不到更多線索。」
「那就把線索本身拔出來。」
這句話傳回藍星。
全球觀眾頭皮發麻。
龍國最高指揮中心內，警報聲接連響起。
749局、最高科學院、戰區指揮所，全部進入最高級別聯動。
一條官方加密彈幕強行插入直播間。
【龍國最高指揮中心：姜寒同志，請立刻停止接觸封印物。】
【龍國最高指揮中心：國家願意提供任何資源，協助您以安全方案處理。】
【龍國最高指揮中心：請不要在封印狀態不明時收取鎮壓核心。】
緊接著，全球各國統帥的加密頻道也被接入。
【北美聯合司令部：姜先生，請冷靜！這關乎全人類存續！】
【歐陸安全理事會：我們願意交出火星相關全部研究資料，請您停止當前動作！】
【島國首相府：姜神，求您了！不要拔！】
【全球聯合醫療救援組織：各地恐慌已經失控，請終止刺激源！】
直播間普通彈幕也徹底崩潰。
【蕭炎：(ﾉ꒦ິД꒦ີ)ﾉ】
【姜神，我跪了，真跪了，別拔！】
【白夜：(இ﹏இ`｡)】
【那下面是文明刪除鍵，不是盲盒！】
【國家都求了，姜神給個面子吧！】
【我願意把我這輩子好運全捐了，別開封印！】
姜寒看著這些彈幕。
他沒有停。
他的手掌在青銅陣紋上壓得更深。
暗金麒麟血從掌心滲入柱面。
青銅神柱內部，數以億計的秦篆被點亮。
火星地核開始震動。
克拉肯發出低鳴。
海拉已經化作半柄暗紅血鐮，纏在姜寒手腕上。
她的聲音從刀鋒里傳出，帶著壓抑的興奮。
「主人，封印在抗拒您。」
姜寒手臂肌肉隆起。
麒麟紋身從背部延伸到肩膀，再沿著手臂燒到掌心。
「抗拒？」
「那就碾過去。」
系統空間打開。
最高收容權限啟動。
無形的空間裂口在青銅神柱周圍展開。
整根柱體傳出貫穿星球的低頻鳴響。
火星地表成片塌陷。
遠處已經暗下的航道被強行點亮。
地核深處，那隻沉眠的高維淵蟬，傳出極微弱的翅脈震動。
全球七十億人盯著屏幕。
急救儀器報警。
會議室里有人癱倒。
直播間的彈幕一層層刷成白色。
姜寒對所有警報和哀求充耳不聞。
他五指扣住青銅陣紋。
純陽麒麟血脈全面爆發。
暗金光芒刺穿火星塵層。
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最高收容權限已啟動。】
【目標：大秦鎮星青銅柱。】
【正在強行收取。】
下一刻。
火星地核發出讓全球心跳停拍的轟鳴。
在幾十億人絕望的注視下，那根貫穿星體、鎮壓著高維滅世生物的大秦青銅巨柱，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