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地方嘛，心裡已經有譜了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算起了經濟帳。
【鯨頭四千萬，鯨尾一千二百萬……這都五千多萬了！我靠！】
【別忘了還有最大的鯨身啊！那得有多少斤？一斤五百，這……我數學不好，誰來算算升哥今天總共能賺多少錢？】
【我已經不敢想了，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力。】
院子裡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拿著營業執照複印件的各路老闆，在二狗和村民的組織下，排起了一條歪歪扭扭的長隊，隊尾直接甩到了村口的大槐樹下。
「哎！別擠別擠！我先來的！」
「你放屁！我昨天就在路上了！車軲轆陷泥里三個，我自己刨出來的！」
「老闆，行行好，我公司就差這點貨救命了，給我多勻十斤成不？」
老村長帶著幾個壯勞力，拿著大砍刀和磅秤，手起刀落，紅白相間的鯨肉被飛快地分割、稱重、打包。
收款的桌子前，幾個村裡的年輕媳婦拿著計算器和收款碼，忙得頭都抬不起來。
「下一個，一百斤，五萬塊，掃這裡！」
「現金？也收也收，哎喲您拿好，別掉了！」
這場面，不像拍賣會，倒更像是九十年代搶購國庫券的現場，充滿了原始而又旺盛的生命力。
狂歡之中，有人歡喜有人愁。
排在後面的小老闆們，眼看那小山般的鯨身肉眼可見地縮小，一個個急得抓耳撓腮，生怕輪到自己就沒了。
而那些搶先一步完成交易的，則抱著泡沫箱封裝好的鯨肉，像是抱著自家剛出生的胖小子，臉上樂開了花，小心翼翼地往外走，生怕被人碰一下。
這場按斤售賣的狂歡，持續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當最後一塊鯨肉被打包帶走，老村長那邊也終於算清了總帳。
他拿著一張寫滿了數字的紙，手都在哆嗦，一路小跑到陳昇面前。
「升，升仔……你，你看看……」
陳昇接過來，紙上只有一個最終匯總的數字。
二狗在旁邊伸著脖子念出了這個數字，然後整個人就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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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最後放棄了，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我滴個親娘嘞！五千多萬！升哥，咱，咱發了啊！」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
【總數出來了！！五千多萬！我靠，我一輩子都賺不到這個零頭！】
【升哥今天一天的收入，超過海通市百分之九十九的上市公司一年利潤了！】
【別算了，再算下去我怕我道心不穩，明天就辭職下海摸魚去了。】
【樓上的醒醒，你下海只能摸到皮皮蝦，升哥下海是能摸到哥斯拉的男人！】
……
某棟甲級寫字樓內。
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正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屏幕上正是陳昇直播間的畫面。
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經塞滿了菸頭。
一個年輕的實習生端著咖啡路過，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
「哇，耿主管，您也看陳昇的直播啊？這哥們太牛了，簡直是年度爽文男主！」
被稱作耿主管的男人，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回頭。
實習生沒察覺到異樣，自顧自地說道：「聽說他也是咱們姜蘇省的，之前還來咱們這找過工作呢，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司沒長眼，把這種大神給放走了，現在老闆的腸子估計都悔青了。」
耿主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手卻抖得厲害，茶水灑了一半。
「耿主管，您怎麼了？」
「沒事，」耿主管放下杯子，聲音乾澀沙啞，「燙著了。」
「哦哦，您小心點。」實習生放下咖啡，拿起手機刷了刷，忽然驚呼一聲，「我靠！大新聞！有人扒出來了，說當初拒絕陳昇的就是咱們公司！」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真的假的？誰面試的啊？這眼光也太『毒』了吧！」
「這不得悔死？放走一個行走的兩腳印鈔機啊！」
實習生興奮地在群里吃瓜，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動作一頓，慢慢地，慢慢地抬起頭，看向了耿主管。
辦公室里，霎時間一片死寂。
耿主管緩緩地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一張臉，比哭還難看。
……
大院裡，交易的喧囂漸漸散去。
陳昇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屏幕不斷亮起。
一連串的簡訊提示音，像是一串最悅耳的音符。
二狗的腦袋就沒離開過陳昇的手機屏幕，他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
唐宋和黯然菸灰幾個人走了過來。
「恭喜了。」唐宋拍了拍陳昇的肩膀，語氣里滿是真誠的感慨，「你這賺錢的速度，我們這些搞實業的，拍馬都趕不上。」
他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我那些廠房、地皮，看著值錢，真要變現還得費老大勁。哪像你，五千多萬的現金流，說句不好聽的，比我們整個唐家的流動資金都多。瀟灑，太瀟灑了。」
張浦也湊過來，遞給陳昇一根煙：「以後就是陳總了。下次出海帶兄弟一個，我不要分紅，就想體驗體驗你這神仙運氣。」
陳昇接過煙，笑了笑：「你們太謙虛了。幾位今天能來捧場，我心裡有數。」
幾個人正閒聊著，唐宋忽然問了一句：「對了，這次搞了這麼大一頭藍暴鯨，下一場直播，你準備玩點什麼？總不能再去釣魚吧？觀眾的胃口可都被你養刁了。」
這個問題一出，周圍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那幾個富二代，停止了嬉鬧，齊刷刷地望向這邊。
羅莎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端著茶杯，動作優雅，但所有注意力也明顯集中了過來。
瞿嵐和李蓉蓉更是第一時間擠了過來，兩人的表情寫滿了緊張和期待。
作為平台方，她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陳昇下一場直播的重要性。
這是簽下S級頂流合約後的第一戰，是決定陳昇能否坐穩「全網第一戶外主播」這個寶座的關鍵之戰。
成功，則一步登天，海闊天空。
失敗，則前功盡棄，人氣反噬。
全場，包括直播間裡上百萬的觀眾，都在等待陳昇的答案。
陳昇沒有馬上回答，他賣了個關子，抽了口煙，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地方嘛，心裡已經有譜了。」
他這副吊人胃口的樣子，讓直播間彈幕刷得飛起。
【急了急了！我比我老婆生孩子還急！升哥你快說啊！】
【我猜是去神農架找野人！】
【樓上格局小了，我猜升哥要去崑崙山修仙！】
【鯨頭四千萬，鯨尾一千二百萬……這都五千多萬了！我靠！】
【別忘了還有最大的鯨身啊！那得有多少斤？一斤五百，這……我數學不好，誰來算算升哥今天總共能賺多少錢？】
【我已經不敢想了，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力。】
院子裡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拿著營業執照複印件的各路老闆，在二狗和村民的組織下，排起了一條歪歪扭扭的長隊，隊尾直接甩到了村口的大槐樹下。
「哎！別擠別擠！我先來的！」
「你放屁！我昨天就在路上了！車軲轆陷泥里三個，我自己刨出來的！」
「老闆，行行好，我公司就差這點貨救命了，給我多勻十斤成不？」
老村長帶著幾個壯勞力，拿著大砍刀和磅秤，手起刀落，紅白相間的鯨肉被飛快地分割、稱重、打包。
收款的桌子前，幾個村裡的年輕媳婦拿著計算器和收款碼，忙得頭都抬不起來。
「下一個，一百斤，五萬塊，掃這裡！」
「現金？也收也收，哎喲您拿好，別掉了！」
這場面，不像拍賣會，倒更像是九十年代搶購國庫券的現場，充滿了原始而又旺盛的生命力。
狂歡之中，有人歡喜有人愁。
排在後面的小老闆們，眼看那小山般的鯨身肉眼可見地縮小，一個個急得抓耳撓腮，生怕輪到自己就沒了。
而那些搶先一步完成交易的，則抱著泡沫箱封裝好的鯨肉，像是抱著自家剛出生的胖小子，臉上樂開了花，小心翼翼地往外走，生怕被人碰一下。
這場按斤售賣的狂歡，持續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當最後一塊鯨肉被打包帶走，老村長那邊也終於算清了總帳。
他拿著一張寫滿了數字的紙，手都在哆嗦，一路小跑到陳昇面前。
「升，升仔……你，你看看……」
陳昇接過來，紙上只有一個最終匯總的數字。
二狗在旁邊伸著脖子念出了這個數字，然後整個人就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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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最後放棄了，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我滴個親娘嘞！五千多萬！升哥，咱，咱發了啊！」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
【總數出來了！！五千多萬！我靠，我一輩子都賺不到這個零頭！】
【升哥今天一天的收入，超過海通市百分之九十九的上市公司一年利潤了！】
【別算了，再算下去我怕我道心不穩，明天就辭職下海摸魚去了。】
【樓上的醒醒，你下海只能摸到皮皮蝦，升哥下海是能摸到哥斯拉的男人！】
……
某棟甲級寫字樓內。
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正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屏幕上正是陳昇直播間的畫面。
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經塞滿了菸頭。
一個年輕的實習生端著咖啡路過，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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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主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手卻抖得厲害，茶水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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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真的假的？誰面試的啊？這眼光也太『毒』了吧！」
「這不得悔死？放走一個行走的兩腳印鈔機啊！」
實習生興奮地在群里吃瓜，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動作一頓，慢慢地，慢慢地抬起頭，看向了耿主管。
辦公室里，霎時間一片死寂。
耿主管緩緩地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一張臉，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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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昇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屏幕不斷亮起。
一連串的簡訊提示音，像是一串最悅耳的音符。
二狗的腦袋就沒離開過陳昇的手機屏幕，他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
唐宋和黯然菸灰幾個人走了過來。
「恭喜了。」唐宋拍了拍陳昇的肩膀，語氣里滿是真誠的感慨，「你這賺錢的速度，我們這些搞實業的，拍馬都趕不上。」
他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我那些廠房、地皮，看著值錢，真要變現還得費老大勁。哪像你，五千多萬的現金流，說句不好聽的，比我們整個唐家的流動資金都多。瀟灑，太瀟灑了。」
張浦也湊過來，遞給陳昇一根煙：「以後就是陳總了。下次出海帶兄弟一個，我不要分紅，就想體驗體驗你這神仙運氣。」
陳昇接過煙，笑了笑：「你們太謙虛了。幾位今天能來捧場，我心裡有數。」
幾個人正閒聊著，唐宋忽然問了一句：「對了，這次搞了這麼大一頭藍暴鯨，下一場直播，你準備玩點什麼？總不能再去釣魚吧？觀眾的胃口可都被你養刁了。」
這個問題一出，周圍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那幾個富二代，停止了嬉鬧，齊刷刷地望向這邊。
羅莎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端著茶杯，動作優雅，但所有注意力也明顯集中了過來。
瞿嵐和李蓉蓉更是第一時間擠了過來，兩人的表情寫滿了緊張和期待。
作為平台方，她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陳昇下一場直播的重要性。
這是簽下S級頂流合約後的第一戰，是決定陳昇能否坐穩「全網第一戶外主播」這個寶座的關鍵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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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則前功盡棄，人氣反噬。
全場，包括直播間裡上百萬的觀眾，都在等待陳昇的答案。
陳昇沒有馬上回答，他賣了個關子，抽了口煙，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地方嘛，心裡已經有譜了。」
他這副吊人胃口的樣子，讓直播間彈幕刷得飛起。
【急了急了！我比我老婆生孩子還急！升哥你快說啊！】
【我猜是去神農架找野人！】
【樓上格局小了，我猜升哥要去崑崙山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