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每人有份
陳昇拿起大聲公，聲音沉穩。
「四千萬一次。」
「四千萬兩次。」
「四千萬，成交。」
木槌落下，一錘定音。
那顆小山般的藍暴鯨頭顱，歸屬權塵埃落定。
二狗湊到陳昇身邊，壓低了嗓門，一臉的賊笑。
「升哥，這位……來勢洶洶啊。」
「這哪是來買東西的，這分明是來給你抬身價，順便宣示主權的。」
陳昇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干你的活，哪那麼多廢話。」
羅莎款款走來，對著台上的陳昇嫣然一笑。
「陳老闆，開門紅，恭喜了。」
「順便跟在座的各位打個招呼，今天所有的拍品，我『紅顏』都有興趣。想跟我爭，可以，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錢包。」
霸道，直接，不留情面。
【我靠！女王！女王請踩我！】
【這氣場，唐家那個大小姐直接被秒成渣了啊。】
【升哥：我也不想吃軟飯，可是她叫我陳老闆哎！】
【前面的別跑，給你點個讚！笑不活了！】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沸騰，禮物特效幾乎要將畫面淹沒。
唐月馨的臉色鐵青，將手裡的號牌重重拍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
陳昇沒有理會場下的暗流涌動，他指向被分割開的另一部分。
「第二件拍品，鯨尾。」
「起拍價，兩百萬，每次加價不低於十萬。」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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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唐月馨沒動。
反倒是那幾個富家子弟來了興趣。
「兩百一十萬！」
「我出兩百五十萬！買回去給我家老頭子補補！」
「三百萬！」
價格一路攀升，很快就超過了五百萬，現場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就在價格膠著在八百萬的時候，羅莎那慵懶又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再度響起。
「一千萬。」
全場又一次安靜下來。
又是她。
唐月馨終於忍不住了，她站起身，冷聲質問：「羅莎！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這是惡意競價，存心不讓別人買東西！」
羅莎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端起一杯茶。
「拍賣會，錢說話。我出我的價，你跟你的價，有什麼問題嗎？」
她放下茶杯，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
「還是說，唐小姐覺得，你出不起的價格，別人就不該出？」
「你！」唐月馨被懟得啞口無言。
陳昇見狀，拿起大聲公打圓場。
「羅莎小姐，多謝捧場。不過這個價格確實有些溢出了，沒必要。」
他這是在提醒羅莎，也是在給唐月馨台階下。
羅莎衝著陳昇眨了眨眼，那副俏皮模樣，讓直播間又是一陣狼嚎。
「行，既然陳老闆發話了，這個面子我得給。」
她環視全場，聲音清亮。
「我出到一千兩百萬。今天這截鯨尾，誰出的價格能超過這個數，哪怕只多一塊錢，我就退出。算是給各位老闆一個機會。」
這話說的，漂亮。
既給了陳昇面子，又把皮球踢給了所有人，尤其是唐月馨。
一千兩百萬，買一截鯨尾，已經是天價。
可如果不跟，就等於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自己不如羅莎。
唐月馨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
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一千兩百零一萬。」
只加了一萬。
這數字一出，連她自己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羅莎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玩味。
「唐小姐，真是『會過日子』。」
最終，這截鯨尾，被唐月馨以一個憋屈至極的價格拿下。
她贏了競拍，卻輸了里子和面子。
兩輪拍賣結束，鯨魚最有價值的頭和尾，都被兩大豪門瓜分。
院子裡剩下的那些中小型藥企老闆們，徹底坐不住了。
「陳老闆！我們都是從幾百公里外趕過來的，路上車都陷泥里了，好不容易才到啊！」
「我們公司小，就指著這點原材料回去救命呢！」
「陳老闆您行行好，不能讓我們空手回去啊！」
「求求你了！把剩下的鯨肉分我們一點吧！我們照價買，絕不還價！」
哀求聲此起彼伏。
這些人，沒有唐家和羅家的財力，全程只能當個看客。眼看最後的希望也要破滅，一個個都急紅了眼。
陳昇看著一張張真誠又焦急的臉，心裡不是滋味。
他舉起大聲公，示意大家安靜。
「各位老闆的心情，我理解。」
院子裡的喧譁聲漸漸平息，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他。
「剩下的鯨身，不拍了。」
話音一落，人群中發出一片失望的嘆息。
陳昇話鋒一轉，「我按斤賣。」
「統一價，每斤五百塊！」
「為了保證大家都能買到，每家公司，憑營業執照，限購一百斤！先到先得，賣完為止！」
死寂。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陳老闆仗義！」
「謝謝陳老闆！你真是我們小企業的活菩薩啊！」
「五百一斤！這價格太公道了！」
整個院子的氣氛，從壓抑絕望，瞬間轉為狂喜。
所有中小企業的老闆們，臉上都洋溢著劫後餘生的激動。
二狗見狀，機靈地跳上一張板凳，扯著嗓子大喊。
「各位老闆！各位鄉親！既然俺們升哥這麼敞亮，大傢伙的手機也別閒著！直播間關注走一走，粉絲牌點一點！給俺們升哥衝上百萬大關吶！」
陳昇看著這個活寶，一臉的哭笑不的。
而在院子角落的屋檐下，瞿嵐和李蓉蓉正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上飛速跳動的數據。
「瞿總……」李蓉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在線人數……破，破一百萬了！」
瞿嵐的臉上沒有太多驚訝，反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篤定。
一場沒有特效，沒有劇本的線下拍賣，硬生生被陳昇做成了一場百萬觀眾在線的現象級直播。
這個男人的潛力，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戶外主播來定義了。
「蓉蓉。」瞿嵐的聲音果決而清晰。
「馬上，用公司的名義，給陳昇註冊全平台的社交帳號，搭建官方粉絲後援會。」
「通知下去，平台所有推廣資源，全部向陳昇這個直播間傾斜。」
「我預感，他的粉絲體量，未來不止千萬，甚至可能破億。他會成為我們平台，乃至全網的下一個頂流！」
李蓉蓉飛快地在備忘錄上記錄著，心中同樣波濤洶湧。
「四千萬一次。」
「四千萬兩次。」
「四千萬，成交。」
木槌落下，一錘定音。
那顆小山般的藍暴鯨頭顱，歸屬權塵埃落定。
二狗湊到陳昇身邊，壓低了嗓門，一臉的賊笑。
「升哥，這位……來勢洶洶啊。」
「這哪是來買東西的，這分明是來給你抬身價，順便宣示主權的。」
陳昇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干你的活，哪那麼多廢話。」
羅莎款款走來，對著台上的陳昇嫣然一笑。
「陳老闆，開門紅，恭喜了。」
「順便跟在座的各位打個招呼，今天所有的拍品，我『紅顏』都有興趣。想跟我爭，可以，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錢包。」
霸道，直接，不留情面。
【我靠！女王！女王請踩我！】
【這氣場，唐家那個大小姐直接被秒成渣了啊。】
【升哥：我也不想吃軟飯，可是她叫我陳老闆哎！】
【前面的別跑，給你點個讚！笑不活了！】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沸騰，禮物特效幾乎要將畫面淹沒。
唐月馨的臉色鐵青，將手裡的號牌重重拍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
陳昇沒有理會場下的暗流涌動，他指向被分割開的另一部分。
「第二件拍品，鯨尾。」
「起拍價，兩百萬，每次加價不低於十萬。」
「開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一次，唐月馨沒動。
反倒是那幾個富家子弟來了興趣。
「兩百一十萬！」
「我出兩百五十萬！買回去給我家老頭子補補！」
「三百萬！」
價格一路攀升，很快就超過了五百萬，現場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就在價格膠著在八百萬的時候，羅莎那慵懶又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再度響起。
「一千萬。」
全場又一次安靜下來。
又是她。
唐月馨終於忍不住了，她站起身，冷聲質問：「羅莎！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這是惡意競價，存心不讓別人買東西！」
羅莎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端起一杯茶。
「拍賣會，錢說話。我出我的價，你跟你的價，有什麼問題嗎？」
她放下茶杯，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
「還是說，唐小姐覺得，你出不起的價格，別人就不該出？」
「你！」唐月馨被懟得啞口無言。
陳昇見狀，拿起大聲公打圓場。
「羅莎小姐，多謝捧場。不過這個價格確實有些溢出了，沒必要。」
他這是在提醒羅莎，也是在給唐月馨台階下。
羅莎衝著陳昇眨了眨眼，那副俏皮模樣，讓直播間又是一陣狼嚎。
「行，既然陳老闆發話了，這個面子我得給。」
她環視全場，聲音清亮。
「我出到一千兩百萬。今天這截鯨尾，誰出的價格能超過這個數，哪怕只多一塊錢，我就退出。算是給各位老闆一個機會。」
這話說的，漂亮。
既給了陳昇面子，又把皮球踢給了所有人，尤其是唐月馨。
一千兩百萬，買一截鯨尾，已經是天價。
可如果不跟，就等於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自己不如羅莎。
唐月馨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
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一千兩百零一萬。」
只加了一萬。
這數字一出，連她自己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羅莎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玩味。
「唐小姐，真是『會過日子』。」
最終，這截鯨尾，被唐月馨以一個憋屈至極的價格拿下。
她贏了競拍，卻輸了里子和面子。
兩輪拍賣結束，鯨魚最有價值的頭和尾，都被兩大豪門瓜分。
院子裡剩下的那些中小型藥企老闆們，徹底坐不住了。
「陳老闆！我們都是從幾百公里外趕過來的，路上車都陷泥里了，好不容易才到啊！」
「我們公司小，就指著這點原材料回去救命呢！」
「陳老闆您行行好，不能讓我們空手回去啊！」
「求求你了！把剩下的鯨肉分我們一點吧！我們照價買，絕不還價！」
哀求聲此起彼伏。
這些人，沒有唐家和羅家的財力，全程只能當個看客。眼看最後的希望也要破滅，一個個都急紅了眼。
陳昇看著一張張真誠又焦急的臉，心裡不是滋味。
他舉起大聲公，示意大家安靜。
「各位老闆的心情，我理解。」
院子裡的喧譁聲漸漸平息，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他。
「剩下的鯨身，不拍了。」
話音一落，人群中發出一片失望的嘆息。
陳昇話鋒一轉，「我按斤賣。」
「統一價，每斤五百塊！」
「為了保證大家都能買到，每家公司，憑營業執照，限購一百斤！先到先得，賣完為止！」
死寂。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陳老闆仗義！」
「謝謝陳老闆！你真是我們小企業的活菩薩啊！」
「五百一斤！這價格太公道了！」
整個院子的氣氛，從壓抑絕望，瞬間轉為狂喜。
所有中小企業的老闆們，臉上都洋溢著劫後餘生的激動。
二狗見狀，機靈地跳上一張板凳，扯著嗓子大喊。
「各位老闆！各位鄉親！既然俺們升哥這麼敞亮，大傢伙的手機也別閒著！直播間關注走一走，粉絲牌點一點！給俺們升哥衝上百萬大關吶！」
陳昇看著這個活寶，一臉的哭笑不的。
而在院子角落的屋檐下，瞿嵐和李蓉蓉正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上飛速跳動的數據。
「瞿總……」李蓉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在線人數……破，破一百萬了！」
瞿嵐的臉上沒有太多驚訝，反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篤定。
一場沒有特效，沒有劇本的線下拍賣，硬生生被陳昇做成了一場百萬觀眾在線的現象級直播。
這個男人的潛力，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戶外主播來定義了。
「蓉蓉。」瞿嵐的聲音果決而清晰。
「馬上，用公司的名義，給陳昇註冊全平台的社交帳號，搭建官方粉絲後援會。」
「通知下去，平台所有推廣資源，全部向陳昇這個直播間傾斜。」
「我預感，他的粉絲體量，未來不止千萬，甚至可能破億。他會成為我們平台，乃至全網的下一個頂流！」
李蓉蓉飛快地在備忘錄上記錄著，心中同樣波濤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