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伸出援手
面對屏幕上不斷跳出的私信和天價報價，陳昇只是平靜地回應了一句。
「各位老闆的好意心領了，現在風浪還大，歸途尚遠。一切，等漁獲安全到岸，再談。」
這份寵辱不驚的沉穩，讓無數觀眾愈發敬佩。
漁船調轉船頭，拖著那個巨大的浮力牢籠，開始朝著海通市的方向全速前進。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傳奇直播即將圓滿結束時。
「升哥！你看左邊！」
對講機里，二狗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
陳昇立刻轉動攝像頭。
在左側風浪瀰漫的海面上，一個殘破的物體正在浪濤中沉浮。
那是一艘斷成兩截的快艇艇，船體上印著一個模糊的徽章。
在遊艇的殘骸上，有兩個人影正緊緊扒著欄杆，拼命地朝著漁船的方向揮手呼救。
陳昇將鏡頭拉近。
那兩張在風雨中顯得無比狼狽和絕望的臉，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
看清那兩人的樣貌，陳昇的動作停住了。
竟然是他們？
那兩張臉，一張叫陳富，一張叫陳貴。
就是在水產市場，跟著村里那個周浩，一起擠兌他、嘲諷他的兩個同村人。
此刻，他們臉上哪還有半分當初的囂張和得意。
只剩下被風浪與死亡恐懼浸泡透了的慘白和絕望。
「升子！是那兩個狗東西！」
對講機里，二狗的聲音夾著火。「別管他們！讓他們餵王八！在碼頭怎麼噁心我們的，你忘了？活該！」
直播間裡，幾千萬觀眾不明所以，只看到海難求生的慘狀。
【臥槽，還有倖存者？】
【快救人啊主播！那船快沉了！】
【是啊升哥，見死不救可不行，這都是人命。】
【風浪這麼大，救人有風險，但還是希望主播能伸出援手，功德無量。】
彈幕的勸說鋪天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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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陳昇一個人的選擇。
全網的眼睛都在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都將被無限放大。
陳昇沒有回應二狗的怒火，他只是對著麥克風，用一貫沉穩的語調下令。
「二狗，船靠過去。」
「升子！」二狗急了。
「他們是混蛋，但罪不至死。」陳昇的聲音沒有波瀾，「我們是漁民，在海上，遇到求救的，能拉一把就拉一把，這是規矩。」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而且，我想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二狗那邊沉默了。
他知道，陳昇做了決定，就不會更改。
漁船的引擎發出低吼，艱難地調轉方向，頂著風浪，一點點向那截斷裂的遊艇殘骸靠近。
「升哥！升哥！救命啊！」
看到漁船過來，遊艇上的陳富和陳貴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陳富的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斷了，他只能趴在欄杆上，涕淚橫流。
陳貴還好些，他看到船靠近，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濕滑的甲板上，衝著陳昇的方向拼命磕頭。
「升哥我們錯了！我們不是人！求你看在同村的份上，拉我們一把！求你了！」
往日的囂張跋扈，此刻變成了最卑微的搖尾乞憐。
漁船穩穩地停在了殘骸旁邊。
陳昇走到船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說吧，怎麼跟到這兒來的。」
陳貴渾身一哆嗦，不敢有半點隱瞞，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說了出來。
「是……是孫老闆！是他攛掇我們的！他說你小子肯定找到了什麼秘密的漁場，出海能發大財！」
「讓我們偷偷跟著你，找到地方，以後發財……」
「我們鬼迷心竅，就信了他的鬼話，就跟了出來……誰知道……誰知道你跑這麼遠，風浪又突然變這麼大……」
陳貴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船開到一半，不知道被海里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船底直接破了個大洞，然後一個浪打過來，船就斷了……」
「富子的腿就是那個時候被壓斷的！升哥，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真相大白。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聽明白了，彈幕的風向瞬間逆轉。
【我靠！原來是小人尾隨，想偷技術來了？】
【這種人活該啊！貪心不足蛇吞象，差點把命搭進去！】
【主播脾氣真好，要是我，直接開船走人，讓他們自生自滅。】
【格局！什麼叫格局！升哥這波操作，把那些說風涼話的臉都打腫了。】
陳昇聽完，沒什麼表情，只是反問了一句。
「你們覺得，我陳昇要是真找到了能讓全村都吃上飯的寶地，會一個人獨吞？」
這一句話，問得陳貴和還在哀嚎的陳富，齊齊愣住。
他們漲紅了臉，羞愧得無地自容。
「行了，別廢話了。」
陳昇解開船舷的繩梯，扔了下去。「自己爬上來，傷員我來弄。」
陳貴如蒙大赦，手腳並用地順著繩梯往上爬。
陳昇則是一個利落的翻身，直接跳到了那艘搖搖欲墜的遊艇殘骸上。
他檢查了一下陳富的傷勢，是開放性骨折，再不處理，這條腿就廢了。
他沒多說，將一百六七十斤的陳富穩穩地扛在肩上，另一隻手抓住繩梯，幾下發力，就回到了漁船的甲板上。
整個過程，穩得像是在平地上走路。
「二狗，把他們弄進船艙，找醫藥箱，給他做個簡單固定。」
陳昇把陳富放下，對著從船艙里出來的二狗吩咐道。
二狗一張臉黑得能滴出水來，他走到陳貴面前，一腳踹在他腿肚子上。
「狗東西！」
陳貴一個踉蹌，直接跪倒在地，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次是升子心善！你們兩個記住了，滾回村里，要是再敢跟著周浩那種人瞎起鬨，欺負鄉里鄉親，我他媽第一個打斷你們另一條腿！」
兩人連連點頭，抖得跟篩糠一樣。
「行了二狗，別耽誤時間。」陳昇打斷了他，「風暴還沒過去，我們得全速返航。」
他現在沒心思跟這兩個小嘍囉計較。
那頭價值連城的活體藍暴鯨，才是重中之重。
必須在它生命體徵徹底衰竭前，安全帶回港口。
二狗也明白輕重，惡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拖著他們進了船艙。
他沒忘對著直播鏡頭，把剛才水產市場發生的那點恩怨，原原本本地給新觀眾複述了一遍。
這一下，直播間徹底炸了。
【草！原來還有這前情提要！這倆人純純的活該啊！】
【那個孫老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不敢來，唆使別人當炮灰？】
【升哥這才是真爺們，以德報怨，胸懷像大海一樣寬廣！】
【路轉粉了，不，是死忠粉！這主播處事太大氣了！】
陳昇的人氣和口碑，在這次意外的插曲中，非但沒有受損，反而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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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哥！你看左邊！」
對講機里，二狗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
陳昇立刻轉動攝像頭。
在左側風浪瀰漫的海面上，一個殘破的物體正在浪濤中沉浮。
那是一艘斷成兩截的快艇艇，船體上印著一個模糊的徽章。
在遊艇的殘骸上，有兩個人影正緊緊扒著欄杆，拼命地朝著漁船的方向揮手呼救。
陳昇將鏡頭拉近。
那兩張在風雨中顯得無比狼狽和絕望的臉，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
看清那兩人的樣貌，陳昇的動作停住了。
竟然是他們？
那兩張臉，一張叫陳富，一張叫陳貴。
就是在水產市場，跟著村里那個周浩，一起擠兌他、嘲諷他的兩個同村人。
此刻，他們臉上哪還有半分當初的囂張和得意。
只剩下被風浪與死亡恐懼浸泡透了的慘白和絕望。
「升子！是那兩個狗東西！」
對講機里，二狗的聲音夾著火。「別管他們！讓他們餵王八！在碼頭怎麼噁心我們的，你忘了？活該！」
直播間裡，幾千萬觀眾不明所以，只看到海難求生的慘狀。
【臥槽，還有倖存者？】
【快救人啊主播！那船快沉了！】
【是啊升哥，見死不救可不行，這都是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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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子！」二狗急了。
「他們是混蛋，但罪不至死。」陳昇的聲音沒有波瀾，「我們是漁民，在海上，遇到求救的，能拉一把就拉一把，這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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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想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二狗那邊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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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哥！升哥！救命啊！」
看到漁船過來，遊艇上的陳富和陳貴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陳富的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斷了，他只能趴在欄杆上，涕淚橫流。
陳貴還好些，他看到船靠近，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濕滑的甲板上，衝著陳昇的方向拼命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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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船穩穩地停在了殘骸旁邊。
陳昇走到船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說吧，怎麼跟到這兒來的。」
陳貴渾身一哆嗦，不敢有半點隱瞞，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說了出來。
「是……是孫老闆！是他攛掇我們的！他說你小子肯定找到了什麼秘密的漁場，出海能發大財！」
「讓我們偷偷跟著你，找到地方，以後發財……」
「我們鬼迷心竅，就信了他的鬼話，就跟了出來……誰知道……誰知道你跑這麼遠，風浪又突然變這麼大……」
陳貴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船開到一半，不知道被海里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船底直接破了個大洞，然後一個浪打過來，船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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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檢查了一下陳富的傷勢，是開放性骨折，再不處理，這條腿就廢了。
他沒多說，將一百六七十斤的陳富穩穩地扛在肩上，另一隻手抓住繩梯，幾下發力，就回到了漁船的甲板上。
整個過程，穩得像是在平地上走路。
「二狗，把他們弄進船艙，找醫藥箱，給他做個簡單固定。」
陳昇把陳富放下，對著從船艙里出來的二狗吩咐道。
二狗一張臉黑得能滴出水來，他走到陳貴面前，一腳踹在他腿肚子上。
「狗東西！」
陳貴一個踉蹌，直接跪倒在地，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次是升子心善！你們兩個記住了，滾回村里，要是再敢跟著周浩那種人瞎起鬨，欺負鄉里鄉親，我他媽第一個打斷你們另一條腿！」
兩人連連點頭，抖得跟篩糠一樣。
「行了二狗，別耽誤時間。」陳昇打斷了他，「風暴還沒過去，我們得全速返航。」
他現在沒心思跟這兩個小嘍囉計較。
那頭價值連城的活體藍暴鯨，才是重中之重。
必須在它生命體徵徹底衰竭前，安全帶回港口。
二狗也明白輕重，惡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拖著他們進了船艙。
他沒忘對著直播鏡頭，把剛才水產市場發生的那點恩怨，原原本本地給新觀眾複述了一遍。
這一下，直播間徹底炸了。
【草！原來還有這前情提要！這倆人純純的活該啊！】
【那個孫老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不敢來，唆使別人當炮灰？】
【升哥這才是真爺們，以德報怨，胸懷像大海一樣寬廣！】
【路轉粉了，不，是死忠粉！這主播處事太大氣了！】
陳昇的人氣和口碑，在這次意外的插曲中，非但沒有受損，反而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