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簽約成功
「嘟……嘟……嘟……」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孟振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個部門主管，竟然被一個剛播了一天的小主播給掛了電話！
奇恥大辱！
他胸口劇烈起伏，一把將手機砸在桌上。
怒火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燒，最後化為陰冷的怨毒。
「好，很好！」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孟振海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了一個名叫「鯊魚運營核心群」的微信群。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發出了一條全員通知。
【@全體成員，緊急通知：關於新人主播「陳昇」，此人直播內容經核查存在嚴重違規風險，且無視平台管理，態度惡劣。即刻起，禁止任何運營人員與其進行任何形式的接觸與簽約。待平台後續處理。】
發完這條，他還不解氣，又補上了一句。
【誰敢私下聯繫，後果自負！】
群里瞬間被一排排「收到」刷了屏。
【孟主管英明！】
【收到！】
【收到！堅決執行！】
辦公區里，剛剛還在瘋狂搜索新人榜的莉莉等人，都看到了這條通知。
所有人動作一頓，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們都明白，這所謂的「違規風險」，不過是個藉口。
真相只有一個。
這個叫陳昇的新人，把主管給得罪死了。
李蓉蓉根本沒空去看部門群里那條掀起波瀾的通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為陳昇準備合約的激動里。
她仿佛已經看到，一個全新的頂流主播，正在自己手中冉冉升起。
她抓緊每一秒，用最快的速度調出制式B級合約的電子模板，填上陳昇的後台ID，將文件打包，第一時間通過後台私信發送了過去。
「B級合約範本發您了！您先過目，有任何問題隨時溝通！只要您點頭，我立刻推動流程，直播間權限、推薦資源、收益待遇，全部即刻生效！」
發完消息，她雙手合十，對著屏幕拜了拜，像個等待開獎的虔誠賭徒。
漁船上，陳昇剛剛掛斷孟振海的電話。
他看了一眼手機後台的私信，一份名為《鯊魚直播B級主播簽約合作協議》的文件。
點開，粗略掃過。
分成比例、資源傾斜、違約金數額……條款清晰，誠意十足，和那個主管口中的C級合同，簡直是雲泥之別。
他想了想，回復了兩個字：「收到。」
然後，他補充了一句：「今晚有風暴，大概率會有一波流量高峰，如果簽約，後台權限最好能儘快更新。」
他沒有去提剛才那個主管，沒必要。
職場裡的狗屁倒灶，他懶得摻和，他只關心自己能拿到什麼。
京城，鯊魚總部。
李蓉蓉看到陳昇的回覆，心臟猛地一跳。
風暴？流量高峰？
她瞬間懂了。
陳昇不是在單純地看風景，他是真的要去挑戰那場即將到來的強風暴！
天吶！
這種稀缺性，這種衝突感，簡直是為爆火量身定做的劇本！
李蓉蓉的血液開始沸騰。
她賭對了！
「升哥放心！我現在就去盯著後台！只要您這邊確認回傳，我保證半小時內所有權限全部到位！」
陳昇那邊沒再回復。
幾分鐘後，李蓉蓉的後台收到了一份已簽署授權的電子合約回傳。
搞定！
李蓉蓉激動地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B級主播！被她拿下了！
這塊燙手的金字招牌，從今天起，就姓李了！
她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刻將這份帶著電子簽名的合約列印出來，抓起工牌就往外沖。
「哎，蓉蓉，火急火燎的幹嘛去？」莉莉端著咖啡，好奇地問了一句。
「去法務部蓋章！」李蓉蓉頭也不回，聲音里透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
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留下一整個辦公室面面相覷的同事。
「去法務部？」
「看她那樣子，是真簽下來了？」
「不會吧？真給一個新人B級約？她瘋了？」
「我倒想看看，是何方神聖，能讓咱們的蓉蓉這麼上頭。」莉莉嘴角噙著一抹看好戲的笑，慢悠悠地晃回自己座位。
辦公室里，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打開了新人榜，開始挨個排查，試圖找出那個被李蓉蓉寄予厚望的「天選之子」。
法務部的流程出奇的順利。
當李蓉蓉拿著蓋好公章、正式生效的合約回到工位時，感覺腳下的步子都輕快了幾分。
心頭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搞定了？」莉莉湊了過來。
「嗯。」李蓉蓉長出一口氣，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可以啊，快給我們開開眼，到底是哪路大神？」
周圍的同事也都圍了上來，一臉八卦。
「就一個新人主播，剛播了一天。」事已至此，李蓉蓉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大方地共享了直播間的投屏。
巨大的顯示器上，陳昇的直播畫面清晰地呈現出來。
無邊的赤色汪洋，壯闊的落日熔金。
「哇哦，這景色可以啊，跟看電影大片似的。」
「戶外風景主播？這內容有點單調吧，能火？」
「是啊，光看風景，看久了也膩啊。你這B級約給的有點衝動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評價著，語氣裡帶著一絲質疑和不以為然。
就在這時，一個眼尖的男運營忽然「咦」了一聲。
「等一下，這個房間號……？」
他飛快地在自己的電腦上操作了幾下，然後猛地抬起頭，表情像是見了鬼。
「我想起來了！這個『陳昇』，不就是孟主管剛剛在群里點名封殺的那個主播嗎？！」
轟！
這句話，在辦公室里炸響。
整個空間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從剛才的好奇、羨慕、質疑，瞬間轉變為一種混雜著震驚、嘲諷和憐憫的古怪神色。
莉莉捂著嘴，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呼。
「天吶，蓉蓉，你……你不會沒看群消息吧？」
李蓉蓉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手忙腳亂地點開部門工作群。
那條由孟振海發出的，加粗標紅的緊急通知，赫然映入眼帘。
【@全體成員，緊急通知：關於新人主播「陳昇」，此人……態度惡劣。即刻起，禁止任何運營人員與其進行任何形式的接觸與簽約……】
【誰敢私下聯繫，後果自負！】
李蓉蓉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
周圍同事們的議論聲，此刻聽來是那麼的刺耳。
「我就說嘛，新人水深，她偏不聽。」
「這下好了，把主管得罪死了，今年的績效別想要了。」
「何止是績效，職場前途都毀了。為了一個不認識的新人，跟直屬上司對著幹，蠢不蠢啊？」
「年輕人，還是太意氣用事，不懂規矩。」
一句句冷嘲熱諷，扎在李蓉蓉心上。
她感覺自己像個小丑，被所有人圍觀。
而部門最深處的獨立辦公室里，孟振海正死死盯著自己面前的後台監控數據。
他看到了陳昇直播間那絕美的夕陽，也承認這內容確實有幾分新意。
但這並不能澆滅他心中的怒火。
一個連C級合約都敢拒絕的刺頭，必須打壓！
他就是要讓陳昇知道，在這鯊魚平台，他孟振海想讓誰死，誰就活不了。
他等著，等著看陳昇的數據斷崖式下跌，等著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被徹底限流，然後哭著回來求自己。
然而，就在這時，後台數據的一條實時變動，讓他瞳孔驟然收縮。
【主播：陳昇】
【帳號狀態：普通主播 -＞ B級簽約主播】
孟振海的身體猛地坐直，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
他反覆刷新了幾次頁面，那刺眼的「B級簽約主播」字樣，依舊掛在那裡！
居然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
「誰幹的！」
一聲暴喝從主管辦公室里傳出，帶著滔天的怒意。
孟振海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鐵青著臉走了出來，那樣子像是要吃人。
「是誰，簽了那個叫陳昇的主播！」
整個辦公區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退後半步，把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
數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那個還呆立在原地的嬌小身影上。
李蓉蓉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她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壁上觀的冷漠。
李蓉蓉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她咬著牙，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直面孟振海那幾乎要噴出火的憤怒。
「主管。」
「是我簽的。」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孟振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個部門主管，竟然被一個剛播了一天的小主播給掛了電話！
奇恥大辱！
他胸口劇烈起伏，一把將手機砸在桌上。
怒火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燒，最後化為陰冷的怨毒。
「好，很好！」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孟振海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了一個名叫「鯊魚運營核心群」的微信群。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發出了一條全員通知。
【@全體成員，緊急通知：關於新人主播「陳昇」，此人直播內容經核查存在嚴重違規風險，且無視平台管理，態度惡劣。即刻起，禁止任何運營人員與其進行任何形式的接觸與簽約。待平台後續處理。】
發完這條，他還不解氣，又補上了一句。
【誰敢私下聯繫，後果自負！】
群里瞬間被一排排「收到」刷了屏。
【孟主管英明！】
【收到！】
【收到！堅決執行！】
辦公區里，剛剛還在瘋狂搜索新人榜的莉莉等人，都看到了這條通知。
所有人動作一頓，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們都明白，這所謂的「違規風險」，不過是個藉口。
真相只有一個。
這個叫陳昇的新人，把主管給得罪死了。
李蓉蓉根本沒空去看部門群里那條掀起波瀾的通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為陳昇準備合約的激動里。
她仿佛已經看到，一個全新的頂流主播，正在自己手中冉冉升起。
她抓緊每一秒，用最快的速度調出制式B級合約的電子模板，填上陳昇的後台ID，將文件打包，第一時間通過後台私信發送了過去。
「B級合約範本發您了！您先過目，有任何問題隨時溝通！只要您點頭，我立刻推動流程，直播間權限、推薦資源、收益待遇，全部即刻生效！」
發完消息，她雙手合十，對著屏幕拜了拜，像個等待開獎的虔誠賭徒。
漁船上，陳昇剛剛掛斷孟振海的電話。
他看了一眼手機後台的私信，一份名為《鯊魚直播B級主播簽約合作協議》的文件。
點開，粗略掃過。
分成比例、資源傾斜、違約金數額……條款清晰，誠意十足，和那個主管口中的C級合同，簡直是雲泥之別。
他想了想，回復了兩個字：「收到。」
然後，他補充了一句：「今晚有風暴，大概率會有一波流量高峰，如果簽約，後台權限最好能儘快更新。」
他沒有去提剛才那個主管，沒必要。
職場裡的狗屁倒灶，他懶得摻和，他只關心自己能拿到什麼。
京城，鯊魚總部。
李蓉蓉看到陳昇的回覆，心臟猛地一跳。
風暴？流量高峰？
她瞬間懂了。
陳昇不是在單純地看風景，他是真的要去挑戰那場即將到來的強風暴！
天吶！
這種稀缺性，這種衝突感，簡直是為爆火量身定做的劇本！
李蓉蓉的血液開始沸騰。
她賭對了！
「升哥放心！我現在就去盯著後台！只要您這邊確認回傳，我保證半小時內所有權限全部到位！」
陳昇那邊沒再回復。
幾分鐘後，李蓉蓉的後台收到了一份已簽署授權的電子合約回傳。
搞定！
李蓉蓉激動地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B級主播！被她拿下了！
這塊燙手的金字招牌，從今天起，就姓李了！
她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刻將這份帶著電子簽名的合約列印出來，抓起工牌就往外沖。
「哎，蓉蓉，火急火燎的幹嘛去？」莉莉端著咖啡，好奇地問了一句。
「去法務部蓋章！」李蓉蓉頭也不回，聲音里透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
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留下一整個辦公室面面相覷的同事。
「去法務部？」
「看她那樣子，是真簽下來了？」
「不會吧？真給一個新人B級約？她瘋了？」
「我倒想看看，是何方神聖，能讓咱們的蓉蓉這麼上頭。」莉莉嘴角噙著一抹看好戲的笑，慢悠悠地晃回自己座位。
辦公室里，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打開了新人榜，開始挨個排查，試圖找出那個被李蓉蓉寄予厚望的「天選之子」。
法務部的流程出奇的順利。
當李蓉蓉拿著蓋好公章、正式生效的合約回到工位時，感覺腳下的步子都輕快了幾分。
心頭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搞定了？」莉莉湊了過來。
「嗯。」李蓉蓉長出一口氣，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可以啊，快給我們開開眼，到底是哪路大神？」
周圍的同事也都圍了上來，一臉八卦。
「就一個新人主播，剛播了一天。」事已至此，李蓉蓉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大方地共享了直播間的投屏。
巨大的顯示器上，陳昇的直播畫面清晰地呈現出來。
無邊的赤色汪洋，壯闊的落日熔金。
「哇哦，這景色可以啊，跟看電影大片似的。」
「戶外風景主播？這內容有點單調吧，能火？」
「是啊，光看風景，看久了也膩啊。你這B級約給的有點衝動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評價著，語氣裡帶著一絲質疑和不以為然。
就在這時，一個眼尖的男運營忽然「咦」了一聲。
「等一下，這個房間號……？」
他飛快地在自己的電腦上操作了幾下，然後猛地抬起頭，表情像是見了鬼。
「我想起來了！這個『陳昇』，不就是孟主管剛剛在群里點名封殺的那個主播嗎？！」
轟！
這句話，在辦公室里炸響。
整個空間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從剛才的好奇、羨慕、質疑，瞬間轉變為一種混雜著震驚、嘲諷和憐憫的古怪神色。
莉莉捂著嘴，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呼。
「天吶，蓉蓉，你……你不會沒看群消息吧？」
李蓉蓉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手忙腳亂地點開部門工作群。
那條由孟振海發出的，加粗標紅的緊急通知，赫然映入眼帘。
【@全體成員，緊急通知：關於新人主播「陳昇」，此人……態度惡劣。即刻起，禁止任何運營人員與其進行任何形式的接觸與簽約……】
【誰敢私下聯繫，後果自負！】
李蓉蓉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
周圍同事們的議論聲，此刻聽來是那麼的刺耳。
「我就說嘛，新人水深，她偏不聽。」
「這下好了，把主管得罪死了，今年的績效別想要了。」
「何止是績效，職場前途都毀了。為了一個不認識的新人，跟直屬上司對著幹，蠢不蠢啊？」
「年輕人，還是太意氣用事，不懂規矩。」
一句句冷嘲熱諷，扎在李蓉蓉心上。
她感覺自己像個小丑，被所有人圍觀。
而部門最深處的獨立辦公室里，孟振海正死死盯著自己面前的後台監控數據。
他看到了陳昇直播間那絕美的夕陽，也承認這內容確實有幾分新意。
但這並不能澆滅他心中的怒火。
一個連C級合約都敢拒絕的刺頭，必須打壓！
他就是要讓陳昇知道，在這鯊魚平台，他孟振海想讓誰死，誰就活不了。
他等著，等著看陳昇的數據斷崖式下跌，等著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被徹底限流，然後哭著回來求自己。
然而，就在這時，後台數據的一條實時變動，讓他瞳孔驟然收縮。
【主播：陳昇】
【帳號狀態：普通主播 -＞ B級簽約主播】
孟振海的身體猛地坐直，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
他反覆刷新了幾次頁面，那刺眼的「B級簽約主播」字樣，依舊掛在那裡！
居然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
「誰幹的！」
一聲暴喝從主管辦公室里傳出，帶著滔天的怒意。
孟振海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鐵青著臉走了出來，那樣子像是要吃人。
「是誰，簽了那個叫陳昇的主播！」
整個辦公區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退後半步，把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
數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那個還呆立在原地的嬌小身影上。
李蓉蓉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她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壁上觀的冷漠。
李蓉蓉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她咬著牙，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直面孟振海那幾乎要噴出火的憤怒。
「主管。」
「是我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