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玩意，它能吃？
陳昇的話，讓整個直播間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死寂。
二狗也愣住了，他看著甲板上那堆灰白色、外形醜陋的玩意，又看了看陳昇，滿臉的不可思議。
「升子，這東西……它能吃？」
二狗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不是吧，這玩意也能吃？看著跟石頭疙瘩一樣。】
【嘔……剛覺得主播偉光正，結果是個究極黑暗料理選手？】
【這玩意長在龜殼上吸血，現在又要把它吃了給龜報仇？什麼仇什麼怨啊這是。】
【樓上的，我怎麼感覺……有點帶感呢？我願稱之為生態循環！】
陳昇把那個頭最大的藤壺在鏡頭前翻轉了一下，露出裡面包裹著的，如同螺肉一般粉嫩的肉柱。
「這東西學名叫藤壺，在我們沿海地區，管它叫『觸』或者『馬牙』。」
「別看它外殼長得醜，裡面的肉，是極品。」
陳昇的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味道鮮甜，口感脆嫩，尤其是長在深海礁石或者這種老龜身上的，吸收的都是精華，比市面上那些人工養殖的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他的話音剛落，彈幕里就跳出了幾個不一樣的聲音。
【臥槽！主播是懂行的！我們海邊人叫它「佛手」，清蒸或者水煮，蘸點醬油，那叫一個鮮！】
【對對對！這玩意看著噁心，吃起來是真香，價格還不便宜呢！野生的幾十上百一斤都正常！】
【原來是小丑竟是我自己？我這就去搜搜藤壺怎麼吃。】
風向瞬間轉變。
之前還在嫌棄噁心的觀眾，現在都變成了好奇寶寶，彈幕里全是詢問口感和做法的。
「做法很簡單，越是新鮮的海產，做法就越簡單。」
陳昇將那堆藤壺全都收攏進一個水桶里，用海水沖洗乾淨。
「先讓它們在清水裡待一會兒，把裡面的雜質吐乾淨，中午直接水煮，嘗個原汁原味。」
他處理好藤壺，看了看天色。
現在距離中午還有一段時間，船也還沒開到位置。
「午飯光吃這個可不夠。」
陳昇對著鏡頭說了一句。
「二狗，看好船和老龜，我再下去轉一圈，看看能不能再搞點硬菜。」
說完，他也不等二狗回應，再次戴上潛水鏡，拿起一個網兜，一個猛子扎進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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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鏡頭，也隨著他一同沉入那片幽藍。
與之前下潛救龜時的緊張氣氛不同，這一次，鏡頭裡的畫面是純粹的治癒。
陽光穿透清澈的海水，形成一道道璀璨的光柱，在海底輕輕搖曳。
五顏六色的珊瑚如同綻放的花園，各種奇形怪狀的海草隨著水流舞動。
成群結隊的沙丁魚像一陣銀色的旋風，從陳昇身邊呼嘯而過。一隻憨態可掬的河豚鼓著腮幫子，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這裡的一切，都保留著最原始，最純粹的生命力。
直播間裡，所有人都被這片絕美的海底世界給迷住了。
【我的天，這才是大海啊！我在城市裡連星星都看不見，更別說這種景色了。】
【哭了，社畜表示，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淨化了。好想辭職去當個漁民。】
【別說了，我正在上高數課，看著窗外的霧霾，再看看直播里的海底，已經開始幻想我是那條魚了。】
【自由，這才是真正的自由！】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片寧靜的美景中時，正在水中潛行的陳昇，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他懸浮在一片巨大的珊瑚礁旁邊，身體微側。
鏡頭也隨之緩緩移動，聚焦到他注視的方向。
那是一片珊瑚礁的陰影之下。
一開始，觀眾們什麼都沒看清。
直到陳昇用手指了指，鏡頭進一步拉近。
畫面里，兩隻巨大的觸角從陰影中伸了出來，正在相互推搡、糾纏。
緊接著，它們的身體也暴露在鏡頭之下。
【臥槽！！！！那是什麼玩意兒？】
【龍蝦？這是龍蝦吧！怎麼他媽的比我胳膊還粗？！】
【這絕對是野生的！錦繡龍蝦！看這體型和品相，一隻最少上萬塊！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兩隻！我看到了兩隻！它們好像在打架？】
直播間徹底炸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看著屏幕里那兩隻龐然大物。
它們通體色彩斑斕，甲殼厚重，最駭人的是那對巨大的螯足，粗壯有力，前端的鉗子閃著森然的寒光，一看就不好惹。
這兩隻巨型龍蝦似乎正在為了爭奪地盤而搏鬥，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更危險的獵手，已經悄然靠近。
陳昇沒有絲毫猶豫。
他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
如果說剛才他還是融入大海的觀光客，那麼現在，他就是這片藍色世界裡的頂級掠食者。
他的身體沒有產生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順著洋流的方向，如同一片海草，悄無聲息地向那片珊瑚礁的側後方繞去。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沒有驚動任何一條小魚。
直播間的觀眾，全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為陳昇捏了一把汗。
【主播小心啊！】
【徒手抓？不會吧不會吧？這太危險了！】
【高手！這水下潛行的功夫，絕對是頂尖的！悄無聲息就繞後了！】
【別出聲，看他操作！我感覺心都快跳出來了！】
陳昇已經潛行到了兩隻龍蝦的背後。
它們還在激烈地纏鬥，巨大的鉗子揮舞著，發出「咔咔」的碰撞聲。
就是現在。
陳昇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
下一秒，他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在水中，他的速度快得拉出了一道殘影。
不等那兩隻龍蝦反應過來，兩隻強而有力的大手，已經閃電般地按在了它們頭胸甲連接的背脊要害處！
「！！！」
兩隻巨型龍蝦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開始瘋狂地掙扎。
它們巨大的尾巴猛烈拍打著海水，掀起一陣渾濁的泥沙，兩對無往不利的巨螯更是瘋狂地向後揮舞，試圖夾斷這個敢於冒犯它們的生物。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陳昇的手臂肌肉虬結，穩如磐石。
那兩隻足以夾碎骨骼的巨螯，在他的控制下，連他的皮膚都碰不到。
他死死地將兩隻龐然大物鎮壓在珊瑚礁上。
整個直播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充滿原始暴力美學的一幕，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太快了。
從發現目標，到潛行繞後，再到雷霆出手，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陳昇控制住兩隻還在徒勞掙扎的龍蝦，將它們塞進隨身攜帶的特製網兜里，然後雙腿一蹬，筆直地沖向海面。
「嘩啦——」
水花四濺。
陳昇的頭探出水面，一手扒住船舷，輕鬆地翻身躍上了甲板。
「砰。」
他將沉重的網兜扔在甲板上，兩隻巨型龍蝦在裡面還在不甘地撲騰。
正在船艙門口發呆的二狗，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我……我操！這……這是……」
他結結巴巴地指著網兜里那兩隻大傢伙，話都說不完整了。
陳昇摘下潛水鏡，甩了甩頭上的水珠，語氣平淡。
「運氣好，碰上倆打架的。」
他走到老龜旁邊，看了看它的狀態，又拍了拍它的殼，然後才轉身去船艙換衣服。
只留下二狗一個人，對著那兩隻價值不菲的巨型龍蝦，和一船艙正在吐沙的藤壺，在風中凌亂。
直播間的彈幕，在沉寂了十幾秒後，以一種井噴的姿態，徹底爆發了。
【我他媽人看傻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硬！太硬了！這才是真男人！徒手干翻兩隻深海巨獸！】
【剛才誰說主播是黑暗料理選手的？站出來！這他媽是荒野食神！】
【藤壺配野生大龍蝦……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主播，還缺船員嗎？不要工資，管飯就行！】
二狗也愣住了，他看著甲板上那堆灰白色、外形醜陋的玩意，又看了看陳昇，滿臉的不可思議。
「升子，這東西……它能吃？」
二狗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不是吧，這玩意也能吃？看著跟石頭疙瘩一樣。】
【嘔……剛覺得主播偉光正，結果是個究極黑暗料理選手？】
【這玩意長在龜殼上吸血，現在又要把它吃了給龜報仇？什麼仇什麼怨啊這是。】
【樓上的，我怎麼感覺……有點帶感呢？我願稱之為生態循環！】
陳昇把那個頭最大的藤壺在鏡頭前翻轉了一下，露出裡面包裹著的，如同螺肉一般粉嫩的肉柱。
「這東西學名叫藤壺，在我們沿海地區，管它叫『觸』或者『馬牙』。」
「別看它外殼長得醜，裡面的肉，是極品。」
陳昇的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味道鮮甜，口感脆嫩，尤其是長在深海礁石或者這種老龜身上的，吸收的都是精華，比市面上那些人工養殖的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他的話音剛落，彈幕里就跳出了幾個不一樣的聲音。
【臥槽！主播是懂行的！我們海邊人叫它「佛手」，清蒸或者水煮，蘸點醬油，那叫一個鮮！】
【對對對！這玩意看著噁心，吃起來是真香，價格還不便宜呢！野生的幾十上百一斤都正常！】
【原來是小丑竟是我自己？我這就去搜搜藤壺怎麼吃。】
風向瞬間轉變。
之前還在嫌棄噁心的觀眾，現在都變成了好奇寶寶，彈幕里全是詢問口感和做法的。
「做法很簡單，越是新鮮的海產，做法就越簡單。」
陳昇將那堆藤壺全都收攏進一個水桶里，用海水沖洗乾淨。
「先讓它們在清水裡待一會兒，把裡面的雜質吐乾淨，中午直接水煮，嘗個原汁原味。」
他處理好藤壺，看了看天色。
現在距離中午還有一段時間，船也還沒開到位置。
「午飯光吃這個可不夠。」
陳昇對著鏡頭說了一句。
「二狗，看好船和老龜，我再下去轉一圈，看看能不能再搞點硬菜。」
說完，他也不等二狗回應，再次戴上潛水鏡，拿起一個網兜，一個猛子扎進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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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鏡頭，也隨著他一同沉入那片幽藍。
與之前下潛救龜時的緊張氣氛不同，這一次，鏡頭裡的畫面是純粹的治癒。
陽光穿透清澈的海水，形成一道道璀璨的光柱，在海底輕輕搖曳。
五顏六色的珊瑚如同綻放的花園，各種奇形怪狀的海草隨著水流舞動。
成群結隊的沙丁魚像一陣銀色的旋風，從陳昇身邊呼嘯而過。一隻憨態可掬的河豚鼓著腮幫子，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這裡的一切，都保留著最原始，最純粹的生命力。
直播間裡，所有人都被這片絕美的海底世界給迷住了。
【我的天，這才是大海啊！我在城市裡連星星都看不見，更別說這種景色了。】
【哭了，社畜表示，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淨化了。好想辭職去當個漁民。】
【別說了，我正在上高數課，看著窗外的霧霾，再看看直播里的海底，已經開始幻想我是那條魚了。】
【自由，這才是真正的自由！】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片寧靜的美景中時，正在水中潛行的陳昇，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他懸浮在一片巨大的珊瑚礁旁邊，身體微側。
鏡頭也隨之緩緩移動，聚焦到他注視的方向。
那是一片珊瑚礁的陰影之下。
一開始，觀眾們什麼都沒看清。
直到陳昇用手指了指，鏡頭進一步拉近。
畫面里，兩隻巨大的觸角從陰影中伸了出來，正在相互推搡、糾纏。
緊接著，它們的身體也暴露在鏡頭之下。
【臥槽！！！！那是什麼玩意兒？】
【龍蝦？這是龍蝦吧！怎麼他媽的比我胳膊還粗？！】
【這絕對是野生的！錦繡龍蝦！看這體型和品相，一隻最少上萬塊！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兩隻！我看到了兩隻！它們好像在打架？】
直播間徹底炸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看著屏幕里那兩隻龐然大物。
它們通體色彩斑斕，甲殼厚重，最駭人的是那對巨大的螯足，粗壯有力，前端的鉗子閃著森然的寒光，一看就不好惹。
這兩隻巨型龍蝦似乎正在為了爭奪地盤而搏鬥，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更危險的獵手，已經悄然靠近。
陳昇沒有絲毫猶豫。
他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
如果說剛才他還是融入大海的觀光客，那麼現在，他就是這片藍色世界裡的頂級掠食者。
他的身體沒有產生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順著洋流的方向，如同一片海草，悄無聲息地向那片珊瑚礁的側後方繞去。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沒有驚動任何一條小魚。
直播間的觀眾，全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為陳昇捏了一把汗。
【主播小心啊！】
【徒手抓？不會吧不會吧？這太危險了！】
【高手！這水下潛行的功夫，絕對是頂尖的！悄無聲息就繞後了！】
【別出聲，看他操作！我感覺心都快跳出來了！】
陳昇已經潛行到了兩隻龍蝦的背後。
它們還在激烈地纏鬥，巨大的鉗子揮舞著，發出「咔咔」的碰撞聲。
就是現在。
陳昇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
下一秒，他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在水中，他的速度快得拉出了一道殘影。
不等那兩隻龍蝦反應過來，兩隻強而有力的大手，已經閃電般地按在了它們頭胸甲連接的背脊要害處！
「！！！」
兩隻巨型龍蝦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開始瘋狂地掙扎。
它們巨大的尾巴猛烈拍打著海水，掀起一陣渾濁的泥沙，兩對無往不利的巨螯更是瘋狂地向後揮舞，試圖夾斷這個敢於冒犯它們的生物。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陳昇的手臂肌肉虬結，穩如磐石。
那兩隻足以夾碎骨骼的巨螯，在他的控制下，連他的皮膚都碰不到。
他死死地將兩隻龐然大物鎮壓在珊瑚礁上。
整個直播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充滿原始暴力美學的一幕，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太快了。
從發現目標，到潛行繞後，再到雷霆出手，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陳昇控制住兩隻還在徒勞掙扎的龍蝦，將它們塞進隨身攜帶的特製網兜里，然後雙腿一蹬，筆直地沖向海面。
「嘩啦——」
水花四濺。
陳昇的頭探出水面，一手扒住船舷，輕鬆地翻身躍上了甲板。
「砰。」
他將沉重的網兜扔在甲板上，兩隻巨型龍蝦在裡面還在不甘地撲騰。
正在船艙門口發呆的二狗，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我……我操！這……這是……」
他結結巴巴地指著網兜里那兩隻大傢伙，話都說不完整了。
陳昇摘下潛水鏡，甩了甩頭上的水珠，語氣平淡。
「運氣好，碰上倆打架的。」
他走到老龜旁邊，看了看它的狀態，又拍了拍它的殼，然後才轉身去船艙換衣服。
只留下二狗一個人，對著那兩隻價值不菲的巨型龍蝦，和一船艙正在吐沙的藤壺，在風中凌亂。
直播間的彈幕，在沉寂了十幾秒後，以一種井噴的姿態，徹底爆發了。
【我他媽人看傻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硬！太硬了！這才是真男人！徒手干翻兩隻深海巨獸！】
【剛才誰說主播是黑暗料理選手的？站出來！這他媽是荒野食神！】
【藤壺配野生大龍蝦……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主播，還缺船員嗎？不要工資，管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