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合力施救
陳昇走過去，一把抓住了吊板連接在船身的鋼纜。
他雙臂肌肉虬結，青筋暴起，對著還在海里的巨龜沉喝一聲：「抓穩了！」
下一秒，他腰背發力，硬生生將整個吊板，連帶著上面那頭重達數百斤的巨龜，一同向上拉動。
「嘎吱——」
承重的鋼纜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繃得筆直。
二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張大了嘴，看著陳昇輕鬆地將那頭巨龜連同吊板一起拖上了甲板。
「轟」的一聲悶響，吊板重重地落在甲板上。
二狗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一次被陳昇那非人的力量給碾碎了。
這他媽還是人嗎？這力氣，去碼頭當人形起重機都綽綽有餘了！
陳昇沒理會二狗的震驚，他蹲下身，仔細查看老龜的情況。
「二狗，去拿工具箱，把裡面的老虎鉗、鑿子都拿過來，再打一盆清水。」陳昇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啊？哦哦！好！」二狗回過神，連忙跑向船艙。
直播間的觀眾也從陳昇那恐怖的力量展示中反應過來，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老龜身上。
【拿鉗子和鑿子？這是要幹嘛？】
【我還是有點慌，主播你可別亂來啊！】
【等等，你們看龜殼上那些灰白色的東西，那是什麼？】
二狗很快就拿著工具跑了回來。
他看著那些猙獰的工具，也有些不解：「船長，這……這是要？」
陳昇指著龜殼上那些盤根錯節的灰白色凸起，對二狗，也對直播間的幾十萬觀眾解釋道。
「這些，是藤壺。」
他用潛水刀的刀柄敲了敲其中一片，發出沉悶的「叩叩」聲。
「這是一種海洋寄生生物，一旦附著上，就會把自己的石灰質外殼死死地黏在宿主身上，然後將自己的口器刺穿宿主的皮膚，甚至是甲殼，吸食生命力。」
「不僅是海龜，鯨魚、船底，任何它能附著的東西，都不會放過。這玩意是世界公認的海洋污損生物之一，對船隻的危害極大，會增加航行阻力，腐蝕船體。」
陳昇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如果不及時清理，這些藤壺會越長越多，越長越大，不斷地吸食它的生命。你們看它龜殼的縫隙，很多地方已經被鑽透了，再拖下去，不出一年，這隻老龜就會被活活吸乾，死在海底。」
隨著他的解說，二狗操控著備用鏡頭，給了那些藤壺一個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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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鏡頭下，那一片片灰白色的、如同火山岩般的凸起物，密密麻麻地覆蓋在龜殼和腹部的軟甲上。
它們的形狀扭曲而怪異，層層疊疊，根部深深扎進龜殼的紋路里，有些甚至已經和龜甲融為一體，分不清彼此。
那畫面，帶著一種病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衝擊力。
【臥槽……我密集恐懼症犯了，頭皮發麻。】
【天啊，這得有多疼啊？等於身上長了幾百個不斷吸血的腫瘤？】
【怪不得它一動不動，它根本就動不了，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吧！】
【我收回我剛才的話，主播，求求你，快救救它！我看著都難受！】
【太可憐了……這隻老龜到底承受了多少年的折磨啊……】
之前所有的質疑和調侃，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滿屏的同情與憐憫。
李蓉蓉在地鐵里，看著屏幕上那讓人極度不適的畫面，和滿屏「求主播救救它」的彈幕，懸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下一刻，一道比之前更加璀璨奪目的橫幅，再次在鯊魚平台的全站升起。
【「羅莎」在「龍升船長」的直播間送出「星際飛船」x10！】
十連發！
價值十萬塊的禮物，讓整個平台都為之震動！
羅莎不僅送了禮物，還在彈幕里發了一句話。
【羅莎：救它，錢不是問題。】
緊接著，又一個橫幅升起。
【「唐宋」在「龍升船長」的直播間送出「星際飛船」x5！】
【唐宋：算我一個，支持正能量主播！】
兩位頂級大佬的帶頭，瞬間點燃了整個直播間的熱情。
無數禮物開始刷屏，火箭、飛機、跑車，各種小禮物更是密密麻麻，幾乎將畫面完全覆蓋。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也在這波全站引流和話題發酵下，開始新一輪的暴漲。
陳昇沒有被暴漲的人氣和滿屏的禮物影響。
他讓二狗用清水先沖洗著龜殼，自己則拿起一把小號的平頭鑿子和一把錘子。
「會有點疼，你忍著點。」陳昇用精神力安撫著巨龜。
巨龜的頭顱輕輕點了點，像是在回應。
陳昇找准一片藤壺的根部，將鑿子抵住，然後用錘子輕輕一敲。
「咔！」
清脆的響聲中，一片藤壺被完整地撬了下來。
但在藤壺的下方，龜殼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凹坑，邊緣還有滲出的組織液。
巨龜的身體猛地一顫，四肢和頭都縮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嗬嗬」聲。
【看著都疼！】
【加油啊老龜！撐過去就好了！】
陳昇沒有停頓，他讓二狗立刻用清水沖洗那個創口。
冰涼的淡水沖刷在傷口上，似乎緩解了一些疼痛。
同時，一股溫和而安定的精神力，從陳昇的身上散發出來，籠罩住巨龜。
那股力量，如同最溫柔的撫慰，讓巨龜原本因劇痛而躁動不安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
它不再掙扎，只是安靜地趴著，將自己完全託付給這個身上帶著讓它無比親近氣息的人類。
陳昇手上的動作加快了。
他和二狗分工合作，一個負責撬，一個負責沖洗傷口和清理掉落的藤壺碎屑。
「咔嚓！」「咔嚓！」
鑿子和錘子敲擊的聲音，在甲板上富有節奏地響著。
一片又一片的藤壺被剝離下來，露出下方被侵蝕得坑坑窪窪的龜殼。
整個過程，陳昇專注而認真，動作利落。
他只是在做一件他認為應該做的事情。
這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善意，通過鏡頭，傳遞給了直播間裡的每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看哭了。】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有力量，更有溫柔。】
【我一個大老爺們，現在只想給主播刷禮物。】
【粉了粉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船長！】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隨著最後一片藤壺被撬落，這場漫長的「手術」終於結束了。
老龜整個龜殼和腹甲，都煥然一新，雖然上面布滿了坑窪的「傷疤」，但那些折磨了它數百年的附骨之疽，已經蕩然無存。
陳昇用清水將它全身沖洗乾淨，老龜舒服地伸展著四肢，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好了。」陳昇拍了拍它的龜殼。
他想了想，對直播間說道：「它的傷口需要時間恢復，直接放回海里，可能會感染，也容易被其他東西再次寄生。我先把它安置在船艙里養幾天，後續我會去相關部門報備，辦理合規的救助和飼養手續，大家不用擔心。」
這番話，徹底打消了所有觀眾的顧慮。
【想得太周到了！】
【愛了愛了，不僅救，還負責到底！】
陳昇站起身，看著甲板上堆成一小堆的、被清理下來的藤壺。
他挑了挑眉，忽然咧嘴一笑。
他撿起一個個頭最大的，對著鏡頭晃了晃，那灰白色的外殼裡，是粉嫩的螺肉。
「二狗，把這些能吃的都挑出萊。」
「中午，咱們就用它給烏龜報仇！」
他雙臂肌肉虬結，青筋暴起，對著還在海里的巨龜沉喝一聲：「抓穩了！」
下一秒，他腰背發力，硬生生將整個吊板，連帶著上面那頭重達數百斤的巨龜，一同向上拉動。
「嘎吱——」
承重的鋼纜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繃得筆直。
二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張大了嘴，看著陳昇輕鬆地將那頭巨龜連同吊板一起拖上了甲板。
「轟」的一聲悶響，吊板重重地落在甲板上。
二狗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一次被陳昇那非人的力量給碾碎了。
這他媽還是人嗎？這力氣，去碼頭當人形起重機都綽綽有餘了！
陳昇沒理會二狗的震驚，他蹲下身，仔細查看老龜的情況。
「二狗，去拿工具箱，把裡面的老虎鉗、鑿子都拿過來，再打一盆清水。」陳昇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啊？哦哦！好！」二狗回過神，連忙跑向船艙。
直播間的觀眾也從陳昇那恐怖的力量展示中反應過來，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老龜身上。
【拿鉗子和鑿子？這是要幹嘛？】
【我還是有點慌，主播你可別亂來啊！】
【等等，你們看龜殼上那些灰白色的東西，那是什麼？】
二狗很快就拿著工具跑了回來。
他看著那些猙獰的工具，也有些不解：「船長，這……這是要？」
陳昇指著龜殼上那些盤根錯節的灰白色凸起，對二狗，也對直播間的幾十萬觀眾解釋道。
「這些，是藤壺。」
他用潛水刀的刀柄敲了敲其中一片，發出沉悶的「叩叩」聲。
「這是一種海洋寄生生物，一旦附著上，就會把自己的石灰質外殼死死地黏在宿主身上，然後將自己的口器刺穿宿主的皮膚，甚至是甲殼，吸食生命力。」
「不僅是海龜，鯨魚、船底，任何它能附著的東西，都不會放過。這玩意是世界公認的海洋污損生物之一，對船隻的危害極大，會增加航行阻力，腐蝕船體。」
陳昇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如果不及時清理，這些藤壺會越長越多，越長越大，不斷地吸食它的生命。你們看它龜殼的縫隙，很多地方已經被鑽透了，再拖下去，不出一年，這隻老龜就會被活活吸乾，死在海底。」
隨著他的解說，二狗操控著備用鏡頭，給了那些藤壺一個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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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鏡頭下，那一片片灰白色的、如同火山岩般的凸起物，密密麻麻地覆蓋在龜殼和腹部的軟甲上。
它們的形狀扭曲而怪異，層層疊疊，根部深深扎進龜殼的紋路里，有些甚至已經和龜甲融為一體，分不清彼此。
那畫面，帶著一種病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衝擊力。
【臥槽……我密集恐懼症犯了，頭皮發麻。】
【天啊，這得有多疼啊？等於身上長了幾百個不斷吸血的腫瘤？】
【怪不得它一動不動，它根本就動不了，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吧！】
【我收回我剛才的話，主播，求求你，快救救它！我看著都難受！】
【太可憐了……這隻老龜到底承受了多少年的折磨啊……】
之前所有的質疑和調侃，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滿屏的同情與憐憫。
李蓉蓉在地鐵里，看著屏幕上那讓人極度不適的畫面，和滿屏「求主播救救它」的彈幕，懸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下一刻，一道比之前更加璀璨奪目的橫幅，再次在鯊魚平台的全站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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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不僅送了禮物，還在彈幕里發了一句話。
【羅莎：救它，錢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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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在線人數，也在這波全站引流和話題發酵下，開始新一輪的暴漲。
陳昇沒有被暴漲的人氣和滿屏的禮物影響。
他讓二狗用清水先沖洗著龜殼，自己則拿起一把小號的平頭鑿子和一把錘子。
「會有點疼，你忍著點。」陳昇用精神力安撫著巨龜。
巨龜的頭顱輕輕點了點，像是在回應。
陳昇找准一片藤壺的根部，將鑿子抵住，然後用錘子輕輕一敲。
「咔！」
清脆的響聲中，一片藤壺被完整地撬了下來。
但在藤壺的下方，龜殼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凹坑，邊緣還有滲出的組織液。
巨龜的身體猛地一顫，四肢和頭都縮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嗬嗬」聲。
【看著都疼！】
【加油啊老龜！撐過去就好了！】
陳昇沒有停頓，他讓二狗立刻用清水沖洗那個創口。
冰涼的淡水沖刷在傷口上，似乎緩解了一些疼痛。
同時，一股溫和而安定的精神力，從陳昇的身上散發出來，籠罩住巨龜。
那股力量，如同最溫柔的撫慰，讓巨龜原本因劇痛而躁動不安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
它不再掙扎，只是安靜地趴著，將自己完全託付給這個身上帶著讓它無比親近氣息的人類。
陳昇手上的動作加快了。
他和二狗分工合作，一個負責撬，一個負責沖洗傷口和清理掉落的藤壺碎屑。
「咔嚓！」「咔嚓！」
鑿子和錘子敲擊的聲音，在甲板上富有節奏地響著。
一片又一片的藤壺被剝離下來，露出下方被侵蝕得坑坑窪窪的龜殼。
整個過程，陳昇專注而認真，動作利落。
他只是在做一件他認為應該做的事情。
這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善意，通過鏡頭，傳遞給了直播間裡的每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看哭了。】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有力量，更有溫柔。】
【我一個大老爺們，現在只想給主播刷禮物。】
【粉了粉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船長！】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隨著最後一片藤壺被撬落，這場漫長的「手術」終於結束了。
老龜整個龜殼和腹甲，都煥然一新，雖然上面布滿了坑窪的「傷疤」，但那些折磨了它數百年的附骨之疽，已經蕩然無存。
陳昇用清水將它全身沖洗乾淨，老龜舒服地伸展著四肢，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好了。」陳昇拍了拍它的龜殼。
他想了想，對直播間說道：「它的傷口需要時間恢復，直接放回海里，可能會感染，也容易被其他東西再次寄生。我先把它安置在船艙里養幾天，後續我會去相關部門報備，辦理合規的救助和飼養手續，大家不用擔心。」
這番話，徹底打消了所有觀眾的顧慮。
【想得太周到了！】
【愛了愛了，不僅救，還負責到底！】
陳昇站起身，看著甲板上堆成一小堆的、被清理下來的藤壺。
他挑了挑眉，忽然咧嘴一笑。
他撿起一個個頭最大的，對著鏡頭晃了晃，那灰白色的外殼裡，是粉嫩的螺肉。
「二狗，把這些能吃的都挑出萊。」
「中午，咱們就用它給烏龜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