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可好？
「到底出了何事？」蕭雪也察覺不對，沉聲問道。
沈硯南臉色鐵青，揮手讓內侍出去。
屋內只剩下母子二人，沈硯南卻遲遲說不出話來。
若說誰能無聲無息間將那麼多暗衛清理乾淨，除了定國公府，沈硯南猜不出別人。
可是現在舅父不在京城，定國公府只有阿宇，是阿宇動的手！
「母后，您派出的暗衛，可曾……可曾有人回來？」
「你說攔截李元芷的那些人？這才幾日時間，或許是還沒有攔到人。
你放心，就算他們攔不到人，等李元芷回了京城，還能跑得了她不成！母后自有辦法。」蕭雪不屑地說道。
「可曾，有消息送來？」
「還沒有，你現在身上傷勢未愈，先別考慮這些，此事成與不成，都交給母后。」蕭雪低聲說道：
「這大半夜的，你又讓阿宇進府做什麼？你身上的傷還未痊癒，有什麼事不能等到明日天亮？」
沈硯南唇角發抖，顫聲道：「府里的暗衛，全部……全部被殺了！」
「什麼？」蕭雪聲音陡然拔高：「府中現在至少還有四五十人，怎麼可能全部被殺？你舅父親自培養的人，怎麼可能如此不堪一擊！」
「死了十幾人，其他的，全部消失不見……」
「哼，是該讓阿宇過來，看看國公府養出來的這些人，竟如此不堪一擊，這樣的蠢貨，放在你身邊怎麼保護你？怪不得上次你受了傷！」
「母后！」沈硯南揚聲打斷了蕭雪的話：「死去的那些人，都是被三棱寬刃箭射穿頭顱，一箭斃命！」
「這更說明暗衛的無用！」蕭雪氣惱道：「連箭都避不開，還當什麼暗衛……」
「母后！」沈硯南嘶聲開口：「他們所中三棱寬刃箭，是他們自己的武器！」
「什麼意思？」
沈硯南咬著牙，顫聲說道：「舅父培養的暗衛，除了自己擅長的兵器，若是用箭，箭矢則是三棱寬刃箭，比軍隊的三棱箭棱刃寬，比狩獵的柳葉刃窄。」
「你……你是什麼意思？他們自相殘殺？」
沈硯南搖了搖頭。
若是自相殘殺，怎會所有人都是被一箭穿顱，毫無抵抗之力？這分明是被碾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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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恐怕是阿宇帶人殺了他們！」
「怎麼可能，阿宇他瘋了不成？」蕭雪的聲音裡帶著不可置信：」這可是定國公府培養出來的人，他要殺自己人？」
「除了他，這個京城中，誰還能帶人用這種箭矢，直接射殺十餘名暗衛！」沈硯南的聲音不知是驚還是怒，嘶啞而顫抖：「還有其他消失的暗衛，怎麼可能莫名失蹤？」
「他真是瘋了，兄長不在京城，他竟敢胡作非為！」蕭雪氣得發抖：「為著你身上的傷，本宮一再忍耐他，可他現在是愈發不服管教了，讓他來，本宮當面問他！」
蕭承宇到的時候，已經辰時了。
他是一個人來的，連個小廝都沒帶，穿著尋常的衣物，與平日來沈硯南的府上並沒有什麼區別。
「蕭承宇，給本宮跪下。」
沈硯南還未開口，蕭雪已經厲聲呵斥出來。
「皇后娘娘，京城中人皆知我蕭承宇行事乖張，若是心情不好，到了皇上那裡，也是說不跪就不跪的。」
蕭承宇掀了掀眼瞼，看著蕭雪，輕笑著說道：「恰好我此時確實心情不好，所以請皇后娘娘見諒，本世子無法從命。」
「你……你這個孽障，」蕭雪被他氣得一哽，怒聲道：「看來本宮往日對你太過縱容，才讓你如此無法無天。」
「我再無法無天，也懂得禮義廉恥，兄弟友愛，」蕭承宇緩緩抬頭，直直看著沈硯南：「硯南，你貴為皇子，每日聽皇后娘娘敦敦教導，你懂嗎？」
沈硯南眼神轉開，沒有看蕭承宇，也沒有接話。
只是看他緊繃的臉色，和抿得極緊的唇角，顯然已經怒到了極致。
「你還知硯南是皇子？」蕭雪的斥責已經劈頭落下：「本宮再寵溺你，你也是臣，你既懂禮義廉恥，難道不懂君臣有別？」
「在皇上和太子面前，我才是臣，」蕭承宇冷笑：「一個皇子，難道他還敢稱君？」
「你！」
蕭雪從不知道，自己的這個侄子，當伶牙俐齒的時候，竟這般讓人無法招架，也這般句句致命。
「本宮是你的姑母！」她怒喊道。
「本世子以為皇后娘娘忘了自己出自定國公府，」蕭承宇冷聲說道：「好一個要搶了自家侄兒媳婦的姑母！」
「你……你，一個女人而已，你竟因為一個小小的尚書之女，和本宮作對……」蕭雪氣得渾身發顫。
「皇后娘娘說的那個女人，可是皇上聖旨賜婚的定國公世子妃！」
蕭承宇站在那裡，看著蕭雪的眼神冰冷：「而我，是定國公世子！娘娘搶的，是我蕭承宇的妻子。」
「只是賜婚而已……」
「夠了！」沈硯南忽然開口，打斷了蕭雪的歇斯底里，他轉過頭來，看著蕭承宇，沉聲說道：
「阿宇，往日都是我錯了，我因為心急，做錯了事情。李小姐那邊，我絕不會再動她分毫，以前的事情，我們就此一筆勾銷，可好？」
蕭承宇冷冷地看著他，緩緩從懷中掏出兩截斷箭，放在沈硯南榻前的桌案上。
黝黑的三棱寬刃箭頭，上面似乎還沾著血跡。
「不好，」蕭承宇的聲音毫無起伏，依然是冷冰冰的。
「這兩支箭，射進了為阿芷趕車的車夫身上，稍有偏差，就會射中阿芷，動手之人，死有餘辜。」
「他們動手，怎麼可能射偏？」沈硯南壓低的聲音咬牙切齒。
「他們？他們是誰？」
沈硯南氣急敗壞：「你明知我無意傷害李元芷，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你就這般對我？」
沈硯南臉色鐵青，揮手讓內侍出去。
屋內只剩下母子二人，沈硯南卻遲遲說不出話來。
若說誰能無聲無息間將那麼多暗衛清理乾淨，除了定國公府，沈硯南猜不出別人。
可是現在舅父不在京城，定國公府只有阿宇，是阿宇動的手！
「母后，您派出的暗衛，可曾……可曾有人回來？」
「你說攔截李元芷的那些人？這才幾日時間，或許是還沒有攔到人。
你放心，就算他們攔不到人，等李元芷回了京城，還能跑得了她不成！母后自有辦法。」蕭雪不屑地說道。
「可曾，有消息送來？」
「還沒有，你現在身上傷勢未愈，先別考慮這些，此事成與不成，都交給母后。」蕭雪低聲說道：
「這大半夜的，你又讓阿宇進府做什麼？你身上的傷還未痊癒，有什麼事不能等到明日天亮？」
沈硯南唇角發抖，顫聲道：「府里的暗衛，全部……全部被殺了！」
「什麼？」蕭雪聲音陡然拔高：「府中現在至少還有四五十人，怎麼可能全部被殺？你舅父親自培養的人，怎麼可能如此不堪一擊！」
「死了十幾人，其他的，全部消失不見……」
「哼，是該讓阿宇過來，看看國公府養出來的這些人，竟如此不堪一擊，這樣的蠢貨，放在你身邊怎麼保護你？怪不得上次你受了傷！」
「母后！」沈硯南揚聲打斷了蕭雪的話：「死去的那些人，都是被三棱寬刃箭射穿頭顱，一箭斃命！」
「這更說明暗衛的無用！」蕭雪氣惱道：「連箭都避不開，還當什麼暗衛……」
「母后！」沈硯南嘶聲開口：「他們所中三棱寬刃箭，是他們自己的武器！」
「什麼意思？」
沈硯南咬著牙，顫聲說道：「舅父培養的暗衛，除了自己擅長的兵器，若是用箭，箭矢則是三棱寬刃箭，比軍隊的三棱箭棱刃寬，比狩獵的柳葉刃窄。」
「你……你是什麼意思？他們自相殘殺？」
沈硯南搖了搖頭。
若是自相殘殺，怎會所有人都是被一箭穿顱，毫無抵抗之力？這分明是被碾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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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恐怕是阿宇帶人殺了他們！」
「怎麼可能，阿宇他瘋了不成？」蕭雪的聲音裡帶著不可置信：」這可是定國公府培養出來的人，他要殺自己人？」
「除了他，這個京城中，誰還能帶人用這種箭矢，直接射殺十餘名暗衛！」沈硯南的聲音不知是驚還是怒，嘶啞而顫抖：「還有其他消失的暗衛，怎麼可能莫名失蹤？」
「他真是瘋了，兄長不在京城，他竟敢胡作非為！」蕭雪氣得發抖：「為著你身上的傷，本宮一再忍耐他，可他現在是愈發不服管教了，讓他來，本宮當面問他！」
蕭承宇到的時候，已經辰時了。
他是一個人來的，連個小廝都沒帶，穿著尋常的衣物，與平日來沈硯南的府上並沒有什麼區別。
「蕭承宇，給本宮跪下。」
沈硯南還未開口，蕭雪已經厲聲呵斥出來。
「皇后娘娘，京城中人皆知我蕭承宇行事乖張，若是心情不好，到了皇上那裡，也是說不跪就不跪的。」
蕭承宇掀了掀眼瞼，看著蕭雪，輕笑著說道：「恰好我此時確實心情不好，所以請皇后娘娘見諒，本世子無法從命。」
「你……你這個孽障，」蕭雪被他氣得一哽，怒聲道：「看來本宮往日對你太過縱容，才讓你如此無法無天。」
「我再無法無天，也懂得禮義廉恥，兄弟友愛，」蕭承宇緩緩抬頭，直直看著沈硯南：「硯南，你貴為皇子，每日聽皇后娘娘敦敦教導，你懂嗎？」
沈硯南眼神轉開，沒有看蕭承宇，也沒有接話。
只是看他緊繃的臉色，和抿得極緊的唇角，顯然已經怒到了極致。
「你還知硯南是皇子？」蕭雪的斥責已經劈頭落下：「本宮再寵溺你，你也是臣，你既懂禮義廉恥，難道不懂君臣有別？」
「在皇上和太子面前，我才是臣，」蕭承宇冷笑：「一個皇子，難道他還敢稱君？」
「你！」
蕭雪從不知道，自己的這個侄子，當伶牙俐齒的時候，竟這般讓人無法招架，也這般句句致命。
「本宮是你的姑母！」她怒喊道。
「本世子以為皇后娘娘忘了自己出自定國公府，」蕭承宇冷聲說道：「好一個要搶了自家侄兒媳婦的姑母！」
「你……你，一個女人而已，你竟因為一個小小的尚書之女，和本宮作對……」蕭雪氣得渾身發顫。
「皇后娘娘說的那個女人，可是皇上聖旨賜婚的定國公世子妃！」
蕭承宇站在那裡，看著蕭雪的眼神冰冷：「而我，是定國公世子！娘娘搶的，是我蕭承宇的妻子。」
「只是賜婚而已……」
「夠了！」沈硯南忽然開口，打斷了蕭雪的歇斯底里，他轉過頭來，看著蕭承宇，沉聲說道：
「阿宇，往日都是我錯了，我因為心急，做錯了事情。李小姐那邊，我絕不會再動她分毫，以前的事情，我們就此一筆勾銷，可好？」
蕭承宇冷冷地看著他，緩緩從懷中掏出兩截斷箭，放在沈硯南榻前的桌案上。
黝黑的三棱寬刃箭頭，上面似乎還沾著血跡。
「不好，」蕭承宇的聲音毫無起伏，依然是冷冰冰的。
「這兩支箭，射進了為阿芷趕車的車夫身上，稍有偏差，就會射中阿芷，動手之人，死有餘辜。」
「他們動手，怎麼可能射偏？」沈硯南壓低的聲音咬牙切齒。
「他們？他們是誰？」
沈硯南氣急敗壞：「你明知我無意傷害李元芷，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你就這般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