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曾立調查
很快，顧長鳴收到曾立發來的信息【喬修然在淮水市被舉報違規手術，暫時休假了】頓時心頭猛縮，違規手術這四個字就像一根刺，瞬間將他最痛苦的回憶喚醒，迅速給曾立回復了一個字【查！】。隨後握著手機的掌心不斷收緊，腦海中浮起當年自己所遭遇的一切簡直就是噩夢，沒想到現在師弟喬修然現在也被舉報違規手術，但淮水醫院是有定點執業資格的，怎麼會出這種事？
接到指示，曾立二話沒說立刻放下手裡的事情從金南市趕往淮水市，到達市一院後他沒有貿然詢問，而是從包里掏出了律師證放在兜里，然後來到血管外科在牆上看好名字和照片，徑直敲響辦公室的門道：「打擾一下，哪位是劉東主任？」
「我是，你好，有什麼事嗎？」正在和患者家屬談話的劉東聞言抬起頭，見門口一個身穿皮夾克，梳著中分頭的年輕人叫自己，開口回道。曾立淡笑著走到桌前，掏出律師證語氣平和而堅定道：「您好劉主任，我是省一院安排的律師，過來了解一下關於舉報喬修然主任違規手術的詳細情況，防止對方有什麼不利的說法和證據可以進行及時的法律支持。」
聽到這話，劉東顯然有些茫然，隨即反應過來露出明悟的表情趕緊招呼曾立坐下稍等，和患者溝通完之後立刻笑吟吟地起身倒了杯水遞到面前道：「沒想到省一院準備得這麼周全，連律師都安排過來了，怎麼稱呼？」
「曾立，這是我的律師證，或者您打個電話給省一院醫務處核實一下。」曾立點點頭，隨後指著桌上的律師證毫不膽怯地解釋道，因為他很清楚一個基層醫院的科室主任怎麼可能會聯繫到上級省院醫務處，但這在劉東聽來簡直就像皇上口諭，聽著就好，怎麼可能去核實真偽，更何況人家是來幫忙的。
劉東趕緊笑著擺擺手：「不用不用，我還能信不過省一院嘛。」
曾立嘴角揚起滿意的弧度，收回律師證，拿出錄音筆打開開關：「好的劉主任，那咱們開始吧，請您從頭詳細說一下喬修然主任違規手術的全部過程和患者家屬舉報的情況以及目前處理進度，儘量不要漏掉細節。」
劉東也是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舉報風波攪得身心俱疲，見到曾立可算是有了宣洩的地方，從接到二院血管外科曾明遠的電話得知急診收進一名患者突發腹主動脈瘤破裂，大出血休克，病情極其兇險，由於技術有限無力開展高難度急救手術，轉診幾乎沒有生還可能。萬般無奈之下，聯繫到了他希望喬修然能過去幫忙看看情況，到手術全過程，還擔心曾立聽不懂專業術語，在說完一個醫學用詞後又單獨解釋一遍，足足說了快兩個小時。
「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帶著喬主任去二院，老曾擺明了就是找個藉口讓喬主任給患者手術，這個狗東西我要跟他絕交！」劉東憤怒地罵道，又滿臉無奈，語氣怨懟：「唉，醫生救人天經地義，咱們學醫不就是為了這個？可就因為這一點流程瑕疵被患者家屬死死揪住不放，為了賠償硬生生要污衊成違規手術，實在寒心啊。」
曾立認真聽完全過程，得知目前會診同意書、手術知情、病歷等等證據市一院和市二院都提交給當地衛健委了，心裡鬆了口氣點點頭道：「好的劉主任，情況我已經全面了解了，不過有些文件我還是需要到市一院核實記錄，麻煩您能不能幫忙給我聯繫一下曹主任，我現在過去。」
「謝謝。」「不客氣不客氣，辛苦曾律師。」兩人交換號碼後分別，曾立離開市一院又馬不停蹄地趕到市二院，在與主任曹明遠又一次簡單說明情況後已經入夜，趕緊回到車裡給顧長鳴打電話匯報：「鳴哥，情況已經基本搞清楚了，我從市一院、市二院兩位科室主任口中了解，喬主任做的這台手術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流程上確實有瑕疵，但根據《醫師法》和《醫師執業註冊管理辦法》當中關於實施緊急醫療救護的條例來看，所有涉事醫院都在24小時內向當地衛健委進行了緊急備案操作，只是目前衛健委還在處理流程當中。」
顧長鳴聽到關於違規手術舉報的情況解釋後，堵在胸口的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在醫療規範和相關條例的方面曾立絕對稱得上專業，如果他回律師老本行專打醫療糾紛官司的話，恐怕這幾年早就發財了，但曾立不會去做這件事，除了因為自己也曾是醫生之外，最重要的理由是和前女友有關，學法的初衷也是為了她。
不過這件事還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顧長鳴和曾立都嗅到其中一絲不尋常，從證據搜集到舉報時間卡得天衣無縫，整個流程實在是太過完美了，就像是專門設計好的一樣。隨後曾立繼續說道：「鳴哥，我覺得患者的大哥身邊那個律師有問題，是不是有人想要針對市二院或者是...喬主任？」
顧長鳴濃眉橫立，這個突然出現的律師是喬修然被舉報的核心因素，不管是因為市一院的麻煩牽扯到了喬修然還是真的沖喬修然來的，都要查清楚。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年了，最初在家和的兩年經手過上千台飛刀手術備案，為的就是防止違規手術，任何一點差錯都可能讓主刀醫生陷入自己當初的境地。現在喬修然的事情瞬間讓顧長鳴警覺，沉聲道：「把這個律師為什麼唆使患者家屬舉報的原因，以及背後的指使人是誰給我挖出來。」
「放心吧鳴哥，我有辦法。」曾立咧嘴笑道，心裡早已盤算好一個計劃！
接到指示，曾立二話沒說立刻放下手裡的事情從金南市趕往淮水市，到達市一院後他沒有貿然詢問，而是從包里掏出了律師證放在兜里，然後來到血管外科在牆上看好名字和照片，徑直敲響辦公室的門道：「打擾一下，哪位是劉東主任？」
「我是，你好，有什麼事嗎？」正在和患者家屬談話的劉東聞言抬起頭，見門口一個身穿皮夾克，梳著中分頭的年輕人叫自己，開口回道。曾立淡笑著走到桌前，掏出律師證語氣平和而堅定道：「您好劉主任，我是省一院安排的律師，過來了解一下關於舉報喬修然主任違規手術的詳細情況，防止對方有什麼不利的說法和證據可以進行及時的法律支持。」
聽到這話，劉東顯然有些茫然，隨即反應過來露出明悟的表情趕緊招呼曾立坐下稍等，和患者溝通完之後立刻笑吟吟地起身倒了杯水遞到面前道：「沒想到省一院準備得這麼周全，連律師都安排過來了，怎麼稱呼？」
「曾立，這是我的律師證，或者您打個電話給省一院醫務處核實一下。」曾立點點頭，隨後指著桌上的律師證毫不膽怯地解釋道，因為他很清楚一個基層醫院的科室主任怎麼可能會聯繫到上級省院醫務處，但這在劉東聽來簡直就像皇上口諭，聽著就好，怎麼可能去核實真偽，更何況人家是來幫忙的。
劉東趕緊笑著擺擺手：「不用不用，我還能信不過省一院嘛。」
曾立嘴角揚起滿意的弧度，收回律師證，拿出錄音筆打開開關：「好的劉主任，那咱們開始吧，請您從頭詳細說一下喬修然主任違規手術的全部過程和患者家屬舉報的情況以及目前處理進度，儘量不要漏掉細節。」
劉東也是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舉報風波攪得身心俱疲，見到曾立可算是有了宣洩的地方，從接到二院血管外科曾明遠的電話得知急診收進一名患者突發腹主動脈瘤破裂，大出血休克，病情極其兇險，由於技術有限無力開展高難度急救手術，轉診幾乎沒有生還可能。萬般無奈之下，聯繫到了他希望喬修然能過去幫忙看看情況，到手術全過程，還擔心曾立聽不懂專業術語，在說完一個醫學用詞後又單獨解釋一遍，足足說了快兩個小時。
「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帶著喬主任去二院，老曾擺明了就是找個藉口讓喬主任給患者手術，這個狗東西我要跟他絕交！」劉東憤怒地罵道，又滿臉無奈，語氣怨懟：「唉，醫生救人天經地義，咱們學醫不就是為了這個？可就因為這一點流程瑕疵被患者家屬死死揪住不放，為了賠償硬生生要污衊成違規手術，實在寒心啊。」
曾立認真聽完全過程，得知目前會診同意書、手術知情、病歷等等證據市一院和市二院都提交給當地衛健委了，心裡鬆了口氣點點頭道：「好的劉主任，情況我已經全面了解了，不過有些文件我還是需要到市一院核實記錄，麻煩您能不能幫忙給我聯繫一下曹主任，我現在過去。」
「謝謝。」「不客氣不客氣，辛苦曾律師。」兩人交換號碼後分別，曾立離開市一院又馬不停蹄地趕到市二院，在與主任曹明遠又一次簡單說明情況後已經入夜，趕緊回到車裡給顧長鳴打電話匯報：「鳴哥，情況已經基本搞清楚了，我從市一院、市二院兩位科室主任口中了解，喬主任做的這台手術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流程上確實有瑕疵，但根據《醫師法》和《醫師執業註冊管理辦法》當中關於實施緊急醫療救護的條例來看，所有涉事醫院都在24小時內向當地衛健委進行了緊急備案操作，只是目前衛健委還在處理流程當中。」
顧長鳴聽到關於違規手術舉報的情況解釋後，堵在胸口的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在醫療規範和相關條例的方面曾立絕對稱得上專業，如果他回律師老本行專打醫療糾紛官司的話，恐怕這幾年早就發財了，但曾立不會去做這件事，除了因為自己也曾是醫生之外，最重要的理由是和前女友有關，學法的初衷也是為了她。
不過這件事還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顧長鳴和曾立都嗅到其中一絲不尋常，從證據搜集到舉報時間卡得天衣無縫，整個流程實在是太過完美了，就像是專門設計好的一樣。隨後曾立繼續說道：「鳴哥，我覺得患者的大哥身邊那個律師有問題，是不是有人想要針對市二院或者是...喬主任？」
顧長鳴濃眉橫立，這個突然出現的律師是喬修然被舉報的核心因素，不管是因為市一院的麻煩牽扯到了喬修然還是真的沖喬修然來的，都要查清楚。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年了，最初在家和的兩年經手過上千台飛刀手術備案，為的就是防止違規手術，任何一點差錯都可能讓主刀醫生陷入自己當初的境地。現在喬修然的事情瞬間讓顧長鳴警覺，沉聲道：「把這個律師為什麼唆使患者家屬舉報的原因，以及背後的指使人是誰給我挖出來。」
「放心吧鳴哥，我有辦法。」曾立咧嘴笑道，心裡早已盤算好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