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5章 就憑他？
葉修剛要上前，卻見劉大頭一把拽住他。
劉大頭立馬勸說道：
「葉先生，別去！
那幾個人都是京城的貴公子。
我見過他們幾個。
那個穿藍袍子的，是丞相李琰之子李寺！」
這段時間，劉大頭在金越會館這邊幫忙跑腿，迎來送往，也見過不少世家子弟。
那些人的面孔、名字、背景，他都默默記在心裡，生怕哪天不小心得罪了誰。
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李寺。
他是丞相李琰的嫡長子，京城出了名的紈絝，仗著老子的權勢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無人敢管。
就連一些皇親國戚也避而遠之。
葉修問道：「你認識？」
劉大頭點了點頭，道：
「這幫世家子弟狂妄不羈，視人命為草芥。
聽說去年有個賣花的小姑娘衝撞了他的馬，被活活打死在街頭。
大理寺來了人，看了兩眼就走了，連個屁都沒放。
葉先生，咱們惹不起的。
牛娃他……他只能自認倒霉了。」
葉修卻不為所動，淡淡道：
「我們要是不救，牛娃就要被人活活打死了。
那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
劉大頭嘆了聲，滿臉苦澀。
是啊，牛娃是大家看著長大的。
那孩子雖然偶爾冒冒失失的，但心地純善，知恩圖報，從來不惹事。
難道眼睜睜看著他被人打死？
劉大頭嘆了口氣，還是鬆開了手。
葉修邁步走了出去，高聲喝道：
「住手！天子腳下，王法威嚴，豈容爾等逞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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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如同驚雷炸開。
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向葉修。
李寺微微一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
只是一個面容清俊，身材清瘦的年輕人，看起來像是讀書人。
牛娃蜷縮在地上，睜開眯成一條縫的眼睛，低聲道：
「葉……葉大哥……」
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別人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一個穿著綠色長袍的年輕人歪著頭看著葉修，嗤笑道：
「喲，哪來的書生也敢管李公子的事？
你活膩歪了？」
另一個穿著紫色錦袍的公子也笑了起來，譏諷道：
「知不知道我們是誰，也敢管我們的事情？」
只等主子一聲令下，便要撲上來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李寺慢悠悠地說道：
「你小子方才說什麼？
本公子沒聽清。
你再說一遍。」
葉修站在原地，沉聲道：
「我說，讓你們住手。
你們是聾子嗎？」
此言一出，幾個公子哥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
李寺聞言，眼睛眯了起來，上下打量著葉修，冷笑道：
「你算什麼東西？
也敢管本公子的閒事？」
葉修淡淡道：
「你們要打死人了，難道別人管不得？」
那穿著紫色錦袍的年輕人猛地衝上前來，喝道：
「你小子還真是狂妄！
知不知道李公子是誰？
你是什麼身份，敢如此跟他說話？」
說完，他一揮手，朝身後的家僕喝道：
「給我上！打斷這小子一條腿！」
幾個家僕應聲而動，擼起袖子就要衝上來。
「慢著！」
李寺擺了擺手，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道：
「陸兄，何必急著動手？
好久沒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人了。
本公子今天心情好，不急著打。
我要讓這小子跪下，給我舔鞋底。」
那綠色長袍的年輕人聞言，跟著笑了起來，對葉修道：
「小子，這位可是當今丞相之子，李寺李公子。
你得罪得起？
你立馬跪下認錯，說不定李公子心情好，還能放過你。」
葉修微微皺眉，冷冷道：
「跪他？他也配？」
李寺聞言，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喝道：
「你小子是誰？報上名來。」
葉修沒有回答。
這時，那個紫袍年輕人一把揪住旁邊一個胖管事的衣領，將他拽了過來。
那管事正是金越會館的吳貴生，平日裡迎來送往，八面玲瓏，此刻卻被嚇得臉色發白，兩腿直打哆嗦。
「吳貴生，這小子是誰？」
紫袍年輕人喝道。
吳貴生聞言，嚇得一跳，額頭上的汗珠滾滾而下。
他素來知道這些公子哥的秉性，若是不說，今日恐怕要被一頓好打，這條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裡。
他看向葉修，結結巴巴地道：
「這位是……是咱們東家的侄兒，劉瑾瑜劉公子……這次是來京城參加秋闈的……」
李寺聞言，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道：
「原來是今科秋闈的考生啊？
好大的膽子！
你一個小舉人，敢跟本公子作對？
不想活了？
還要不要參加科考了？」
葉修神色不變，淡淡道：
「是又如何。倘若你們不放人，那我只能去清查司走一趟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幾人，不緊不慢地道：
「清查司的蕭念月蕭仙師，與我有幾分交情。
不知道各位，是不是連她也不放在眼裡？」
清查司，蕭念月。
這幾個字一出口，幾個公子哥的臉色同時變了。
李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中掠過一絲驚懼。
那紫袍年輕人和綠袍年輕人也面面相覷，囂張氣焰頓時滅了大半。
那幾個家僕嚇得僵在原地，不敢對葉修動手了。
誰不知道清查司是什麼地方？
那裡面的都是修士，殺妖斬鬼，手段狠辣，連皇親國戚都不敢輕易招惹。
蕭念月這個名字在京城更是如雷貫耳。
玄北蕭家的人，清查司的執事，連丞相見了都要客客氣氣。
「你……你認識蕭念月？」
李寺咬著牙問道，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顯然，連他也對這個蕭念月極其恐懼，不敢招惹。
葉修微微頷首，從袖中摸出一枚令牌，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那令牌正是之前劉鼎銘給的，讓他去找孟執事的那塊。
他擔心被人識破，只是拿起令牌在幾人的眼前一晃，又道：
「這是蕭仙師給我的，說了有事讓我去見她。
倘若她今日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只怕沒你們的好果子吃。」
此言一出，幾人的臉色頓時一白，
李寺咬了咬牙，一臉猙獰，喝道：
「你……你怎麼可能認識她？
你只是一個區區鄉下小舉人，怎麼可能認識清查司的蕭執事？
這令牌，怕不是你從哪裡撿來的吧？」
葉修將令牌收回袖中，神色平靜，淡淡道：
「你若不信，儘管去查證。
清查司就在城南，蕭仙師此刻應該還在。
你大可以去問問她，認不認識劉瑾瑜這個人。」
李寺見他如此篤定，心中反而更加沒底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忽然猛地一揮手，怒道：
「你少拿她來威脅我！
本公子不吃這一套！」
此刻，他有些下不來台，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威脅了，還是頭一回。
那紫袍年輕人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湊到他耳邊，道：
「李兄，算了算了，那瘋女人咱們真惹不起。
上次趙國公家的老二得罪了她，被她廢了手腳，吊在清查司門口晾了三天三夜。
從此之後，趙老二也徹底廢了，趙國公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事兒你忘了？」
綠色長袍的年輕人也跟著勸道：
「是啊李兄，這書生既然有她的令牌，想必真有些交情。
咱們犯不著為了一個臭跑堂的惹一身騷。
走吧走吧，咱們去別的地方尋歡作樂便是了。」
其他幾個世家公子也連忙上前勸說。
他們對清查司的恐懼可是刻在骨子裡面的。
尤其是蕭念月！
他們萬萬不敢招惹！
李寺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氣得不輕。
可是，對方真與蕭念月有交情，讓他忌憚。
他伸手指著葉修的鼻子，喝道：
「今天，算你小子走運！
不過你給我記住了，咱們還有機會見面。
到時候，本公子讓你知道知道，得罪我李寺的下場！」
說完，他猛地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幾個家僕連忙跟上。
許是氣急敗壞，許是腳下石板被酒水潑得濕滑，李寺剛跨出兩步，腳下猛地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
只聽撲通一聲，他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額頭磕在門檻上，頓時鮮血直流。
「公子！」
幾個家僕驚呼著撲上去攙扶。
李寺被人七手八腳地扶起來，額頭上腫起一個大包，鼻樑上也蹭破了皮，血糊了一臉，狼狽至極。
周圍看熱鬧的眾人見狀，不由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這些世家公子作惡多端，百姓們早就深惡痛絕了。
可是誰敢招惹這些活閻王？
誰能想到他們這些人居然也有如此狼狽的一天。
堂堂丞相之子，平日裡橫行霸道、不可一世，居然被一個書生幾句話嚇得落荒而逃，還摔了個狗啃泥。
這壓抑的情緒一下子爆發了，也顧不得對方身份，頓時哄堂大笑。
李寺滿面羞怒，惡狠狠地瞪了眼葉修，轉身離開。
那幾個公子哥也不敢多留，灰溜溜地跟著走了。
牛娃還蜷縮在地上，渾身是傷，不停地發抖。
葉修蹲下身，伸手將他扶起來。
牛娃哭成了淚人，拉著葉修的手，道：
「嗚嗚，葉大哥……」
葉修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道：「沒事了。」
隨後，幾人連忙上前，將牛娃扶起送往醫館。
劉大頭立馬勸說道：
「葉先生，別去！
那幾個人都是京城的貴公子。
我見過他們幾個。
那個穿藍袍子的，是丞相李琰之子李寺！」
這段時間，劉大頭在金越會館這邊幫忙跑腿，迎來送往，也見過不少世家子弟。
那些人的面孔、名字、背景，他都默默記在心裡，生怕哪天不小心得罪了誰。
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李寺。
他是丞相李琰的嫡長子，京城出了名的紈絝，仗著老子的權勢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無人敢管。
就連一些皇親國戚也避而遠之。
葉修問道：「你認識？」
劉大頭點了點頭，道：
「這幫世家子弟狂妄不羈，視人命為草芥。
聽說去年有個賣花的小姑娘衝撞了他的馬，被活活打死在街頭。
大理寺來了人，看了兩眼就走了，連個屁都沒放。
葉先生，咱們惹不起的。
牛娃他……他只能自認倒霉了。」
葉修卻不為所動，淡淡道：
「我們要是不救，牛娃就要被人活活打死了。
那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
劉大頭嘆了聲，滿臉苦澀。
是啊，牛娃是大家看著長大的。
那孩子雖然偶爾冒冒失失的，但心地純善，知恩圖報，從來不惹事。
難道眼睜睜看著他被人打死？
劉大頭嘆了口氣，還是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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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個面容清俊，身材清瘦的年輕人，看起來像是讀書人。
牛娃蜷縮在地上，睜開眯成一條縫的眼睛，低聲道：
「葉……葉大哥……」
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別人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一個穿著綠色長袍的年輕人歪著頭看著葉修，嗤笑道：
「喲，哪來的書生也敢管李公子的事？
你活膩歪了？」
另一個穿著紫色錦袍的公子也笑了起來，譏諷道：
「知不知道我們是誰，也敢管我們的事情？」
只等主子一聲令下，便要撲上來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李寺慢悠悠地說道：
「你小子方才說什麼？
本公子沒聽清。
你再說一遍。」
葉修站在原地，沉聲道：
「我說，讓你們住手。
你們是聾子嗎？」
此言一出，幾個公子哥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
李寺聞言，眼睛眯了起來，上下打量著葉修，冷笑道：
「你算什麼東西？
也敢管本公子的閒事？」
葉修淡淡道：
「你們要打死人了，難道別人管不得？」
那穿著紫色錦袍的年輕人猛地衝上前來，喝道：
「你小子還真是狂妄！
知不知道李公子是誰？
你是什麼身份，敢如此跟他說話？」
說完，他一揮手，朝身後的家僕喝道：
「給我上！打斷這小子一條腿！」
幾個家僕應聲而動，擼起袖子就要衝上來。
「慢著！」
李寺擺了擺手，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道：
「陸兄，何必急著動手？
好久沒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人了。
本公子今天心情好，不急著打。
我要讓這小子跪下，給我舔鞋底。」
那綠色長袍的年輕人聞言，跟著笑了起來，對葉修道：
「小子，這位可是當今丞相之子，李寺李公子。
你得罪得起？
你立馬跪下認錯，說不定李公子心情好，還能放過你。」
葉修微微皺眉，冷冷道：
「跪他？他也配？」
李寺聞言，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喝道：
「你小子是誰？報上名來。」
葉修沒有回答。
這時，那個紫袍年輕人一把揪住旁邊一個胖管事的衣領，將他拽了過來。
那管事正是金越會館的吳貴生，平日裡迎來送往，八面玲瓏，此刻卻被嚇得臉色發白，兩腿直打哆嗦。
「吳貴生，這小子是誰？」
紫袍年輕人喝道。
吳貴生聞言，嚇得一跳，額頭上的汗珠滾滾而下。
他素來知道這些公子哥的秉性，若是不說，今日恐怕要被一頓好打，這條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裡。
他看向葉修，結結巴巴地道：
「這位是……是咱們東家的侄兒，劉瑾瑜劉公子……這次是來京城參加秋闈的……」
李寺聞言，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道：
「原來是今科秋闈的考生啊？
好大的膽子！
你一個小舉人，敢跟本公子作對？
不想活了？
還要不要參加科考了？」
葉修神色不變，淡淡道：
「是又如何。倘若你們不放人，那我只能去清查司走一趟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幾人，不緊不慢地道：
「清查司的蕭念月蕭仙師，與我有幾分交情。
不知道各位，是不是連她也不放在眼裡？」
清查司，蕭念月。
這幾個字一出口，幾個公子哥的臉色同時變了。
李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中掠過一絲驚懼。
那紫袍年輕人和綠袍年輕人也面面相覷，囂張氣焰頓時滅了大半。
那幾個家僕嚇得僵在原地，不敢對葉修動手了。
誰不知道清查司是什麼地方？
那裡面的都是修士，殺妖斬鬼，手段狠辣，連皇親國戚都不敢輕易招惹。
蕭念月這個名字在京城更是如雷貫耳。
玄北蕭家的人，清查司的執事，連丞相見了都要客客氣氣。
「你……你認識蕭念月？」
李寺咬著牙問道，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顯然，連他也對這個蕭念月極其恐懼，不敢招惹。
葉修微微頷首，從袖中摸出一枚令牌，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那令牌正是之前劉鼎銘給的，讓他去找孟執事的那塊。
他擔心被人識破，只是拿起令牌在幾人的眼前一晃，又道：
「這是蕭仙師給我的，說了有事讓我去見她。
倘若她今日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只怕沒你們的好果子吃。」
此言一出，幾人的臉色頓時一白，
李寺咬了咬牙，一臉猙獰，喝道：
「你……你怎麼可能認識她？
你只是一個區區鄉下小舉人，怎麼可能認識清查司的蕭執事？
這令牌，怕不是你從哪裡撿來的吧？」
葉修將令牌收回袖中，神色平靜，淡淡道：
「你若不信，儘管去查證。
清查司就在城南，蕭仙師此刻應該還在。
你大可以去問問她，認不認識劉瑾瑜這個人。」
李寺見他如此篤定，心中反而更加沒底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忽然猛地一揮手，怒道：
「你少拿她來威脅我！
本公子不吃這一套！」
此刻，他有些下不來台，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威脅了，還是頭一回。
那紫袍年輕人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湊到他耳邊，道：
「李兄，算了算了，那瘋女人咱們真惹不起。
上次趙國公家的老二得罪了她，被她廢了手腳，吊在清查司門口晾了三天三夜。
從此之後，趙老二也徹底廢了，趙國公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事兒你忘了？」
綠色長袍的年輕人也跟著勸道：
「是啊李兄，這書生既然有她的令牌，想必真有些交情。
咱們犯不著為了一個臭跑堂的惹一身騷。
走吧走吧，咱們去別的地方尋歡作樂便是了。」
其他幾個世家公子也連忙上前勸說。
他們對清查司的恐懼可是刻在骨子裡面的。
尤其是蕭念月！
他們萬萬不敢招惹！
李寺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氣得不輕。
可是，對方真與蕭念月有交情，讓他忌憚。
他伸手指著葉修的鼻子，喝道：
「今天，算你小子走運！
不過你給我記住了，咱們還有機會見面。
到時候，本公子讓你知道知道，得罪我李寺的下場！」
說完，他猛地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幾個家僕連忙跟上。
許是氣急敗壞，許是腳下石板被酒水潑得濕滑，李寺剛跨出兩步，腳下猛地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
只聽撲通一聲，他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額頭磕在門檻上，頓時鮮血直流。
「公子！」
幾個家僕驚呼著撲上去攙扶。
李寺被人七手八腳地扶起來，額頭上腫起一個大包，鼻樑上也蹭破了皮，血糊了一臉，狼狽至極。
周圍看熱鬧的眾人見狀，不由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這些世家公子作惡多端，百姓們早就深惡痛絕了。
可是誰敢招惹這些活閻王？
誰能想到他們這些人居然也有如此狼狽的一天。
堂堂丞相之子，平日裡橫行霸道、不可一世，居然被一個書生幾句話嚇得落荒而逃，還摔了個狗啃泥。
這壓抑的情緒一下子爆發了，也顧不得對方身份，頓時哄堂大笑。
李寺滿面羞怒，惡狠狠地瞪了眼葉修，轉身離開。
那幾個公子哥也不敢多留，灰溜溜地跟著走了。
牛娃還蜷縮在地上，渾身是傷，不停地發抖。
葉修蹲下身，伸手將他扶起來。
牛娃哭成了淚人，拉著葉修的手，道：
「嗚嗚，葉大哥……」
葉修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道：「沒事了。」
隨後，幾人連忙上前，將牛娃扶起送往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