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靠一條內褲鎮壓諸天
瀾滄大陸的政治體制，主打一個亂七八糟。
一百多年前的靈能革命，徹底顛覆了這片大陸的秩序。
蒸汽機、鐵甲艦、電報、火槍——新事物如潮水般湧來，舊制度如沙堡般崩塌，各國在動盪中各自摸索，走出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北大陸以北秦為尊，底下散落著幾百個小國，大多保留封建君主制。
第二次大陸戰爭後自由聯盟贏了，君主立憲的風短暫吹到過北大陸——但被既得利益階層一巴掌拍了回去。
西大陸以自由聯盟領頭羊西蘇為首，議會制盛行。
南大陸各路軍閥擁兵自重，槍炮就是法律，不要說集中國力發展，連百姓基本生存都保證不了。
東大陸東晉帝國沿用諸侯分封制，朝堂看似安穩，內里暗流洶湧——北秦皇帝早年評價過：東晉看著風平浪靜，實則一口沸騰的壓力鍋，只差一個契機就會炸。
縱然大陸政體五花八門、新舊交織、割據混亂，但在北大陸，有一個規矩，從未被打破——那是刻在炎族骨子裡的東西。
龍。
在炎族的信仰中，龍是神聖的、不可褻瀆的圖騰。五爪金龍，更是皇權的象徵，普天之下，只有國君一人能用——諸侯用四爪，公卿用三爪，平民百姓連龍的邊角都不能沾。
敢私自穿戴五爪龍紋者，視為謀逆。
謀逆者，誅三族。
所以，當劉安從懷裡掏出那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明黃色絲綢，對著劉公子的方向緩緩展開時，整條街都安靜了。
燭光下，一條五爪金龍，在絲綢上張牙舞爪。
劉公子臉上的暴戾瞬間凝固，眼睛瞪得像銅鈴。他身後那些幫閒、壯漢、打手，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僵在原地，像是被人集體施了定身術。
所有人腦子裡就一個念頭：完了，死定了。
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瘋子，也沒打算謀反，那他的身份就只有一個——
那個傳說中誰都沒見過的、剛繼位不久卻又手段通天的年輕國主。
剛才還叫囂著殺人拋屍、廢掉許玖和劉安的劉公子，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膝蓋砸在石板路上咚咚作響，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抖得像篩糠。
劉公子這一跪，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身後那五十多號人接二連三地跟著跪下。有人跪得太急，額頭磕在地上；有人手腳發軟，直接癱坐在地；有人褲襠已經濕過一次，此刻又濕了一遍，連害怕帶後悔，整個人哆嗦得像篩糠。
「殿……殿下……」
劉公子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哭腔，牙齒都在打架，「小人……小人不知殿下駕臨……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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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玖低頭看著跪了一地的人，有點無語。
按理說這應該是穿越以來最高光的裝逼打臉時刻——亮身份，全場跪，惡少瑟瑟發抖，正義得以伸張。標準的爽文大結局畫面。
但他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我靠一條內褲鎮壓諸天】
剛才還氣焰滔天、目中無人的戶部度支司主事之子，此刻連抬頭直視許玖的膽子都沒有，腦門死死貼在冰冷地面，渾身止不住的哆嗦。
「劉安。」
「臣在。」
「派人盯著他們，誰都不准起身，就在這兒跪到明天天亮。天亮之後，讓韓文照過來領人，少一個都不行。」
說完，許玖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劉公子，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你剛才有句話沒說錯，朕確實不認識什麼戶部度支司的劉主事。「
「朕只認識個老頭叫韓文照，你認識不?」
劉公子面如死灰。
他心裡清楚，自家老爹這次徹底完了，整個家族都要被自己連累，全完了。
許玖沒再看他，轉身要走，腳都邁出去了，又收回來。
「對了。」
他偏頭看著劉公子，語氣隨意：「把你身上的錢都拿出來。」
劉公子愣住了。旁邊那個胖幫閒頭目也愣住了。連劉安都愣住了。
劉公子不敢再多想，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摸出一疊金票，雙手捧著，顫巍巍地遞過來。
旁邊那胖頭目也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摸遍全身，把金票和零碎的錢幣一股腦兒地掏出來，堆在地上。
許玖看了胖頭目一眼。
他想起了這幫人在街上耀武揚威的嘴臉。
想起他們仗著身上那層皮，對著那些小攤販吆五喝六、伸手要錢時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想起那個賣餛飩的老爺爺，顫巍巍從衣兜里摸出今天辛苦賺的辛苦錢，大半都被這幫人一把薅走，然後回頭就去花天酒地的樣子。
他想起那些小攤販們敢怒不敢言的眼神。
他想起他們低下頭、默默繼續幹活的無奈。
許玖面無表情地走到那胖頭目面前。
胖頭目趴在地上，抬起頭，臉上還掛著討好的笑。
許玖抬起腳，一腳踹在他肩膀上。胖頭目被踹翻在地，滾了半圈，趴在地上愣了一瞬，又連忙爬回原位跪好，臉上依舊是那副諂媚的笑。
「殿下，小人皮厚，您踢得腿疼不？小人給您揉揉？」
周圍那些幫閒把頭埋得更低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許玖沒理他，蹲下身從那疊金票中挑出一張面額最小的，走到路邊那個正蜷縮在牆根下瑟瑟發抖的老婆婆面前。
老婆婆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渾濁的眼睛裡全是恐懼，瘦弱的身體縮成一團。
她不敢看許玖，不敢看那些跪了一地的人，她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只知道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怖的事。
許玖蹲下來，與她平視，將那張金票輕輕放進她枯瘦粗糙的手心裡。
老婆婆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縮手不敢收，生怕收下這筆錢招來禍事
許玖溫聲安撫：「老婆婆別怕，這是賠你的湯藥錢和損失，我...朕敢保證沒人會來找你麻煩，放心收下就好。」
老婆婆抬頭，渾濁的淚從滿是褶皺的眼眶裡滾落下來，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擠出兩個字：「殿……殿下……」
「朕不會讓你有事的。」許玖笑了笑，站起身來，「拿著便是。」
老婆婆緊緊攥著那張金票，淚流滿面，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許玖又轉身，把那些零碎的金盾、銀盾、銅盾攏了攏，走到旁邊那些嚇得縮成一團的小攤販面前，把錢塞進他們手裡，一次一個，不急不慢。有人接錢時手都在抖，有人想跪下來磕頭被他一把拽住，有人眼圈紅紅，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臉。
他分完最後幾個銅盾，他把所有大額金票隨手揣進自己懷裡，擺了擺手，神色淡然：「走，回家。」
劉安默默跟上。
夜風裹著寒意撲面而來，吹得人衣袂獵獵作響。許玖背著雙手，走出很遠他才開口。
「劉安。」
「臣在。」
「明天開始，派人在那條街盯著，別讓人欺負那些老老實實討生活的人。」
「遵旨。」
一百多年前的靈能革命，徹底顛覆了這片大陸的秩序。
蒸汽機、鐵甲艦、電報、火槍——新事物如潮水般湧來，舊制度如沙堡般崩塌，各國在動盪中各自摸索，走出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北大陸以北秦為尊，底下散落著幾百個小國，大多保留封建君主制。
第二次大陸戰爭後自由聯盟贏了，君主立憲的風短暫吹到過北大陸——但被既得利益階層一巴掌拍了回去。
西大陸以自由聯盟領頭羊西蘇為首，議會制盛行。
南大陸各路軍閥擁兵自重，槍炮就是法律，不要說集中國力發展，連百姓基本生存都保證不了。
東大陸東晉帝國沿用諸侯分封制，朝堂看似安穩，內里暗流洶湧——北秦皇帝早年評價過：東晉看著風平浪靜，實則一口沸騰的壓力鍋，只差一個契機就會炸。
縱然大陸政體五花八門、新舊交織、割據混亂，但在北大陸，有一個規矩，從未被打破——那是刻在炎族骨子裡的東西。
龍。
在炎族的信仰中，龍是神聖的、不可褻瀆的圖騰。五爪金龍，更是皇權的象徵，普天之下，只有國君一人能用——諸侯用四爪，公卿用三爪，平民百姓連龍的邊角都不能沾。
敢私自穿戴五爪龍紋者，視為謀逆。
謀逆者，誅三族。
所以，當劉安從懷裡掏出那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明黃色絲綢，對著劉公子的方向緩緩展開時，整條街都安靜了。
燭光下，一條五爪金龍，在絲綢上張牙舞爪。
劉公子臉上的暴戾瞬間凝固，眼睛瞪得像銅鈴。他身後那些幫閒、壯漢、打手，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僵在原地，像是被人集體施了定身術。
所有人腦子裡就一個念頭：完了，死定了。
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瘋子，也沒打算謀反，那他的身份就只有一個——
那個傳說中誰都沒見過的、剛繼位不久卻又手段通天的年輕國主。
剛才還叫囂著殺人拋屍、廢掉許玖和劉安的劉公子，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膝蓋砸在石板路上咚咚作響，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抖得像篩糠。
劉公子這一跪，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身後那五十多號人接二連三地跟著跪下。有人跪得太急，額頭磕在地上；有人手腳發軟，直接癱坐在地；有人褲襠已經濕過一次，此刻又濕了一遍，連害怕帶後悔，整個人哆嗦得像篩糠。
「殿……殿下……」
劉公子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哭腔，牙齒都在打架，「小人……小人不知殿下駕臨……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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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玖低頭看著跪了一地的人，有點無語。
按理說這應該是穿越以來最高光的裝逼打臉時刻——亮身份，全場跪，惡少瑟瑟發抖，正義得以伸張。標準的爽文大結局畫面。
但他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我靠一條內褲鎮壓諸天】
剛才還氣焰滔天、目中無人的戶部度支司主事之子，此刻連抬頭直視許玖的膽子都沒有，腦門死死貼在冰冷地面，渾身止不住的哆嗦。
「劉安。」
「臣在。」
「派人盯著他們，誰都不准起身，就在這兒跪到明天天亮。天亮之後，讓韓文照過來領人，少一個都不行。」
說完，許玖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劉公子，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你剛才有句話沒說錯，朕確實不認識什麼戶部度支司的劉主事。「
「朕只認識個老頭叫韓文照，你認識不?」
劉公子面如死灰。
他心裡清楚，自家老爹這次徹底完了，整個家族都要被自己連累，全完了。
許玖沒再看他，轉身要走，腳都邁出去了，又收回來。
「對了。」
他偏頭看著劉公子，語氣隨意：「把你身上的錢都拿出來。」
劉公子愣住了。旁邊那個胖幫閒頭目也愣住了。連劉安都愣住了。
劉公子不敢再多想，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摸出一疊金票，雙手捧著，顫巍巍地遞過來。
旁邊那胖頭目也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摸遍全身，把金票和零碎的錢幣一股腦兒地掏出來，堆在地上。
許玖看了胖頭目一眼。
他想起了這幫人在街上耀武揚威的嘴臉。
想起他們仗著身上那層皮，對著那些小攤販吆五喝六、伸手要錢時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想起那個賣餛飩的老爺爺，顫巍巍從衣兜里摸出今天辛苦賺的辛苦錢，大半都被這幫人一把薅走，然後回頭就去花天酒地的樣子。
他想起那些小攤販們敢怒不敢言的眼神。
他想起他們低下頭、默默繼續幹活的無奈。
許玖面無表情地走到那胖頭目面前。
胖頭目趴在地上，抬起頭，臉上還掛著討好的笑。
許玖抬起腳，一腳踹在他肩膀上。胖頭目被踹翻在地，滾了半圈，趴在地上愣了一瞬，又連忙爬回原位跪好，臉上依舊是那副諂媚的笑。
「殿下，小人皮厚，您踢得腿疼不？小人給您揉揉？」
周圍那些幫閒把頭埋得更低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許玖沒理他，蹲下身從那疊金票中挑出一張面額最小的，走到路邊那個正蜷縮在牆根下瑟瑟發抖的老婆婆面前。
老婆婆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渾濁的眼睛裡全是恐懼，瘦弱的身體縮成一團。
她不敢看許玖，不敢看那些跪了一地的人，她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只知道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怖的事。
許玖蹲下來，與她平視，將那張金票輕輕放進她枯瘦粗糙的手心裡。
老婆婆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縮手不敢收，生怕收下這筆錢招來禍事
許玖溫聲安撫：「老婆婆別怕，這是賠你的湯藥錢和損失，我...朕敢保證沒人會來找你麻煩，放心收下就好。」
老婆婆抬頭，渾濁的淚從滿是褶皺的眼眶裡滾落下來，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擠出兩個字：「殿……殿下……」
「朕不會讓你有事的。」許玖笑了笑，站起身來，「拿著便是。」
老婆婆緊緊攥著那張金票，淚流滿面，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許玖又轉身，把那些零碎的金盾、銀盾、銅盾攏了攏，走到旁邊那些嚇得縮成一團的小攤販面前，把錢塞進他們手裡，一次一個，不急不慢。有人接錢時手都在抖，有人想跪下來磕頭被他一把拽住，有人眼圈紅紅，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臉。
他分完最後幾個銅盾，他把所有大額金票隨手揣進自己懷裡，擺了擺手，神色淡然：「走，回家。」
劉安默默跟上。
夜風裹著寒意撲面而來，吹得人衣袂獵獵作響。許玖背著雙手，走出很遠他才開口。
「劉安。」
「臣在。」
「明天開始，派人在那條街盯著，別讓人欺負那些老老實實討生活的人。」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