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徹徹底底的臣服,這一刻,她是姜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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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秦牧面前三步處,姜昭月停下。

  月光從她身後照入,將她纖細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然後——

  她跪了下去。

  不是平日裡那種恭順的、帶著畏懼的跪拜。

  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發自內心的、五體投地的跪拜。

  額頭,深深觸地。

  膝蓋,緊緊貼著冰冷的鵝卵石。

  雙手,平放在身前,掌心朝上。

  那是最虔誠的姿態。

  那是將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交付出去的姿態。

  秦牧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見過姜清雪跪拜無數次。

  每一次,她的身體都是僵硬的,緊繃的,帶著難以掩飾的畏懼和抗拒。

  每一次,她的眼中都藏著深深的戒備和疏離。

  每一次,她跪在那裡,都仿佛在受刑。

  可這一次——

  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她的身體是柔軟的,放鬆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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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姿態是虔誠的,發自內心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

  她的身上,那種曾經縈繞不去的戒備和疏離,此刻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這一刻,跪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個戰戰兢兢的、被強納進宮的雪妃娘娘。

  不再是那個心中有鬼的、時刻提心弔膽的北境探子。

  不再是那個姜清雪。

  而是姜昭月。

  是終於知道自己是誰、終於找到歸宿的姜昭月。

  是願意將自己的一切,交付給他的姜昭月。

  秦牧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

  他知道,這個女子,從這一刻起,真正屬於他了。

  不是被迫的,不是無奈的,不是權宜之計的。

  而是心甘情願的。

  發自內心的。

  徹徹底底的。

  他伸出手。

  修長的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頭,看向他。

  月光下,那張蒼白的、淚痕未乾的臉上,此刻滿是虔誠的光芒。

  那雙紅腫的、卻異常清亮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影子。

  秦牧看著她,輕輕笑了笑。

  「昭月。」他喚道。

  這是第一次,他用這個名字喚她。

  姜昭月聽到這兩個字,身體微微一顫。

  眼眶再次濕潤。

  可她的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陛下。」她輕聲應道。

  聲音沙啞,卻異常溫柔。

  秦牧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沒有再說話。

  只是伸出手,輕輕扶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攙扶起來。

  動作很輕,很溫柔。

  仿佛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姜昭月順勢站起身,站在他面前。

  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龍涎香,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

  她抬起頭,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含笑的、俊朗的臉。

  看著那雙深邃的、此刻盛滿溫柔的眼眸。

  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

  她抿了抿唇。

  然後,開口。

  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陛下——」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然後,一字一頓: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是北境派來的探子?」

  話音落下的瞬間,院中安靜了一瞬。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織在一起。

  秦牧看著她。

  看著那雙清亮的眼眸,看著那張認真的臉。

  「你說呢?」他反問。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如同一塊巨石,狠狠砸進姜昭月心中那片剛剛平靜下來的湖面。

  激起層層漣漪。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

  可最終,什麼都沒說。

  只是——

  再次跪了下去。

  「撲通」一聲,膝蓋重重砸在鵝卵石上。

  額頭深深觸地。

  「請陛下責罰。」她說。

  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沒有恐懼,沒有慌張,沒有求饒。

  只有坦然。

  一種破釜沉舟的、徹底的坦然。

  她就是錯了。

  錯了,就該罰。

  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她不需要辯解,不需要求饒,不需要為自己開脫。

  錯了就是錯了。

  她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哪怕是死。

  秦牧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跪伏的身影,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欣賞的光芒。

  「確實該罰。」他說。

  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姜昭月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顫。

  可她心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只有一種本該如此的坦然。

  對。

  就是該罰。

  她做了錯事,就該受到懲罰。

  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她等待著。

  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宣判。


  秦牧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的欣賞,又深了幾分。

  他伸出手,再次托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頭,看向他。

  月光下,那張蒼白的臉上,此刻沒有恐懼,沒有慌張,只有一片平靜的坦然。

  那雙紅腫的、卻異常清亮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影子。

  秦牧看著她,一字一頓:

  「罰你——」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今晚繼續侍寢,而且只有你一個人。」

  姜昭月愣住了。

  她看著秦牧,眼睛瞪得滾圓。

  侍寢?

  這就是懲罰?

  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侍寢?

  繼續侍寢?

  她本以為等待她的,會是更嚴厲的懲罰。

  會是更殘酷的折磨。

  會是——

  可沒想到,竟然是侍寢?

  這哪裡是懲罰?這於她而言,分明就是獎勵!

  姜昭月的臉,瞬間燒起兩團紅雲。

  那紅雲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燒進衣領深處。

  她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些什麼。

  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能呆呆地看著秦牧,看著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秦牧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怎麼?」他問,「不願意?」

  姜昭月連忙搖頭。

  搖得如同撥浪鼓。

  「願意!」她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臣妾願意!」

  話一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臉更紅了。

  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連忙低下頭,不敢看他。

  可心跳,卻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一下,又一下。

  快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秦牧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笑了。

  那笑聲很輕,在寂靜的夜色中卻格外清晰。

  他伸出手,再次將她扶起。

  這一次,他沒有鬆手。

  而是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入懷中。

  姜昭月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了下來。

  她的臉依舊滾燙。

  可她的心,卻前所未有地安寧。

  秦牧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記住——」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從今往後,你只是朕的貴妃。」

  「不是姜清雪,不是任何人。」

  「只是——」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

  「姜昭月。」

  姜昭月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溫熱的觸感,從耳垂蔓延開來,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她靠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嗯。」她說。

  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相擁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老梅樹下,那兩道身影緊緊依偎在一起。

  仿佛世間再沒有什麼,能將他們分開。

  曹渭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蒼老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轉過身,望向那幾株老梅。

  望向那深沉的夜色。

  心中,默默地說:

  婉清,懷瑾——

  你們的女兒,找到了可以託付一生的人。

  你們可以放心了。

  月光如水,灑在院中的老梅樹上,將那些虬結的枝幹鍍上一層銀邊。

  姜昭月靠在秦牧懷裡,臉頰依舊滾燙。

  與此同時,她心中有一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那念頭如同一簇火焰,在她心中燃燒,讓她無法安安靜靜地就這樣待著。

  她必須說。

  必須把那些藏在心底許久的東西,全部說出來。

  姜昭月深吸一口氣,從他懷中抬起頭。

  她看著他,開口。

  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陛下。」

  秦牧低頭看向她。

  「嗯?」

  姜昭月抿了抿唇,那雙清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然。

  「臣妾有事要稟報。」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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