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邊章韓遂（九）
（本章節部分劇情仍出自《三國之宅行天下》）
城頭之上，風聲呼嘯。
董麟一個頭兩個大，狄道城畢竟只有一千守軍，對叛軍兩萬主力，這咋打啊！
故而心中焦急，下達的命令更是不知所云。
「布防圖，布防圖拿給我！」
「召集各屯長和什長！」
「民兵，讓城中所有民兵都動起來！」
護衛在旁聽著，趕緊道：「麟公子！不可啊！將屯長和什長都召集過來，那誰下達集合命令？」
就在這時，法國那頗為沉穩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麟公子，可是叛軍來攻狄道？兵力如何？」
法國已登上城頭，著一身素色長衫，董麟則急忙道：「原來是瑞德兄！方才斥候回報說有兩萬叛軍逼近狄道！但我覺著……最多萬餘。叛軍不是在襄武與大軍對峙？哪來這麼多兵力？」
「麟公子莫慌。」
法國走到垛口邊，拍拍城磚道：「麟公子，可先下令讓眾什長集合軍隊，再將城中四名屯長分派南門、東門。」
董麟急忙道：「那北門與西門如何布置？」
「麟公子可帶三百人守北門。國不才，可領三百人守西門。南門、東門有二百人守城即可。」
董麟此時也冷靜了些許，對法國點頭：「嗯！你說得對。叛軍來攻，必從西面、北面而來，可優先布防西北兩面。」
「至於叛軍數量……」
法國沉吟少許，接著道：「金城方向的叛軍，若再裹挾上羌人部落，湊出兩萬人並非難事。聲東擊西，他們是玩真的。」
話音剛落！
又一名斥候飛奔上城牆：「報！叛軍已至二十五里外！」
董麟的心又沉了一截。
法國從懷中取出造型古樸的木牌遞給身旁隨從：「立刻去信家中，請族老速派部曲馳援！」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
董麟也反應過來，對身旁護衛喊道：「發最高等級軍報！去沓中！告訴賈先生和董越將軍，狄道危在旦夕！」
「國，先退下去西門了。」法國拱手退下。
「瑞德兄要小心啊！」董麟起身相送。
過了片刻，董麟來到城樓中，一邊看著布防圖，一邊下達認為謹慎保守的守城策略。
「報！叛軍已至二十里！」
「報！叛軍已至十五里……」
「報……」
急報一聲緊過一聲，壓得董麟喘不過氣。
董麟剛剛平復些許的心情再次焦躁，在城樓里來回踱步。這時，一名家丁領著個蒙著面紗的女子走了進來。
「嗯？」董麟抬眼一瞧，面露疑惑。
家丁抱拳道：「麟公子，這小姐指名要見你。」
「何事？」董麟正心煩意亂，語氣相當不耐煩。
那女子上前揭開面紗，露出清冷脫俗的臉龐，接著對董麟盈盈一拜：「見過麟公子。」
「張姑娘？」
董麟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
「小女或可助麟公子守城……」
董麟面色微變，揮手讓城樓內的護衛、家丁退出。爾後對張寧驚疑不定問道：「你如何得知叛軍攻城之事？」
「自然是……」張寧卻不解釋，斂衽一禮退到一旁。
片刻後，張寧再次行禮，正色道：「小女通曉力士之法，可以數十青壯換一城百姓。此法之威，想來公子心中有數。」
「胡說八道！」董麟想也不想，厲聲質問，「黃巾力士之無畏，在下知道，然以邪術守城……」
張寧似乎料到董麟反應，並不意外，只是靜靜看著他：「眼下叛軍將至，公子真要眼睜睜看著城破人亡？」
「數十……數千……」
董麟喃喃自語，心亂如麻。
他承認他心動，若真能用幾十個人換來堅守待援，似乎……也算是某種必要的犧牲？
不！不行！
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董麟當場掐滅。
這跟電車難題有些類似，都是選擇犧牲誰！但他做不到！
可若是不做，城破了，死的人更多！
董麟感覺自己快要分裂了，再次急的抓耳撓腮。
張寧沉默片刻，再次抬頭道：「公子若是覺得此法陰損，後患無窮。那麼……牢獄之中，尚有可用之人。」
董麟一驚，看向張寧問道：「你的意思是徵召死刑犯？可是……可是我們怎麼能讓那些重罪犯上戰場呢？他們桀驁不馴，萬一拿到武器，怕不是第一個就砍自己人！」
張寧搖搖頭：「麟公子，天下豈有兩全其美之法？眼下，死刑犯總比臨時徵召的民夫強。至少他們不怕見血。」
董麟面色數變，面板也少見地彈出警告：
【檢測到關鍵決策點：是否啟用死刑犯參戰】
【警告：此決策將影響仁善值及後續聲望。】
【提示：死囚中或有可塑之才。當前仁善值已達到「死囚可能感恩」的閾值。建議：親自前往牢獄動員，而非僅靠傳令。】
……
狄道城大牢，陰暗，潮濕，瀰漫著刺鼻氣味。
董麟剛一踏入，兩側牢房裡便投來一雙雙冒著綠光的眼睛，像野獸，盯住董麟不停打量。
「嘿嘿……細皮嫩肉的……」
「好吃！好吃！」
污言穢語伴隨著鬨笑聲響起。
董麟嘴角抽搐，面色有些鐵青。
「放肆！」護衛長刀出鞘，刀柄重重敲在鐵欄上，發出刺耳的巨響，「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董公義子，麟公子！」
牢獄之內，瞬間肅靜。
「哐當」、「哐當」……此起彼伏的跪地聲響起，不少囚犯竟隔著欄杆對董麟重重叩首。
「見過麟公子！」
「麟公子高義！」
「謝麟公子大恩大德！」
董麟愣住了。
這畫風不對啊？不應該是一個勁嘲諷自己，然後自己王霸之氣一放，最後他們對自己表示心悅誠服？
我還啥都沒說呢！這次不算，重來！
「你們……為何如此？」董麟疑惑問道。
距離董麟最近的一名囚犯抬起頭，臉上竟然滿是激動與感激，可董麟很確信自己不認識他，那這感激是從哪來的？
「回公子！月前，我等不少人染上時疫，眼看就要死了。是牢里送來了救命的湯藥，我們一問才知，是麟公子您自掏腰包，為我們這些將死之人購置了藥材！」
「若非公子，我等早已是亂葬崗里的一堆枯骨！」
囚犯越說越哭，紛紛跪地磕頭。
而隨著跪下的人越來越多，董麟心中也不禁百感交集。
……
【特殊事件觸發：死囚感恩·仁善值連鎖反應】
【當前場景：玩家此前為死囚購置藥材的行為，在此刻產生了「間接信任」效果。】
【仁善值額外+3（當前：98/200）。】
【提示：死囚群體的初始忠誠度高於預期（+15）。】
……
他不過是給流民採購藥材時勻出一小份給牢中死囚，想著給他們一個體面死法，沒成想……竟……
所謂因果循環，這大概也算一種因果吧。
董麟心中微微嘆氣，知道自己沒時間耽擱，便快步走到牢獄中央，朗聲道：「某今日前來，是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城外，叛軍將至。願隨我守城者，舉起右手！殺敵一人，減十年刑期！殺敵三人，當即出獄！」
「三人外，若還有殺敵，則更有金銀賞賜！」
「不願者，舉起左手，某也不強求。城破之後，是生是死，各安天命！」
話音落下，整個大牢死寂一會。
「我願往！」
離董麟最近的那名精瘦囚犯單膝下跪，高舉右臂，沉聲道：「罪人楊鼎，願為公子效犬馬之勞！」
「我也願往！」另一人出列。
「算我一個！老子爛命一條，換個前程不虧！」
「殺！殺光那幫叛軍龜孫！」
董麟目光所及之處，幾乎所有的犯人都握拳高舉右臂，眼中閃爍著對生的渴望。
微微一猶豫，董麟還是下令讓獄卒打開牢門。
不過半柱香功夫，二百餘名重刑犯衝出牢獄，紛紛抬手遮掩刺目陽光。
在下一刻，他們跪倒在地，在興奮嘶吼間抓起黃土拋灑。
董麟身旁的十餘名護衛立即拔刀警惕，並小聲道：「麟公子，咱們放這麼多死刑犯，真的能行嗎？」
董麟如何不知這些桀驁不馴的死囚難以掌控，可眼下無招，只好道：「總比讓老百姓上城牆強吧？你們帶他們去武庫取二百副皮甲、兵刃！」
「公子，不可！」護衛急忙勸阻，低聲道，「這些人野性難馴，若給他們精良裝備……」
「豈有馬兒跑，不給馬吃草的道理？」董麟搖頭，「我要他們賣命，就要給他們賣命的本錢！信他們一次！」
斥候的聲音再次傳來！
「報——！叛軍前鋒已至城外五里！」
片刻後，那二百餘名囚犯已然換裝完畢。
他們身披皮甲，各自手持長矛、朴刀，在那精瘦漢子楊鼎的指揮下，竟自發列成粗疏卻殺氣騰騰的陣列！
董麟心中驚訝，這個楊鼎，居然懂行伍？
楊鼎先揉揉眼睛，再用刀柄一敲盔甲，聽到清脆迴響聲後，楊鼎面露喜色，對董麟抱拳大喝：「請麟公子賜軍名！」
「軍名？」
董麟心裡有些好笑，一個人沒殺呢，就要賜軍名？不過看他們陣型嚴肅，似乎……也不無不可啊？
環視這支由亡命徒組成的新軍，董麟沉聲道：「這一刻起，你們不再是囚犯！而是戴罪立功的兵！」
「你們既有死戰之心，便……名為『黑熊軍』！」
董麟心中腹誹，飛熊軍是小說《三國演義》中董卓的王牌，這支雜牌軍臨時叫個『黑熊軍』蹭蹭熱度，不過分吧？
楊鼎率先振臂高呼：「黑熊軍！」
二百亡命徒同樣振臂高呼。
「黑熊軍！黑熊軍！」
【特殊部隊創建：黑熊軍（臨時編制）】
【兵力：227人（原囚犯）】
【裝備：皮甲、長矛/朴刀（從武庫調配）】
【當前士氣：高（死囚獲得新生機會，戰意極強）】
【統率+2（當前：22）——首次獨立組建臨時部隊，獲得「初步募兵/編組」經驗。】
【當前可執行選項：①將黑熊軍部署為預備隊，待敵軍破城時投入巷戰；②部署為城頭突擊隊，主動出擊；③部署為機動巡邏隊，填補城防空隙。請玩家決策。】
城頭之上，風聲呼嘯。
董麟一個頭兩個大，狄道城畢竟只有一千守軍，對叛軍兩萬主力，這咋打啊！
故而心中焦急，下達的命令更是不知所云。
「布防圖，布防圖拿給我！」
「召集各屯長和什長！」
「民兵，讓城中所有民兵都動起來！」
護衛在旁聽著，趕緊道：「麟公子！不可啊！將屯長和什長都召集過來，那誰下達集合命令？」
就在這時，法國那頗為沉穩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麟公子，可是叛軍來攻狄道？兵力如何？」
法國已登上城頭，著一身素色長衫，董麟則急忙道：「原來是瑞德兄！方才斥候回報說有兩萬叛軍逼近狄道！但我覺著……最多萬餘。叛軍不是在襄武與大軍對峙？哪來這麼多兵力？」
「麟公子莫慌。」
法國走到垛口邊，拍拍城磚道：「麟公子，可先下令讓眾什長集合軍隊，再將城中四名屯長分派南門、東門。」
董麟急忙道：「那北門與西門如何布置？」
「麟公子可帶三百人守北門。國不才，可領三百人守西門。南門、東門有二百人守城即可。」
董麟此時也冷靜了些許，對法國點頭：「嗯！你說得對。叛軍來攻，必從西面、北面而來，可優先布防西北兩面。」
「至於叛軍數量……」
法國沉吟少許，接著道：「金城方向的叛軍，若再裹挾上羌人部落，湊出兩萬人並非難事。聲東擊西，他們是玩真的。」
話音剛落！
又一名斥候飛奔上城牆：「報！叛軍已至二十五里外！」
董麟的心又沉了一截。
法國從懷中取出造型古樸的木牌遞給身旁隨從：「立刻去信家中，請族老速派部曲馳援！」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
董麟也反應過來，對身旁護衛喊道：「發最高等級軍報！去沓中！告訴賈先生和董越將軍，狄道危在旦夕！」
「國，先退下去西門了。」法國拱手退下。
「瑞德兄要小心啊！」董麟起身相送。
過了片刻，董麟來到城樓中，一邊看著布防圖，一邊下達認為謹慎保守的守城策略。
「報！叛軍已至二十里！」
「報！叛軍已至十五里……」
「報……」
急報一聲緊過一聲，壓得董麟喘不過氣。
董麟剛剛平復些許的心情再次焦躁，在城樓里來回踱步。這時，一名家丁領著個蒙著面紗的女子走了進來。
「嗯？」董麟抬眼一瞧，面露疑惑。
家丁抱拳道：「麟公子，這小姐指名要見你。」
「何事？」董麟正心煩意亂，語氣相當不耐煩。
那女子上前揭開面紗，露出清冷脫俗的臉龐，接著對董麟盈盈一拜：「見過麟公子。」
「張姑娘？」
董麟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
「小女或可助麟公子守城……」
董麟面色微變，揮手讓城樓內的護衛、家丁退出。爾後對張寧驚疑不定問道：「你如何得知叛軍攻城之事？」
「自然是……」張寧卻不解釋，斂衽一禮退到一旁。
片刻後，張寧再次行禮，正色道：「小女通曉力士之法，可以數十青壯換一城百姓。此法之威，想來公子心中有數。」
「胡說八道！」董麟想也不想，厲聲質問，「黃巾力士之無畏，在下知道，然以邪術守城……」
張寧似乎料到董麟反應，並不意外，只是靜靜看著他：「眼下叛軍將至，公子真要眼睜睜看著城破人亡？」
「數十……數千……」
董麟喃喃自語，心亂如麻。
他承認他心動，若真能用幾十個人換來堅守待援，似乎……也算是某種必要的犧牲？
不！不行！
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董麟當場掐滅。
這跟電車難題有些類似，都是選擇犧牲誰！但他做不到！
可若是不做，城破了，死的人更多！
董麟感覺自己快要分裂了，再次急的抓耳撓腮。
張寧沉默片刻，再次抬頭道：「公子若是覺得此法陰損，後患無窮。那麼……牢獄之中，尚有可用之人。」
董麟一驚，看向張寧問道：「你的意思是徵召死刑犯？可是……可是我們怎麼能讓那些重罪犯上戰場呢？他們桀驁不馴，萬一拿到武器，怕不是第一個就砍自己人！」
張寧搖搖頭：「麟公子，天下豈有兩全其美之法？眼下，死刑犯總比臨時徵召的民夫強。至少他們不怕見血。」
董麟面色數變，面板也少見地彈出警告：
【檢測到關鍵決策點：是否啟用死刑犯參戰】
【警告：此決策將影響仁善值及後續聲望。】
【提示：死囚中或有可塑之才。當前仁善值已達到「死囚可能感恩」的閾值。建議：親自前往牢獄動員，而非僅靠傳令。】
……
狄道城大牢，陰暗，潮濕，瀰漫著刺鼻氣味。
董麟剛一踏入，兩側牢房裡便投來一雙雙冒著綠光的眼睛，像野獸，盯住董麟不停打量。
「嘿嘿……細皮嫩肉的……」
「好吃！好吃！」
污言穢語伴隨著鬨笑聲響起。
董麟嘴角抽搐，面色有些鐵青。
「放肆！」護衛長刀出鞘，刀柄重重敲在鐵欄上，發出刺耳的巨響，「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董公義子，麟公子！」
牢獄之內，瞬間肅靜。
「哐當」、「哐當」……此起彼伏的跪地聲響起，不少囚犯竟隔著欄杆對董麟重重叩首。
「見過麟公子！」
「麟公子高義！」
「謝麟公子大恩大德！」
董麟愣住了。
這畫風不對啊？不應該是一個勁嘲諷自己，然後自己王霸之氣一放，最後他們對自己表示心悅誠服？
我還啥都沒說呢！這次不算，重來！
「你們……為何如此？」董麟疑惑問道。
距離董麟最近的一名囚犯抬起頭，臉上竟然滿是激動與感激，可董麟很確信自己不認識他，那這感激是從哪來的？
「回公子！月前，我等不少人染上時疫，眼看就要死了。是牢里送來了救命的湯藥，我們一問才知，是麟公子您自掏腰包，為我們這些將死之人購置了藥材！」
「若非公子，我等早已是亂葬崗里的一堆枯骨！」
囚犯越說越哭，紛紛跪地磕頭。
而隨著跪下的人越來越多，董麟心中也不禁百感交集。
……
【特殊事件觸發：死囚感恩·仁善值連鎖反應】
【當前場景：玩家此前為死囚購置藥材的行為，在此刻產生了「間接信任」效果。】
【仁善值額外+3（當前：98/200）。】
【提示：死囚群體的初始忠誠度高於預期（+15）。】
……
他不過是給流民採購藥材時勻出一小份給牢中死囚，想著給他們一個體面死法，沒成想……竟……
所謂因果循環，這大概也算一種因果吧。
董麟心中微微嘆氣，知道自己沒時間耽擱，便快步走到牢獄中央，朗聲道：「某今日前來，是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城外，叛軍將至。願隨我守城者，舉起右手！殺敵一人，減十年刑期！殺敵三人，當即出獄！」
「三人外，若還有殺敵，則更有金銀賞賜！」
「不願者，舉起左手，某也不強求。城破之後，是生是死，各安天命！」
話音落下，整個大牢死寂一會。
「我願往！」
離董麟最近的那名精瘦囚犯單膝下跪，高舉右臂，沉聲道：「罪人楊鼎，願為公子效犬馬之勞！」
「我也願往！」另一人出列。
「算我一個！老子爛命一條，換個前程不虧！」
「殺！殺光那幫叛軍龜孫！」
董麟目光所及之處，幾乎所有的犯人都握拳高舉右臂，眼中閃爍著對生的渴望。
微微一猶豫，董麟還是下令讓獄卒打開牢門。
不過半柱香功夫，二百餘名重刑犯衝出牢獄，紛紛抬手遮掩刺目陽光。
在下一刻，他們跪倒在地，在興奮嘶吼間抓起黃土拋灑。
董麟身旁的十餘名護衛立即拔刀警惕，並小聲道：「麟公子，咱們放這麼多死刑犯，真的能行嗎？」
董麟如何不知這些桀驁不馴的死囚難以掌控，可眼下無招，只好道：「總比讓老百姓上城牆強吧？你們帶他們去武庫取二百副皮甲、兵刃！」
「公子，不可！」護衛急忙勸阻，低聲道，「這些人野性難馴，若給他們精良裝備……」
「豈有馬兒跑，不給馬吃草的道理？」董麟搖頭，「我要他們賣命，就要給他們賣命的本錢！信他們一次！」
斥候的聲音再次傳來！
「報——！叛軍前鋒已至城外五里！」
片刻後，那二百餘名囚犯已然換裝完畢。
他們身披皮甲，各自手持長矛、朴刀，在那精瘦漢子楊鼎的指揮下，竟自發列成粗疏卻殺氣騰騰的陣列！
董麟心中驚訝，這個楊鼎，居然懂行伍？
楊鼎先揉揉眼睛，再用刀柄一敲盔甲，聽到清脆迴響聲後，楊鼎面露喜色，對董麟抱拳大喝：「請麟公子賜軍名！」
「軍名？」
董麟心裡有些好笑，一個人沒殺呢，就要賜軍名？不過看他們陣型嚴肅，似乎……也不無不可啊？
環視這支由亡命徒組成的新軍，董麟沉聲道：「這一刻起，你們不再是囚犯！而是戴罪立功的兵！」
「你們既有死戰之心，便……名為『黑熊軍』！」
董麟心中腹誹，飛熊軍是小說《三國演義》中董卓的王牌，這支雜牌軍臨時叫個『黑熊軍』蹭蹭熱度，不過分吧？
楊鼎率先振臂高呼：「黑熊軍！」
二百亡命徒同樣振臂高呼。
「黑熊軍！黑熊軍！」
【特殊部隊創建：黑熊軍（臨時編制）】
【兵力：227人（原囚犯）】
【裝備：皮甲、長矛/朴刀（從武庫調配）】
【當前士氣：高（死囚獲得新生機會，戰意極強）】
【統率+2（當前：22）——首次獨立組建臨時部隊，獲得「初步募兵/編組」經驗。】
【當前可執行選項：①將黑熊軍部署為預備隊，待敵軍破城時投入巷戰；②部署為城頭突擊隊，主動出擊；③部署為機動巡邏隊，填補城防空隙。請玩家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