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軍演比武
今天是正月十六，狄道城外的軍營格外熱鬧。
天還沒亮透，營門口就聚滿了人，不光是當兵的，附近村落的百姓也來了不少。涼州畢竟是苦寒之地，難得有熱鬧，大傢伙自然要來湊湊，何況是比武論武這種稀罕事。
軍營內，幾個老兵搬來木樁、草靶，在營中空地上畫出一個大圈，又用黃土夯出一座土台，權當將台。
「快點！手腳麻利點！」
「這！兵器架搬到這來！」
「村里大夥散開點！別離比武台這麼近！」
董卓卯時就到了，披著一件半舊的玄色戰袍，腰掛環首刀，就這麼往將台上站，其雄壯身姿威風凜凜。
環顧四周，董卓高聲喊道：「都給某精神著點！今日論武，前八者、奪魁者某都有重賞！」
「是！」「明白！」
「主公！某等知曉！」
辰時剛過，從各營各部推選出來的百名好手齊聚一堂——有膀大腰圓的涼州漢子，有精瘦幹練的邊地獵戶，還有幾個面生的年輕人，據說是從武都那邊投軍來的。
場外圍觀的士卒里三層外三層，有人喊「樊老大必勝」，有人叫「張司馬威武」，吵吵嚷嚷的。
董白站在營外小土坡上，侍女怕她冷，給她又披上一件厚斗篷，將董白大半個身子都蓋在裡面。
董麟也一瘸一拐來到土坡上坐下，董白一瞥眼，問道：「腿怎麼了？」董麟苦笑道：「被華雄揍的。」
「多練練也好。」董白朝董家方向努嘴，「張寧張婉君，你起碼有十多天沒見她了吧？好歹看看人家。」
「看那幹啥。」董麟揉揉腿，接著道，「張觸算我半個師父，可師父歸師父，咱不能趁人之危。人家剛死爹，我這邊就去見她，是要幹啥？逼良為娼嗎？保不齊哪個侍女嚼舌頭。」
「得了，看論武吧，」董白揉揉腦袋。
董麟一點頭，便望向土坡下的演舞台——這處土坡地勢略高，恰好能將整個比武場收入眼底。
【批量探查：已識別目標人物八名】
【徐榮（字子輝）】好感度60/100——全部數據已解鎖。
【張濟（字澤遠）】好感度40/100——大部分數據已解鎖。
【華雄（字子文）】好感度65/100——全部數據已解鎖。
【樊稠（字公烈）】好感度5/100——基礎數據已解鎖。
【胡軫（字文才）】好感度5/100——基礎數據已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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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定（字整修）】好感度5/100——基礎數據已解鎖。
【李傕（字稚然）】好感度5/100——基礎數據已解鎖。
【郭汜（字子橫）】好感度5/100——基礎數據已解鎖。
土坡之上，李儒站在董麟、董白身側，清瘦身形在朔風中紋絲不動，只是聽著董麟董白的談話有些發笑。
董卓其實不想讓董白來，他說：「軍營里都是糙漢子，你個女娃兒家湊什麼熱鬧？在家好生呆著。」
董麟替董白說道：「義父，阿白又不是尋常女娃，去軍營開拓開拓眼界也是好的，百利無一害。」
李儒也替董白開口：「小娘子早晚都要了解軍事，提前看看也好，何況營外不是有處高坡麼，正好。」
董白當時嘻嘻一笑，說了句：「謝麟叔、李姑丈。」
董卓便不好再說什麼，只是臨出門時先瞪了董麟一眼，又瞪了李儒一眼，最後誰也沒瞪住。
……
比武從辰時末正式開始，翡兒、翠兒端來桌案，又各給董麟、董白和李儒端來一份瓜果，大傢伙邊看邊吃。
董麟這剛捏起顆果子，就聽見身後有動靜。
扭頭一看，卻是牛輔自山坡下走上來，然後一屁股坐在土堆上對董麟、董白道：「岳丈讓我看著你倆。」
李儒給牛輔遞去一枚青果，牛輔接過咔咔就吃了。
軍營中的論武已經開始了，規則簡單得很——兩兩相鬥，輸者下場，贏者留下，直到最後八人。
論武正式開始。
一時間，場中刀光劍影、呼喝連連的，不時有人被掀翻在地，灰頭土臉爬起來退到場外，然後再有兩人進入論武場。
董麟看得津津有味，董白看了一陣看不懂，便扭頭問牛輔和李儒：「兩位姑丈，咱們軍中誰是論武好手啊？」
李儒和牛輔的目光落在場中，李儒沒說話，牛輔則開口道：「若不算岳丈，最勇猛者當屬胡軫、樊稠、張濟。胡軫悍勇；樊稠刀法兇猛；張濟槍法老辣。其餘幾個應該都差不多？不過我聽岳丈說華雄的刀法很厲害，不比他差多少。」
董白「哦」了一聲，又轉頭接著看。
其實她有點臉盲，不太分得清誰是誰，大多數涼州軍士在她眼裡都長得差不多——五大三粗，滿臉橫肉，說話像打雷。
還有一條重要因素就是甲冑相似度太高，董白每次見這些將領基本只能看到兜鍪下的半張臉。有時候他們還會用布帛擋住口鼻防寒，這樣一來就只剩一張眼睛讓董白識別。
董麟吃著糕點，一遍揉腿，一遍點評道：「這個太慢了，這個技巧不足，這個預判多餘反應，這個力氣小了……」
「哎！」董白皺眉，「少說，多做！別當鍵盤俠。」
「鍵盤俠？」李儒輕捻鬍鬚，「鍵盤為何物？」
「咳咳……」
日頭漸漸西斜。
場上只剩下八個人，比武也到了最激烈的階段。
最終幾輪，由華雄、徐榮、樊稠、張濟、胡軫、楊定、李傕、郭汜這八人爭奪魁首。
董麟一扭頭，對牛輔悄悄道：「姐夫，你覺得誰奪冠？」
「奪冠？」
牛輔聽著這個稍稍陌生的詞語，但很快就理解其中意思，於是指著場中道：「照我看，華雄和樊稠二人之一吧。」
董麟也頷首道：「差不多，我覺得是子文兄。」
雖說華雄在演義中被關羽一刀斬，可董麟連華雄一分力都敵不過，又與華雄接觸最多，自然最看好華雄。
很快，八人分立場邊，各據一方。
華雄提著那口二十斤的大刀，刀尖拄地，閉目養神。
徐榮握著一桿鐵槍，面色平靜，目光卻時不時掃過其他幾人，不動聲色地估算著對手的實力。
樊稠把上衣脫了，露出一身雄壯脂包肌：「看我樊稠今日把你們一個個都撂倒不可！喝！」
張濟站在他旁邊搖了搖頭，樊稠便不吭聲了。
胡軫和楊定站在一起，兩人交頭接耳不知在商量什麼。
李傕、郭汜則湊在另一邊，李傕抱著胳膊，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郭汜則在活動手腕，骨節啪啪作響。
董卓站在將台上，目光從八人身上一一掃過，滿意點點頭，隨即抬手一揮，親衛便點燃四周的火柱。
火光騰起，將整個校場照得亮如白晝。
董卓吼道：：「兩兩相鬥，直到分出魁首！」
……
第一輪抽籤結果很快出來：華雄對楊定，徐榮對胡軫，樊稠對李傕，張濟對郭汜。
華雄與楊定最先上場——楊定使一桿鐵槍，槍法不錯。華雄則大刀如風，每一刀劈下去都帶著呼呼的破空聲。
兩人戰了三十餘合，華雄忽然賣了個破綻，左肩微微下沉，楊定挺槍便刺。華雄側身閃過，大刀順勢拍在楊定的肩甲上。
楊定踉蹌後退數步，鐵槍脫手，臉色鐵青。
華雄收刀抱拳，一言不發地退到場邊。
第二場，是徐榮對胡軫。
胡軫性猛，一上來就搶攻，刀刀直奔要害。徐榮不急不躁，槍法沉穩，步步為營。
兩人鬥了五十餘合，胡軫的攻勢漸漸緩了下來，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徐榮虛晃一槍，胡軫急擋，徐榮的槍尖卻已抵在他的咽喉前三寸處。
胡軫愣住，徐榮收槍退後，微微頷首。
「承讓。」
胡軫臉色漲紅，狠狠瞪了徐榮一眼，轉身下場。楊定過來拍他肩膀，胡軫卻一甩胳膊氣鼓鼓地坐到一邊去了。
第三場，是樊稠對李傕。
樊稠的刀法兇猛，李傕的戟法也不弱，二人都進退有度，守得嚴嚴實實。鬥了五十合，不分勝負。
樊稠忽然棄刀欺身向前，一肘撞在李傕胸口。李傕悶哼一聲，連退數步栽倒在地。
樊稠哈哈大笑，朝李傕一拱手：「承讓！」
李傕摸摸被撞得生疼的胸口，搖搖頭走到場邊。
第四場，是張濟對郭汜。
張濟的矛法老辣，郭汜則年輕氣盛、勇悍難纏，幾次想搶攻都被張濟化解。四十餘合後，張濟佯退，郭汜大步追上前，張濟猛然轉矛回身，矛尖直指郭汜咽喉。
郭汜一下愣住，張濟收矛笑了笑：「承讓。」
……
第二輪：華雄對徐榮，樊稠對張濟。
華雄與徐榮這一場打得很久，徐榮知道華雄力大，不與硬拼，只以巧勁周旋。華雄則步步緊逼，四十餘合後，華雄大喝一聲，刀光將徐榮籠罩其中。
徐榮槍法漸亂，被逼退數步，拱手認輸。
樊稠與張濟這一場倒是快——兩人同袍多年，知根知底。
張濟矛沉，樊稠刀猛，五十合後，張濟體力稍衰，樊稠趁勢猛攻，刀背拍中張濟後背。
「澤遠，你輸了！」
張濟踉蹌兩步，穩住身形，回頭白了樊稠一眼。
「看給你得意的，能過華子文再說吧。」
樊稠只是嘿嘿一笑。
最後一輪：由華雄對樊稠。
華雄與樊稠的比武開始前，董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檢測到高規格單挑對戰】
【對戰雙方：華雄（武勇88/95） VS樊稠（武勇80/85）】
【系統預判勝率：華雄 92%/樊稠 8%】
好傢夥，只差了8點武力值，勝率卻幾乎碾壓。
滿場屏息。
華雄大刀開闔如猛虎下山，樊稠長刀翻飛，如怒蛟出水。兩人連斗數十合，不分勝負。
戰到三十合時，華雄刀勢突變，連劈三刀——第一刀劈頭，第二刀斬腰，第三刀橫掃。
樊稠被震得虎口發麻，長刀竟脫手飛出。
滿場歡呼震天。
華雄收刀抱拳：「承讓。」
樊稠愣愣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半晌才回過神來，落寞嘆息：「好刀法！老子服了！」
……
【事件結算：比武觀戰】
【武勇+1（當前：26）】
【董麟】
統率：18
武勇：26
智略：75
政治：52
魅力：57
……
「壯哉！」
董卓大喝一聲，從將台上龍行虎步走下，更是親手解下身上的精製戰甲披在華雄肩上。
「真壯士也！」
華雄單膝跪地，感動萬分，沉聲道：「謝主公！」
……
《昭興書·華雄傳》
雄少以驍勇聞。時董卓校武狄道，雄持刀連破定、榮，終戰樊稠，三刀震落其刃。卓解衣賜甲，軍中號「壯士」。觀者數千皆楊。自是每戰必為軍鋒，敵憚之。
天還沒亮透，營門口就聚滿了人，不光是當兵的，附近村落的百姓也來了不少。涼州畢竟是苦寒之地，難得有熱鬧，大傢伙自然要來湊湊，何況是比武論武這種稀罕事。
軍營內，幾個老兵搬來木樁、草靶，在營中空地上畫出一個大圈，又用黃土夯出一座土台，權當將台。
「快點！手腳麻利點！」
「這！兵器架搬到這來！」
「村里大夥散開點！別離比武台這麼近！」
董卓卯時就到了，披著一件半舊的玄色戰袍，腰掛環首刀，就這麼往將台上站，其雄壯身姿威風凜凜。
環顧四周，董卓高聲喊道：「都給某精神著點！今日論武，前八者、奪魁者某都有重賞！」
「是！」「明白！」
「主公！某等知曉！」
辰時剛過，從各營各部推選出來的百名好手齊聚一堂——有膀大腰圓的涼州漢子，有精瘦幹練的邊地獵戶，還有幾個面生的年輕人，據說是從武都那邊投軍來的。
場外圍觀的士卒里三層外三層，有人喊「樊老大必勝」，有人叫「張司馬威武」，吵吵嚷嚷的。
董白站在營外小土坡上，侍女怕她冷，給她又披上一件厚斗篷，將董白大半個身子都蓋在裡面。
董麟也一瘸一拐來到土坡上坐下，董白一瞥眼，問道：「腿怎麼了？」董麟苦笑道：「被華雄揍的。」
「多練練也好。」董白朝董家方向努嘴，「張寧張婉君，你起碼有十多天沒見她了吧？好歹看看人家。」
「看那幹啥。」董麟揉揉腿，接著道，「張觸算我半個師父，可師父歸師父，咱不能趁人之危。人家剛死爹，我這邊就去見她，是要幹啥？逼良為娼嗎？保不齊哪個侍女嚼舌頭。」
「得了，看論武吧，」董白揉揉腦袋。
董麟一點頭，便望向土坡下的演舞台——這處土坡地勢略高，恰好能將整個比武場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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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榮（字子輝）】好感度60/100——全部數據已解鎖。
【張濟（字澤遠）】好感度40/100——大部分數據已解鎖。
【華雄（字子文）】好感度65/100——全部數據已解鎖。
【樊稠（字公烈）】好感度5/100——基礎數據已解鎖。
【胡軫（字文才）】好感度5/100——基礎數據已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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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傕（字稚然）】好感度5/100——基礎數據已解鎖。
【郭汜（字子橫）】好感度5/100——基礎數據已解鎖。
土坡之上，李儒站在董麟、董白身側，清瘦身形在朔風中紋絲不動，只是聽著董麟董白的談話有些發笑。
董卓其實不想讓董白來，他說：「軍營里都是糙漢子，你個女娃兒家湊什麼熱鬧？在家好生呆著。」
董麟替董白說道：「義父，阿白又不是尋常女娃，去軍營開拓開拓眼界也是好的，百利無一害。」
李儒也替董白開口：「小娘子早晚都要了解軍事，提前看看也好，何況營外不是有處高坡麼，正好。」
董白當時嘻嘻一笑，說了句：「謝麟叔、李姑丈。」
董卓便不好再說什麼，只是臨出門時先瞪了董麟一眼，又瞪了李儒一眼，最後誰也沒瞪住。
……
比武從辰時末正式開始，翡兒、翠兒端來桌案，又各給董麟、董白和李儒端來一份瓜果，大傢伙邊看邊吃。
董麟這剛捏起顆果子，就聽見身後有動靜。
扭頭一看，卻是牛輔自山坡下走上來，然後一屁股坐在土堆上對董麟、董白道：「岳丈讓我看著你倆。」
李儒給牛輔遞去一枚青果，牛輔接過咔咔就吃了。
軍營中的論武已經開始了，規則簡單得很——兩兩相鬥，輸者下場，贏者留下，直到最後八人。
論武正式開始。
一時間，場中刀光劍影、呼喝連連的，不時有人被掀翻在地，灰頭土臉爬起來退到場外，然後再有兩人進入論武場。
董麟看得津津有味，董白看了一陣看不懂，便扭頭問牛輔和李儒：「兩位姑丈，咱們軍中誰是論武好手啊？」
李儒和牛輔的目光落在場中，李儒沒說話，牛輔則開口道：「若不算岳丈，最勇猛者當屬胡軫、樊稠、張濟。胡軫悍勇；樊稠刀法兇猛；張濟槍法老辣。其餘幾個應該都差不多？不過我聽岳丈說華雄的刀法很厲害，不比他差多少。」
董白「哦」了一聲，又轉頭接著看。
其實她有點臉盲，不太分得清誰是誰，大多數涼州軍士在她眼裡都長得差不多——五大三粗，滿臉橫肉，說話像打雷。
還有一條重要因素就是甲冑相似度太高，董白每次見這些將領基本只能看到兜鍪下的半張臉。有時候他們還會用布帛擋住口鼻防寒，這樣一來就只剩一張眼睛讓董白識別。
董麟吃著糕點，一遍揉腿，一遍點評道：「這個太慢了，這個技巧不足，這個預判多餘反應，這個力氣小了……」
「哎！」董白皺眉，「少說，多做！別當鍵盤俠。」
「鍵盤俠？」李儒輕捻鬍鬚，「鍵盤為何物？」
「咳咳……」
日頭漸漸西斜。
場上只剩下八個人，比武也到了最激烈的階段。
最終幾輪，由華雄、徐榮、樊稠、張濟、胡軫、楊定、李傕、郭汜這八人爭奪魁首。
董麟一扭頭，對牛輔悄悄道：「姐夫，你覺得誰奪冠？」
「奪冠？」
牛輔聽著這個稍稍陌生的詞語，但很快就理解其中意思，於是指著場中道：「照我看，華雄和樊稠二人之一吧。」
董麟也頷首道：「差不多，我覺得是子文兄。」
雖說華雄在演義中被關羽一刀斬，可董麟連華雄一分力都敵不過，又與華雄接觸最多，自然最看好華雄。
很快，八人分立場邊，各據一方。
華雄提著那口二十斤的大刀，刀尖拄地，閉目養神。
徐榮握著一桿鐵槍，面色平靜，目光卻時不時掃過其他幾人，不動聲色地估算著對手的實力。
樊稠把上衣脫了，露出一身雄壯脂包肌：「看我樊稠今日把你們一個個都撂倒不可！喝！」
張濟站在他旁邊搖了搖頭，樊稠便不吭聲了。
胡軫和楊定站在一起，兩人交頭接耳不知在商量什麼。
李傕、郭汜則湊在另一邊，李傕抱著胳膊，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郭汜則在活動手腕，骨節啪啪作響。
董卓站在將台上，目光從八人身上一一掃過，滿意點點頭，隨即抬手一揮，親衛便點燃四周的火柱。
火光騰起，將整個校場照得亮如白晝。
董卓吼道：：「兩兩相鬥，直到分出魁首！」
……
第一輪抽籤結果很快出來：華雄對楊定，徐榮對胡軫，樊稠對李傕，張濟對郭汜。
華雄與楊定最先上場——楊定使一桿鐵槍，槍法不錯。華雄則大刀如風，每一刀劈下去都帶著呼呼的破空聲。
兩人戰了三十餘合，華雄忽然賣了個破綻，左肩微微下沉，楊定挺槍便刺。華雄側身閃過，大刀順勢拍在楊定的肩甲上。
楊定踉蹌後退數步，鐵槍脫手，臉色鐵青。
華雄收刀抱拳，一言不發地退到場邊。
第二場，是徐榮對胡軫。
胡軫性猛，一上來就搶攻，刀刀直奔要害。徐榮不急不躁，槍法沉穩，步步為營。
兩人鬥了五十餘合，胡軫的攻勢漸漸緩了下來，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徐榮虛晃一槍，胡軫急擋，徐榮的槍尖卻已抵在他的咽喉前三寸處。
胡軫愣住，徐榮收槍退後，微微頷首。
「承讓。」
胡軫臉色漲紅，狠狠瞪了徐榮一眼，轉身下場。楊定過來拍他肩膀，胡軫卻一甩胳膊氣鼓鼓地坐到一邊去了。
第三場，是樊稠對李傕。
樊稠的刀法兇猛，李傕的戟法也不弱，二人都進退有度，守得嚴嚴實實。鬥了五十合，不分勝負。
樊稠忽然棄刀欺身向前，一肘撞在李傕胸口。李傕悶哼一聲，連退數步栽倒在地。
樊稠哈哈大笑，朝李傕一拱手：「承讓！」
李傕摸摸被撞得生疼的胸口，搖搖頭走到場邊。
第四場，是張濟對郭汜。
張濟的矛法老辣，郭汜則年輕氣盛、勇悍難纏，幾次想搶攻都被張濟化解。四十餘合後，張濟佯退，郭汜大步追上前，張濟猛然轉矛回身，矛尖直指郭汜咽喉。
郭汜一下愣住，張濟收矛笑了笑：「承讓。」
……
第二輪：華雄對徐榮，樊稠對張濟。
華雄與徐榮這一場打得很久，徐榮知道華雄力大，不與硬拼，只以巧勁周旋。華雄則步步緊逼，四十餘合後，華雄大喝一聲，刀光將徐榮籠罩其中。
徐榮槍法漸亂，被逼退數步，拱手認輸。
樊稠與張濟這一場倒是快——兩人同袍多年，知根知底。
張濟矛沉，樊稠刀猛，五十合後，張濟體力稍衰，樊稠趁勢猛攻，刀背拍中張濟後背。
「澤遠，你輸了！」
張濟踉蹌兩步，穩住身形，回頭白了樊稠一眼。
「看給你得意的，能過華子文再說吧。」
樊稠只是嘿嘿一笑。
最後一輪：由華雄對樊稠。
華雄與樊稠的比武開始前，董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檢測到高規格單挑對戰】
【對戰雙方：華雄（武勇88/95） VS樊稠（武勇80/85）】
【系統預判勝率：華雄 92%/樊稠 8%】
好傢夥，只差了8點武力值，勝率卻幾乎碾壓。
滿場屏息。
華雄大刀開闔如猛虎下山，樊稠長刀翻飛，如怒蛟出水。兩人連斗數十合，不分勝負。
戰到三十合時，華雄刀勢突變，連劈三刀——第一刀劈頭，第二刀斬腰，第三刀橫掃。
樊稠被震得虎口發麻，長刀竟脫手飛出。
滿場歡呼震天。
華雄收刀抱拳：「承讓。」
樊稠愣愣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半晌才回過神來，落寞嘆息：「好刀法！老子服了！」
……
【事件結算：比武觀戰】
【武勇+1（當前：26）】
【董麟】
統率：18
武勇：26
智略：75
政治：52
魅力：57
……
「壯哉！」
董卓大喝一聲，從將台上龍行虎步走下，更是親手解下身上的精製戰甲披在華雄肩上。
「真壯士也！」
華雄單膝跪地，感動萬分，沉聲道：「謝主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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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少以驍勇聞。時董卓校武狄道，雄持刀連破定、榮，終戰樊稠，三刀震落其刃。卓解衣賜甲，軍中號「壯士」。觀者數千皆楊。自是每戰必為軍鋒，敵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