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習武
中平二年（185年）正月初三。
董卓讓大姐董氏挑良配的消息早在這幾日內傳遍董府。牛輔從軍營巡邏回來，在迴廊上遇見董麟，便一把拽住董麟胳膊。
「我聽說你要納妾了？」
「消息這麼快？」董麟瞪大眼。
「廢話，咱們這內院傳得多快你不知道？」牛輔一臉過來人的表情，「懷異啊，姐夫告訴你，咱們男人剛開始納妾都會緊張。以後有了妻室，你想納妾就納，別怕！她們就是娘們！」
董麟尷尬點頭：「行，行。」
要不是見了大姐董長女的樣，董麟真信了牛輔的鬼話。
「行，我先走，沒被的事，就來看看你。」牛輔說著，放下一小袋布包，「這是你大姐讓我給你的。」
董麟解開布包一看，竟是黃橙橙的兩塊金子，董麟顫巍巍地將金子拿起掂了掂，好傢夥，一塊足有四斤！
（為方便讀者理解、記憶，從這開始，所有代表斤的地方都使用現代市斤，畢竟咱們是寫小說，不是搞考古。）
「姐夫！這可使不得！」董麟連連搖頭，可他嘴上這麼說，自個的目光壓根沒離開金塊，都快發光了。
「得了吧你。」
牛輔難得露出玩味神情，笑罵道：「納妾哪哪不要錢？你當是買婢女呢？你不得給人買首飾、衣裳什麼的？收著吧。」
董麟心中感動，雙手接過金子收好。
公良姐夫雖說五維屬性差了點，但對朋友兄弟沒話說！
兩人又聊了幾句，牛輔藉口離開偏院，董麟便坐在書房將董白前幾日丟給他的簡易《後漢書》開始看。
董麟剛看了半個時辰，正讀到涼州下轄的隴西、漢陽、武都、安定、武威、金城諸郡時，就聞侍女來報。
「麟少爺，華雄華子文求見。」小琴道。
「子文兄？」董麟心裡好奇，「速速請他進來。」
說罷，董麟起身漱口，又對著銅鏡正正衣冠，這才緩步出庭院，正好聽到院外傳來沉悶腳步聲。
不多時，華雄已然華雄站在門口，仍像座小山，雖只穿了一身粗布短打，卻露出兩條比董麟大腿還粗的胳膊。
乖乖！子文兄的體格是不是又漲了。
「練武？」董麟微愣。
「不是，好端端的，怎麼要練武？咱們練什麼？」
「練劍術、弓術、騎術。」華雄挨個念，「麟老弟，主公說了，三個月內，你至少要能騎馬揮劍、射箭。」
董麟的臉頓時垮下來，下意識往後一縮：「子文兄啊，正所謂術業有專攻，這，能不能給義父……」
「得罪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華雄壓根沒給他推脫的機會，猛上前一步，像拎小雞一樣把董麟從案後提起來，然後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跨出書房。
「哎哎哎——子文兄！子文兄！」
華雄健步如飛，穿過迴廊、繞過正堂、越過庭院。幾個下人看見這一幕，趕緊低頭裝作沒看見。
董安董樂正蹲在廊下啃糖糕，聽到動靜抬頭，結果眼睜睜看著他們的麟叔被扛走，嘴裡的糖糕都忘了咽。
「天吶！那人是誰！竟如此勇猛！」
「麟叔少說一百三四十斤，他竟然跑得飛起來了！」
董麟就這麼被華雄扛著穿過半個狄道城，二人直奔城東武館——這裡是個獨門獨院的小場，早就被清空了。
院內擺著木架、石鎖、草靶、木樁等物件。
華雄把董麟放下來，一句廢話沒有，從架子上扯下幾塊厚布條和一套灰色勁裝，塞進董麟懷裡。
「換上勁裝。這些布條纏腿上。」華雄指他小腿，「下盤是練武的重中之重。下盤不穩，劍術再花，也都是花架子。」
董麟嘆了口氣，認命地鑽進裡屋開始換衣服。
等換好衣服出來時，華雄已經站在場中，手裡提著兩根木棍。他將其中一根往董麟懷裡扔，董麟手忙腳亂接住。
臥槽，這麼沉？
這是根四尺來長的木棍，握在手裡沉甸甸的，董麟掂了掂，少說有四五斤重！
好傢夥！訓練都用這麼沉的東西？
董麟還在想呢，華雄卻已經擺出斜棍架勢：「某攻你下盤，你只需防守。一定要看清楚某的棍子。」
「不是！讓我準備一下……」
話音未落，華雄的棍子已經掃了過來。
咚。
董麟連棍子都沒來得及抬，左小腿側就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哎喲！」
董麟齜牙揉腿，還沒揉兩下，華雄的棍子又到了。
「臥槽！大哥你……」
董麟趕緊抬棍去擋，結果擋了個空——華雄的棍子在半路往回收了一下，改掃為點，點在董麟右大腿上。
「不是！我沒準備好……」董麟連滾帶爬往後一翻，心中鬱悶至極，「你好歹讓我先適應下。」
「很慢了。」華雄搖頭收棍，「某隻用了一分力。」
一……一分力？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你在開一分力大酒店啊。
「一分力你都擋不住，上了陣就是死人。」
「呃……」
董麟苦著臉站起來，他知道華雄不是嚇唬他，下曲陽城頭的刀光劍影他雖然沒親眼見到，但那些傷兵退下來時他看見了。
要麼缺胳膊斷腿，要麼渾身染血。
「再來。」
華雄的棍子再次掃來，董麟死死盯著那根棍子的軌跡，剛想抬棍去攔，卻莫名其妙又挨了一下。
「哎喲，再來。」董麟咬著牙，眼睛瞪得溜圓。
「咚！」
董麟還是判斷錯了方向，導致自己再次挨了一棍。
「哎喲！」
「哎喲！」
「哎！」
「……」
再到後面，董麟不喊了，一遍又一遍重複挨棍子的流程。
挨了半個時辰棍子，歇息時，董麟一屁股坐在地上，撩起褲腿一看，小腿上已經布滿紅印。
華雄杵著棍子站在他面前，頗為遺憾地開口：「麟老弟，咱們訓練的時候，你的眼睛在看什麼？」
「看木棍啊。」董麟沒好氣。
「錯。」華雄搖頭，「你要看我的肩膀。」
「肩膀？」董麟疑惑。
「嗯。」
華雄抬起手臂繼續道：「出招之前，肩膀必先動。下盤攻擊，肩會先沉；上盤攻擊，肩會先揚。能明白嗎？」
董麟虎軀一震，腦子裡把挨的棍子回放了一遍。
好像……確實如此？
「子文兄，再來！」董麟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沙子。
「好！」華雄頓時面露讚許，繼續與董麟對練。
接下來的幾天，董麟吃住全在武館。
董卓給他安排的飯食極好：有大塊的羊肉、整條的魚、稠米粥、煮雞蛋。偶爾還有牛肉、雞肉之類。
剛開始，董麟還以為這是特殊待遇，問了華雄才知道這是練武之人的標準伙食：正所謂『窮文富武嘛』。
董麟心裡感慨，難怪樊稠、華雄他們各頂個的壯。
又想起曾有過一面之緣的胡車兒，這傢伙顯然不是能吃飽穿暖的主，卻依舊長出壯碩體格，可見其天賦之好。
真是可惜了！若是從幼年開始飽食，真不知胡車兒未來能成長到什麼水平。
話又說回來了，自從兩年半前錯過胡車兒這員大將後，董白每每想到此事就非常鬱悶，董麟倒是看開了。
對練再次開始，董麟挨得棍子漸漸變少。
就這麼到了第十日傍晚，華雄仔細端詳董麟下盤動作，又看他擋棍的反應，終於放下棍子，難得地點頭。
「懷異老弟已掌握基礎，接下來練騎術。」
「騎術？」
董麟正癱在場邊喝水，聞言差點嗆著。於是撩起褲腿，自己兩條小腿紅腫的發亮，幾乎看不出原來膚色。
「我這腿……總得歇息會吧？」
華雄這才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尷尬笑道：「忘了，某以為你的腿跟某一樣硬實。那就後天再練。」
「得……歇一天算一天。」董麟仰頭倒在地上，心想至少這十天沒白挨，學到了些真東西。
……
【華雄特訓·一階段事件完成，獎勵發放中……】
【武勇+2，當前：25】
【董麟】
統率：18
武勇：25
智略：75
政治：52
魅力：57
……
等董麟拖著那兩條腫腿挪回董府偏院時，天已經快黑了。
侍女連忙過來攙扶董麟，董麟跟著侍女推開院門，正想進屋休息呢，就看見兩個矮小的身影蹲在他門口。
董安和董樂。
這對雙胞胎侄子一人拎著一盞燈籠，各望著他。
「麟叔！麟叔！」體胖的董安先嚷起來。
「麟叔，那個群雄殺還有新東西麼！」
體瘦的董樂跟著起鬨：「你給我們的那份牌，我們找了三個小夥伴玩，但是有點不夠用！」
「不夠用？」董麟疑惑，「我上回準備了四十個武將，和一整副牌堆，才幾天你們就玩膩了？」
「哎呀！不是玩膩了！是我們人多！有時候五個人，有時候八個人，有時候是十六個人分桌玩，根本不夠分的！」
「得得得。」
董麟靠在門框上，叫侍女從榻下抽出木盒遞給兩人。
木盒裡面碼放著幾摞竹片——每一片都光滑圓潤，正面用炭筆繪著人物形象，背面則寫著技能說明。
「這是我之前刻的二十個武將，具體的技能都寫在裡面。不懂的去問阿白，她玩得比我好。」
「呀！姐姐也玩這個啊。」
兩個小傢伙接過木盒，眼珠子都快掉進盒裡了。
「孫武！」董安抓起最上面那張竹片，「這個我知道！兵聖！麟叔你連兵聖都敢寫進去！」
「切，這有什麼不敢的？」
「吳起！還有吳起！」董樂也翻出一張，「就是那個『殺妻求將』的吳起？」
「白起也有！」董安又抓起一張，「白起，武安君白起！麟叔，你連『人屠』都收！」
「趙國的李牧！」
「蒙恬！北伐匈奴的蒙恬！」
「西楚霸王項羽！」
「兵仙韓信！」
「謀聖張良！」
「還有王翦、蒙恬。」
「呀！還有扶蘇、胡亥！」
兩個小傢伙你一張我一張翻著，每翻出一個就叫嚷一番。
「嗚啦啦！太好了！」
董安眼冒精光，抓著盒子不撒手：「這下能叫更多人一起玩了！我們先去找阿姊！讓她看看！」
董卓讓大姐董氏挑良配的消息早在這幾日內傳遍董府。牛輔從軍營巡邏回來，在迴廊上遇見董麟，便一把拽住董麟胳膊。
「我聽說你要納妾了？」
「消息這麼快？」董麟瞪大眼。
「廢話，咱們這內院傳得多快你不知道？」牛輔一臉過來人的表情，「懷異啊，姐夫告訴你，咱們男人剛開始納妾都會緊張。以後有了妻室，你想納妾就納，別怕！她們就是娘們！」
董麟尷尬點頭：「行，行。」
要不是見了大姐董長女的樣，董麟真信了牛輔的鬼話。
「行，我先走，沒被的事，就來看看你。」牛輔說著，放下一小袋布包，「這是你大姐讓我給你的。」
董麟解開布包一看，竟是黃橙橙的兩塊金子，董麟顫巍巍地將金子拿起掂了掂，好傢夥，一塊足有四斤！
（為方便讀者理解、記憶，從這開始，所有代表斤的地方都使用現代市斤，畢竟咱們是寫小說，不是搞考古。）
「姐夫！這可使不得！」董麟連連搖頭，可他嘴上這麼說，自個的目光壓根沒離開金塊，都快發光了。
「得了吧你。」
牛輔難得露出玩味神情，笑罵道：「納妾哪哪不要錢？你當是買婢女呢？你不得給人買首飾、衣裳什麼的？收著吧。」
董麟心中感動，雙手接過金子收好。
公良姐夫雖說五維屬性差了點，但對朋友兄弟沒話說！
兩人又聊了幾句，牛輔藉口離開偏院，董麟便坐在書房將董白前幾日丟給他的簡易《後漢書》開始看。
董麟剛看了半個時辰，正讀到涼州下轄的隴西、漢陽、武都、安定、武威、金城諸郡時，就聞侍女來報。
「麟少爺，華雄華子文求見。」小琴道。
「子文兄？」董麟心裡好奇，「速速請他進來。」
說罷，董麟起身漱口，又對著銅鏡正正衣冠，這才緩步出庭院，正好聽到院外傳來沉悶腳步聲。
不多時，華雄已然華雄站在門口，仍像座小山，雖只穿了一身粗布短打，卻露出兩條比董麟大腿還粗的胳膊。
乖乖！子文兄的體格是不是又漲了。
「練武？」董麟微愣。
「不是，好端端的，怎麼要練武？咱們練什麼？」
「練劍術、弓術、騎術。」華雄挨個念，「麟老弟，主公說了，三個月內，你至少要能騎馬揮劍、射箭。」
董麟的臉頓時垮下來，下意識往後一縮：「子文兄啊，正所謂術業有專攻，這，能不能給義父……」
「得罪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華雄壓根沒給他推脫的機會，猛上前一步，像拎小雞一樣把董麟從案後提起來，然後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跨出書房。
「哎哎哎——子文兄！子文兄！」
華雄健步如飛，穿過迴廊、繞過正堂、越過庭院。幾個下人看見這一幕，趕緊低頭裝作沒看見。
董安董樂正蹲在廊下啃糖糕，聽到動靜抬頭，結果眼睜睜看著他們的麟叔被扛走，嘴裡的糖糕都忘了咽。
「天吶！那人是誰！竟如此勇猛！」
「麟叔少說一百三四十斤，他竟然跑得飛起來了！」
董麟就這麼被華雄扛著穿過半個狄道城，二人直奔城東武館——這裡是個獨門獨院的小場，早就被清空了。
院內擺著木架、石鎖、草靶、木樁等物件。
華雄把董麟放下來，一句廢話沒有，從架子上扯下幾塊厚布條和一套灰色勁裝，塞進董麟懷裡。
「換上勁裝。這些布條纏腿上。」華雄指他小腿，「下盤是練武的重中之重。下盤不穩，劍術再花，也都是花架子。」
董麟嘆了口氣，認命地鑽進裡屋開始換衣服。
等換好衣服出來時，華雄已經站在場中，手裡提著兩根木棍。他將其中一根往董麟懷裡扔，董麟手忙腳亂接住。
臥槽，這麼沉？
這是根四尺來長的木棍，握在手裡沉甸甸的，董麟掂了掂，少說有四五斤重！
好傢夥！訓練都用這麼沉的東西？
董麟還在想呢，華雄卻已經擺出斜棍架勢：「某攻你下盤，你只需防守。一定要看清楚某的棍子。」
「不是！讓我準備一下……」
話音未落，華雄的棍子已經掃了過來。
咚。
董麟連棍子都沒來得及抬，左小腿側就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哎喲！」
董麟齜牙揉腿，還沒揉兩下，華雄的棍子又到了。
「臥槽！大哥你……」
董麟趕緊抬棍去擋，結果擋了個空——華雄的棍子在半路往回收了一下，改掃為點，點在董麟右大腿上。
「不是！我沒準備好……」董麟連滾帶爬往後一翻，心中鬱悶至極，「你好歹讓我先適應下。」
「很慢了。」華雄搖頭收棍，「某隻用了一分力。」
一……一分力？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你在開一分力大酒店啊。
「一分力你都擋不住，上了陣就是死人。」
「呃……」
董麟苦著臉站起來，他知道華雄不是嚇唬他，下曲陽城頭的刀光劍影他雖然沒親眼見到，但那些傷兵退下來時他看見了。
要麼缺胳膊斷腿，要麼渾身染血。
「再來。」
華雄的棍子再次掃來，董麟死死盯著那根棍子的軌跡，剛想抬棍去攔，卻莫名其妙又挨了一下。
「哎喲，再來。」董麟咬著牙，眼睛瞪得溜圓。
「咚！」
董麟還是判斷錯了方向，導致自己再次挨了一棍。
「哎喲！」
「哎喲！」
「哎！」
「……」
再到後面，董麟不喊了，一遍又一遍重複挨棍子的流程。
挨了半個時辰棍子，歇息時，董麟一屁股坐在地上，撩起褲腿一看，小腿上已經布滿紅印。
華雄杵著棍子站在他面前，頗為遺憾地開口：「麟老弟，咱們訓練的時候，你的眼睛在看什麼？」
「看木棍啊。」董麟沒好氣。
「錯。」華雄搖頭，「你要看我的肩膀。」
「肩膀？」董麟疑惑。
「嗯。」
華雄抬起手臂繼續道：「出招之前，肩膀必先動。下盤攻擊，肩會先沉；上盤攻擊，肩會先揚。能明白嗎？」
董麟虎軀一震，腦子裡把挨的棍子回放了一遍。
好像……確實如此？
「子文兄，再來！」董麟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沙子。
「好！」華雄頓時面露讚許，繼續與董麟對練。
接下來的幾天，董麟吃住全在武館。
董卓給他安排的飯食極好：有大塊的羊肉、整條的魚、稠米粥、煮雞蛋。偶爾還有牛肉、雞肉之類。
剛開始，董麟還以為這是特殊待遇，問了華雄才知道這是練武之人的標準伙食：正所謂『窮文富武嘛』。
董麟心裡感慨，難怪樊稠、華雄他們各頂個的壯。
又想起曾有過一面之緣的胡車兒，這傢伙顯然不是能吃飽穿暖的主，卻依舊長出壯碩體格，可見其天賦之好。
真是可惜了！若是從幼年開始飽食，真不知胡車兒未來能成長到什麼水平。
話又說回來了，自從兩年半前錯過胡車兒這員大將後，董白每每想到此事就非常鬱悶，董麟倒是看開了。
對練再次開始，董麟挨得棍子漸漸變少。
就這麼到了第十日傍晚，華雄仔細端詳董麟下盤動作，又看他擋棍的反應，終於放下棍子，難得地點頭。
「懷異老弟已掌握基礎，接下來練騎術。」
「騎術？」
董麟正癱在場邊喝水，聞言差點嗆著。於是撩起褲腿，自己兩條小腿紅腫的發亮，幾乎看不出原來膚色。
「我這腿……總得歇息會吧？」
華雄這才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尷尬笑道：「忘了，某以為你的腿跟某一樣硬實。那就後天再練。」
「得……歇一天算一天。」董麟仰頭倒在地上，心想至少這十天沒白挨，學到了些真東西。
……
【華雄特訓·一階段事件完成，獎勵發放中……】
【武勇+2，當前：25】
【董麟】
統率：18
武勇：25
智略：75
政治：52
魅力：57
……
等董麟拖著那兩條腫腿挪回董府偏院時，天已經快黑了。
侍女連忙過來攙扶董麟，董麟跟著侍女推開院門，正想進屋休息呢，就看見兩個矮小的身影蹲在他門口。
董安和董樂。
這對雙胞胎侄子一人拎著一盞燈籠，各望著他。
「麟叔！麟叔！」體胖的董安先嚷起來。
「麟叔，那個群雄殺還有新東西麼！」
體瘦的董樂跟著起鬨：「你給我們的那份牌，我們找了三個小夥伴玩，但是有點不夠用！」
「不夠用？」董麟疑惑，「我上回準備了四十個武將，和一整副牌堆，才幾天你們就玩膩了？」
「哎呀！不是玩膩了！是我們人多！有時候五個人，有時候八個人，有時候是十六個人分桌玩，根本不夠分的！」
「得得得。」
董麟靠在門框上，叫侍女從榻下抽出木盒遞給兩人。
木盒裡面碼放著幾摞竹片——每一片都光滑圓潤，正面用炭筆繪著人物形象，背面則寫著技能說明。
「這是我之前刻的二十個武將，具體的技能都寫在裡面。不懂的去問阿白，她玩得比我好。」
「呀！姐姐也玩這個啊。」
兩個小傢伙接過木盒，眼珠子都快掉進盒裡了。
「孫武！」董安抓起最上面那張竹片，「這個我知道！兵聖！麟叔你連兵聖都敢寫進去！」
「切，這有什麼不敢的？」
「吳起！還有吳起！」董樂也翻出一張，「就是那個『殺妻求將』的吳起？」
「白起也有！」董安又抓起一張，「白起，武安君白起！麟叔，你連『人屠』都收！」
「趙國的李牧！」
「蒙恬！北伐匈奴的蒙恬！」
「西楚霸王項羽！」
「兵仙韓信！」
「謀聖張良！」
「還有王翦、蒙恬。」
「呀！還有扶蘇、胡亥！」
兩個小傢伙你一張我一張翻著，每翻出一個就叫嚷一番。
「嗚啦啦！太好了！」
董安眼冒精光，抓著盒子不撒手：「這下能叫更多人一起玩了！我們先去找阿姊！讓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