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留下的希望
許跡看到聶振一臉震驚的模樣，只笑不語。
聶振見此，忙轉頭看向蘇青媚，卻見她神色淡定，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他心裡瞬間明白過來，急忙向蘇青媚求證：「甄隊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蘇青媚神色凝重，沖他點了點頭。
聶振沉默片刻，忽然自顧自地笑著搖頭：「你們就這麼信得過我？不怕我臨陣變卦嗎？」
蘇青媚嘴角輕輕上揚，帶著幾分篤定說道：「這是甄呈銘的選擇，我尊重他的決定。」
說罷，她目光直直地看向聶振，認真地說：「聶隊，你為人如何，大家都看在眼裡，我相信甄呈銘不會看錯人。同時，我心裡也很清楚，每個人都有規避風險的權利。要是你不願意，那接下來我就和許跡單獨聊聊。」
許奇在一旁緊張地看著聶振，他內心一直都很信任聶振。
可要是聶振不再管這事，那小跡該怎麼辦呢？
許跡瞧見他們為難的樣子，無聲地笑了笑：「這就是我打死都不肯說的原因，因為我知道，說了也沒用。」
聶振回過神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許跡：「你怎麼知道沒有用？我有說過我要退嗎？」
許奇瞬間亮著雙眼望向聶振：「聶隊！」
聶振長舒一口氣，無奈地搖著頭：「已經上了架子的鴨子，還能飛走嗎？」
蘇青媚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許奇也跟著嘿嘿傻笑：「聶隊，沒想到你還挺幽默的。」
聶振白了他一眼，隨即看向許跡：「行了，你接著說吧。」
許跡看向蘇青媚，看到她微微點頭後，便繼續回憶說：「家豪知道這件事後，偷偷跟蹤那個局長一陣子，發現他私下與一個銀行經理見過好幾次面。」
蘇青媚恍然大悟：「所以他去那經理的別墅偷東西，其實是為了找線索？」
許跡點了點頭：「沒想到他還真在裡頭找到了毒品。後來我們把這些事兒都告訴了老大。老大說這件事情很棘手，讓我們千萬別趟渾水，還叮囑我們處理完油畫後，找個地方躲一陣子。他說他要去執行一項任務，要是任務成功，他會回來找我們；要是沒回來，那就說明他出事了，讓我們躲夠半年再露面。」
蘇青媚心裡琢磨著，劉思陽執行的任務應該就是一個月前東扈港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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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劉思陽為什麼不通知謝警官呢？
她頓了頓，忽然眼前一亮：對了！當時謝警官停職了，到底是劉思陽聯繫不上他，還是劉思陽為了保護他，才故意沒聯繫他？
總之陰差陽錯，最終還是棋差一著。
蘇青媚輕輕嘆了口氣，回過神來，開口問道：「你是怎麼想到將油畫裁剪成書籤的模樣？還有為什麼會選上我？」
許跡聽了，斜睨著許奇調侃說：「這可得好好謝謝我哥。」
許奇一臉無辜，抬手指著自己：「我嗎？」
許跡挑了挑眉頭：「我原本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幅油畫。但那陣子老聽你念叨什么女神女神，還說要重新做人。」
說著，許跡看向蘇青媚淺笑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哥一直覺得他幹的事只是個無傷大雅的小愛好。我之前看不上他做的事情，就像他看不上我混黑道一樣。可他居然和我說要改過自新，於是我就對你產生了興趣。」
許奇撓了撓鼻子，小聲嘟囔：「我這是愛美之心。」
話音剛落，他便察覺到聶振投來的嚴厲目光，立馬改口：「確實是我錯了。」
許跡笑了笑，接著說：「我打探到你是一個專職作家，那段時間正好趕上你的新書預售活動。我花了好幾天去書城觀察你，還買了你的書，想從中了解你的為人。在看書的過程中，我突然想到可以把油畫裁成書籤。我相信，沒人會想到這些色彩斑斕的書籤，竟是從一幅油畫上裁下來的。」
蘇青媚瞭然地點頭，接過他的話頭：「然後你只需要偽裝成我的書粉，在書展時將這些書籤給我，再找個理由躲進管教所里即可。」
許跡點了點頭，算是承認。
聶振看著許跡，心裡不禁感嘆，這小子真聰明，悟性又高。雖然年紀不大，但做事異常穩妥。如果好好接受教育，將來必定大有可為。
許跡沉默了片刻，神色突然變得哀傷，他垂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原本我在這裡是等著老大結束任務後來找我，可沒想到，卻等來了他的死訊…… 現在家豪也沒了，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躲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
說著，他眼眶泛紅地看向三人：「這個世界有沒有公道我不知道，但我的心裡已經快沒有了。」
三人聞言，心裡也堵得慌。
聶振適時開口道：「這個世界不堪的事情的確很多，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會想盡辦法讓它變得美好。可事實上，我們用盡力氣，到最後或許也只能讓它稍微變得沒有那麼不堪罷了。但即便如此，你老大為什麼還是願意拼命去做這些事情呢？」
聽到這裡，許跡眼中透出些許迷茫和期待，靜靜看向聶振。 聶振微微一笑，堅定地說道：「那是因為他知道，就算他不在了，也還有你和孫家豪，你們就是他留下的希望。」
蘇青媚不止一次覺得，聶振真的很會寬慰他人，怪不得許奇這麼服他。
她淺笑地補充道：「而現在，你就是我們的希望。」
許跡看著兩人，笑著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謝謝。」
聶振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對許跡說：「你就踏踏實實待在這裡，希望等你出去的時候，事情已經解決了。」
許跡沉默了一瞬，隨後看向蘇青媚：「你能留一下嗎？我還有些事情，想單獨跟你聊聊。」
蘇青媚看向聶振，聶振立刻會意說：「我和許奇在門外等你。」
說完，兩人便離開了會見室。
蘇青媚看著再次關上的門，轉頭看向許跡：「是不是還有事沒說？」
許跡身體前傾，神色變得極為認：「雖然我知道你們都是真心在幫我，但這件事情關乎老大，我不能冒險。不過，我願意相信你，所以這件事只和你說。」
蘇青媚眉頭緊鎖，隱隱覺得許跡要說的事情非同小可。
她輕聲問道：「是什麼？」
許跡警惕地瞥了眼四周，將聲音壓得很低：「老大有本日誌。」
蘇青媚瞬間反應過來：「是臥底日誌？」
許跡微微頷首：「對，除此之外，還有一段視頻。」
蘇青媚瞪大眼睛，驚訝地問：「難道是……」
許跡神色嚴肅，正色道：「其實家豪那天拍下了他們虐殺的過程。」
聶振見此，忙轉頭看向蘇青媚，卻見她神色淡定，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他心裡瞬間明白過來，急忙向蘇青媚求證：「甄隊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蘇青媚神色凝重，沖他點了點頭。
聶振沉默片刻，忽然自顧自地笑著搖頭：「你們就這麼信得過我？不怕我臨陣變卦嗎？」
蘇青媚嘴角輕輕上揚，帶著幾分篤定說道：「這是甄呈銘的選擇，我尊重他的決定。」
說罷，她目光直直地看向聶振，認真地說：「聶隊，你為人如何，大家都看在眼裡，我相信甄呈銘不會看錯人。同時，我心裡也很清楚，每個人都有規避風險的權利。要是你不願意，那接下來我就和許跡單獨聊聊。」
許奇在一旁緊張地看著聶振，他內心一直都很信任聶振。
可要是聶振不再管這事，那小跡該怎麼辦呢？
許跡瞧見他們為難的樣子，無聲地笑了笑：「這就是我打死都不肯說的原因，因為我知道，說了也沒用。」
聶振回過神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許跡：「你怎麼知道沒有用？我有說過我要退嗎？」
許奇瞬間亮著雙眼望向聶振：「聶隊！」
聶振長舒一口氣，無奈地搖著頭：「已經上了架子的鴨子，還能飛走嗎？」
蘇青媚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許奇也跟著嘿嘿傻笑：「聶隊，沒想到你還挺幽默的。」
聶振白了他一眼，隨即看向許跡：「行了，你接著說吧。」
許跡看向蘇青媚，看到她微微點頭後，便繼續回憶說：「家豪知道這件事後，偷偷跟蹤那個局長一陣子，發現他私下與一個銀行經理見過好幾次面。」
蘇青媚恍然大悟：「所以他去那經理的別墅偷東西，其實是為了找線索？」
許跡點了點頭：「沒想到他還真在裡頭找到了毒品。後來我們把這些事兒都告訴了老大。老大說這件事情很棘手，讓我們千萬別趟渾水，還叮囑我們處理完油畫後，找個地方躲一陣子。他說他要去執行一項任務，要是任務成功，他會回來找我們；要是沒回來，那就說明他出事了，讓我們躲夠半年再露面。」
蘇青媚心裡琢磨著，劉思陽執行的任務應該就是一個月前東扈港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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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劉思陽為什麼不通知謝警官呢？
她頓了頓，忽然眼前一亮：對了！當時謝警官停職了，到底是劉思陽聯繫不上他，還是劉思陽為了保護他，才故意沒聯繫他？
總之陰差陽錯，最終還是棋差一著。
蘇青媚輕輕嘆了口氣，回過神來，開口問道：「你是怎麼想到將油畫裁剪成書籤的模樣？還有為什麼會選上我？」
許跡聽了，斜睨著許奇調侃說：「這可得好好謝謝我哥。」
許奇一臉無辜，抬手指著自己：「我嗎？」
許跡挑了挑眉頭：「我原本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幅油畫。但那陣子老聽你念叨什么女神女神，還說要重新做人。」
說著，許跡看向蘇青媚淺笑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哥一直覺得他幹的事只是個無傷大雅的小愛好。我之前看不上他做的事情，就像他看不上我混黑道一樣。可他居然和我說要改過自新，於是我就對你產生了興趣。」
許奇撓了撓鼻子，小聲嘟囔：「我這是愛美之心。」
話音剛落，他便察覺到聶振投來的嚴厲目光，立馬改口：「確實是我錯了。」
許跡笑了笑，接著說：「我打探到你是一個專職作家，那段時間正好趕上你的新書預售活動。我花了好幾天去書城觀察你，還買了你的書，想從中了解你的為人。在看書的過程中，我突然想到可以把油畫裁成書籤。我相信，沒人會想到這些色彩斑斕的書籤，竟是從一幅油畫上裁下來的。」
蘇青媚瞭然地點頭，接過他的話頭：「然後你只需要偽裝成我的書粉，在書展時將這些書籤給我，再找個理由躲進管教所里即可。」
許跡點了點頭，算是承認。
聶振看著許跡，心裡不禁感嘆，這小子真聰明，悟性又高。雖然年紀不大，但做事異常穩妥。如果好好接受教育，將來必定大有可為。
許跡沉默了片刻，神色突然變得哀傷，他垂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原本我在這裡是等著老大結束任務後來找我，可沒想到，卻等來了他的死訊…… 現在家豪也沒了，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躲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
說著，他眼眶泛紅地看向三人：「這個世界有沒有公道我不知道，但我的心裡已經快沒有了。」
三人聞言，心裡也堵得慌。
聶振適時開口道：「這個世界不堪的事情的確很多，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會想盡辦法讓它變得美好。可事實上，我們用盡力氣，到最後或許也只能讓它稍微變得沒有那麼不堪罷了。但即便如此，你老大為什麼還是願意拼命去做這些事情呢？」
聽到這裡，許跡眼中透出些許迷茫和期待，靜靜看向聶振。 聶振微微一笑，堅定地說道：「那是因為他知道，就算他不在了，也還有你和孫家豪，你們就是他留下的希望。」
蘇青媚不止一次覺得，聶振真的很會寬慰他人，怪不得許奇這麼服他。
她淺笑地補充道：「而現在，你就是我們的希望。」
許跡看著兩人，笑著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謝謝。」
聶振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對許跡說：「你就踏踏實實待在這裡，希望等你出去的時候，事情已經解決了。」
許跡沉默了一瞬，隨後看向蘇青媚：「你能留一下嗎？我還有些事情，想單獨跟你聊聊。」
蘇青媚看向聶振，聶振立刻會意說：「我和許奇在門外等你。」
說完，兩人便離開了會見室。
蘇青媚看著再次關上的門，轉頭看向許跡：「是不是還有事沒說？」
許跡身體前傾，神色變得極為認：「雖然我知道你們都是真心在幫我，但這件事情關乎老大，我不能冒險。不過，我願意相信你，所以這件事只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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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問道：「是什麼？」
許跡警惕地瞥了眼四周，將聲音壓得很低：「老大有本日誌。」
蘇青媚瞬間反應過來：「是臥底日誌？」
許跡微微頷首：「對，除此之外，還有一段視頻。」
蘇青媚瞪大眼睛，驚訝地問：「難道是……」
許跡神色嚴肅，正色道：「其實家豪那天拍下了他們虐殺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