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終於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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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浩馳從房間裡小心翼翼地搬出那幅畫,又鄭重地擺放在餐桌上,嘴裡還不忘問道:「蘇女神,你別再賣關子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是在哪裡找到的這幅畫?」

  羅鴻戈看著謝浩馳猴急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再不說,他今晚可要失眠咯。」

  蘇青媚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開口輕聲說道:「我之前不是說過,總感覺這幅畫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它,但一直想不起來具體的地方。起初,我以為是在紐約讀書的時候見過,可鴻戈又說他完全沒有印象。」

  羅鴻戈微微點頭,攤了攤手說:「沒錯,我翻遍了紐約所有可能展畫的地方,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曾良言靠在沙發上,若有所思地推測道:「所以你認為,你一定不是在紐約見到的這幅畫。」

  蘇青媚點了點頭,視線落在桌上那幅《煉獄使者》上,帶著幾分瞭然說:「我一直很納悶,為什麼這幅畫讓我感覺這麼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直到今天我看到了許跡與孫家豪的合照,我才明白,原來這幅畫一直就在我這裡。」

  謝浩馳仍是一臉茫然的樣子:「這話怎麼說?」

  蘇青媚眼帶笑意地望向甄呈銘:「還記得一個多月前,我的那場書展嗎?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有好幾個粉絲送了我禮物。」

  甄呈銘瞬間反應過來,恍然大悟道:「你是說,這幅畫混在那些禮物里了?」

  蘇青媚一邊點頭,一邊把袋子裡的東西倒出來:「當時有個女孩送了我一份禮物,我第一眼就覺得特別精緻好看,可萬萬沒想到,它竟然是一幅油畫。」

  眾人聽到這裡,紛紛湊近打量著桌上的東西。

  徐少灃皺著眉頭,滿臉疑惑:「這是……書籤?」

  羅鴻戈拾起幾張書籤仔細端詳,接著抬頭看向蘇青媚:「你的意思是,這些是從油畫上裁剪下來的?」

  謝浩馳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迅速拿起幾張書籤,和自己那幅完整的畫作仔細比對起來。

  不多時,他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還真是!」

  蘇青媚輕嘆了口氣,釋然地笑了笑:「這也是我為什麼覺得顏色很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的原因。」

  餘勇在一旁急切地插話,滿是期待地問道:「那我們是不是把這些亂序的書籤拼起來,就能還原這幅畫了?」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圍在桌前,即刻動手拼湊起來。

  甄呈銘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看向蘇青媚:「你剛剛說,是個女孩送你的?莫非這個人是……」

  蘇青媚還沒等他說完,就急切地接過話茬:「就是身著女裝、頭戴假髮的許跡。難怪我每次見到他,也總覺得似曾相識,現在看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話音剛落,徐少灃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拼好了。」

  徐少灃抬起頭,朝著兩人說道。

  蘇青媚趕忙湊過去,首先闖入視線的是熟悉的橙紅背景,以及手繪的油畫框。

  接著,她看到了畫作中央拼起來的宋天渝的臉,旁邊還站著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

  蘇青媚皺著眉頭,疑惑地看著那個男人:「這個人是誰呢?」

  徐少灃接答道:「王明遠。」

  蘇青媚微微點頭,一臉瞭然:原來他就是青虎堂的負責人王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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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浩馳動作迅速,很快就把兩幅畫拼在了一起。

  瞬間,一幅完整的畫面出現在眾人眼前:宋天渝舉著槍,面無表情地對著那個一臉驚恐、七竅流血的男人,而一旁的王明遠,手裡握著染血的刀,笑得近乎癲狂。

  儘管眾人早有心理準備,但當事實毫無遮掩地擺在眼前時,現場還是陷入了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過了一瞬,羅鴻戈率先打破沉默:「這就是你們一直苦苦尋找的真相,接下來就看你們怎麼抉擇了。」

  甄呈銘神色堅定地說:「我只知道,我的職責就是讓案子真相大白。」

  謝浩馳立刻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沒錯,就是這樣。」

  徐少灃在一旁皺了皺眉,接口說道:「雖然我們已經確定了兇手,但僅憑這幅畫是不足以讓兇手認罪的。」

  甄呈銘沉吟片刻,目光再次落在蘇青媚身上,緩緩分析道:「許跡一定知道些什麼。他費盡心思喬裝打扮成女孩,還把這幅畫裁剪成書籤的樣子,如此煞費苦心,就是為了把這幅畫交到你手裡。」

  謝浩馳托著下巴,頷首表示贊同:「他肯定知道這幅畫的重要性,把畫交給你之後,為了避禍,就順勢躲進了管教所。」

  蘇青媚突然想起了那些被殺害的人——文樹、鄒雅南、陳正邦、孫家豪,還有那個臥底劉思陽……這麼想著,心裡就莫名地難過起來。

  她不由得垂下頭,帶著幾分沮喪低語道:「要是我能早點發現這些書籤背後的秘密,說不定很多人就不用死了。」

  羅鴻戈皺了皺眉頭,立刻反駁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不管有沒有你,這個兇手都會殺人。」

  甄呈銘也跟著輕聲勸說:「鴻戈說得對,宋天渝幹這些事情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不會因為你偶然的發現就收手。從他走上這條路開始,他就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了,他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達到自己的目的。」

  謝浩馳見狀,適時插嘴說:「沒錯,蘇女神你可千萬別鑽牛角尖。就算你拼出了這幅畫,別忘了,你還需要我這半幅被藏起來的畫,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煉獄使者》。要不是出了這麼多事,我又怎麼會知道這幅畫藏在我那幅《微笑天使》的背後呢?」

  徐少灃點了點頭:「再說,這幅畫也不能當作確鑿的證據。」

  曾良言言簡意賅地說道:「命里有時終須有。」

  餘勇連連點頭附和。

  蘇青媚沒料到自己一時「矯情的感慨」會換來眾人真誠的寬慰。她趕緊調整情緒,感激看向眾人:「是我想岔了。」

  甄呈銘見蘇青媚情緒好了些,便轉向刑偵隊的人說:「我們得找許跡聊聊。」

  徐少灃皺著眉頭,面露難色:「這可不容易,最近他盯得太緊了。」

  蘇青媚自告奮勇地說:「還是我去吧。」

  她眼神落在那些書籤上,言語中帶著幾分堅持:「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他給我的,我帶著這些書籤去,他應該會願意跟我說實話。」

  謝浩馳瞧甄呈銘仍是一副不放心的樣子,趕忙提議:「可以讓聶隊帶著許奇跟著一起去。」

  甄呈銘看到蘇青媚一臉「拜託」的樣子,不覺笑著點頭應下:「好。」

  羅鴻戈聽了半天,終於想起照片的事情,一拍腦袋:「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大衣口袋裡掏出幾張照片遞給甄呈銘,然後把之前他和蘇青媚的發現簡單地說了一遍。

  謝浩馳接過照片,放在桌上的畫作旁,認真地打量了片刻,然後微微頷首:「還真挺像的。」

  甄呈銘盯著桌上的畫作,輕輕敲著桌面推測道:「如果 Anne.C 在生病期間能完整地畫出這幅畫,那她很有可能是參照陳正邦的照片創作的。」

  「唐寶寶曾經說過,《煉獄使者》只在紐約大學的畫展上展出過一次,如果我沒猜錯,她展出的應該是沒有宋天渝和王明遠的那幅。後來也許是在陳正邦的勸說下,她才決定按照主題對照原則,把這幅畫藏在浩馳買下的畫作背後。」

  曾良言皺著眉,不解地詢問:「有一點我不明白,這個場景她明明可以畫在同一幅畫裡,為何最後要拆解成兩幅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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