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斑斕之下
午間，蘇青媚與姚槐秋約好去「月明星亮」吃麵。
剛推開店門，蘇青媚就瞧見譚佩瑤挺著個圓滾滾的大肚子，忙著擺放著碗筷。
蘇青媚趕忙快步走過去，一把接過譚佩瑤手裡的碗筷，皺著眉說：「佩瑤姐，你都這麼大的肚子了，怎麼還來幹這些？老闆呢？」
譚佩瑤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解釋道：「我可沒幹重活，就擺擺碗筷罷了，你別這麼緊張。偉生去進貨了，還沒回來呢。」
說著，她伸手指了指角落：「姚老師已經到了，我這就去讓後廚給你下面，再給你切一塊提拉米。」
蘇青媚眼睛彎成月牙，故作撒嬌地說：「還是佩瑤姐最知我的心。」
譚佩瑤看著她這模樣，忍不住好笑地搖搖頭：「快過去吧。」
蘇青媚剛一坐下，就聽見姚槐秋一臉急切地問道：「青媚，殺害文樹老師的兇手找到了嗎？」
蘇青媚看著她焦急的神情，搖頭應答：「目前只找到一些線索，雖然有懷疑的對象，但還不能確定。甄呈銘他們還在調查。」
姚槐秋聞言，情緒低落地垂下頭，輕聲說：「文樹老師人這麼好，到底是誰非要殺了他不可。」
蘇青媚剛想開口安慰幾句，一抬眼就看到周茜走進了拉麵店，她連忙向周茜揮了揮手。
周茜見狀，疾步走到她們這桌跟前，一臉認真地對蘇青媚說：「蘇老師，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蘇青媚轉頭詢問性地看向姚槐秋。
姚槐秋趕緊擺手，催促道：「你快去吧，估計是工作上的事情。」
蘇青媚點了點頭，跟著周茜走到靠門的一張桌子旁。
周茜一坐下，就率先開了口：「蘇老師，我聽齊老師說，警方現在懷疑肖揚大哥是兇手？」
蘇青媚看向周茜解釋說：「目前只是有線索指向他，加上他兩次都剛好出現在案發現場，所以警方才懷疑他，但一切都還沒確定。」
周茜一聽，立即斬釘截鐵地否認道：「肖揚大哥一定不是兇手！他這個人很正直，而且還有肖葉要照顧，他怎麼可能去殺人？再說了，他和文樹老師根本不熟。他之所以出現在書城，是因為前一天我給了他好多新書折扣券，還跟他說第二天有暢銷書書展，他若是有空就可以去看看。」
蘇青媚微蹙著眉問：「你是文樹老師出事的前一天，給的他折扣券嗎？」
周茜重重地點了點頭，肯定地說：「沒錯，因為肖葉很喜歡看書，各式各樣的書她都喜歡研究。自從她出事後，肖揚大哥只要一有時間，就會給她念書，他說，也許肖葉聽到某個有意思的故事，一下子就醒過來了。」
蘇青媚沉默了好一會兒，隨後微微一笑：「每次聽你講起他們兄妹的事情，都會讓我心生感動。」
周茜感同身受地嘆了口氣，緩緩開口：「我又何嘗不是呢？這幾年，我看著他們一路走來，太不容易了……」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堅定起來：「現在肖葉的情況才剛有好轉，肖揚大哥怎麼捨得拋下她不管呢？所以，我打心底里堅信，肖揚大哥絕對不是兇手。」
蘇青媚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她也不希望兇手是肖揚，可眼下種種線索都對他不利，而且肖葉的治療需要一大筆錢，她心裡也不確定，肖揚究竟會不會因此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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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媚就這麼想著，思緒越來越亂，等周茜走了，和姚槐秋一起吃麵的時候，她都還在發愣，筷子在碗裡攪來攪去，卻連一口面都沒吃進去。
姚槐秋察覺到她的異樣，忍不住問道：「青媚，在想什麼呢？想得那麼入神。」
蘇青媚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只是有些事情還沒想明白。」
姚槐秋安慰道：「船到橋頭自然直，別想那麼多。」
說著，她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蘇的肩膀說：「青媚，我下午還有課，得趕回去了，過兩天再聯繫你哈。」
蘇青媚擺手笑著說：「快去吧，路上小心。」
姚槐秋走後，蘇青媚越琢磨越覺得周茜的話有道理，心裡正盤算著要不要去趟警局，突然就聽到大門外傳來張偉生高昂的聲音：「明亮！好小子，你可真爭氣！張叔今天給你們露一手！」
蘇青媚抬眼望向門口，只見老闆腳步匆匆地跨進來，一瞧見蘇青媚，臉上立刻綻出笑容：「青媚也在吶！」
接著扭頭沖門外喊道：「快進來！你們蘇老師也在，張叔這就給你們弄好吃的！」
原本在後廚忙活的譚佩瑤，聽到聲音趕忙走出來。
一看到明亮走進店門，她眼眶瞬間紅了，上前拉住明亮，上上下下打量個遍。
看到明亮精神奕奕的樣子，譚佩瑤聲音帶著哽咽：「回來就好。」
明亮心裡一暖，輕聲安慰：「譚姨，我挺好的。」
說著，目光落在譚佩瑤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眉頭又微微皺起：「會不會很辛苦？」
譚佩瑤知道他擔心自己的身子，抬手摸了摸肚子，笑著寬慰道：「放心，他很乖的。」
「咦，這位就是譚姨吧？」
譚佩瑤聞聲看過去，這才注意到明亮身後站著一個像洋娃娃般的女孩子，正眨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明亮瞧見譚佩瑤投來的目光，趕忙介紹道：「譚姨，她叫唐寶寶，也是蘇老師的學生。」
唐寶寶順勢大大方方地跟譚佩瑤打招呼：「譚姨好呀，叫我寶寶就好。」
話音剛落，她瞥見蘇青媚朝這邊走來，立即像只小跟屁蟲似的黏了過去：「青媚，你在這兒呢！」
譚佩瑤看著唐寶寶模樣精緻漂亮，性格卻這麼得趣，不禁笑著對蘇青媚說：「青媚，你的學生都很可愛。」
蘇青媚伸手摸了摸靠在自己肩頭的唐寶寶，打趣說：「是挺可愛，就是個小粘人精。」
唐寶寶一聽，立馬站直身子，眼睛睜得圓溜溜的，滿臉不服氣：「我可是獨立女性！也就只黏青媚你而已。」
蘇青媚看了明亮一眼，忍不住逗她說：「是嗎？那是誰黏著明亮，一定要和他同一班飛機回國的？」
明亮聞言，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也跟著看向唐寶寶。
唐寶寶被蘇青媚說得小臉通紅，小聲抱怨著：「青媚！你怎麼這樣呀！虧我還是特意來給你送線索的。」
蘇青媚一聽，立刻好奇追問：「線索？什麼線索？」
唐寶寶收起玩笑的神色，一臉認真地說：「是關於曉慧畫作的線索。」
於是，三人一同走到蘇青媚剛剛坐的角落位置。
唐寶寶接過明亮遞來的茶水，潤了潤嗓子後開口道：「之前我回紐約的時候，特意跑去紐約大學，想找找看有沒有當年曉慧畫展的資料，沒想到，還真讓我找到了一個關於曉慧的專欄。」
說著，她從明亮的背包里掏出一本英文雜誌，隨手翻開後擺在桌子上，然後指著上面圈出來的部分說：「青媚，你看這裡。曉慧在專欄里說，她的繪畫風格深受提香影響，她認為提香對色彩的運用是登峰造極的，尤其是在明暗的處理上，有一種近乎詭異的平衡美感。所以她作畫的時候，也開始模仿這種用色基調。她一直覺得，黑白應藏在斑斕之下，而故事則該封於畫作之後。」
「剛開始看到這段採訪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怪怪的，不過當時也沒太往心裡去。直到今天，我約了明亮一起去公寓收拾畫作。無意中發現兩幅被封起來的畫作，因為受潮的原因，封皮紙濕了一角，於是就索性就拆開看看。結果，你猜我們看到了什麼？」
唐寶寶說到這裡，故意賣了個關子。
蘇青媚滿臉疑惑，跟著重複道：「看到了什麼？」
明亮接過唐寶寶的話，繼續往下說：「我們拆開後發現，那幅畫背後還藏著另一幅畫。」
唐寶寶趕忙補充：「而且藏著的畫與面上的畫作，是兩種迥然不同的風格。之後我和明亮又拆了十幾幅帶畫框的畫作，果不其然，每一幅畫作後面都藏著畫。」
蘇青媚頓了頓，低下頭沉思片刻，隨後抬起頭問：「在畫作背後藏畫，這事情也不算稀奇。你會這麼重視，肯定還有別的原因吧？」
唐寶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興奮地說：「沒錯！因為我發現，面上畫作和藏著的畫是有對應關係的。就像專欄里說的，曉慧效仿提香，特別講究色彩、明暗的平衡。除此之外，她也同樣注重主題的平衡性。」
蘇青媚聽她這麼一說，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追問道：「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與『微笑天使』主題相對應的畫作是 ——」
唐寶寶嘴角微微上揚，笑得意味深長：「煉獄使者。」
剛推開店門，蘇青媚就瞧見譚佩瑤挺著個圓滾滾的大肚子，忙著擺放著碗筷。
蘇青媚趕忙快步走過去，一把接過譚佩瑤手裡的碗筷，皺著眉說：「佩瑤姐，你都這麼大的肚子了，怎麼還來幹這些？老闆呢？」
譚佩瑤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解釋道：「我可沒幹重活，就擺擺碗筷罷了，你別這麼緊張。偉生去進貨了，還沒回來呢。」
說著，她伸手指了指角落：「姚老師已經到了，我這就去讓後廚給你下面，再給你切一塊提拉米。」
蘇青媚眼睛彎成月牙，故作撒嬌地說：「還是佩瑤姐最知我的心。」
譚佩瑤看著她這模樣，忍不住好笑地搖搖頭：「快過去吧。」
蘇青媚剛一坐下，就聽見姚槐秋一臉急切地問道：「青媚，殺害文樹老師的兇手找到了嗎？」
蘇青媚看著她焦急的神情，搖頭應答：「目前只找到一些線索，雖然有懷疑的對象，但還不能確定。甄呈銘他們還在調查。」
姚槐秋聞言，情緒低落地垂下頭，輕聲說：「文樹老師人這麼好，到底是誰非要殺了他不可。」
蘇青媚剛想開口安慰幾句，一抬眼就看到周茜走進了拉麵店，她連忙向周茜揮了揮手。
周茜見狀，疾步走到她們這桌跟前，一臉認真地對蘇青媚說：「蘇老師，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蘇青媚轉頭詢問性地看向姚槐秋。
姚槐秋趕緊擺手，催促道：「你快去吧，估計是工作上的事情。」
蘇青媚點了點頭，跟著周茜走到靠門的一張桌子旁。
周茜一坐下，就率先開了口：「蘇老師，我聽齊老師說，警方現在懷疑肖揚大哥是兇手？」
蘇青媚看向周茜解釋說：「目前只是有線索指向他，加上他兩次都剛好出現在案發現場，所以警方才懷疑他，但一切都還沒確定。」
周茜一聽，立即斬釘截鐵地否認道：「肖揚大哥一定不是兇手！他這個人很正直，而且還有肖葉要照顧，他怎麼可能去殺人？再說了，他和文樹老師根本不熟。他之所以出現在書城，是因為前一天我給了他好多新書折扣券，還跟他說第二天有暢銷書書展，他若是有空就可以去看看。」
蘇青媚微蹙著眉問：「你是文樹老師出事的前一天，給的他折扣券嗎？」
周茜重重地點了點頭，肯定地說：「沒錯，因為肖葉很喜歡看書，各式各樣的書她都喜歡研究。自從她出事後，肖揚大哥只要一有時間，就會給她念書，他說，也許肖葉聽到某個有意思的故事，一下子就醒過來了。」
蘇青媚沉默了好一會兒，隨後微微一笑：「每次聽你講起他們兄妹的事情，都會讓我心生感動。」
周茜感同身受地嘆了口氣，緩緩開口：「我又何嘗不是呢？這幾年，我看著他們一路走來，太不容易了……」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堅定起來：「現在肖葉的情況才剛有好轉，肖揚大哥怎麼捨得拋下她不管呢？所以，我打心底里堅信，肖揚大哥絕對不是兇手。」
蘇青媚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她也不希望兇手是肖揚，可眼下種種線索都對他不利，而且肖葉的治療需要一大筆錢，她心裡也不確定，肖揚究竟會不會因此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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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媚就這麼想著，思緒越來越亂，等周茜走了，和姚槐秋一起吃麵的時候，她都還在發愣，筷子在碗裡攪來攪去，卻連一口面都沒吃進去。
姚槐秋察覺到她的異樣，忍不住問道：「青媚，在想什麼呢？想得那麼入神。」
蘇青媚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只是有些事情還沒想明白。」
姚槐秋安慰道：「船到橋頭自然直，別想那麼多。」
說著，她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蘇的肩膀說：「青媚，我下午還有課，得趕回去了，過兩天再聯繫你哈。」
蘇青媚擺手笑著說：「快去吧，路上小心。」
姚槐秋走後，蘇青媚越琢磨越覺得周茜的話有道理，心裡正盤算著要不要去趟警局，突然就聽到大門外傳來張偉生高昂的聲音：「明亮！好小子，你可真爭氣！張叔今天給你們露一手！」
蘇青媚抬眼望向門口，只見老闆腳步匆匆地跨進來，一瞧見蘇青媚，臉上立刻綻出笑容：「青媚也在吶！」
接著扭頭沖門外喊道：「快進來！你們蘇老師也在，張叔這就給你們弄好吃的！」
原本在後廚忙活的譚佩瑤，聽到聲音趕忙走出來。
一看到明亮走進店門，她眼眶瞬間紅了，上前拉住明亮，上上下下打量個遍。
看到明亮精神奕奕的樣子，譚佩瑤聲音帶著哽咽：「回來就好。」
明亮心裡一暖，輕聲安慰：「譚姨，我挺好的。」
說著，目光落在譚佩瑤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眉頭又微微皺起：「會不會很辛苦？」
譚佩瑤知道他擔心自己的身子，抬手摸了摸肚子，笑著寬慰道：「放心，他很乖的。」
「咦，這位就是譚姨吧？」
譚佩瑤聞聲看過去，這才注意到明亮身後站著一個像洋娃娃般的女孩子，正眨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明亮瞧見譚佩瑤投來的目光，趕忙介紹道：「譚姨，她叫唐寶寶，也是蘇老師的學生。」
唐寶寶順勢大大方方地跟譚佩瑤打招呼：「譚姨好呀，叫我寶寶就好。」
話音剛落，她瞥見蘇青媚朝這邊走來，立即像只小跟屁蟲似的黏了過去：「青媚，你在這兒呢！」
譚佩瑤看著唐寶寶模樣精緻漂亮，性格卻這麼得趣，不禁笑著對蘇青媚說：「青媚，你的學生都很可愛。」
蘇青媚伸手摸了摸靠在自己肩頭的唐寶寶，打趣說：「是挺可愛，就是個小粘人精。」
唐寶寶一聽，立馬站直身子，眼睛睜得圓溜溜的，滿臉不服氣：「我可是獨立女性！也就只黏青媚你而已。」
蘇青媚看了明亮一眼，忍不住逗她說：「是嗎？那是誰黏著明亮，一定要和他同一班飛機回國的？」
明亮聞言，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也跟著看向唐寶寶。
唐寶寶被蘇青媚說得小臉通紅，小聲抱怨著：「青媚！你怎麼這樣呀！虧我還是特意來給你送線索的。」
蘇青媚一聽，立刻好奇追問：「線索？什麼線索？」
唐寶寶收起玩笑的神色，一臉認真地說：「是關於曉慧畫作的線索。」
於是，三人一同走到蘇青媚剛剛坐的角落位置。
唐寶寶接過明亮遞來的茶水，潤了潤嗓子後開口道：「之前我回紐約的時候，特意跑去紐約大學，想找找看有沒有當年曉慧畫展的資料，沒想到，還真讓我找到了一個關於曉慧的專欄。」
說著，她從明亮的背包里掏出一本英文雜誌，隨手翻開後擺在桌子上，然後指著上面圈出來的部分說：「青媚，你看這裡。曉慧在專欄里說，她的繪畫風格深受提香影響，她認為提香對色彩的運用是登峰造極的，尤其是在明暗的處理上，有一種近乎詭異的平衡美感。所以她作畫的時候，也開始模仿這種用色基調。她一直覺得，黑白應藏在斑斕之下，而故事則該封於畫作之後。」
「剛開始看到這段採訪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怪怪的，不過當時也沒太往心裡去。直到今天，我約了明亮一起去公寓收拾畫作。無意中發現兩幅被封起來的畫作，因為受潮的原因，封皮紙濕了一角，於是就索性就拆開看看。結果，你猜我們看到了什麼？」
唐寶寶說到這裡，故意賣了個關子。
蘇青媚滿臉疑惑，跟著重複道：「看到了什麼？」
明亮接過唐寶寶的話，繼續往下說：「我們拆開後發現，那幅畫背後還藏著另一幅畫。」
唐寶寶趕忙補充：「而且藏著的畫與面上的畫作，是兩種迥然不同的風格。之後我和明亮又拆了十幾幅帶畫框的畫作，果不其然，每一幅畫作後面都藏著畫。」
蘇青媚頓了頓，低下頭沉思片刻，隨後抬起頭問：「在畫作背後藏畫，這事情也不算稀奇。你會這麼重視，肯定還有別的原因吧？」
唐寶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興奮地說：「沒錯！因為我發現，面上畫作和藏著的畫是有對應關係的。就像專欄里說的，曉慧效仿提香，特別講究色彩、明暗的平衡。除此之外，她也同樣注重主題的平衡性。」
蘇青媚聽她這麼一說，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追問道：「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與『微笑天使』主題相對應的畫作是 ——」
唐寶寶嘴角微微上揚，笑得意味深長：「煉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