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靜觀其變
謝浩馳推開門，大步走進1隊辦公室，辦公室里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徐少灃和曾良言正圍在甄呈銘的辦公桌前，兩人的神色凝重，像是在商量著什麼要緊的事情。
謝浩馳快步上前，看向他們，語氣急切地問：「確定了嗎？」
徐少灃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現有的物證，再加上齊思妙的證詞，眼下形勢對他極為不利。」
謝浩馳沉默了片刻，猛地抬起頭，一臉認真地對甄呈銘說：「雖然我不認可肖揚的諸多做法，但是我還是要說，這裡頭有問題。」
餘勇掩上門，走了過來，插嘴道：「這次可是人證物證俱在，還能有什麼問題？」
曾良言在一旁附和說：「先不說別的，昨天找到的手槍上確實有肖揚的指紋，而且那把手槍經物證檢測，確實就是殺害文樹和蔡和的兇器。兇犯要弄到肖揚的指紋本就不容易，還得保證肖揚那兩天都出現在兇案現場，這可能嗎？」
「就算兇犯真做到了這些，那轉帳記錄又怎麼解釋？那可是肖揚的帳戶，根據匯款記錄，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一筆數目不小的錢轉進去，而且已經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了。」
徐少灃皺著眉，若有所思地補充著：「最棘手的是，海關那邊揪出的內鬼說，跟他聯繫的人從來沒露過面，但每次抽樣送檢的警員，不是肖揚就是宋黎仙。」
說著，他微微嘆氣：「什麼都被他趕上了。」
餘勇皺著眉，猜測說：「會不會是宋警官？」
謝浩馳立刻搖頭否認：「不太可能是宋黎仙。現在看來，這兩起案子和思陽的案件，甚至之前陳萬輝、馬文聯的案子都息息相關。但目前沒有證據和線索，指向宋黎仙與這些案件有關。」
這時，一直低頭研究轉帳記錄的甄呈銘抬起頭，眼神深邃地說：「我贊成浩馳的說法。從東鰲島開始，一直到這兩起案件，應該都是犯人精心設下的圈套。每一步都環環相扣，這個人肯定和這些案件里的相關人員，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相比宋黎仙，肖揚顯然更符合這個特徵。在昨天之前，我確實一直很懷疑他。」
說著，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直到昨天找到的那把槍和轉帳單，我才開始確定，這件事一定有另一個版本。」
曾良言趕忙追問：「這話怎麼說？」
甄呈銘繼續分析道：「假設這些都是肖揚乾的，他當了這麼多年警察，難道不知道要擦掉手槍上的指紋？還有，他為什麼要費那麼大勁，把手槍藏在馬文聯的別墅里？直接處理掉不是更好嗎？」
謝浩馳在一旁推測說：「會再去查馬文聯的別墅，是因為我們在文樹的案發現場，發現了指向馬文聯的線索。」
曾良言一拍手，恍然大悟：「那個妝奩上的花紋絲！」
餘勇聽了，疑惑至極：「那條金鍊子，也是犯人故意留下的線索？我們確實用1509打開了陳萬輝的密碼櫃。」
徐少灃盯著甄呈銘桌上的轉帳單，手托著下巴說：「不一定是故意的，但是他一定是發現那條鏈子不見了，所以將計就計，引著我們發現這些轉帳單。」
甄呈銘點了點頭：「沒錯。我剛才研究這些轉帳單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問題。」
話落，他把轉帳單遞給謝浩馳：「我發現肖揚的帳戶，確實定期會有一筆數目可觀的資金轉入，但是金額一直很固定。可就在最近這兩個月，這筆錢突然變多了。」
謝浩馳盯著轉帳單說：「多得還不是一點半點，直接多了兩個零。」
徐少灃淺笑著說：「要是我藏贓款，肯定不會用自己名字開的帳戶，這不是明擺著讓人來查我嗎？」
餘勇一聽，瞪大了眼睛問：「這麼說，肖揚警官是被人陷害了？」
甄呈銘抬手敲了敲桌子，神色凝重地說：「有兩種可能，要麼肖揚是共犯，要麼他就是被人推出來，當了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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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浩馳雙手抱在胸前，點頭認可：「我同意。」
曾良言一臉困惑，撓了撓頭問：「可這人到底是誰呢？」
徐少灃思索片刻，緩緩開口：「這個人肯定對肖揚非常了解。」
甄呈銘接話道：「那就得問肖揚本人了。」
謝浩馳一聽，立即說道：「我去審訊室看看。」
說著抬腳就往外走，剛到門口，就和宋天渝、王越撞了個正著。
謝浩馳趕忙站直身子，低聲問道：「兩位局長，肖揚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宋天渝目光掃過辦公室里的眾人，最後面色不太好看地開口：「這件事茲事體大，雖然現在肖揚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是還不能蓋棺定論。」
說著，他轉向甄呈銘：「這案子交給你們 1 隊，或者 2 隊來辦都不合適，所以我和王副局決定親自調查。」
謝浩馳一聽，眉頭一皺，忍不住脫口而出：「我們怎麼就不合適了？」
宋天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說：「就憑那天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打架，為了避嫌，你們就別插手了。」
說著，他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塊銀色手錶，掃了一眼時間，又對王越說：「王副局，市里一會兒有個會，你替我跑一趟。」
王越點頭應道：「好。」
宋天渝聞言又轉向眾人：「我再去2隊看看。」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宋天渝走後，謝浩馳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他快步走到王越面前，急切地問：「王副局，現在到底什麼情況？為什麼這個案件不能給我們1隊查呢？」
王越皺著眉，看著眾人說：「這件事情確實牽扯太廣，他讓你們避嫌，也不是全無道理，你們就別插手了。」
甄呈銘看向王越，帶著幾分探究問：「肖揚認罪了嗎？」
王越嘆了口氣說：「他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可又解釋不清那些證據是怎麼回事。」
徐少灃緊接著問道：「我們能和他聊幾句嗎？」
王越搖了搖頭，言語中帶著一絲無奈：「局長說要親自審理。你們也知道，宋局一向都對肖揚另眼相待，這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必定是要徹查到底的。這時候你們要是介入，後續要是出了什麼岔子，恐怕都要記你們頭上。」
他抬手看了看手錶，微微皺眉：「行了，你們也別糾結了，有任何新進展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我先去開會了。」
說完，王越也轉身匆匆離開辦公室。
這次，連餘勇都皺緊了眉頭，嘟囔道：「我實在搞不明白，這件事情有什麼好避嫌的，如果真的那麼介意浩馳的話，我們也可以適當地不讓他加入調查就好了。」
曾良言若有所思地分析說：「這其實就是一種話術，局長表明了就是不信任我們，所以打算親自上陣替肖揚洗脫罪名。」
徐少灃突然問甄呈銘：「連個問話的機會都不給，接下來該怎麼辦？」
甄呈銘望著辦公室關上的門，眼裡閃過一絲笑意：「越是關鍵的時刻，越是要沉住氣。本來兇手一直都表現得很好，可是，那把槍和轉帳單還是出現得太急了。因此，我們暫且靜觀其變，趁著這段時間，將所有相關案件再翻查一遍，我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眾人聽了，皆信心滿滿地點頭應下。
徐少灃和曾良言正圍在甄呈銘的辦公桌前，兩人的神色凝重，像是在商量著什麼要緊的事情。
謝浩馳快步上前，看向他們，語氣急切地問：「確定了嗎？」
徐少灃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現有的物證，再加上齊思妙的證詞，眼下形勢對他極為不利。」
謝浩馳沉默了片刻，猛地抬起頭，一臉認真地對甄呈銘說：「雖然我不認可肖揚的諸多做法，但是我還是要說，這裡頭有問題。」
餘勇掩上門，走了過來，插嘴道：「這次可是人證物證俱在，還能有什麼問題？」
曾良言在一旁附和說：「先不說別的，昨天找到的手槍上確實有肖揚的指紋，而且那把手槍經物證檢測，確實就是殺害文樹和蔡和的兇器。兇犯要弄到肖揚的指紋本就不容易，還得保證肖揚那兩天都出現在兇案現場，這可能嗎？」
「就算兇犯真做到了這些，那轉帳記錄又怎麼解釋？那可是肖揚的帳戶，根據匯款記錄，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一筆數目不小的錢轉進去，而且已經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了。」
徐少灃皺著眉，若有所思地補充著：「最棘手的是，海關那邊揪出的內鬼說，跟他聯繫的人從來沒露過面，但每次抽樣送檢的警員，不是肖揚就是宋黎仙。」
說著，他微微嘆氣：「什麼都被他趕上了。」
餘勇皺著眉，猜測說：「會不會是宋警官？」
謝浩馳立刻搖頭否認：「不太可能是宋黎仙。現在看來，這兩起案子和思陽的案件，甚至之前陳萬輝、馬文聯的案子都息息相關。但目前沒有證據和線索，指向宋黎仙與這些案件有關。」
這時，一直低頭研究轉帳記錄的甄呈銘抬起頭，眼神深邃地說：「我贊成浩馳的說法。從東鰲島開始，一直到這兩起案件，應該都是犯人精心設下的圈套。每一步都環環相扣，這個人肯定和這些案件里的相關人員，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相比宋黎仙，肖揚顯然更符合這個特徵。在昨天之前，我確實一直很懷疑他。」
說著，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直到昨天找到的那把槍和轉帳單，我才開始確定，這件事一定有另一個版本。」
曾良言趕忙追問：「這話怎麼說？」
甄呈銘繼續分析道：「假設這些都是肖揚乾的，他當了這麼多年警察，難道不知道要擦掉手槍上的指紋？還有，他為什麼要費那麼大勁，把手槍藏在馬文聯的別墅里？直接處理掉不是更好嗎？」
謝浩馳在一旁推測說：「會再去查馬文聯的別墅，是因為我們在文樹的案發現場，發現了指向馬文聯的線索。」
曾良言一拍手，恍然大悟：「那個妝奩上的花紋絲！」
餘勇聽了，疑惑至極：「那條金鍊子，也是犯人故意留下的線索？我們確實用1509打開了陳萬輝的密碼櫃。」
徐少灃盯著甄呈銘桌上的轉帳單，手托著下巴說：「不一定是故意的，但是他一定是發現那條鏈子不見了，所以將計就計，引著我們發現這些轉帳單。」
甄呈銘點了點頭：「沒錯。我剛才研究這些轉帳單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問題。」
話落，他把轉帳單遞給謝浩馳：「我發現肖揚的帳戶，確實定期會有一筆數目可觀的資金轉入，但是金額一直很固定。可就在最近這兩個月，這筆錢突然變多了。」
謝浩馳盯著轉帳單說：「多得還不是一點半點，直接多了兩個零。」
徐少灃淺笑著說：「要是我藏贓款，肯定不會用自己名字開的帳戶，這不是明擺著讓人來查我嗎？」
餘勇一聽，瞪大了眼睛問：「這麼說，肖揚警官是被人陷害了？」
甄呈銘抬手敲了敲桌子，神色凝重地說：「有兩種可能，要麼肖揚是共犯，要麼他就是被人推出來，當了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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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浩馳一聽，立即說道：「我去審訊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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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浩馳趕忙站直身子，低聲問道：「兩位局長，肖揚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宋天渝目光掃過辦公室里的眾人，最後面色不太好看地開口：「這件事茲事體大，雖然現在肖揚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是還不能蓋棺定論。」
說著，他轉向甄呈銘：「這案子交給你們 1 隊，或者 2 隊來辦都不合適，所以我和王副局決定親自調查。」
謝浩馳一聽，眉頭一皺，忍不住脫口而出：「我們怎麼就不合適了？」
宋天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說：「就憑那天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打架，為了避嫌，你們就別插手了。」
說著，他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塊銀色手錶，掃了一眼時間，又對王越說：「王副局，市里一會兒有個會，你替我跑一趟。」
王越點頭應道：「好。」
宋天渝聞言又轉向眾人：「我再去2隊看看。」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宋天渝走後，謝浩馳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他快步走到王越面前，急切地問：「王副局，現在到底什麼情況？為什麼這個案件不能給我們1隊查呢？」
王越皺著眉，看著眾人說：「這件事情確實牽扯太廣，他讓你們避嫌，也不是全無道理，你們就別插手了。」
甄呈銘看向王越，帶著幾分探究問：「肖揚認罪了嗎？」
王越嘆了口氣說：「他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可又解釋不清那些證據是怎麼回事。」
徐少灃緊接著問道：「我們能和他聊幾句嗎？」
王越搖了搖頭，言語中帶著一絲無奈：「局長說要親自審理。你們也知道，宋局一向都對肖揚另眼相待，這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必定是要徹查到底的。這時候你們要是介入，後續要是出了什麼岔子，恐怕都要記你們頭上。」
他抬手看了看手錶，微微皺眉：「行了，你們也別糾結了，有任何新進展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我先去開會了。」
說完，王越也轉身匆匆離開辦公室。
這次，連餘勇都皺緊了眉頭，嘟囔道：「我實在搞不明白，這件事情有什麼好避嫌的，如果真的那麼介意浩馳的話，我們也可以適當地不讓他加入調查就好了。」
曾良言若有所思地分析說：「這其實就是一種話術，局長表明了就是不信任我們，所以打算親自上陣替肖揚洗脫罪名。」
徐少灃突然問甄呈銘：「連個問話的機會都不給，接下來該怎麼辦？」
甄呈銘望著辦公室關上的門，眼裡閃過一絲笑意：「越是關鍵的時刻，越是要沉住氣。本來兇手一直都表現得很好，可是，那把槍和轉帳單還是出現得太急了。因此，我們暫且靜觀其變，趁著這段時間，將所有相關案件再翻查一遍，我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眾人聽了，皆信心滿滿地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