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獻策！大戰再起
原本在看到陳寒這個故友學有所成後，秦安是準備邀請直接留下來輔助自己的。
畢竟，自己現在身邊可用之人當中，還沒有一個文人。
有這樣一個知根知底的故友在身邊，自己也能輕鬆不少。
可在意識到陳寒還有常家這一個軟肋在羅家手裡，他也只能暫時打消這一個想法。
沉默一會兒後，放下茶碗，看著陳寒：「你先別著急，你妻家那邊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聽得秦安這話，陳寒瞬間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有一點擔心：「小安，羅延不是好相與的人，你如今雖然勢大，可薊城畢竟在羅家經營多年的地界上，強龍不壓地頭蛇。」
「誰說我要強壓？」秦安笑了一聲，「你不也並沒有暴露出我們之間的關係麼，有的是時間慢慢想辦法。」
陳寒顯然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之前才沒有暴露出自己和秦安之間的關係。
否則的話，想要在羅家的監控下，將自己的妻族給接出來，可就難了。
他嘆息了一口氣：「雖然羅家那邊現在對我算是比較重用，但還是防範比較深，也只能靠你了。」
說這話時，陳寒顯得有些無奈。
事實上，在這之前，他並不是沒有想過辦法。
只要能夠將常家人接出來，自己便能夠毫無顧忌地來秦安這邊做事。
但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他表現得越是優秀，羅家越不可能放人，在他們的嚴防死守下，任憑他再怎麼絞盡腦汁，也無濟於事。
看到他這一副模樣，有過相同經歷的秦安完全能夠感同身受。
拍了拍陳寒的肩膀：「放心，不會有事的，你先在羅家待著，等我跟李家那邊談出個眉目，再想個法子，把常家的人接出來。」
陳寒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
他了解秦安，這人一旦應下的事，便不會食言。
「你和李家那邊，究竟是什麼情況？」陳寒忽然問。
秦安沒有瞞他：「最終還是會投李家。」
他甚至是將李家那邊，準備和自己聯姻的事一併給說了出來。
陳寒挑眉：「你看好李家？」
「嗯。」秦安放下茶碗，語氣篤定，「李遠比羅延有格局，李家經營晉城多年，根基深厚，文官武將都不缺，羅延只想割據一方，李遠圖的是天下。」
陳寒想了想，點頭：「你判斷得不錯，我在羅家這兩年，羅延的做派我也看透了，守成有餘，進取不足，李家那邊，李遠確實是個有雄心的。」
「所以我要趁著現在手裡有籌碼，把條件談好。」秦安站起身，走到窗前，「羅家來了，李家急了，這正是我要的局面。」
陳寒跟上來，站在他身側，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開口：「小安，你別怪我多嘴，你可以多爭取利益，但也要講究一下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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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麼一說，秦安頓時也來了興趣，笑道：「陳大先生，有什麼可教我？」
「獅子開口，主動退讓！」陳寒嘴裡吐出八個字。
秦安偏頭看向他。
「先說獅子開口，你現在手裡有大義、有兵馬、有洛城，開價高那是理所當然，李家為了拉攏你，肯定會答應不少條件。」
陳寒認真地解釋著，他同樣也認為，這對秦安來說是一個不錯的良機，所以之前才會送上助攻。
秦安並沒有多說，只是等著她接下來的話語。
「主動退讓，並不是說就要放低姿態，而是等李家拿出誠意後，你再返還一部分。」
陳寒最後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你得為日後做打算。」
秦安若有所思，手指在窗欞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瞬間就聽明白了陳寒的意思。
獅子開口，是為了掌握主動。
主動退讓，是給了李家面子。
這讓雙方都有台階下，乃是是長久之道。
秦安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陳寒，你這兩年，沒白在外面跑。」
陳寒咧嘴一笑：「那是，我可是把寶全押你身上了，不多替你想幾步怎麼行。」
秦安拍了拍他的肩，沒再多說。
陳寒推門出去了。
殿中安靜下來，秦安坐在椅子上，把陳寒方才那番話在心裡過了一遍。
先獅子開口，再主動退讓。
這話聽著簡單，做起來卻需要拿捏分寸。
開價太高，李家可能翻臉。
退得太快，李家又會覺得他好拿捏。
這個度，不太好拿捏啊。
……
而秦安這般風光順遂的日子，並未持續太久。
這一日，他正處理政務時，牛達忽然從外面跑了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將軍，出事了。」
秦安抬頭。
「探馬來報，王沖又聚了人馬，正朝洛城來，先鋒是裴慶，打著王家的旗號，約莫三萬餘人，另外……」
牛達喘了口氣，繼續道：「李崗寨那邊也動了，伍天、伍雲兄弟率兵找上了王家。」
「長樂軍那邊的新星劉黑子，也帶著一些人馬往這邊趕。」
秦安頓時就樂了。
王沖、李崗寨、長樂軍。
又是這三家，全都是老對手了。
「還有。」牛達的聲音低了下去，「王沖這次把王家最後的家底全帶上了，加上各方勢力，攏共湊了不下五萬人馬。」
秦安沉默了幾息。
五萬。
他手裡是有八千多人馬，加上李家三千、羅家三千，再加上一些零散的心向朝廷，也能湊出一萬五千人馬。
可洛城這邊，肯定是要有人留守。
如此之下，滿打滿算也就一萬出頭。
五比一，兵力懸殊。
可秦安臉上沒有多少慌亂。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自己豎旗占了洛城，奉天靖難，討伐宇文華，王沖丟城失地，李覓覬覦玉璽，這些人早晚會聯起手來。
如今不過是來得快了些。
「去，通知李家幾位公子和羅寒，還有單通、張樊，到正廳議事。」秦安站起身，理了理衣袍，「另外，把陳寒也叫上。」
牛達應聲去了。
正廳里，燈火通明。
李建、李政、李吉坐在左側，羅寒坐在右側，陳寒立在羅寒身後。單通和張樊站在秦安身側。
秦安掃了一眼眾人，沒繞彎子。
「王沖聚了五萬人馬，正朝洛城來，先鋒裴慶，兩日內便到。」
廳中一靜。
李吉的臉色變了變，李建眉頭皺起，李政倒是面色如常。
羅寒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五萬？一群土雞瓦狗湊一塊，也敢來打洛城？」
他對於敗在秦安手裡，一直耿耿於懷，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聽說有仗要打，反倒來了精神。
秦安看了他一眼，沒理他，繼續道：「我打算出城迎敵。」
此言一出，李建立刻坐直了身子。
「出城？」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遲疑，「秦將軍，敵眾我寡，據城而守才是上策，洛城城高池深，糧草充足，守上十天半月不成問題，等叛軍銳氣一泄，再出城反擊，勝算更大。」
秦安搖了搖頭：「守城，的確是穩妥之策，但我需要的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
說這話時，秦安的眼神無比的明亮。
對於這一戰，他的確是早就有所預料，甚至可以說是有一點期待。
他的心裡非常的清楚，雖然自己早就已經打出了威名，此一時彼一時。
想要將旗給樹穩，可不是喊喊口號就行的。
李建還想再說，李政忽然開口了。
「大哥，秦將軍說得對。」他看向秦安，眼中帶著一絲笑意，「守城不如出戰。」
李建轉頭看他，眉頭擰得更緊：「二弟，你……」
「叛軍看著人多，可王沖剛在洛城栽了跟頭，李崗寨已經是秋後螞蚱，而長樂軍只是小股部隊，至於其他各方，更是不足為懼。」
對於五萬大軍這個數字，李政同樣並未在意，語氣不緊不慢。
「這些人湊在一起，看著聲勢浩大，實則各懷鬼胎，真打起來，未必能齊心協力，可謂是土雞瓦狗。」
「秦將軍麾下的兵馬，都是在戰場上打出來的精兵，以一當十不在話下，出城迎戰，正好一舉擊潰叛軍主力，省得日後沒完沒了。」
李建張了張嘴，還想多說，李政卻看著他，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大哥，咱們李家將來也要上戰場，眼下有現成的練兵機會，何必縮在城裡當烏龜？」
這可謂是一擊絕殺，李建到底沒再說什麼。
李家眾人都知道，李政在軍事上的眼光向來准。
他既然這麼說了，那便有他的道理。
秦安看了李政一眼，心裡暗暗點頭：「不愧是我看好的男人。」
擺平了李家這邊，秦安忽然轉頭看向羅寒，「羅少主，你怎麼說？」
見秦安想要徵召自己的人馬，羅寒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有求於自己了？
他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秦安卻幽幽的說了一句。
「羅家槍法，號稱天下頂尖，可在我看來，花里胡哨的東西居多，真正上陣殺敵，未必好用。」
「不如趁這個機會，讓我看看羅家騎兵在戰場上到底有幾斤幾兩？」
羅寒的臉瞬間漲紅，猛地站起來。
他也不傻，自然是看出秦安這是在故意激將自己。
可他偏偏就吃這一套。
羅家榮耀，不容玷污！
「秦安！」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我羅家槍法，不是花里胡哨！你若不信，咱們戰場上見真章！」
秦安嘴角一彎：「怎麼個見真章？」
「殺敵！」羅寒脫口而出，「你實力現在的確是強於我，可在殺敵效率上，未必比得上我。」
「咱們就在戰場上，看誰殺的敵人多！若是我輸了，羅家槍法任你評說，若是你輸了……」
「我輸了，我向你賠罪，收回今日的話。」秦安接得乾脆。
「一言為定！」羅寒一揮手，語氣里滿是躍躍欲試的狠勁。
秦安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廳中所有人。
達成共識統一思想後，他也不再多說，直接下達命令：「明日卯時，全軍集合，主動出城迎敵……」
他停頓了一下，隨後看向李政。
「開戰之後，我不會坐鎮中軍，但中軍必須要有人指揮，我決定，將這一個重任，交給李二公子你！」
畢竟，自己現在身邊可用之人當中，還沒有一個文人。
有這樣一個知根知底的故友在身邊，自己也能輕鬆不少。
可在意識到陳寒還有常家這一個軟肋在羅家手裡，他也只能暫時打消這一個想法。
沉默一會兒後，放下茶碗，看著陳寒：「你先別著急，你妻家那邊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聽得秦安這話，陳寒瞬間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有一點擔心：「小安，羅延不是好相與的人，你如今雖然勢大，可薊城畢竟在羅家經營多年的地界上，強龍不壓地頭蛇。」
「誰說我要強壓？」秦安笑了一聲，「你不也並沒有暴露出我們之間的關係麼，有的是時間慢慢想辦法。」
陳寒顯然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之前才沒有暴露出自己和秦安之間的關係。
否則的話，想要在羅家的監控下，將自己的妻族給接出來，可就難了。
他嘆息了一口氣：「雖然羅家那邊現在對我算是比較重用，但還是防範比較深，也只能靠你了。」
說這話時，陳寒顯得有些無奈。
事實上，在這之前，他並不是沒有想過辦法。
只要能夠將常家人接出來，自己便能夠毫無顧忌地來秦安這邊做事。
但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他表現得越是優秀，羅家越不可能放人，在他們的嚴防死守下，任憑他再怎麼絞盡腦汁，也無濟於事。
看到他這一副模樣，有過相同經歷的秦安完全能夠感同身受。
拍了拍陳寒的肩膀：「放心，不會有事的，你先在羅家待著，等我跟李家那邊談出個眉目，再想個法子，把常家的人接出來。」
陳寒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
他了解秦安，這人一旦應下的事，便不會食言。
「你和李家那邊，究竟是什麼情況？」陳寒忽然問。
秦安沒有瞞他：「最終還是會投李家。」
他甚至是將李家那邊，準備和自己聯姻的事一併給說了出來。
陳寒挑眉：「你看好李家？」
「嗯。」秦安放下茶碗，語氣篤定，「李遠比羅延有格局，李家經營晉城多年，根基深厚，文官武將都不缺，羅延只想割據一方，李遠圖的是天下。」
陳寒想了想，點頭：「你判斷得不錯，我在羅家這兩年，羅延的做派我也看透了，守成有餘，進取不足，李家那邊，李遠確實是個有雄心的。」
「所以我要趁著現在手裡有籌碼，把條件談好。」秦安站起身，走到窗前，「羅家來了，李家急了，這正是我要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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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麼一說，秦安頓時也來了興趣，笑道：「陳大先生，有什麼可教我？」
「獅子開口，主動退讓！」陳寒嘴裡吐出八個字。
秦安偏頭看向他。
「先說獅子開口，你現在手裡有大義、有兵馬、有洛城，開價高那是理所當然，李家為了拉攏你，肯定會答應不少條件。」
陳寒認真地解釋著，他同樣也認為，這對秦安來說是一個不錯的良機，所以之前才會送上助攻。
秦安並沒有多說，只是等著她接下來的話語。
「主動退讓，並不是說就要放低姿態，而是等李家拿出誠意後，你再返還一部分。」
陳寒最後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你得為日後做打算。」
秦安若有所思，手指在窗欞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瞬間就聽明白了陳寒的意思。
獅子開口，是為了掌握主動。
主動退讓，是給了李家面子。
這讓雙方都有台階下，乃是是長久之道。
秦安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陳寒，你這兩年，沒白在外面跑。」
陳寒咧嘴一笑：「那是，我可是把寶全押你身上了，不多替你想幾步怎麼行。」
秦安拍了拍他的肩，沒再多說。
陳寒推門出去了。
殿中安靜下來，秦安坐在椅子上，把陳寒方才那番話在心裡過了一遍。
先獅子開口，再主動退讓。
這話聽著簡單，做起來卻需要拿捏分寸。
開價太高，李家可能翻臉。
退得太快，李家又會覺得他好拿捏。
這個度，不太好拿捏啊。
……
而秦安這般風光順遂的日子，並未持續太久。
這一日，他正處理政務時，牛達忽然從外面跑了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將軍，出事了。」
秦安抬頭。
「探馬來報，王沖又聚了人馬，正朝洛城來，先鋒是裴慶，打著王家的旗號，約莫三萬餘人，另外……」
牛達喘了口氣，繼續道：「李崗寨那邊也動了，伍天、伍雲兄弟率兵找上了王家。」
「長樂軍那邊的新星劉黑子，也帶著一些人馬往這邊趕。」
秦安頓時就樂了。
王沖、李崗寨、長樂軍。
又是這三家，全都是老對手了。
「還有。」牛達的聲音低了下去，「王沖這次把王家最後的家底全帶上了，加上各方勢力，攏共湊了不下五萬人馬。」
秦安沉默了幾息。
五萬。
他手裡是有八千多人馬，加上李家三千、羅家三千，再加上一些零散的心向朝廷，也能湊出一萬五千人馬。
可洛城這邊，肯定是要有人留守。
如此之下，滿打滿算也就一萬出頭。
五比一，兵力懸殊。
可秦安臉上沒有多少慌亂。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自己豎旗占了洛城，奉天靖難，討伐宇文華，王沖丟城失地，李覓覬覦玉璽，這些人早晚會聯起手來。
如今不過是來得快了些。
「去，通知李家幾位公子和羅寒，還有單通、張樊，到正廳議事。」秦安站起身，理了理衣袍，「另外，把陳寒也叫上。」
牛達應聲去了。
正廳里，燈火通明。
李建、李政、李吉坐在左側，羅寒坐在右側，陳寒立在羅寒身後。單通和張樊站在秦安身側。
秦安掃了一眼眾人，沒繞彎子。
「王沖聚了五萬人馬，正朝洛城來，先鋒裴慶，兩日內便到。」
廳中一靜。
李吉的臉色變了變，李建眉頭皺起，李政倒是面色如常。
羅寒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五萬？一群土雞瓦狗湊一塊，也敢來打洛城？」
他對於敗在秦安手裡，一直耿耿於懷，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聽說有仗要打，反倒來了精神。
秦安看了他一眼，沒理他，繼續道：「我打算出城迎敵。」
此言一出，李建立刻坐直了身子。
「出城？」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遲疑，「秦將軍，敵眾我寡，據城而守才是上策，洛城城高池深，糧草充足，守上十天半月不成問題，等叛軍銳氣一泄，再出城反擊，勝算更大。」
秦安搖了搖頭：「守城，的確是穩妥之策，但我需要的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
說這話時，秦安的眼神無比的明亮。
對於這一戰，他的確是早就有所預料，甚至可以說是有一點期待。
他的心裡非常的清楚，雖然自己早就已經打出了威名，此一時彼一時。
想要將旗給樹穩，可不是喊喊口號就行的。
李建還想再說，李政忽然開口了。
「大哥，秦將軍說得對。」他看向秦安，眼中帶著一絲笑意，「守城不如出戰。」
李建轉頭看他，眉頭擰得更緊：「二弟，你……」
「叛軍看著人多，可王沖剛在洛城栽了跟頭，李崗寨已經是秋後螞蚱，而長樂軍只是小股部隊，至於其他各方，更是不足為懼。」
對於五萬大軍這個數字，李政同樣並未在意，語氣不緊不慢。
「這些人湊在一起，看著聲勢浩大，實則各懷鬼胎，真打起來，未必能齊心協力，可謂是土雞瓦狗。」
「秦將軍麾下的兵馬，都是在戰場上打出來的精兵，以一當十不在話下，出城迎戰，正好一舉擊潰叛軍主力，省得日後沒完沒了。」
李建張了張嘴，還想多說，李政卻看著他，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大哥，咱們李家將來也要上戰場，眼下有現成的練兵機會，何必縮在城裡當烏龜？」
這可謂是一擊絕殺，李建到底沒再說什麼。
李家眾人都知道，李政在軍事上的眼光向來准。
他既然這麼說了，那便有他的道理。
秦安看了李政一眼，心裡暗暗點頭：「不愧是我看好的男人。」
擺平了李家這邊，秦安忽然轉頭看向羅寒，「羅少主，你怎麼說？」
見秦安想要徵召自己的人馬，羅寒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有求於自己了？
他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秦安卻幽幽的說了一句。
「羅家槍法，號稱天下頂尖，可在我看來，花里胡哨的東西居多，真正上陣殺敵，未必好用。」
「不如趁這個機會，讓我看看羅家騎兵在戰場上到底有幾斤幾兩？」
羅寒的臉瞬間漲紅，猛地站起來。
他也不傻，自然是看出秦安這是在故意激將自己。
可他偏偏就吃這一套。
羅家榮耀，不容玷污！
「秦安！」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我羅家槍法，不是花里胡哨！你若不信，咱們戰場上見真章！」
秦安嘴角一彎：「怎麼個見真章？」
「殺敵！」羅寒脫口而出，「你實力現在的確是強於我，可在殺敵效率上，未必比得上我。」
「咱們就在戰場上，看誰殺的敵人多！若是我輸了，羅家槍法任你評說，若是你輸了……」
「我輸了，我向你賠罪，收回今日的話。」秦安接得乾脆。
「一言為定！」羅寒一揮手，語氣里滿是躍躍欲試的狠勁。
秦安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廳中所有人。
達成共識統一思想後，他也不再多說，直接下達命令：「明日卯時，全軍集合，主動出城迎敵……」
他停頓了一下，隨後看向李政。
「開戰之後，我不會坐鎮中軍，但中軍必須要有人指揮，我決定，將這一個重任，交給李二公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