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光頭黑鬍子俠客
忙著屠殺的項羽意識到要保護他的新盟友,於是靠近光頭黑鬍子的旁邊。
兩人氣喘吁吁地像獵犬捕捉兔子一樣殺死了剩下的幾個人,濺到額上的血滴混合著汗水在火光下閃閃發光。
光頭黑鬍子一邊擦拭著斧頭上的鮮血，一邊用心情愉快的語氣說：
「好了，現在我們變得非常富有了。」
項羽將仍然不願回到鞘中的幹將劍強行入鞘，說：
「你是因為饞他們的黃金，所以才幫我的是嗎？」
黑鬍子光頭笑了回答說：
「我欠他們一筆賭債，一直在等待時機逃走呢。
早幾天前，當我們的商船誤入陌生的水域時，這些海盜們把船上的人都殺了。
要不是我告訴他們說我想加入他們，他們早就殺了我了。
現在我復仇了，並不是說我貪戀拿金子，而是因為大部分金子屬於我和我死去的兄弟們。
等我回到家鄉，這些錢就會給死去兄弟們的妻子和孩子了。」
「你是怎麼說服這些強盜不殺你的?」
項羽在篝火旁邊尋找吃的東西，他找到一些烤肉，開始咀嚼起來。
「他們似乎沒有船長或領航員，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的首領，而是被困在這個島上的時空流浪者，不得已才去當海盜。
同時，在被這些海盜襲擊的過程中，我們的船在戰鬥中損毀嚴重。
所以我假裝自己知道如何去修理船，但這種伎倆滿不了太長的時間。
此外，我還說知道在內陸有一個隱蔽在山谷中的村莊可以去打劫，他們相信了我的話。
這樣，我在等待機會向他們報仇的同時，延長了我的生命。
我知道時間可以帶來希望和幸運。」
說完後，黑鬍子男人有點警惕地瞥了項羽一眼，不知道對方會說些什麼。
不過他希望能結交朋友，儘管大家都知道楚國人是多麼的傲慢。
項羽看得出這位新朋友說的都是實話，他見過許多人做過類似的算計。
於是他笑了笑，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
「我的朋友，你也救了我的命，我們都很幸運。」
那人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把斧頭扛在背上自我介紹說：
「我是來自於渭州的魯達，你了解這個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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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遍布著未知的魔法，水和太陽的顏色很奇怪。」
「你對這個地方的了解比這些強盜還多。」
魯達一邊彎下腰去取下屍體脖子上的金項煉，一邊接著問：「你怎麼到這兒來的？」
「我不知道，我逃離了追捕我的人，不知怎麼地就來到了這個島的海岸邊。
而且我還做了很多夢，夢見我去了很多不可思議的地方。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又回到了這個島的海岸上。」
「也許是對你很友好的某種幽靈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遠離你的敵人。」
「那是有可能的，」項羽贊同道：
「因為我在五行元素族中有很多盟友。
我叫項羽，我是一個自我放逐的人，因為我相信我可以從世界上其他王國的人們那裡學到一些東西而四處旅行。」
魯達眯起眼睛，用拇指指著自己說：
「我是個光頭鐵匠，曾經是紫色城鎮的提轄。
如果我真的可以回家的話，我還要成為鎮長呢。」
「那麼讓我們集中我們的知識和資源，計劃一下儘快離開這個島吧。」
項羽在泥濘和鮮血中收集著物質，他從骰子、象牙條、銀和銅幣中找到了金色的楚國車輪金幣。
他把它撿起來，放在伸開的手掌上，金幣幾乎覆蓋了整個手掌。
「兄弟，這是你的嗎？」他問魯達。
禿頭鐵匠抬起頭來，他還在尋找其他值錢的東西，頭也不回地點了點頭。
項羽問道：「我倒想知道它是從哪裡來的？」
「它不是被偷的，是別人給我的呢。」
「那你是從誰那兒得到的?」
魯達搜遍了所有的角落，直起了腰。
他搔著前臂上的一處輕傷說：「在我們被襲擊之前，有人用這塊金子來付船票。」
「那人是戰士嗎？是楚國人嗎?」
魯達笑著說:「是一個女人，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楚國人。」
「她是怎麼上船的?」
魯達開始數著撿到的錢，然後說：「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你願意聽嗎？」
「我很樂意聽。」
魯達從一具屍體的腰帶上掏出一個酒瓶遞給了項羽。
項羽接過酒瓶，抿了幾口酒，覺得那酒的味道好得出奇。
項羽喝完後，魯達接過瓶子說：
「這是我們所運送的貨物之一，酒很好是吧？」
「味道實在是太好了，所以你們是從紫色的城鎮出發的?」
「我們要去東方的未知王國，在正東方向航行了幾個星期，看到了一些我所見過的最荒涼的海岸。
然後我們又有一個星期沒有看到陸地，就在那時，我們進入了一段我們稱之為『川香火鍋』的水域。
那裡四處都是聳立在海面上的巨大的火山，紅色的岩漿染紅了海水。
周圍的紅色海面以一種我從未經歷過的猛烈的波濤起伏、沸騰和怒吼。
簡而言之，船隊分散了，至少有四艘船在那些熔岩礁石上沉沒了。
最後，我們得以逃離這片水域。
發現我們孤零零地，姐妹船隻都不見了。
一個星期後，我們終於看到了陸地。
那裡的懸崖長滿青草，有一大片宜人的銀色海灘。
在內陸也有一些耕種的跡象，所以我們知道我們又發現了文明。
我們駛進了一個小漁港，本地人很友好。
就在那時，那個女人走近了我們。」
「是楚國的女人嗎?」
「我剛才已經告訴過我不確定，反正覺得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她想乘船去其他的國家旅行，並且願意和我們一起回我們家鄉的港口，她給了我們兩個這樣的金幣作為路費。
修理完船隻之後，我們又出發了。」
「那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後來還有更多奇怪的風暴。
我們的導航儀器毫無用處，打亂的指南針對我們一點幫助也沒有，徹底地迷失了方向。
一些人認為我們已經完全超越了自己的世界。
另一些人指責這個女人，說她是一個女巫，帶來了厄運。
但我相信她對我們毫無惡意。
夜幕降臨了，似乎永遠持續下去，直到我們在藍色的太陽下駛入平靜的黎明。
當我們看到這個島的時候，我們幾乎都驚惶失措了。
而當我們向海岸駛去時，海盜襲擊了我們。
他們是些絕望的野蠻人，飢餓和嗜血帶來了殺戮。
在戰鬥中，那個女人消失了，也許是她不想被這些野蠻人**就跳海自殺了。
經過長時間的戰鬥，只剩下我一個人。就在那時，我決定等待時機報仇雪恨。」
「那女人有名字嗎?」
「她一點也不願意透露。
我後來又仔細考慮過這件事，懷疑我們被她利用了。
也許她並不是想去世界各地旅行，也許這就是她想要找的世界，她用巫術把我們領到這裡來了。」
「這個世界?你覺得它和我們的世界不一樣嗎?」
「即使只是因為太陽奇怪的顏色也會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啊，你不這樣認為嗎?
你既然提到過這裡遍布未知的魔法，就得相信這一點。」
「我也夢見過類似的事情。」項羽承認，但他不想再說什麼。
「這裡大多數海盜都是這麼想的，他們來自各個時代。
我發現了一些來自自周朝初期,另一些一些來自我們自己的時代。
還有些是來自未來的時間冒險家,他們中的大多數都在尋求一個傳奇的龐大寶藏的古老傳說。
冒險家們透過了一扇時間門來到了這裡，但他們發現自己被困在這裡，無法透過這扇神秘的門返回原來的世界。
我想，任何不幸的船，可能無意中透過了他們的這扇門來到了這裡。」
項羽回憶起他的部分夢境，問道：「有人管這扇門叫作『深紅門』嗎?」
「有的啊，好幾個人都這麼說呢。」
「那麼，你知道還有別的世界了?」
「我從來沒把這些事情當真，我覺得像做夢一樣……」
「夢?」
魯達又咧嘴一笑說：「哦，沒什麼。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夢，不把它當回事。」
項羽自言自語地回答說:「也許我更害怕夢裡面的那些暗示。」
他抬起頭，用折斷的矛柄開始戳著火堆說：
「某些遠古巫師提出，有無數個世界與我們的世界平行共存。
的確，我最近的夢也暗示了這麼多!」
他勉強笑了笑：「可是我不能相信這種事。」
「等待黎明，魯達說：「一覺醒來之後，太陽的顏色也許就會正常了。」
強烈的屍體臭味湧進了項羽的鼻子裡，他把那些離火堆最近的屍體推開，躺了下來。
禿頭鐵匠開始用他自己的方言唱一首有力而輕快的歌，項羽幾乎聽不懂。
「你是在唱什麼歌啊？」項羽問。
魯達停了一會兒，說：「我唱歌是為了驅趕鬼魂。
畢竟，這些剛死去不久的傢伙們的鬼魂一定還在附近黑暗中潛伏著。」
「別怕。」項羽告訴他說：
「他們的靈魂已經被吃掉了。」
但魯達繼續唱著，他的聲音更大了，歌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強烈。
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項羽覺得聽到了馬的嘶鳴聲。
他本想問問魯達，海盜們的鬼魂是不是騎上了馬，但沒等他問就睡著了。
【作者題外話】：神秘的美女究竟是誰？為什麼會擁有稀罕的金幣？她仍舊還活著嗎？
兩人氣喘吁吁地像獵犬捕捉兔子一樣殺死了剩下的幾個人,濺到額上的血滴混合著汗水在火光下閃閃發光。
光頭黑鬍子一邊擦拭著斧頭上的鮮血，一邊用心情愉快的語氣說：
「好了，現在我們變得非常富有了。」
項羽將仍然不願回到鞘中的幹將劍強行入鞘，說：
「你是因為饞他們的黃金，所以才幫我的是嗎？」
黑鬍子光頭笑了回答說：
「我欠他們一筆賭債，一直在等待時機逃走呢。
早幾天前，當我們的商船誤入陌生的水域時，這些海盜們把船上的人都殺了。
要不是我告訴他們說我想加入他們，他們早就殺了我了。
現在我復仇了，並不是說我貪戀拿金子，而是因為大部分金子屬於我和我死去的兄弟們。
等我回到家鄉，這些錢就會給死去兄弟們的妻子和孩子了。」
「你是怎麼說服這些強盜不殺你的?」
項羽在篝火旁邊尋找吃的東西，他找到一些烤肉，開始咀嚼起來。
「他們似乎沒有船長或領航員，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的首領，而是被困在這個島上的時空流浪者，不得已才去當海盜。
同時，在被這些海盜襲擊的過程中，我們的船在戰鬥中損毀嚴重。
所以我假裝自己知道如何去修理船，但這種伎倆滿不了太長的時間。
此外，我還說知道在內陸有一個隱蔽在山谷中的村莊可以去打劫，他們相信了我的話。
這樣，我在等待機會向他們報仇的同時，延長了我的生命。
我知道時間可以帶來希望和幸運。」
說完後，黑鬍子男人有點警惕地瞥了項羽一眼，不知道對方會說些什麼。
不過他希望能結交朋友，儘管大家都知道楚國人是多麼的傲慢。
項羽看得出這位新朋友說的都是實話，他見過許多人做過類似的算計。
於是他笑了笑，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
「我的朋友，你也救了我的命，我們都很幸運。」
那人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把斧頭扛在背上自我介紹說：
「我是來自於渭州的魯達，你了解這個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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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遍布著未知的魔法，水和太陽的顏色很奇怪。」
「你對這個地方的了解比這些強盜還多。」
魯達一邊彎下腰去取下屍體脖子上的金項煉，一邊接著問：「你怎麼到這兒來的？」
「我不知道，我逃離了追捕我的人，不知怎麼地就來到了這個島的海岸邊。
而且我還做了很多夢，夢見我去了很多不可思議的地方。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又回到了這個島的海岸上。」
「也許是對你很友好的某種幽靈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遠離你的敵人。」
「那是有可能的，」項羽贊同道：
「因為我在五行元素族中有很多盟友。
我叫項羽，我是一個自我放逐的人，因為我相信我可以從世界上其他王國的人們那裡學到一些東西而四處旅行。」
魯達眯起眼睛，用拇指指著自己說：
「我是個光頭鐵匠，曾經是紫色城鎮的提轄。
如果我真的可以回家的話，我還要成為鎮長呢。」
「那麼讓我們集中我們的知識和資源，計劃一下儘快離開這個島吧。」
項羽在泥濘和鮮血中收集著物質，他從骰子、象牙條、銀和銅幣中找到了金色的楚國車輪金幣。
他把它撿起來，放在伸開的手掌上，金幣幾乎覆蓋了整個手掌。
「兄弟，這是你的嗎？」他問魯達。
禿頭鐵匠抬起頭來，他還在尋找其他值錢的東西，頭也不回地點了點頭。
項羽問道：「我倒想知道它是從哪裡來的？」
「它不是被偷的，是別人給我的呢。」
「那你是從誰那兒得到的?」
魯達搜遍了所有的角落，直起了腰。
他搔著前臂上的一處輕傷說：「在我們被襲擊之前，有人用這塊金子來付船票。」
「那人是戰士嗎？是楚國人嗎?」
魯達笑著說:「是一個女人，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楚國人。」
「她是怎麼上船的?」
魯達開始數著撿到的錢，然後說：「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你願意聽嗎？」
「我很樂意聽。」
魯達從一具屍體的腰帶上掏出一個酒瓶遞給了項羽。
項羽接過酒瓶，抿了幾口酒，覺得那酒的味道好得出奇。
項羽喝完後，魯達接過瓶子說：
「這是我們所運送的貨物之一，酒很好是吧？」
「味道實在是太好了，所以你們是從紫色的城鎮出發的?」
「我們要去東方的未知王國，在正東方向航行了幾個星期，看到了一些我所見過的最荒涼的海岸。
然後我們又有一個星期沒有看到陸地，就在那時，我們進入了一段我們稱之為『川香火鍋』的水域。
那裡四處都是聳立在海面上的巨大的火山，紅色的岩漿染紅了海水。
周圍的紅色海面以一種我從未經歷過的猛烈的波濤起伏、沸騰和怒吼。
簡而言之，船隊分散了，至少有四艘船在那些熔岩礁石上沉沒了。
最後，我們得以逃離這片水域。
發現我們孤零零地，姐妹船隻都不見了。
一個星期後，我們終於看到了陸地。
那裡的懸崖長滿青草，有一大片宜人的銀色海灘。
在內陸也有一些耕種的跡象，所以我們知道我們又發現了文明。
我們駛進了一個小漁港，本地人很友好。
就在那時，那個女人走近了我們。」
「是楚國的女人嗎?」
「我剛才已經告訴過我不確定，反正覺得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她想乘船去其他的國家旅行，並且願意和我們一起回我們家鄉的港口，她給了我們兩個這樣的金幣作為路費。
修理完船隻之後，我們又出發了。」
「那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後來還有更多奇怪的風暴。
我們的導航儀器毫無用處，打亂的指南針對我們一點幫助也沒有，徹底地迷失了方向。
一些人認為我們已經完全超越了自己的世界。
另一些人指責這個女人，說她是一個女巫，帶來了厄運。
但我相信她對我們毫無惡意。
夜幕降臨了，似乎永遠持續下去，直到我們在藍色的太陽下駛入平靜的黎明。
當我們看到這個島的時候，我們幾乎都驚惶失措了。
而當我們向海岸駛去時，海盜襲擊了我們。
他們是些絕望的野蠻人，飢餓和嗜血帶來了殺戮。
在戰鬥中，那個女人消失了，也許是她不想被這些野蠻人**就跳海自殺了。
經過長時間的戰鬥，只剩下我一個人。就在那時，我決定等待時機報仇雪恨。」
「那女人有名字嗎?」
「她一點也不願意透露。
我後來又仔細考慮過這件事，懷疑我們被她利用了。
也許她並不是想去世界各地旅行，也許這就是她想要找的世界，她用巫術把我們領到這裡來了。」
「這個世界?你覺得它和我們的世界不一樣嗎?」
「即使只是因為太陽奇怪的顏色也會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啊，你不這樣認為嗎?
你既然提到過這裡遍布未知的魔法，就得相信這一點。」
「我也夢見過類似的事情。」項羽承認，但他不想再說什麼。
「這裡大多數海盜都是這麼想的，他們來自各個時代。
我發現了一些來自自周朝初期,另一些一些來自我們自己的時代。
還有些是來自未來的時間冒險家,他們中的大多數都在尋求一個傳奇的龐大寶藏的古老傳說。
冒險家們透過了一扇時間門來到了這裡，但他們發現自己被困在這裡，無法透過這扇神秘的門返回原來的世界。
我想，任何不幸的船，可能無意中透過了他們的這扇門來到了這裡。」
項羽回憶起他的部分夢境，問道：「有人管這扇門叫作『深紅門』嗎?」
「有的啊，好幾個人都這麼說呢。」
「那麼，你知道還有別的世界了?」
「我從來沒把這些事情當真，我覺得像做夢一樣……」
「夢?」
魯達又咧嘴一笑說：「哦，沒什麼。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夢，不把它當回事。」
項羽自言自語地回答說:「也許我更害怕夢裡面的那些暗示。」
他抬起頭，用折斷的矛柄開始戳著火堆說：
「某些遠古巫師提出，有無數個世界與我們的世界平行共存。
的確，我最近的夢也暗示了這麼多!」
他勉強笑了笑：「可是我不能相信這種事。」
「等待黎明，魯達說：「一覺醒來之後，太陽的顏色也許就會正常了。」
強烈的屍體臭味湧進了項羽的鼻子裡，他把那些離火堆最近的屍體推開，躺了下來。
禿頭鐵匠開始用他自己的方言唱一首有力而輕快的歌，項羽幾乎聽不懂。
「你是在唱什麼歌啊？」項羽問。
魯達停了一會兒，說：「我唱歌是為了驅趕鬼魂。
畢竟，這些剛死去不久的傢伙們的鬼魂一定還在附近黑暗中潛伏著。」
「別怕。」項羽告訴他說：
「他們的靈魂已經被吃掉了。」
但魯達繼續唱著，他的聲音更大了，歌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強烈。
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項羽覺得聽到了馬的嘶鳴聲。
他本想問問魯達，海盜們的鬼魂是不是騎上了馬，但沒等他問就睡著了。
【作者題外話】：神秘的美女究竟是誰？為什麼會擁有稀罕的金幣？她仍舊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