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吸食魂魄的利器
天已經破曉了，他坐起來。
他睜開眼睛，環顧四周，注意到天空中那特殊的藍色光線。
藍光使天氣顯得陰森可怕，使海面陰沉顯得像金屬似的。
墨綠色的海浪拍打在礁石上，在他前方的海灘是一座長約5里，高約1里的巨大鋼鐵殘骸。
也許這是遠在千年之前，人類用於星際旅行時的飛行工具，也無人知曉它究竟是什麼原因被遺棄至此的。
昨晚的夢境實在太過於離奇。
項羽不僅夢見了世界末日，而且還夢見了宇宙歷史上整個周期的終結。
他甚至夢見自己不僅是楚國的項羽，而且還是另外一個人，一個獻身於某種甚至連他自己也無法描述的神聖事業的人。
他還夢見了那艘黑色的寶船、美利堅、機械巫師伏羲和女媧。
當他醒來的時候，慶幸自己擁有了如此豐富的想像力。
但是，他無法把那個夢給他留下的印象完全弄明白。
這片海岸已經和昏睡之前不一樣了，很明顯他已經遭遇了什麼。
也許是僱傭的嚮導給他下了藥？
也許後來他們發現他不是很有錢的樣子，就把他遺棄了……
但是，這樣的解釋是行不通的。
如果他能確定目前所在的位置，他也可能回憶起事實的真相。
項羽爬了起來，又回憶起把他帶到這兒來的那些事情
他回憶起自己從駭下之城的逃亡，恐慌使得他陷入絕望的昏迷。
他顯然既沒有死，也沒有被俘。
至少可以斷定，他的追捕者們終於放棄了追捕。
他決心爬上海岸邊的懸崖,希望可能得到一些將前往哪個方向的線索。
當他到達山頂時，已經是中午了，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寬闊的多石高原的邊緣。
高原向內地陡然上升，在遠處形成了與天空相互連線的地平線。
除了稀疏的棕草，這裡幾乎沒有人居住的跡象。
現在，項羽第一次意識到沒有任何野生動物的淒涼。
沒有一隻海鳥在空中飛翔，沒有一隻昆蟲在草叢中爬行。
相反，棕色的平原上空一片寂靜。
項羽決定充分利用剩餘的體力，到達高原的邊緣，希望從那裡能看到一個城鎮或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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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步伐仍然異常有力，但是他錯估了距離。
在他的旅程還沒結束之前，太陽就已經開始落山了。
在天空深處,柔和的雲彩也被染成了藍色。
項羽意識到此刻的太陽是不正常的,它燃燒著黑紫色的光芒,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還在做夢。
此地的海拔開始大幅上升,他走入了一個開闊的山谷。
一條河貫穿山谷,河道兩邊遍布岩石和黃褐色的地蕨。
稍作休息後，在沒有月亮幫助下，他在幾乎完全漆黑的夜色中走了兩三個小時。
偶爾跌跌撞撞地撞到大石塊上，直到地面變平，他確信自己已經走到了谷底。
這時，他感到口渴難耐，也有點餓了。
他繞過一塊特別高的岩石，驚奇地看到了篝火的亮光。
他希望這會是一個貿易商隊，也許可以換取一些食物。
然而，楚國人天生謹慎的本能並沒有拋棄他。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火堆，不讓任何人看見。
他爬到一塊被火焰照亮的岩石上面，俯身看見有十幾個人坐在或躺在火堆旁，在玩一種用骰子和有編號的象牙片組成的賭博遊戲。
金、銅、銀在火光中閃閃發光，人們把大筆賭注押在骰子的掉落和象牙的編號上。
項羽猜想，如果這些人不是一心一意地玩這個遊戲，他們一定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根據這些人的穿著打扮推斷不是商人，而是戰士。
他們穿著傷痕累累的皮革和金屬盔甲，隨身攜帶著武器。
但他們裝束五花八門，更像是一群來自各個種族的散兵游勇。
他們好像掠奪了一些財物，就放在他們屁股坐著的箱子裡面。
一名弓箭手正在拋骰子，在他的旁邊坐著一個步兵。
步兵的旁邊是一些穿著早期野蠻服飾的胡人、羌人、薩滿人，都混雜在一起。
他們的外表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全都長著一副邪惡的、饑渴的面孔。
如果是在別的情況下，項羽也許會繞過這個營地，繼續往前走。
但他很高興能在著蠻荒之地找到任何一種人類，所以他忽略了這群人令人不安的外表。
他仍然好奇的看著他們，發現其中有一個人的裝扮顯得與其他人格格不入。
那人身材魁梧、蓄著黑鬍子，禿著腦袋，整齊地穿著城鎮居民的服裝。
就在那時，那個人往賭桌上扔下了一塊手掌那麼大的圓形金幣。
項羽認出這是楚國皇族特有的車輪金幣，一種不像大多數錢幣那樣鑄造的金幣。
每一枚金幣上面古老而複雜的圖案是由工匠要花費七七四十九天才雕刻而成的，項羽的謹慎完全被他的好奇心給取代了。
這種金幣很少，項羽也沒有聽說過會拿這種金幣用於與其他王國的貿易，即使是楚國的貴族也很珍視它們。
在項羽看來，這個光頭男人只能從另一個楚國的旅行家那裡得到金幣，而這是項羽可以找到其他族人的唯一線索。
於是他放下戒心，走近了那些賭徒。
幾秒鐘內，大多數人都停止了遊戲站了起來，警惕地拔出了武器。
有那麼一會兒，車輪金幣被遺忘在賭桌上了。
項羽的右手放在他的刀鞘上，用另一隻手作了一個表示沒有敵意的手勢。
「各位軍爺們，請原諒我打斷了你們的遊戲。
我只是一個途經此地的疲憊旅客，如果你們有多餘的吃的，我想買些食物。」
聽項羽這麼一說，戰士們顯得更加兇狠。
他們彼此咧嘴一笑，項羽的彬彬有禮使他們很高興，但並不為之感動。
一個戴著裝飾有火烈鳥羽毛頭盔，臉色黑黝黝的，目露凶光的人走近過來，戲謔地說：
「小白臉，看你的服飾像是從西楚國來的，你一定很有錢。」
項羽回憶起周圍所有王國的人都對楚國人的財富羨慕不已，最後還因為貪慾引發了戰爭。
項羽越來越警惕起來，平靜地說:「我只有一點點錢。」
「那我們就收下吧。」
那人伸出一隻骯髒的手掌，就在項羽的鼻子下面，咆哮著說:
「把所有的錢都交出來，否則把你的小命留下。」
項羽露出了嘲諷般的微笑，好像有人剛給他講了一個蹩腳的笑話。
那人顯然比項羽更喜歡這個笑話，他開心地大笑了起來，離他最近的夥伴也一起起鬨大笑了起來。
粗魯的笑聲感染了在場所有的人，只有那個禿頭黑鬍子的人沒有笑。
就在其他人都向前擠著看熱鬧的時候，那個禿頭黑鬍子的人向後退了一兩步，
戴著火烈鳥羽毛頭盔的臉和項羽的臉湊得近，那人的口氣很臭。
項羽發現他的鬍子和頭髮上滿是虱子，但還是平靜地回答說:
「如果能夠給我一頓像樣的飯，一壺水和一點酒，我很樂意把錢給你。」
那些強盜們繼續上氣不接下氣地捧腹大笑起來。
項羽接著說:「但是如果你拿走了我的錢，把空氣留給我。
那麼我必須保護自己，因為我有一把好劍。」
那人努力模仿項羽的口氣說話：
「但小白臉，你會注意到我們的人數比你多很多。」
項羽輕聲說道:「我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且我並沒有在乎你們有多少人。」話音剛落，他就抽出了干將劍。
戴著火烈鳥羽毛頭盔的腦袋滾落在地上，順著斜坡一直滾到了篝火邊上。
魔劍吞食了它的第一個靈魂，開始歌唱。
接著，一個胡人死掉了，魔劍高興地低聲歡呼。
但直到它把一個羌族長矛兵的腦袋砍下來，這把劍才開始完全復活了。
劍身上黑色的火焰上下閃爍，劍柄上奇怪的符文閃閃發光。
現在，剩下的強盜們知道了他們要與魔鬼戰鬥，因而變得更加謹慎，但他們並沒有停止進攻。
而項羽的進攻、閃避、砍殺、切割，都需要這把魔劍傳遞給他的所有新鮮的靈魂轉化出的黑暗能量。
長矛、長劍、斧頭和短劍被統統切斷，但死亡的人數還沒有超過活著的人。
項羽背靠在岩石上，十幾件鋒利的武器正在朝他襲來。
就在這時，項羽對自己能否戰勝這麼多人有點信心不足的時候，那個光頭黑鬍子武士，一隻手拿著斧頭，另一隻手拿著劍。
他迅速地沖向那些強盜，替項羽解了圍。
「俠士，謝謝您！」
在這個突然的反轉帶來的短暫喘息中，項羽終於可以大聲喊叫了。
他計程車氣提高了，得以繼續進攻。
薩滿人在躲避一個假動作時，從臀部到骨盆被一劍劈開。
一個閩越人倒在地上，嘴唇和鼻孔里不停地噴著血。
屍體開始一具一具地堆積起來，干將劍仍在吟唱著它那邪惡的戰歌，符文仍在把靈魂的力量傳遞給它的主人。
所以每死一個人，項羽就能夠獲得更多的力量去殺死更多的人。
那些還活著的人現在開始變得哀怨地請求憐憫，那些曾經大膽地自吹自擂大笑的人，現在也像年輕姑娘一樣哭了起來。
但是項羽的內心充滿了那種殺戮的喜悅，對誰也不寬容。
與此同時，那個光頭黑鬍子的俠士武藝高超，又對付了三個以前的夥伴。
他對自己的工作感到很高興，繼續左突右殺地大喊道：
「這些惡徒不值得憐憫！要把他們全部都殺光！」
【作者題外話】：為何海灘上會出現龐大的宇宙飛船的殘骸：究竟什麼時候誕生？已經周而復始輪迴了多少次超級文明都無從考證。
也許每隔數萬年文明到達一定高度就會因為突發原因按下的暫停鍵和恢復鍵
他睜開眼睛，環顧四周，注意到天空中那特殊的藍色光線。
藍光使天氣顯得陰森可怕，使海面陰沉顯得像金屬似的。
墨綠色的海浪拍打在礁石上，在他前方的海灘是一座長約5里，高約1里的巨大鋼鐵殘骸。
也許這是遠在千年之前，人類用於星際旅行時的飛行工具，也無人知曉它究竟是什麼原因被遺棄至此的。
昨晚的夢境實在太過於離奇。
項羽不僅夢見了世界末日，而且還夢見了宇宙歷史上整個周期的終結。
他甚至夢見自己不僅是楚國的項羽，而且還是另外一個人，一個獻身於某種甚至連他自己也無法描述的神聖事業的人。
他還夢見了那艘黑色的寶船、美利堅、機械巫師伏羲和女媧。
當他醒來的時候，慶幸自己擁有了如此豐富的想像力。
但是，他無法把那個夢給他留下的印象完全弄明白。
這片海岸已經和昏睡之前不一樣了，很明顯他已經遭遇了什麼。
也許是僱傭的嚮導給他下了藥？
也許後來他們發現他不是很有錢的樣子，就把他遺棄了……
但是，這樣的解釋是行不通的。
如果他能確定目前所在的位置，他也可能回憶起事實的真相。
項羽爬了起來，又回憶起把他帶到這兒來的那些事情
他回憶起自己從駭下之城的逃亡，恐慌使得他陷入絕望的昏迷。
他顯然既沒有死，也沒有被俘。
至少可以斷定，他的追捕者們終於放棄了追捕。
他決心爬上海岸邊的懸崖,希望可能得到一些將前往哪個方向的線索。
當他到達山頂時，已經是中午了，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寬闊的多石高原的邊緣。
高原向內地陡然上升，在遠處形成了與天空相互連線的地平線。
除了稀疏的棕草，這裡幾乎沒有人居住的跡象。
現在，項羽第一次意識到沒有任何野生動物的淒涼。
沒有一隻海鳥在空中飛翔，沒有一隻昆蟲在草叢中爬行。
相反，棕色的平原上空一片寂靜。
項羽決定充分利用剩餘的體力，到達高原的邊緣，希望從那裡能看到一個城鎮或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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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旅程還沒結束之前，太陽就已經開始落山了。
在天空深處,柔和的雲彩也被染成了藍色。
項羽意識到此刻的太陽是不正常的,它燃燒著黑紫色的光芒,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還在做夢。
此地的海拔開始大幅上升,他走入了一個開闊的山谷。
一條河貫穿山谷,河道兩邊遍布岩石和黃褐色的地蕨。
稍作休息後，在沒有月亮幫助下，他在幾乎完全漆黑的夜色中走了兩三個小時。
偶爾跌跌撞撞地撞到大石塊上，直到地面變平，他確信自己已經走到了谷底。
這時，他感到口渴難耐，也有點餓了。
他繞過一塊特別高的岩石，驚奇地看到了篝火的亮光。
他希望這會是一個貿易商隊，也許可以換取一些食物。
然而，楚國人天生謹慎的本能並沒有拋棄他。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火堆，不讓任何人看見。
他爬到一塊被火焰照亮的岩石上面，俯身看見有十幾個人坐在或躺在火堆旁，在玩一種用骰子和有編號的象牙片組成的賭博遊戲。
金、銅、銀在火光中閃閃發光，人們把大筆賭注押在骰子的掉落和象牙的編號上。
項羽猜想，如果這些人不是一心一意地玩這個遊戲，他們一定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根據這些人的穿著打扮推斷不是商人，而是戰士。
他們穿著傷痕累累的皮革和金屬盔甲，隨身攜帶著武器。
但他們裝束五花八門，更像是一群來自各個種族的散兵游勇。
他們好像掠奪了一些財物，就放在他們屁股坐著的箱子裡面。
一名弓箭手正在拋骰子，在他的旁邊坐著一個步兵。
步兵的旁邊是一些穿著早期野蠻服飾的胡人、羌人、薩滿人，都混雜在一起。
他們的外表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全都長著一副邪惡的、饑渴的面孔。
如果是在別的情況下，項羽也許會繞過這個營地，繼續往前走。
但他很高興能在著蠻荒之地找到任何一種人類，所以他忽略了這群人令人不安的外表。
他仍然好奇的看著他們，發現其中有一個人的裝扮顯得與其他人格格不入。
那人身材魁梧、蓄著黑鬍子，禿著腦袋，整齊地穿著城鎮居民的服裝。
就在那時，那個人往賭桌上扔下了一塊手掌那麼大的圓形金幣。
項羽認出這是楚國皇族特有的車輪金幣，一種不像大多數錢幣那樣鑄造的金幣。
每一枚金幣上面古老而複雜的圖案是由工匠要花費七七四十九天才雕刻而成的，項羽的謹慎完全被他的好奇心給取代了。
這種金幣很少，項羽也沒有聽說過會拿這種金幣用於與其他王國的貿易，即使是楚國的貴族也很珍視它們。
在項羽看來，這個光頭男人只能從另一個楚國的旅行家那裡得到金幣，而這是項羽可以找到其他族人的唯一線索。
於是他放下戒心，走近了那些賭徒。
幾秒鐘內，大多數人都停止了遊戲站了起來，警惕地拔出了武器。
有那麼一會兒，車輪金幣被遺忘在賭桌上了。
項羽的右手放在他的刀鞘上，用另一隻手作了一個表示沒有敵意的手勢。
「各位軍爺們，請原諒我打斷了你們的遊戲。
我只是一個途經此地的疲憊旅客，如果你們有多餘的吃的，我想買些食物。」
聽項羽這麼一說，戰士們顯得更加兇狠。
他們彼此咧嘴一笑，項羽的彬彬有禮使他們很高興，但並不為之感動。
一個戴著裝飾有火烈鳥羽毛頭盔，臉色黑黝黝的，目露凶光的人走近過來，戲謔地說：
「小白臉，看你的服飾像是從西楚國來的，你一定很有錢。」
項羽回憶起周圍所有王國的人都對楚國人的財富羨慕不已，最後還因為貪慾引發了戰爭。
項羽越來越警惕起來，平靜地說:「我只有一點點錢。」
「那我們就收下吧。」
那人伸出一隻骯髒的手掌，就在項羽的鼻子下面，咆哮著說:
「把所有的錢都交出來，否則把你的小命留下。」
項羽露出了嘲諷般的微笑，好像有人剛給他講了一個蹩腳的笑話。
那人顯然比項羽更喜歡這個笑話，他開心地大笑了起來，離他最近的夥伴也一起起鬨大笑了起來。
粗魯的笑聲感染了在場所有的人，只有那個禿頭黑鬍子的人沒有笑。
就在其他人都向前擠著看熱鬧的時候，那個禿頭黑鬍子的人向後退了一兩步，
戴著火烈鳥羽毛頭盔的臉和項羽的臉湊得近，那人的口氣很臭。
項羽發現他的鬍子和頭髮上滿是虱子，但還是平靜地回答說:
「如果能夠給我一頓像樣的飯，一壺水和一點酒，我很樂意把錢給你。」
那些強盜們繼續上氣不接下氣地捧腹大笑起來。
項羽接著說:「但是如果你拿走了我的錢，把空氣留給我。
那麼我必須保護自己，因為我有一把好劍。」
那人努力模仿項羽的口氣說話：
「但小白臉，你會注意到我們的人數比你多很多。」
項羽輕聲說道:「我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且我並沒有在乎你們有多少人。」話音剛落，他就抽出了干將劍。
戴著火烈鳥羽毛頭盔的腦袋滾落在地上，順著斜坡一直滾到了篝火邊上。
魔劍吞食了它的第一個靈魂，開始歌唱。
接著，一個胡人死掉了，魔劍高興地低聲歡呼。
但直到它把一個羌族長矛兵的腦袋砍下來，這把劍才開始完全復活了。
劍身上黑色的火焰上下閃爍，劍柄上奇怪的符文閃閃發光。
現在，剩下的強盜們知道了他們要與魔鬼戰鬥，因而變得更加謹慎，但他們並沒有停止進攻。
而項羽的進攻、閃避、砍殺、切割，都需要這把魔劍傳遞給他的所有新鮮的靈魂轉化出的黑暗能量。
長矛、長劍、斧頭和短劍被統統切斷，但死亡的人數還沒有超過活著的人。
項羽背靠在岩石上，十幾件鋒利的武器正在朝他襲來。
就在這時，項羽對自己能否戰勝這麼多人有點信心不足的時候，那個光頭黑鬍子武士，一隻手拿著斧頭，另一隻手拿著劍。
他迅速地沖向那些強盜，替項羽解了圍。
「俠士，謝謝您！」
在這個突然的反轉帶來的短暫喘息中，項羽終於可以大聲喊叫了。
他計程車氣提高了，得以繼續進攻。
薩滿人在躲避一個假動作時，從臀部到骨盆被一劍劈開。
一個閩越人倒在地上，嘴唇和鼻孔里不停地噴著血。
屍體開始一具一具地堆積起來，干將劍仍在吟唱著它那邪惡的戰歌，符文仍在把靈魂的力量傳遞給它的主人。
所以每死一個人，項羽就能夠獲得更多的力量去殺死更多的人。
那些還活著的人現在開始變得哀怨地請求憐憫，那些曾經大膽地自吹自擂大笑的人，現在也像年輕姑娘一樣哭了起來。
但是項羽的內心充滿了那種殺戮的喜悅，對誰也不寬容。
與此同時，那個光頭黑鬍子的俠士武藝高超，又對付了三個以前的夥伴。
他對自己的工作感到很高興，繼續左突右殺地大喊道：
「這些惡徒不值得憐憫！要把他們全部都殺光！」
【作者題外話】：為何海灘上會出現龐大的宇宙飛船的殘骸：究竟什麼時候誕生？已經周而復始輪迴了多少次超級文明都無從考證。
也許每隔數萬年文明到達一定高度就會因為突發原因按下的暫停鍵和恢復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