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出航
謝爾蓋和羅曼兩個人聊了很多，直到兩人都喝得有些醉了，這才晃晃悠悠地往空艇走。
見到這兩個人已經回船長室了，帕維爾也告別他們，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帕維爾走後，謝爾蓋和羅曼兩個人臉上的醉意緩緩褪去。
他們面對面的坐在船長室的桌子前，臉色變得凝重。
謝爾蓋低聲說道：
「帕維爾拿出來的那些數據，確實是那個意思，對嗎？」
羅曼點點頭，從大衣內側掏出一本筆記本，聲音嚴肅：
「我親自算了很多遍。根據儀器上面的數據，整個斯洛文聯邦境內，都在間隔性地傳來極強的超凡能力波動。
並且波動的來源，和我其他收集到的證據一起印證，全部指向了首都區域。」
他翻動筆記本，朝著前面翻了幾十頁，接著說道：
「還有燃素，我也是近幾年才發現，過去十幾年裡，內閣使用燃素的數量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通過行會渠道流通的燃素供應數據和內閣的燃素使用量之間，一直都隱秘的存在一個穩定的差額。」
謝爾蓋的手指無意識的叩擊著桌面：
「莫名其妙的超凡能力波動，還有燃素使用的缺口，這一定不會是巧合。
但目前我們手裡的東西還只是一些拼圖碎片，還沒到能拼出全貌的程度。內閣究竟在計劃些什麼？」
他想了想說道：
「我們得保持現狀，不暴露自己，繼續收集線索。做得太明顯的話，反而會打草驚蛇。」
羅曼把筆記本合上，點了點頭：
「沒錯。但說到底，我們是聯邦的軍人，我們為了聯邦而戰。
不管這件事背後是誰在做，我們都得確保它不會對聯邦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
謝爾蓋站起身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別爾季切夫站點的燈光正在逐片亮起，在暮色中形成一片暖黃色的網格。就像謝爾蓋年輕時無數次見過的那樣。
「我們當然會的。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羅曼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好，你多加保重，過幾天你們就要出航了吧？之後保持聯繫。」
謝爾蓋把羅曼送了出去後，躺在床上，在沉思中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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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帕維爾一邊維持著DR1874的日常事務調度，一邊放鬆自己，在別爾季切夫逛了逛。
沒過多久，船塢那邊傳來了消息，DR1874的改造工程全部完成，可以出塢了。
帕維爾趕到船塢的時候，空艇正被拖車從船塢里緩緩拉出。
一隻鐵灰色的巨獸從船塢中緩緩出現，在下午的日光中，投下一片巨大的影子。
和改造前相比，DR1874的氣囊上覆蓋著更多更厚的裝甲。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氣囊的頂端甲板。為了改造出艦橋部分，整個氣囊頂端直接新建了一塊甲板。
原來的頂層甲板，不過在弧形氣囊頂端上的幾個鐵質通道和平台。
但現在，在氣囊的頂端的，是一面由裝甲鋪成的平整甲板，面積龐大。
在這塊甲板上，中部是艦橋，正面和兩側嵌著大面積的厚玻璃窗，集中了駕駛室和火控觀測室。
而在艦橋前方的艦首位置，是兩座雙聯裝88炮炮塔，艦橋後方的艦尾位置，則是一座雙聯裝88炮塔。
在艦橋的左右兩側，則各有三座雙聯裝20毫米防空炮炮位。
現在DR1874看上去和聯邦的那些正規護衛艦比起來，差距也不是很大了。
帕維爾非常滿意，DR1874的其他船員們也非常興奮。
他們已經從空艇底部的舷梯爬上了頂層甲板，三三兩兩地站在那些新架設的炮塔旁邊。
說話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藏不住的興奮。
而帕維爾穿過正在圍觀的船員們，推開艦橋側面的那扇鐵質艙門，走了進去。
艦橋的空間比氣囊下方的空間要更加寬敞，三面環繞的厚玻璃窗提供了幾乎無遮擋的視野。
從這裡看出去，別爾季切夫北端的跑道，錨樁和遠處的雲海邊際都被帕維爾盡收眼底。
高度和視角都比原來那個掛在氣囊下方的吊艙駕駛室好了太多。
而在駕駛室內部，則放著一台外殼更大一些，內部的部件更加精密複雜，
並且正向外溢出著超凡波動的差分機。這正是他新購買的型號。
他把手放在了差分機上，靈性如流水般輕鬆地覆蓋了整座空艇。
雖然哪怕他現在不需要差分機也能做到這件事情，
但通過這座差分機，他能夠在三座炮塔之間建立起超凡的聯繫，讓他能夠同時操縱。
他心念一動，三座炮塔瞬間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不但如此，這座差分機還聯繫著駕駛室旁邊的火控觀測室。
火控觀測室裡面布置著一套完整的觀測系統，幾架固定式光學瞄準儀並排安裝，側面的工作檯上還放著一台輔助計算用的差分機。
只要觀測室里的安全官按流程完成目標定位和測距，他們得出的校正數據就會通過超凡連接直接匯入他的感知中。
這些數據能幫助他進行射擊，提高他的射擊精度，減少他的射擊散布。
毫無疑問，這一次DR1874出塢後，它的戰力已經更上一層樓了。
而它的下一站就是諾金斯克。
帕維爾此時對諾金斯克的恐懼已經減輕了不少。
登上DR1874時，他有的只是偽造的檔案和一個正在緩慢侵蝕他身體的疾病。
他最怕的事情就是在諾金斯克的被查出身份問題，然後被從空艇上帶走，身陷囹圄。
但經過這一段航行，他已經成為了超凡者，成為了謝爾蓋艦長的徒弟，成為了DR1874的實習艦長，並收穫了船員們的信任與尊重。
從這個角度來看，他暴露身份的風險已經大大降低了。
同時，由於DR1874強大起來了，作為半個艦長的他，身份和地位也同樣得到了提高。
因此，對於DR1874抵達諾金斯克，登記註冊為行會下轄的正式空艇，他心中反而隱隱有著期待。
懷著這樣的期待，DR1874終於迎來了它啟航的日子。
帕維爾站在艦橋里，看著地勤人員撤走最後的固定纜繩。港口控制塔的方向傳來一聲短促的汽笛，表示空域已淨空。
他的靈性點燃鍋爐，核心區開始工作，空艇在泊位區上方緩緩升空，別爾季切夫的鐵灰色建築群在舷窗外逐漸縮小。
空艇朝著諾金斯克的方向繼續駛去。
見到這兩個人已經回船長室了，帕維爾也告別他們，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帕維爾走後，謝爾蓋和羅曼兩個人臉上的醉意緩緩褪去。
他們面對面的坐在船長室的桌子前，臉色變得凝重。
謝爾蓋低聲說道：
「帕維爾拿出來的那些數據，確實是那個意思，對嗎？」
羅曼點點頭，從大衣內側掏出一本筆記本，聲音嚴肅：
「我親自算了很多遍。根據儀器上面的數據，整個斯洛文聯邦境內，都在間隔性地傳來極強的超凡能力波動。
並且波動的來源，和我其他收集到的證據一起印證，全部指向了首都區域。」
他翻動筆記本，朝著前面翻了幾十頁，接著說道：
「還有燃素，我也是近幾年才發現，過去十幾年裡，內閣使用燃素的數量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通過行會渠道流通的燃素供應數據和內閣的燃素使用量之間，一直都隱秘的存在一個穩定的差額。」
謝爾蓋的手指無意識的叩擊著桌面：
「莫名其妙的超凡能力波動，還有燃素使用的缺口，這一定不會是巧合。
但目前我們手裡的東西還只是一些拼圖碎片，還沒到能拼出全貌的程度。內閣究竟在計劃些什麼？」
他想了想說道：
「我們得保持現狀，不暴露自己，繼續收集線索。做得太明顯的話，反而會打草驚蛇。」
羅曼把筆記本合上，點了點頭：
「沒錯。但說到底，我們是聯邦的軍人，我們為了聯邦而戰。
不管這件事背後是誰在做，我們都得確保它不會對聯邦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
謝爾蓋站起身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別爾季切夫站點的燈光正在逐片亮起，在暮色中形成一片暖黃色的網格。就像謝爾蓋年輕時無數次見過的那樣。
「我們當然會的。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羅曼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好，你多加保重，過幾天你們就要出航了吧？之後保持聯繫。」
謝爾蓋把羅曼送了出去後，躺在床上，在沉思中入睡了。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
接下來的幾天，帕維爾一邊維持著DR1874的日常事務調度，一邊放鬆自己，在別爾季切夫逛了逛。
沒過多久，船塢那邊傳來了消息，DR1874的改造工程全部完成，可以出塢了。
帕維爾趕到船塢的時候，空艇正被拖車從船塢里緩緩拉出。
一隻鐵灰色的巨獸從船塢中緩緩出現，在下午的日光中，投下一片巨大的影子。
和改造前相比，DR1874的氣囊上覆蓋著更多更厚的裝甲。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氣囊的頂端甲板。為了改造出艦橋部分，整個氣囊頂端直接新建了一塊甲板。
原來的頂層甲板，不過在弧形氣囊頂端上的幾個鐵質通道和平台。
但現在，在氣囊的頂端的，是一面由裝甲鋪成的平整甲板，面積龐大。
在這塊甲板上，中部是艦橋，正面和兩側嵌著大面積的厚玻璃窗，集中了駕駛室和火控觀測室。
而在艦橋前方的艦首位置，是兩座雙聯裝88炮炮塔，艦橋後方的艦尾位置，則是一座雙聯裝88炮塔。
在艦橋的左右兩側，則各有三座雙聯裝20毫米防空炮炮位。
現在DR1874看上去和聯邦的那些正規護衛艦比起來，差距也不是很大了。
帕維爾非常滿意，DR1874的其他船員們也非常興奮。
他們已經從空艇底部的舷梯爬上了頂層甲板，三三兩兩地站在那些新架設的炮塔旁邊。
說話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藏不住的興奮。
而帕維爾穿過正在圍觀的船員們，推開艦橋側面的那扇鐵質艙門，走了進去。
艦橋的空間比氣囊下方的空間要更加寬敞，三面環繞的厚玻璃窗提供了幾乎無遮擋的視野。
從這裡看出去，別爾季切夫北端的跑道，錨樁和遠處的雲海邊際都被帕維爾盡收眼底。
高度和視角都比原來那個掛在氣囊下方的吊艙駕駛室好了太多。
而在駕駛室內部，則放著一台外殼更大一些，內部的部件更加精密複雜，
並且正向外溢出著超凡波動的差分機。這正是他新購買的型號。
他把手放在了差分機上，靈性如流水般輕鬆地覆蓋了整座空艇。
雖然哪怕他現在不需要差分機也能做到這件事情，
但通過這座差分機，他能夠在三座炮塔之間建立起超凡的聯繫，讓他能夠同時操縱。
他心念一動，三座炮塔瞬間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不但如此，這座差分機還聯繫著駕駛室旁邊的火控觀測室。
火控觀測室裡面布置著一套完整的觀測系統，幾架固定式光學瞄準儀並排安裝，側面的工作檯上還放著一台輔助計算用的差分機。
只要觀測室里的安全官按流程完成目標定位和測距，他們得出的校正數據就會通過超凡連接直接匯入他的感知中。
這些數據能幫助他進行射擊，提高他的射擊精度，減少他的射擊散布。
毫無疑問，這一次DR1874出塢後，它的戰力已經更上一層樓了。
而它的下一站就是諾金斯克。
帕維爾此時對諾金斯克的恐懼已經減輕了不少。
登上DR1874時，他有的只是偽造的檔案和一個正在緩慢侵蝕他身體的疾病。
他最怕的事情就是在諾金斯克的被查出身份問題，然後被從空艇上帶走，身陷囹圄。
但經過這一段航行，他已經成為了超凡者，成為了謝爾蓋艦長的徒弟，成為了DR1874的實習艦長，並收穫了船員們的信任與尊重。
從這個角度來看，他暴露身份的風險已經大大降低了。
同時，由於DR1874強大起來了，作為半個艦長的他，身份和地位也同樣得到了提高。
因此，對於DR1874抵達諾金斯克，登記註冊為行會下轄的正式空艇，他心中反而隱隱有著期待。
懷著這樣的期待，DR1874終於迎來了它啟航的日子。
帕維爾站在艦橋里，看著地勤人員撤走最後的固定纜繩。港口控制塔的方向傳來一聲短促的汽笛，表示空域已淨空。
他的靈性點燃鍋爐，核心區開始工作，空艇在泊位區上方緩緩升空，別爾季切夫的鐵灰色建築群在舷窗外逐漸縮小。
空艇朝著諾金斯克的方向繼續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