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超凡能力
帕維爾接過魔藥，把杯子放在嘴邊，一飲而盡。
淡藍色的液體從他的口腔中穿過，魔藥的味道類似薄荷，帶有極強的刺激性和冰涼的感覺。
他硬著頭皮咽了下去，魔藥一路向下，所過之處都會產生一種如針刺一般的冰冷感覺。
他剛把杯子放下，身後的儀器就發出了一陣急促的排氣聲，嗤——潮濕的、滾燙的蒸汽從管口湧出，撲面而來，迅速覆蓋了他的身體。
帕維爾深吸了一口氣，蒸汽中的燃素順著呼吸進入身體，帶來灼熱的刺痛感與麻木感，從胸腔向四肢緩慢蔓延。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這正是燃素沉積症帶來的，燃素在他體內堆積的感覺。
他剛想詢問這個儀式需要多久，但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眼前的景色突然開始變化。
別爾季切夫那個地下的小房間，那個放著貨架、魔藥和蒸汽管道的地方突然離他遠去了，一陣強烈的眩暈覆蓋了他的意識。
他突然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艘空艇的艦橋上，舷窗外是正在翻滾燃燒的雲海。
遠處還有數艘空艇正在以戰鬥編隊姿態移動，炮口焰在暗色的天幕中成片地閃爍。
他不自覺地開口下令，炮火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同時炸響。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扮演一位主力艦艦長。
他搖搖頭，剛想從幻覺中掙脫，下一瞬，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艘截然不同的空艇上。
艇身龐大、結構厚重，巨大的氣囊里堆滿了數不清的貨物，而他正帶著這艘空艇駛向遠方。
他立刻意識到，這就是調度組長說的，要想像自己成為艦長的樣子。
他原本以為這是什麼問心流程，或是迷人心智的幻境。但現在看來，其實是對帕維爾未來的一種設想。
而他要在魔藥給出的茫茫多的未來設想中，尋找並固定一個清晰的方向，一條具體的，屬於他的艦長之路。
帕維爾收束了散亂的注意力，把那些主力艦和貨運艇的畫面趕出腦海，開始在意識深處重新塑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場景。
他想像著自己正在指揮一艘高速空艇，艇上布滿了武裝，正在廣袤的雲海上追逐狩獵著一隻巨大的污染體。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了某種東西正在他體內流動。大量的燃素正通過蒸汽進入他的身體，在魔藥的作用下，轉換為他的超凡力量。
他不斷在在自己的想像中填充細節，儘可能地讓他的幻覺變得更加真實、鮮活、更加豐富。
隨著幻覺越來越逼真，他也能感受到，自己身體中的燃素正在越來越快的被轉換成超凡能力，改造著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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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燃素沉積症，此前帕維爾的身體中並不是沒有燃素的存在。
這些燃素對他而言，更多像是一種致命的毒藥，帶來灼熱的刺痛感，又或者是對他的身體造成的詭異的變異感。
但這次由燃素蒸汽帶來的燃素，在魔藥的作用下，卻如同一道暖流，流進他身體的四肢百骸，正在對他的身體造成前所未有的改造。
更讓帕維爾驚喜的是，先前停留在他身體裡的燃素帶來的麻木與刺痛感正在緩緩減輕。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更加順暢了，原本四肢的輕微麻木感也漸漸消失。
那些作為病灶被停留在他身體裡的燃素，居然在超凡魔藥的作用下，開始向著超凡的力量轉變。
帕維爾幾乎沒忍住要笑出聲來，他原本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的，即便會惡化自己的病情，他也要跨入超凡的門檻。
但現在看來，由於魔藥的存在，這並沒有加速他的病症，反而減輕了他的病情。
「也就是說，只要我能夠一直不斷地在超凡的路上得到提升，那麼，我的病也能夠一直得到延緩。」
帕維爾心中想到。
找到了一個能夠讓自己多活下去的方法，他十分地驚喜。
隨著燃素逐漸全部轉換，幻覺也逐漸減輕。
在儀器外面，調度組長緩緩開口：
「在很久以前，一級超凡者的晉升還需要一套複雜的儀式來輔助魔藥的吸收。」
調度組長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來關閉了蒸汽系統的閥門：
「不過科技進步之後，這套蒸汽系統已經能完成大部分輔助工作。但後續更高等級的晉升才需要重新完成儀式。」
他攙扶著帕維爾從座位上站起來。
帕維爾點點頭，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輕快了不少：
「20級超凡，每一級都需要服用魔藥？」
調度組長搖搖頭，說道：
「魔藥每4級一次服用，也就是說在4級、8級、12級、16級和20級需要你再服用一次魔藥。」
調度組長鬆開手，退後半步，打量了一下他，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而在平時，隨著你對魔藥的掌握程度不斷提高，你的超凡等級也會得到提升。」
他伸出手來，放在帕維爾身前。
「恭喜你，帕維爾艦長，你已經是一名超凡者了。」
帕維爾回握住他的手，說道：
「謝謝你，那我先去試一試我的能力吧。」
「當然可以，請。」
調度組長帶著帕維爾一路向外，走出辦事處，一直走到了主泊位區相鄰的輔助區域裡。
正有一艘小型空艇停放在測試泊位上，敞開著艙門。
「這艘是測試艇，結構和你那艘差不多，你用這個試試。」
調度組長在舷梯旁邊停下來，朝駕駛艙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
帕維爾爬上舷梯，走進駕駛艙。把這艘測試空艇的內部布局更加簡陋，不過該有的東西都在。
他把手放在了這艘空艇的差分機上，魔藥帶來的知識碎片正在他意識中緩慢地拼合。
他對這艘空艇立刻有了一個清晰的感知，艦首有一門75mm的測試蒸汽炮，射速在一分鐘一發左右。
他心念一動，靈性沿著向艦首那門主炮延伸過去，鎖定了遠處靶場上一塊標記了白色十字的靶板。
然後他開火了，砰！砰！砰！
三聲連續的炮響在測試泊位上方的空氣里炸開。
火炮以根本不現實的方式開火了，三次開火的間隔被壓縮到了幾乎不可能由機械系統實現的程度。
原本每分鐘只能射擊一發的火炮，此刻卻有三發炮彈幾乎在同一條彈道上前後相隨。
然後命中了靶板的同一個位置，劇烈的爆炸與衝擊瞬間將靶版炸得粉碎。
帕維爾鬆開手，把靈性收回自己的意識。魔藥帶來的信息已經告訴他這個超凡能力的名字：電光石火。
這是艦長途徑一級超凡者的核心能力，能夠讓一門主炮在極短的時間內連續射擊三次，無視火炮本身的限制。
淡藍色的液體從他的口腔中穿過，魔藥的味道類似薄荷，帶有極強的刺激性和冰涼的感覺。
他硬著頭皮咽了下去，魔藥一路向下，所過之處都會產生一種如針刺一般的冰冷感覺。
他剛把杯子放下，身後的儀器就發出了一陣急促的排氣聲，嗤——潮濕的、滾燙的蒸汽從管口湧出，撲面而來，迅速覆蓋了他的身體。
帕維爾深吸了一口氣，蒸汽中的燃素順著呼吸進入身體，帶來灼熱的刺痛感與麻木感，從胸腔向四肢緩慢蔓延。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這正是燃素沉積症帶來的，燃素在他體內堆積的感覺。
他剛想詢問這個儀式需要多久，但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眼前的景色突然開始變化。
別爾季切夫那個地下的小房間，那個放著貨架、魔藥和蒸汽管道的地方突然離他遠去了，一陣強烈的眩暈覆蓋了他的意識。
他突然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艘空艇的艦橋上，舷窗外是正在翻滾燃燒的雲海。
遠處還有數艘空艇正在以戰鬥編隊姿態移動，炮口焰在暗色的天幕中成片地閃爍。
他不自覺地開口下令，炮火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同時炸響。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扮演一位主力艦艦長。
他搖搖頭，剛想從幻覺中掙脫，下一瞬，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艘截然不同的空艇上。
艇身龐大、結構厚重，巨大的氣囊里堆滿了數不清的貨物，而他正帶著這艘空艇駛向遠方。
他立刻意識到，這就是調度組長說的，要想像自己成為艦長的樣子。
他原本以為這是什麼問心流程，或是迷人心智的幻境。但現在看來，其實是對帕維爾未來的一種設想。
而他要在魔藥給出的茫茫多的未來設想中，尋找並固定一個清晰的方向，一條具體的，屬於他的艦長之路。
帕維爾收束了散亂的注意力，把那些主力艦和貨運艇的畫面趕出腦海，開始在意識深處重新塑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場景。
他想像著自己正在指揮一艘高速空艇，艇上布滿了武裝，正在廣袤的雲海上追逐狩獵著一隻巨大的污染體。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了某種東西正在他體內流動。大量的燃素正通過蒸汽進入他的身體，在魔藥的作用下，轉換為他的超凡力量。
他不斷在在自己的想像中填充細節，儘可能地讓他的幻覺變得更加真實、鮮活、更加豐富。
隨著幻覺越來越逼真，他也能感受到，自己身體中的燃素正在越來越快的被轉換成超凡能力，改造著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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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燃素沉積症，此前帕維爾的身體中並不是沒有燃素的存在。
這些燃素對他而言，更多像是一種致命的毒藥，帶來灼熱的刺痛感，又或者是對他的身體造成的詭異的變異感。
但這次由燃素蒸汽帶來的燃素，在魔藥的作用下，卻如同一道暖流，流進他身體的四肢百骸，正在對他的身體造成前所未有的改造。
更讓帕維爾驚喜的是，先前停留在他身體裡的燃素帶來的麻木與刺痛感正在緩緩減輕。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更加順暢了，原本四肢的輕微麻木感也漸漸消失。
那些作為病灶被停留在他身體裡的燃素，居然在超凡魔藥的作用下，開始向著超凡的力量轉變。
帕維爾幾乎沒忍住要笑出聲來，他原本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的，即便會惡化自己的病情，他也要跨入超凡的門檻。
但現在看來，由於魔藥的存在，這並沒有加速他的病症，反而減輕了他的病情。
「也就是說，只要我能夠一直不斷地在超凡的路上得到提升，那麼，我的病也能夠一直得到延緩。」
帕維爾心中想到。
找到了一個能夠讓自己多活下去的方法，他十分地驚喜。
隨著燃素逐漸全部轉換，幻覺也逐漸減輕。
在儀器外面，調度組長緩緩開口：
「在很久以前，一級超凡者的晉升還需要一套複雜的儀式來輔助魔藥的吸收。」
調度組長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來關閉了蒸汽系統的閥門：
「不過科技進步之後，這套蒸汽系統已經能完成大部分輔助工作。但後續更高等級的晉升才需要重新完成儀式。」
他攙扶著帕維爾從座位上站起來。
帕維爾點點頭，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輕快了不少：
「20級超凡，每一級都需要服用魔藥？」
調度組長搖搖頭，說道：
「魔藥每4級一次服用，也就是說在4級、8級、12級、16級和20級需要你再服用一次魔藥。」
調度組長鬆開手，退後半步，打量了一下他，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而在平時，隨著你對魔藥的掌握程度不斷提高，你的超凡等級也會得到提升。」
他伸出手來，放在帕維爾身前。
「恭喜你，帕維爾艦長，你已經是一名超凡者了。」
帕維爾回握住他的手，說道：
「謝謝你，那我先去試一試我的能力吧。」
「當然可以，請。」
調度組長帶著帕維爾一路向外，走出辦事處，一直走到了主泊位區相鄰的輔助區域裡。
正有一艘小型空艇停放在測試泊位上，敞開著艙門。
「這艘是測試艇，結構和你那艘差不多，你用這個試試。」
調度組長在舷梯旁邊停下來，朝駕駛艙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
帕維爾爬上舷梯，走進駕駛艙。把這艘測試空艇的內部布局更加簡陋，不過該有的東西都在。
他把手放在了這艘空艇的差分機上，魔藥帶來的知識碎片正在他意識中緩慢地拼合。
他對這艘空艇立刻有了一個清晰的感知，艦首有一門75mm的測試蒸汽炮，射速在一分鐘一發左右。
他心念一動，靈性沿著向艦首那門主炮延伸過去，鎖定了遠處靶場上一塊標記了白色十字的靶板。
然後他開火了，砰！砰！砰！
三聲連續的炮響在測試泊位上方的空氣里炸開。
火炮以根本不現實的方式開火了，三次開火的間隔被壓縮到了幾乎不可能由機械系統實現的程度。
原本每分鐘只能射擊一發的火炮，此刻卻有三發炮彈幾乎在同一條彈道上前後相隨。
然後命中了靶板的同一個位置，劇烈的爆炸與衝擊瞬間將靶版炸得粉碎。
帕維爾鬆開手，把靈性收回自己的意識。魔藥帶來的信息已經告訴他這個超凡能力的名字：電光石火。
這是艦長途徑一級超凡者的核心能力，能夠讓一門主炮在極短的時間內連續射擊三次，無視火炮本身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