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制定計劃
威廉明娜迅速轉身，朝身後散開的那群安全官一揚手，迅速分配好了任務。
很快，就有幾張檔案，從一大堆廢紙中脫穎而出。
威廉明娜拿著那幾張紙快步走到帕維爾面前，遞了過去。
他接過仔細一看，果然其中一個檔案印證了他的猜想。
這是一篇格式規範的論證報告，標題是《關於機庫拱頂結構強度缺陷的評估與改造建議》
在報告中，當時的軍事主官痛下陳詞，指責機庫拱頂的受力結構在設計階段存在一個未被充分考慮到的薄弱點。
這個漏洞可能會在燃素炸彈的衝擊下破裂，要求立刻進行改造作業。
但報告最後一頁附帶了一份回函，同樣有印章和簽名。
回函的意見是「因預算調整，改造計劃暫緩。」
威廉明娜站在帕維爾身側，也看到了那行回函的內容。
她抬起頭來，橙色的眼眸里亮起一道明顯的光澤：
「那這個漏洞……我們能不能利用？」
帕維爾仔細查看了報告裡的數據後，談了口氣，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地下工事，是按能承受住一百萬噸當量的爆炸衝擊建造的。
而所謂的薄弱點，也能承受住五十萬噸當量的衝擊。」
對於人防工事來說，這當然是個巨大的弱點。但對於他們來說，上哪去弄這麼大當量的炸彈來呢。
他剛想說繼續找檔案，但話到嘴邊，他又停住了。
「等等，不對！所謂的抵擋五十萬噸當量，那只是抵擋遠處爆炸的衝擊波罷了！」
爆炸源如果在遠處，衝擊波在傳播過程中會大幅衰減，到達結構表面時壓強已經降了很多。對應的建築結構要求，也是按這個數據計算的。
但如果衝擊源緊貼著結構表面呢？
帕維爾心中一個想法閃過，五十萬噸當量的炸彈他們弄不來，但對應的衝擊，他卻未必沒有！
一個瘋狂的計劃正在從他的腦海中成型。
他扯過那張檔案，把那張檔案拍在了威廉明娜手上，說道：
「快，通知所有人過來，把地圖和工事藍圖對照起來，找到這個薄弱節點在現實中的準確位置。做好標記。」
說完這句話，也不等威廉明娜回應，就已經轉身朝機庫大門的方向快步走去。
赫爾曼此時正焦急的尋找解決辦法，看到帕維爾來了，剛想報告，卻被帕維爾直接叫住：
「不要去想這個大門的事情了，我們還有其他的方法。」
「要我做什麼？」
赫爾曼一向信任帕維爾，既然帕維爾這麼說了，那就一定還有其他的方法，他只需要配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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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維爾說道：
「你現在帶著所有機械師去維修塢。
空艇的改造、維修、撞角的安裝加固，全部都要以最快速度收尾。
然後通知所有船員，把自己貴重個人物品全部帶離出空艇，帶不走的鎖好固定。
最後，找一些重物堆積在前半部分的貨艙里。」
赫爾曼瞪大了眼睛：
「你這是要幹什麼？難道說……」
帕維爾點點頭說道：
「就是這樣。」
赫爾曼臉上的疲憊，被狂喜般的笑容替代：
「操，真虧你想得出來。」
帕維爾也笑著說道：
「所以，相信我的技術。」
赫爾曼已經站起來了，他走向機械師們，朝著帕維爾揮了揮手：
「我什麼時候不信過你。」
兩三分鐘內，原本蹲在機庫大門前研究混凝土結構的機械師們便迅速收拾起了工具，跟著赫爾曼迅速轉向維修塢的方向。
DR1874空艇的改造與維修工程本來就已經走到了最後階段，損傷已經被維修好，而撞角也已經安裝在艦上，只差最後的加固。
赫爾曼帶著機械師們加入之後，工作節奏明顯加快，沒過幾天，空艇的改造流程就順利結束。
與此同時，地下工事裡另一條戰線也在推進。
在帕維爾的命令下，所有人都被發動起來。
他們在那些泛黃的紙頁和手繪地圖之間來回對照，用鉛筆在工事藍圖上標註地標位置，再從當時的地圖反推到如今的地面布局。
整個地下工事，仿佛變成了一個工程中心。
最終，那個薄弱點的位置被鎖定了。
它位於機庫拱頂東南側的某一處，對應地面上的位置是一片徹底的空地。
安全官們用白色油漆在地面上的位置圈出一個直徑約十米的大圓。
做完這些之後，在某一個安靜的黃昏。
所有人員都被撤到了安全距離之外。原本熱鬧的地下工事變得空曠而寂靜。
只有風吹過時才會揚起細細的灰塵。
「怪了，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而在站點邊緣一座高樓的頂層窗口旁，庫茲明正舉著一架銅殼望遠鏡，對準了地下工事方向，一邊看一遍說道。
奧涅金站在他身後半步處，雙手背在身後，表情裡帶著一種冷淡的、居高臨下的從容：
「不管他們在做什麼。無非也是徒勞而已，工程師已經把機庫門周邊的混凝土結構徹底打亂了，比那些只能靠蠻力拼命的戰鬥人員有用得多。
那座大門現在沒有任何人能打開它。」
庫茲明放下望遠鏡，轉身對著奧涅金微微彎了一下腰：
「當然，主管大人英明。幸好還留了那支後手。聽說他們現在還在地下工事裡，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但無非是垂死掙扎，拖得越久越難看。」
就在這時，一名政務所的公務員急急忙忙跑到了庫茲明面前：
「報告！DR1874空艇，就在剛剛，緊急起飛了！」
「緊急起飛？他們這是做什麼？難道這就準備走了？」
庫茲明轉過身來，手裡的望遠鏡差點沒拿穩。
「不，不是的！」
公務員搖了搖頭，呼吸還沒完全勻過來：
「根本就沒有船員登上空艇，現在的空艇上面只有那個實習艦長一個人！」
「什麼？只有他一個人？他是想做什麼？」
他再次抓起望遠鏡，朝空艇方向望去。
此時的DR1874正在上升，它的姿態穩定，翼面角度均勻，正平穩地朝著天空高處攀升。
而在駕駛艙里，帕維爾正站在主駕駛台前。
他的左手死死地抓住了駕駛台，右手放在差分機上面，靈性充斥著空艇的角落，精細的控制者空艇的每一點姿態。
舷窗外的雲層從上方逼近，掠過舷窗邊緣又退去，而空艇正不斷向著地下工事靠近。
等到空艇已經到達了最高升限的時候，帕維爾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駕駛台。
很快，就有幾張檔案，從一大堆廢紙中脫穎而出。
威廉明娜拿著那幾張紙快步走到帕維爾面前，遞了過去。
他接過仔細一看，果然其中一個檔案印證了他的猜想。
這是一篇格式規範的論證報告，標題是《關於機庫拱頂結構強度缺陷的評估與改造建議》
在報告中，當時的軍事主官痛下陳詞，指責機庫拱頂的受力結構在設計階段存在一個未被充分考慮到的薄弱點。
這個漏洞可能會在燃素炸彈的衝擊下破裂，要求立刻進行改造作業。
但報告最後一頁附帶了一份回函，同樣有印章和簽名。
回函的意見是「因預算調整，改造計劃暫緩。」
威廉明娜站在帕維爾身側，也看到了那行回函的內容。
她抬起頭來，橙色的眼眸里亮起一道明顯的光澤：
「那這個漏洞……我們能不能利用？」
帕維爾仔細查看了報告裡的數據後，談了口氣，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地下工事，是按能承受住一百萬噸當量的爆炸衝擊建造的。
而所謂的薄弱點，也能承受住五十萬噸當量的衝擊。」
對於人防工事來說，這當然是個巨大的弱點。但對於他們來說，上哪去弄這麼大當量的炸彈來呢。
他剛想說繼續找檔案，但話到嘴邊，他又停住了。
「等等，不對！所謂的抵擋五十萬噸當量，那只是抵擋遠處爆炸的衝擊波罷了！」
爆炸源如果在遠處，衝擊波在傳播過程中會大幅衰減，到達結構表面時壓強已經降了很多。對應的建築結構要求，也是按這個數據計算的。
但如果衝擊源緊貼著結構表面呢？
帕維爾心中一個想法閃過，五十萬噸當量的炸彈他們弄不來，但對應的衝擊，他卻未必沒有！
一個瘋狂的計劃正在從他的腦海中成型。
他扯過那張檔案，把那張檔案拍在了威廉明娜手上，說道：
「快，通知所有人過來，把地圖和工事藍圖對照起來，找到這個薄弱節點在現實中的準確位置。做好標記。」
說完這句話，也不等威廉明娜回應，就已經轉身朝機庫大門的方向快步走去。
赫爾曼此時正焦急的尋找解決辦法，看到帕維爾來了，剛想報告，卻被帕維爾直接叫住：
「不要去想這個大門的事情了，我們還有其他的方法。」
「要我做什麼？」
赫爾曼一向信任帕維爾，既然帕維爾這麼說了，那就一定還有其他的方法，他只需要配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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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維爾說道：
「你現在帶著所有機械師去維修塢。
空艇的改造、維修、撞角的安裝加固，全部都要以最快速度收尾。
然後通知所有船員，把自己貴重個人物品全部帶離出空艇，帶不走的鎖好固定。
最後，找一些重物堆積在前半部分的貨艙里。」
赫爾曼瞪大了眼睛：
「你這是要幹什麼？難道說……」
帕維爾點點頭說道：
「就是這樣。」
赫爾曼臉上的疲憊，被狂喜般的笑容替代：
「操，真虧你想得出來。」
帕維爾也笑著說道：
「所以，相信我的技術。」
赫爾曼已經站起來了，他走向機械師們，朝著帕維爾揮了揮手：
「我什麼時候不信過你。」
兩三分鐘內，原本蹲在機庫大門前研究混凝土結構的機械師們便迅速收拾起了工具，跟著赫爾曼迅速轉向維修塢的方向。
DR1874空艇的改造與維修工程本來就已經走到了最後階段，損傷已經被維修好，而撞角也已經安裝在艦上，只差最後的加固。
赫爾曼帶著機械師們加入之後，工作節奏明顯加快，沒過幾天，空艇的改造流程就順利結束。
與此同時，地下工事裡另一條戰線也在推進。
在帕維爾的命令下，所有人都被發動起來。
他們在那些泛黃的紙頁和手繪地圖之間來回對照，用鉛筆在工事藍圖上標註地標位置，再從當時的地圖反推到如今的地面布局。
整個地下工事，仿佛變成了一個工程中心。
最終，那個薄弱點的位置被鎖定了。
它位於機庫拱頂東南側的某一處，對應地面上的位置是一片徹底的空地。
安全官們用白色油漆在地面上的位置圈出一個直徑約十米的大圓。
做完這些之後，在某一個安靜的黃昏。
所有人員都被撤到了安全距離之外。原本熱鬧的地下工事變得空曠而寂靜。
只有風吹過時才會揚起細細的灰塵。
「怪了，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而在站點邊緣一座高樓的頂層窗口旁，庫茲明正舉著一架銅殼望遠鏡，對準了地下工事方向，一邊看一遍說道。
奧涅金站在他身後半步處，雙手背在身後，表情裡帶著一種冷淡的、居高臨下的從容：
「不管他們在做什麼。無非也是徒勞而已，工程師已經把機庫門周邊的混凝土結構徹底打亂了，比那些只能靠蠻力拼命的戰鬥人員有用得多。
那座大門現在沒有任何人能打開它。」
庫茲明放下望遠鏡，轉身對著奧涅金微微彎了一下腰：
「當然，主管大人英明。幸好還留了那支後手。聽說他們現在還在地下工事裡，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但無非是垂死掙扎，拖得越久越難看。」
就在這時，一名政務所的公務員急急忙忙跑到了庫茲明面前：
「報告！DR1874空艇，就在剛剛，緊急起飛了！」
「緊急起飛？他們這是做什麼？難道這就準備走了？」
庫茲明轉過身來，手裡的望遠鏡差點沒拿穩。
「不，不是的！」
公務員搖了搖頭，呼吸還沒完全勻過來：
「根本就沒有船員登上空艇，現在的空艇上面只有那個實習艦長一個人！」
「什麼？只有他一個人？他是想做什麼？」
他再次抓起望遠鏡，朝空艇方向望去。
此時的DR1874正在上升，它的姿態穩定，翼面角度均勻，正平穩地朝著天空高處攀升。
而在駕駛艙里，帕維爾正站在主駕駛台前。
他的左手死死地抓住了駕駛台，右手放在差分機上面，靈性充斥著空艇的角落，精細的控制者空艇的每一點姿態。
舷窗外的雲層從上方逼近，掠過舷窗邊緣又退去，而空艇正不斷向著地下工事靠近。
等到空艇已經到達了最高升限的時候，帕維爾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駕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