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實驗
亞恩想了很久，他和威爾遜教授並沒有深仇大恨，不出意外，他大概率會引薦自己加入心理鍊金學會。
任何一個合格的組織都會有一個吸納人才的渠道，保證組織內部的生機和可持續發展力。
而最先要做的，就是鼓勵組織成員吸納有天賦的新人進入，多半還有獎勵。
既然如此，威爾遜不應該對自己產生敵意才對。
可根據羊皮紙的意思，一旦下水道眼球怪物一事被威爾遜發現，必然會痛下殺手。
看來這眼球怪物一事還有端倪。
這麼想著，亞恩翻出星之果，幾口吃完。
星之果入口甘甜，汁水四溢，吃下去後感覺回味無窮。
沒多久，一股清涼感從肚子中鑽出，很快蔓延全身，就像是幾十雙無形之手給他做著全方位按摩一般舒服。
就連剛才因為刻畫圖騰而瀕臨枯竭的精神力都像是受到澆灌的枯田般豐盈起來。
亞恩能感覺到，那股清涼感並不會迅速消失，它一直盤旋在腦海附近，源源不斷的力量從中湧現。
他喚出羊皮紙查看：
【名稱：星之印記】
【介紹：服用星之果後，身體將暫時和異空間連接在一起，從中汲取星空力量，並持續增長靈能（預計72小時後，靈能→5）】
【因為奇蹟而誕生的寶物，並將給予人奇蹟一般的贈禮。】
亞恩頭一次在寶物介紹中看到後綴語，不由得有些好奇。
但他知道效果是真的就行，所以也沒有太過在意。
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夢中，他再一次看見了熟悉的下水道。
眼球怪物依舊在黑暗中出現，亞恩背後的巨鹿怪物也依舊會出手保護他。
只是在白西鹿捏爆眼球時，亞恩注意到，它的手指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這倒是不讓亞恩意外。
畢竟藥效只能持續一個月，這一個月中，白西鹿只怕會越來越弱，當它被殺死的那一刻，藥劑也就徹底失效了。
第二天清晨，亞恩早早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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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附近吃了早飯後，他回到威爾遜的小院。
「亞恩你終於來了，今天可是你第一天參與實驗，放心，我會指導你的。」
迎接他的是安伯斯，態度和昨日一樣熱忱。
安伯斯身世顯赫，在學校里也是一位知名人物，亞恩早有耳聞。
其父是貴族，兼任巴特市糧食協會會長。
亞恩猜測，安伯斯一家很早就已經接觸超凡圈子，只是希望藉助威爾遜的門路攀登更高梯而已。
畢竟在超凡領域中，有組織地發展和自己摸索還是有著天壤之別。
「這一次的課題是研究殘餘靈性對植物的生長效果。」
威爾遜一邊介紹課題內容，一邊將袋子交到亞恩手中。
「韻血藤，人類最早在亞空間中尋找到的植物種子，它們在生長時需要吸收亞空間的能量，但偏偏亞空間的極端環境又會壓制它們的生長，想要發芽，就必須在現實世界種植，並用靈能餵養植株。」
亞恩聽得有些迷糊，問道：
「既然是靠靈能培養生長，為什麼叫韻血藤？」
「因為韻血藤本身價值有限，專門派遣人調動靈能培養有些得不償失，最好的辦法就是種植在超凡者的屍體上，它們會主動汲取屍體內殘存的靈能，並完成生長。」
一邊解釋，安伯斯帶著亞恩走入三樓實驗室。
實驗室里原先鬆懈的氛圍瞬間沉寂下來。
他們腳步齊齊頓住，下意識往後微縮半步，脊背繃得筆直，沒人敢再隨意晃動。
先前揚起的頭顱盡數低下，目光垂落在地面，不敢抬眼直視來人，眼角餘光都不敢輕易掃去。
這種謹慎的態度，一是對安伯斯的，二是對亞恩的。
昨日，威爾遜教授的態度還歷歷在目，他們不難猜出亞恩已經得到比肩安伯斯的地位，遠非他們這些耗材可比的。
威爾遜作為心理鍊金學會的執事，對於人性的把控達到細緻入微的地步，縱使三人知道自己最後的結果是死，也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心理。
乍一看，這些人似乎和狗沒有區別。
亞恩見狀，眼睛微微眯起，作為一個新時代穿越來的年輕人，他並不能接受這種近乎馴化般的奴性。
但安伯斯渾不在意，他只是拍了拍手，開口道：
「好了好了，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做好這一組的對照實驗，亞恩，昨夜我和幾個學弟已經做好了其餘組的數據分析，如今還剩下一具屍體，你正好能和我們一起記錄。」
「我的榮幸，謝謝你，安伯斯。」
「小事情。」
得到感謝，安伯斯的笑容更燦爛一些，吩咐眾人將解剖台上的白布掀開。
亞恩看清台上屍體那張熟悉的面龐後，面色變得煞白。
是昨天那個被拉下去的學姐。
在得知因為自己的加入後，學姐將被實驗組淘汰後，亞恩就猜到她的結局不會很好，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這連二十四小時都沒有。
學姐的眼球已經不知所蹤，原處只留下兩個空洞的血眶。
即使身體已經被凍僵，學姐的臉上依舊錶現出極致的驚恐之色，似乎是在死前遭遇了巨大痛苦。
亞恩的目光順著學姐身體向下，猙獰恐怖的傷口遍布全身。
有些是舊傷，但有些到現在還沒有癒合。
難以想像區區一晚上的時間，她就遭受了這麼巨大的折磨。
最詭異的是，長期和學姐朝夕相處的三人在看見這具屍體後，只是面無表情地繼續動作。
似乎手術台上躺著的，只是和他們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亞恩儘量不去看她的臉，並在心中默念：
「抱歉了學姐，但冤有頭債有主，害死你的不是我，你就算想報仇也千萬不要找我啊。」
以前的亞恩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自從穿越後他就不這麼想了，尤其是在知道亞空間後，他無法肯定鬼魂是否也存在。
反正只是一句話的事情，無論如何也虧不了。
亞恩強忍著噁心，按照安伯斯的指點，先用手術刀給屍體開膛，隨即將韻血藤的根苗從剖開處種植下去。
韻血藤可以用靈能引導根苗的生長路徑，在四級靈能的精細操控下，亞恩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植株的根苗順著血管向四處蔓延。
幾個小時後，實驗完成，韻血藤被順利移植進屍體中，安伯斯又吩咐其餘三人抬起屍體，放入不遠處的觀察皿中。
那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罩，罩住了四具屍體，韻血藤在上面肆意生長。
那朵血紅的花苞，格外妖艷。
任何一個合格的組織都會有一個吸納人才的渠道，保證組織內部的生機和可持續發展力。
而最先要做的，就是鼓勵組織成員吸納有天賦的新人進入，多半還有獎勵。
既然如此，威爾遜不應該對自己產生敵意才對。
可根據羊皮紙的意思，一旦下水道眼球怪物一事被威爾遜發現，必然會痛下殺手。
看來這眼球怪物一事還有端倪。
這麼想著，亞恩翻出星之果，幾口吃完。
星之果入口甘甜，汁水四溢，吃下去後感覺回味無窮。
沒多久，一股清涼感從肚子中鑽出，很快蔓延全身，就像是幾十雙無形之手給他做著全方位按摩一般舒服。
就連剛才因為刻畫圖騰而瀕臨枯竭的精神力都像是受到澆灌的枯田般豐盈起來。
亞恩能感覺到，那股清涼感並不會迅速消失，它一直盤旋在腦海附近，源源不斷的力量從中湧現。
他喚出羊皮紙查看：
【名稱：星之印記】
【介紹：服用星之果後，身體將暫時和異空間連接在一起，從中汲取星空力量，並持續增長靈能（預計72小時後，靈能→5）】
【因為奇蹟而誕生的寶物，並將給予人奇蹟一般的贈禮。】
亞恩頭一次在寶物介紹中看到後綴語，不由得有些好奇。
但他知道效果是真的就行，所以也沒有太過在意。
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夢中，他再一次看見了熟悉的下水道。
眼球怪物依舊在黑暗中出現，亞恩背後的巨鹿怪物也依舊會出手保護他。
只是在白西鹿捏爆眼球時，亞恩注意到，它的手指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這倒是不讓亞恩意外。
畢竟藥效只能持續一個月，這一個月中，白西鹿只怕會越來越弱，當它被殺死的那一刻，藥劑也就徹底失效了。
第二天清晨，亞恩早早起床。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在附近吃了早飯後，他回到威爾遜的小院。
「亞恩你終於來了，今天可是你第一天參與實驗，放心，我會指導你的。」
迎接他的是安伯斯，態度和昨日一樣熱忱。
安伯斯身世顯赫，在學校里也是一位知名人物，亞恩早有耳聞。
其父是貴族，兼任巴特市糧食協會會長。
亞恩猜測，安伯斯一家很早就已經接觸超凡圈子，只是希望藉助威爾遜的門路攀登更高梯而已。
畢竟在超凡領域中，有組織地發展和自己摸索還是有著天壤之別。
「這一次的課題是研究殘餘靈性對植物的生長效果。」
威爾遜一邊介紹課題內容，一邊將袋子交到亞恩手中。
「韻血藤，人類最早在亞空間中尋找到的植物種子，它們在生長時需要吸收亞空間的能量，但偏偏亞空間的極端環境又會壓制它們的生長，想要發芽，就必須在現實世界種植，並用靈能餵養植株。」
亞恩聽得有些迷糊，問道：
「既然是靠靈能培養生長，為什麼叫韻血藤？」
「因為韻血藤本身價值有限，專門派遣人調動靈能培養有些得不償失，最好的辦法就是種植在超凡者的屍體上，它們會主動汲取屍體內殘存的靈能，並完成生長。」
一邊解釋，安伯斯帶著亞恩走入三樓實驗室。
實驗室里原先鬆懈的氛圍瞬間沉寂下來。
他們腳步齊齊頓住，下意識往後微縮半步，脊背繃得筆直，沒人敢再隨意晃動。
先前揚起的頭顱盡數低下，目光垂落在地面，不敢抬眼直視來人，眼角餘光都不敢輕易掃去。
這種謹慎的態度，一是對安伯斯的，二是對亞恩的。
昨日，威爾遜教授的態度還歷歷在目，他們不難猜出亞恩已經得到比肩安伯斯的地位，遠非他們這些耗材可比的。
威爾遜作為心理鍊金學會的執事，對於人性的把控達到細緻入微的地步，縱使三人知道自己最後的結果是死，也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心理。
乍一看，這些人似乎和狗沒有區別。
亞恩見狀，眼睛微微眯起，作為一個新時代穿越來的年輕人，他並不能接受這種近乎馴化般的奴性。
但安伯斯渾不在意，他只是拍了拍手，開口道：
「好了好了，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做好這一組的對照實驗，亞恩，昨夜我和幾個學弟已經做好了其餘組的數據分析，如今還剩下一具屍體，你正好能和我們一起記錄。」
「我的榮幸，謝謝你，安伯斯。」
「小事情。」
得到感謝，安伯斯的笑容更燦爛一些，吩咐眾人將解剖台上的白布掀開。
亞恩看清台上屍體那張熟悉的面龐後，面色變得煞白。
是昨天那個被拉下去的學姐。
在得知因為自己的加入後，學姐將被實驗組淘汰後，亞恩就猜到她的結局不會很好，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這連二十四小時都沒有。
學姐的眼球已經不知所蹤，原處只留下兩個空洞的血眶。
即使身體已經被凍僵，學姐的臉上依舊錶現出極致的驚恐之色，似乎是在死前遭遇了巨大痛苦。
亞恩的目光順著學姐身體向下，猙獰恐怖的傷口遍布全身。
有些是舊傷，但有些到現在還沒有癒合。
難以想像區區一晚上的時間，她就遭受了這麼巨大的折磨。
最詭異的是，長期和學姐朝夕相處的三人在看見這具屍體後，只是面無表情地繼續動作。
似乎手術台上躺著的，只是和他們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亞恩儘量不去看她的臉，並在心中默念：
「抱歉了學姐，但冤有頭債有主，害死你的不是我，你就算想報仇也千萬不要找我啊。」
以前的亞恩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自從穿越後他就不這麼想了，尤其是在知道亞空間後，他無法肯定鬼魂是否也存在。
反正只是一句話的事情，無論如何也虧不了。
亞恩強忍著噁心，按照安伯斯的指點，先用手術刀給屍體開膛，隨即將韻血藤的根苗從剖開處種植下去。
韻血藤可以用靈能引導根苗的生長路徑，在四級靈能的精細操控下，亞恩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植株的根苗順著血管向四處蔓延。
幾個小時後，實驗完成，韻血藤被順利移植進屍體中，安伯斯又吩咐其餘三人抬起屍體，放入不遠處的觀察皿中。
那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罩，罩住了四具屍體，韻血藤在上面肆意生長。
那朵血紅的花苞，格外妖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