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杖責群臣
殿中跪倒了一片，唯有那章鑒始終站立原地，表情平靜，不發一言。
趙禥也不想為難這個明哲保身的老好人，把注意力投回其餘朝臣，喝道：「朕一向宅心仁厚，除非不得已之時，必不行殺戮，這也是太祖便定下來的規矩。朕想說的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賈似道徹底倒台了，你們再也指望不上他了。
今後再在朝中搞山頭，結成利益小團體，朕一旦發現必嚴懲不貸。」
「那陛下原諒臣等了？」
陳伯大大喜過望，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看著趙禥的眼睛。
趙禥冷呵一聲：「不殺你們不代表不給你們一個教訓，來人，每人杖責三十，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章相公除外！」
群臣大驚失色，驚叫起來，但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諸班直一擁而上，將他們平日這幫自詡與皇帝共天下的高貴士大夫踩在腳底下，然後如潮水般的杖擊便跟了上來。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屁股傳來，簡直讓他們懷疑人生，每杖擊一下，都感覺靈魂都快被打得撕碎，劇痛一下更比一下強。
此起彼伏的震天嚎叫聲響起，宛如屠宰場。
「別打了，臣快死了，啊！」
還不及10個，殿中的十幾個大臣都已經快奄奄一息，鮮血從褲子浸出，將地面都染成了紅色。
趙禥不為所動，翹起二郎腿，手撐在上面，上身前傾，聲音冷酷得像刀子：「這就是忤逆朕的代價，不好好教訓你們，你們一個個尾巴都翹到了天上去，稍微觸犯了你們的利益，就抱團逼宮，出言不遜。
再接著下去，是不是就要廢了朕，扶持新君上位？」
「臣不是。」
地面之上，已經半死不活的陳伯大臉貼著地面，慢悠悠地從嘴中飄出幾個字。
趙禥大笑而起，徑直走下來，來到殿中央，蹲了下去，看著陳伯大奄奄一息的臉龐，冷哼道：「陳伯大，朕之前給足了你跳反機會，你但凡有陳宜中相公一半的靈通，都不至於眼下到此境地。
而且你別以為這二十大棍打完了，你就能繼續在朝中賴著。你有多遠，滾多遠，別在朝中髒了朕的眼睛，這樣吧，朕把你貶去靖州當團練副使，去教化那些生獠蠻夷。如何？」
「陛下…」
陳伯大努力想說些什麼，但緊接又是一棍打了下來，他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就不省人事了。
趙禥把手指伸到他的鼻子邊，原來是打暈過去了。
趙禥笑著站起身來，示意杖責暫停：「如果打暈過去了，那就不要打了。至於打死了的，那就怪他們命不硬，這便是他們欺君之代價。」
於是，這場杖責繼續，沒死也沒暈的，每個都被打完了二十大棍。
待最後一棍打了下去，所有聲音都停止，只見殿中央橫七八豎地躺著一個個衣冠華服的大臣，便是所謂與天子共天下的士大夫了。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其實倒也不是趙禥欣賞朱明的統治方式，從人性化角度來說，顯然還是適度克制皇權加尊重臣子人格的兩宋模式更值得推崇，只是身處如今王朝末年亂世，必須得上猛藥治療絕症了。
畢竟如果說把明亡的鍋推給文官有甩鍋嫌疑，那在皇帝如同虛設的南宋後期，文官不背鍋就怎麼都說不過去了。
看著滿地奄奄一息的同僚，目睹了全程的章鑒輕嘆了口氣，對眼前的趙管家有了更全新的認識。
無論是他對選鋒馬軍包括家屬痛下殺手不留一人，還是眼下突破大宋祖制，將群臣打個半死，都足以可見眼下的他並不是一個只是空談的幻想青年，而是心術深厚又手段雷厲風行的強勢君主，這在大宋朝是很少見的。
但是這個趙禥，一方面對群臣和軍士苛刻殘忍無比，一方面卻又對百姓仁厚貼心無比。
出行不清道，甚至當眾指著鼻子罵他的人也被他直接放過，而同樣的事發生在軍士和官員身上，什麼下場今天也都看見了。
「官家，容臣再進諫一句，如陳伯大等逼宮欺上固然罪有應得，但畢竟士大夫，便是刑罰，也應使其保持基本的體面，怎能與街上杖責盜寇相同，是傷天下士人人心也。」
趙禥搖了搖頭，並不對章鑒發脾氣，終究是看人下菜的：「該怎麼做，朕自心中有數，而是賈黨這幫人十幾年蠻橫慣了，眼裡沒有朕這個皇帝，真以為朕是傀儡了。所以才屢屢對朕出言不遜，逼迫朕聽他們的行事，這不挫挫他們威風，恐怕下一次就是要把朕給廢黜了吧。」
章鑒點了點頭，以示同意，卻又想起了什麼，立馬彎腰拱手道：「陛下，臣方才贊同賈太師等人的意見並非臣懼怕他們，也不是臣首鼠兩端左右逢源，而是臣亦發自內心地認為陛下昨日下令全部誅殺選鋒軍及其家屬太過火，臣於昨天便當場勸阻過陛下了。」
「朕知道你的想法。」
趙禥揮了揮手，繼續道：「朕知道章相公為人和良苦用心，所以也別把朕想成什麼說一不二之暴君，不是這兩日這些人太過分，朕也不至於如此。」
「還有，朕也沒時間繼續待在臨安了，等文天祥斬完范文虎過來復命，朕便立馬率朝廷移駐鄂州，所以你得抓緊統籌好各方，處理好兵源與後勤。
而且重新編練殿前司禁軍之事也正好可在行在移動途中，就地招募，那兩淮荊襄的民風遠比這江浙粗野彪悍的多，是乃天生的精銳苗子，而如浙兵，十人不可比一淮人，率出生富庶商賈氣息濃厚之地，戰鬥意志怎可比之兩淮。」
章鑒點了點頭，以示讚賞，浙人不適合當兵，大抵從南北朝以來就逐漸形成共識，甚至連本朝的辛棄疾也曾數次在著作中吐槽浙兵糟糕的戰鬥意志，讓他連練兵都不知道該如何練，是乃朽木不可雕也。
「那就這樣吧，退朝。」
趙禥揮了揮衣袖，不等宦官們跟上，便自行離去。
他今日再次無事可做了，所有的戰略都按計劃順利推行了下去，迷惑賈似道、收回權力、處斬范文虎、提拔文天祥，裁撤殿前司禁軍、赴日買馬組建騎兵，緊握兵權，所有的戰略都沒有任何一環出了問題，只需按時間推動而已。
而其餘非軍國大事，趙禥一概不想過問，盡數交給了章鑒領導下的中書門下省。
趙禥也不想為難這個明哲保身的老好人，把注意力投回其餘朝臣，喝道：「朕一向宅心仁厚，除非不得已之時，必不行殺戮，這也是太祖便定下來的規矩。朕想說的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賈似道徹底倒台了，你們再也指望不上他了。
今後再在朝中搞山頭，結成利益小團體，朕一旦發現必嚴懲不貸。」
「那陛下原諒臣等了？」
陳伯大大喜過望，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看著趙禥的眼睛。
趙禥冷呵一聲：「不殺你們不代表不給你們一個教訓，來人，每人杖責三十，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章相公除外！」
群臣大驚失色，驚叫起來，但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諸班直一擁而上，將他們平日這幫自詡與皇帝共天下的高貴士大夫踩在腳底下，然後如潮水般的杖擊便跟了上來。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屁股傳來，簡直讓他們懷疑人生，每杖擊一下，都感覺靈魂都快被打得撕碎，劇痛一下更比一下強。
此起彼伏的震天嚎叫聲響起，宛如屠宰場。
「別打了，臣快死了，啊！」
還不及10個，殿中的十幾個大臣都已經快奄奄一息，鮮血從褲子浸出，將地面都染成了紅色。
趙禥不為所動，翹起二郎腿，手撐在上面，上身前傾，聲音冷酷得像刀子：「這就是忤逆朕的代價，不好好教訓你們，你們一個個尾巴都翹到了天上去，稍微觸犯了你們的利益，就抱團逼宮，出言不遜。
再接著下去，是不是就要廢了朕，扶持新君上位？」
「臣不是。」
地面之上，已經半死不活的陳伯大臉貼著地面，慢悠悠地從嘴中飄出幾個字。
趙禥大笑而起，徑直走下來，來到殿中央，蹲了下去，看著陳伯大奄奄一息的臉龐，冷哼道：「陳伯大，朕之前給足了你跳反機會，你但凡有陳宜中相公一半的靈通，都不至於眼下到此境地。
而且你別以為這二十大棍打完了，你就能繼續在朝中賴著。你有多遠，滾多遠，別在朝中髒了朕的眼睛，這樣吧，朕把你貶去靖州當團練副使，去教化那些生獠蠻夷。如何？」
「陛下…」
陳伯大努力想說些什麼，但緊接又是一棍打了下來，他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就不省人事了。
趙禥把手指伸到他的鼻子邊，原來是打暈過去了。
趙禥笑著站起身來，示意杖責暫停：「如果打暈過去了，那就不要打了。至於打死了的，那就怪他們命不硬，這便是他們欺君之代價。」
於是，這場杖責繼續，沒死也沒暈的，每個都被打完了二十大棍。
待最後一棍打了下去，所有聲音都停止，只見殿中央橫七八豎地躺著一個個衣冠華服的大臣，便是所謂與天子共天下的士大夫了。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其實倒也不是趙禥欣賞朱明的統治方式，從人性化角度來說，顯然還是適度克制皇權加尊重臣子人格的兩宋模式更值得推崇，只是身處如今王朝末年亂世，必須得上猛藥治療絕症了。
畢竟如果說把明亡的鍋推給文官有甩鍋嫌疑，那在皇帝如同虛設的南宋後期，文官不背鍋就怎麼都說不過去了。
看著滿地奄奄一息的同僚，目睹了全程的章鑒輕嘆了口氣，對眼前的趙管家有了更全新的認識。
無論是他對選鋒馬軍包括家屬痛下殺手不留一人，還是眼下突破大宋祖制，將群臣打個半死，都足以可見眼下的他並不是一個只是空談的幻想青年，而是心術深厚又手段雷厲風行的強勢君主，這在大宋朝是很少見的。
但是這個趙禥，一方面對群臣和軍士苛刻殘忍無比，一方面卻又對百姓仁厚貼心無比。
出行不清道，甚至當眾指著鼻子罵他的人也被他直接放過，而同樣的事發生在軍士和官員身上，什麼下場今天也都看見了。
「官家，容臣再進諫一句，如陳伯大等逼宮欺上固然罪有應得，但畢竟士大夫，便是刑罰，也應使其保持基本的體面，怎能與街上杖責盜寇相同，是傷天下士人人心也。」
趙禥搖了搖頭，並不對章鑒發脾氣，終究是看人下菜的：「該怎麼做，朕自心中有數，而是賈黨這幫人十幾年蠻橫慣了，眼裡沒有朕這個皇帝，真以為朕是傀儡了。所以才屢屢對朕出言不遜，逼迫朕聽他們的行事，這不挫挫他們威風，恐怕下一次就是要把朕給廢黜了吧。」
章鑒點了點頭，以示同意，卻又想起了什麼，立馬彎腰拱手道：「陛下，臣方才贊同賈太師等人的意見並非臣懼怕他們，也不是臣首鼠兩端左右逢源，而是臣亦發自內心地認為陛下昨日下令全部誅殺選鋒軍及其家屬太過火，臣於昨天便當場勸阻過陛下了。」
「朕知道你的想法。」
趙禥揮了揮手，繼續道：「朕知道章相公為人和良苦用心，所以也別把朕想成什麼說一不二之暴君，不是這兩日這些人太過分，朕也不至於如此。」
「還有，朕也沒時間繼續待在臨安了，等文天祥斬完范文虎過來復命，朕便立馬率朝廷移駐鄂州，所以你得抓緊統籌好各方，處理好兵源與後勤。
而且重新編練殿前司禁軍之事也正好可在行在移動途中，就地招募，那兩淮荊襄的民風遠比這江浙粗野彪悍的多，是乃天生的精銳苗子，而如浙兵，十人不可比一淮人，率出生富庶商賈氣息濃厚之地，戰鬥意志怎可比之兩淮。」
章鑒點了點頭，以示讚賞，浙人不適合當兵，大抵從南北朝以來就逐漸形成共識，甚至連本朝的辛棄疾也曾數次在著作中吐槽浙兵糟糕的戰鬥意志，讓他連練兵都不知道該如何練，是乃朽木不可雕也。
「那就這樣吧，退朝。」
趙禥揮了揮衣袖，不等宦官們跟上，便自行離去。
他今日再次無事可做了，所有的戰略都按計劃順利推行了下去，迷惑賈似道、收回權力、處斬范文虎、提拔文天祥，裁撤殿前司禁軍、赴日買馬組建騎兵，緊握兵權，所有的戰略都沒有任何一環出了問題，只需按時間推動而已。
而其餘非軍國大事，趙禥一概不想過問，盡數交給了章鑒領導下的中書門下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