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賈似道的反撲
江憐兒笑出聲來，坐直身體，幫助趙禥穿戴衣裳，一邊道：「雖然臣妾想跟陛下每天都在一起，但陛下也別忘了國事，臣妾早聽聞那蒙古攻下了襄陽，隨時可能打到這來。那臣妾跟陛下就再也無法長相廝守了，臣妾也不想看到陛下到時受委屈甚至遭遇不測。」
趙禥點了點頭，又轉過身去，一把抱住江憐兒，將她攬入懷中，笑道：「看來朕的憐兒也不是心中全然無世事的小女孩兒，朕很高興。」
江憐兒不屑道：「臣妾可不是小女孩兒，臣妾今年也19了。倒是陛下我看你也沒多大啊，這麼稚氣的臉。」
「朕今年34了，都比你大上一輪了。」
趙禥輕然一笑，心中卻也是有些無奈。
江憐兒驚奇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道：「可是陛下真的很顯年輕，長相和身姿都還宛若少年郎，讓臣妾一見傾心。
不管了，看起來年輕就是年輕，誰管年齡那一串數字！」
一席話，簡直讓趙禥心花怒放，手往江憐兒，臀上一拍，便戀戀不捨道：「好了，朕得上朝去了，再見了，憐兒。」
「陛下，臣妾等著下次與你的相見，最好每晚都喚臣妾來。臣妾真捨不得陛下，你可不要跟別的女人膩歪，甚至愛上她們。那臣妾會自盡的！」
江憐兒一把攬住趙禥後背，緊抓著，不想讓趙禥走。
輕嘆了口氣，趙禥說道：「憐兒你剛剛還讓我注重國事，現在就不讓我早朝了？」
「不是這樣的！」
江憐兒連忙解釋，放開趙禥，淚眼婆娑了。
趙禥微笑著，拱手一拜：「小娘子，鄙人告辭了。」
江憐兒被逗笑了，看著這個風度翩翩又充滿情趣的官家，怎麼都無法將他與以前那個荒淫無度的昏君聯繫在一起。
這便是自己的情郎，也是大宋的官家，自己想與之廝守終生的人，想與之夜夜如昨夜般在月下互訴衷腸翩翩起舞之人。
趙禥亦是心中頗為不平靜，他感覺到自己好像愛上這個江憐兒了，雖然到現在為止他也不明白愛是什麼，而且那對那個萬淑萍，他也是同樣的感覺。
如果能同時愛上兩個人，那還是愛嗎，又或許所謂的愛，只是對符合審美能引起強烈性衝動之人的一種文學浪漫化表達罷了，當然也許更徹底點，並不存在愛這種東西。
頓了頓，趙禥不再想這些，告別江憐兒，上朝去了。
當然所謂上朝，也只是常朝，召集三省六部的核心班子便舉行的會議，一般也在偏殿舉行。
那種後世電視中呈現的皇帝龍袍玉冕端坐寬闊大殿高台之上，對著下方數排幾十人舉行盛大會議議事的場景並不存在，那一般是祭天祭祖又或者特別重大禮儀事件才會舉行的禮儀性大朝罷了。
也並不會真的討論什麼國事。
所以既然是常朝，趙禥也只是草草穿戴，再在宦官們的略微打理後，便直往垂拱殿而去，垂拱殿便是舉行常朝之地，規模比大朝所在地大慶殿小的多。
但令人意外的是，剛從後門踏入殿中，趙禥就看到了讓他始料未及的一幕。
賈似道那廝竟然領著眾大臣已經等候多時了。
要知道賈似道這人不是被自己逼退了嗎，這麼快就按捺不住重新出山了？
但是趙禥也已經隱隱猜到了他所來何事，必定是自己以整軍為名義，大肆裁撤安插了他無數人的殿前司禁軍了。
特別是那最核心的選鋒馬軍，被自己全殺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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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似道這怎麼可能坐的住，不反撲是不可能的。
「臣等恭候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身為百官之首的賈似道領著眾官員一併行禮。
趙禥長舒了口氣，禮節性回復免禮後，開口問道：「太師，既然決定好好退隱修養身子，為何今日突然又上朝來？」
「陛下。」
賈似道抿了抿嘴，乾脆道：「臣也不賣什麼關子，而是聽聞陛下一鼓作氣接連裁撤了三支殿前司部隊，甚至殺光了選鋒馬軍，國朝自立國已來，便從未有此等事發生。
軍隊乃國家的柱石，殿前司更是朝廷核心倚仗，怎麼能行裁撤軍人之事，此與國朝注重維穩相違背。至於屠殺選鋒馬軍，更是曠古未聞，荒唐之至。
陛下，莫怪臣說話難聽，臣身為先皇舅子，如今之平章軍國重事，於公於私，都有為大宋為先皇規勸陛下之義務。」
趙禥冷哼一聲，不屑道：「太師就算你才是對的，可他們已經被朕裁撤了，拿著銀子各奔東西。死了的人更不可能復活。你現在說這話又有何用？怎麼，你是想追責處罰朕？！」
「臣不敢，臣也不是這個意思。」
賈似道連忙否認，卻又繼續說道：「木雖已成舟，但並非無補救之法，那便是陛下下罪己詔，並許諾再不裁撤軍士，以穩固天下軍人士氣，不然軍心浮動，叛國降蒙，該如何？！」
「好你個賈似道，竟敢逼宮要挾朕，朕不覺得自己錯了，更不會下罪己詔，而且還會接著裁撤，只要是不堪軍陣者，一併除之！」
趙禥破口大罵，跟賈似道對噴起來。
賈似道怒目圓睜，已然快到要爆發的邊緣。
前段時間跟趙禥那番掏心窩子的辯論讓他真以為這個官家對他沒有威脅，也脫離不了他的掌控，可現在來看，是自己幼稚了。
但是身為臣子，而且也不是真正一手遮天說一不二如董卓、曹操、司馬昭之權臣的賈似道，也不能直接爆發跟趙禥對著幹，當即轉身把目光投向陳伯大、季可、潘文卿心腹。
陳伯大小心走出，至始至終低垂著頭，聲如細蚊地說道：「陛下，先前臣目睹屠殺選鋒軍及其家屬之慘狀，心中頗為不安。
此事傳之天下，天下軍士莫不寒心，如今國勢本就危急幾不可救，萬不可如此時節做毀國之根基之事！」
季可亦迅速接上：「陛下，非臣等大逆不道，逼宮官家，而是為國之存續考慮，請陛下務必下罪己詔，並再不行裁撤之事，以撫天下之心！」
趙禥點了點頭，又轉過身去，一把抱住江憐兒，將她攬入懷中，笑道：「看來朕的憐兒也不是心中全然無世事的小女孩兒，朕很高興。」
江憐兒不屑道：「臣妾可不是小女孩兒，臣妾今年也19了。倒是陛下我看你也沒多大啊，這麼稚氣的臉。」
「朕今年34了，都比你大上一輪了。」
趙禥輕然一笑，心中卻也是有些無奈。
江憐兒驚奇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道：「可是陛下真的很顯年輕，長相和身姿都還宛若少年郎，讓臣妾一見傾心。
不管了，看起來年輕就是年輕，誰管年齡那一串數字！」
一席話，簡直讓趙禥心花怒放，手往江憐兒，臀上一拍，便戀戀不捨道：「好了，朕得上朝去了，再見了，憐兒。」
「陛下，臣妾等著下次與你的相見，最好每晚都喚臣妾來。臣妾真捨不得陛下，你可不要跟別的女人膩歪，甚至愛上她們。那臣妾會自盡的！」
江憐兒一把攬住趙禥後背，緊抓著，不想讓趙禥走。
輕嘆了口氣，趙禥說道：「憐兒你剛剛還讓我注重國事，現在就不讓我早朝了？」
「不是這樣的！」
江憐兒連忙解釋，放開趙禥，淚眼婆娑了。
趙禥微笑著，拱手一拜：「小娘子，鄙人告辭了。」
江憐兒被逗笑了，看著這個風度翩翩又充滿情趣的官家，怎麼都無法將他與以前那個荒淫無度的昏君聯繫在一起。
這便是自己的情郎，也是大宋的官家，自己想與之廝守終生的人，想與之夜夜如昨夜般在月下互訴衷腸翩翩起舞之人。
趙禥亦是心中頗為不平靜，他感覺到自己好像愛上這個江憐兒了，雖然到現在為止他也不明白愛是什麼，而且那對那個萬淑萍，他也是同樣的感覺。
如果能同時愛上兩個人，那還是愛嗎，又或許所謂的愛，只是對符合審美能引起強烈性衝動之人的一種文學浪漫化表達罷了，當然也許更徹底點，並不存在愛這種東西。
頓了頓，趙禥不再想這些，告別江憐兒，上朝去了。
當然所謂上朝，也只是常朝，召集三省六部的核心班子便舉行的會議，一般也在偏殿舉行。
那種後世電視中呈現的皇帝龍袍玉冕端坐寬闊大殿高台之上，對著下方數排幾十人舉行盛大會議議事的場景並不存在，那一般是祭天祭祖又或者特別重大禮儀事件才會舉行的禮儀性大朝罷了。
也並不會真的討論什麼國事。
所以既然是常朝，趙禥也只是草草穿戴，再在宦官們的略微打理後，便直往垂拱殿而去，垂拱殿便是舉行常朝之地，規模比大朝所在地大慶殿小的多。
但令人意外的是，剛從後門踏入殿中，趙禥就看到了讓他始料未及的一幕。
賈似道那廝竟然領著眾大臣已經等候多時了。
要知道賈似道這人不是被自己逼退了嗎，這麼快就按捺不住重新出山了？
但是趙禥也已經隱隱猜到了他所來何事，必定是自己以整軍為名義，大肆裁撤安插了他無數人的殿前司禁軍了。
特別是那最核心的選鋒馬軍，被自己全殺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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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似道這怎麼可能坐的住，不反撲是不可能的。
「臣等恭候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身為百官之首的賈似道領著眾官員一併行禮。
趙禥長舒了口氣，禮節性回復免禮後，開口問道：「太師，既然決定好好退隱修養身子，為何今日突然又上朝來？」
「陛下。」
賈似道抿了抿嘴，乾脆道：「臣也不賣什麼關子，而是聽聞陛下一鼓作氣接連裁撤了三支殿前司部隊，甚至殺光了選鋒馬軍，國朝自立國已來，便從未有此等事發生。
軍隊乃國家的柱石，殿前司更是朝廷核心倚仗，怎麼能行裁撤軍人之事，此與國朝注重維穩相違背。至於屠殺選鋒馬軍，更是曠古未聞，荒唐之至。
陛下，莫怪臣說話難聽，臣身為先皇舅子，如今之平章軍國重事，於公於私，都有為大宋為先皇規勸陛下之義務。」
趙禥冷哼一聲，不屑道：「太師就算你才是對的，可他們已經被朕裁撤了，拿著銀子各奔東西。死了的人更不可能復活。你現在說這話又有何用？怎麼，你是想追責處罰朕？！」
「臣不敢，臣也不是這個意思。」
賈似道連忙否認，卻又繼續說道：「木雖已成舟，但並非無補救之法，那便是陛下下罪己詔，並許諾再不裁撤軍士，以穩固天下軍人士氣，不然軍心浮動，叛國降蒙，該如何？！」
「好你個賈似道，竟敢逼宮要挾朕，朕不覺得自己錯了，更不會下罪己詔，而且還會接著裁撤，只要是不堪軍陣者，一併除之！」
趙禥破口大罵，跟賈似道對噴起來。
賈似道怒目圓睜，已然快到要爆發的邊緣。
前段時間跟趙禥那番掏心窩子的辯論讓他真以為這個官家對他沒有威脅，也脫離不了他的掌控，可現在來看，是自己幼稚了。
但是身為臣子，而且也不是真正一手遮天說一不二如董卓、曹操、司馬昭之權臣的賈似道，也不能直接爆發跟趙禥對著幹，當即轉身把目光投向陳伯大、季可、潘文卿心腹。
陳伯大小心走出，至始至終低垂著頭，聲如細蚊地說道：「陛下，先前臣目睹屠殺選鋒軍及其家屬之慘狀，心中頗為不安。
此事傳之天下，天下軍士莫不寒心，如今國勢本就危急幾不可救，萬不可如此時節做毀國之根基之事！」
季可亦迅速接上：「陛下，非臣等大逆不道，逼宮官家，而是為國之存續考慮，請陛下務必下罪己詔，並再不行裁撤之事，以撫天下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