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失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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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可愛的我,怎麼可能是魔頭 第1111章

  啪嗒!

  若葉揚手,五指纖瑩,清脆扇過商九辭的臉。

  對方沒有躲,也沒有用道真真實防禦。

  只是身上淡淡的異香紊亂了一瞬,但又馬上恢復如初。

  「娘娘~,小心些,莫要把手打疼了。」商九辭清雋眉宇肆意舒展,一雙溫和雙眸中的灼灼火熱幾欲燒穿虛空,「若是娘娘因為打微臣而誤傷了玉指,微臣是會心疼的。」

  看著對方這毫不掩飾的輕薄行為。

  若葉眸子浮現一股怒意和冷然:「你究竟是誰?你不是商九辭。」

  這一句話落下,水榭的風似乎都停了一剎。

  商九辭面上的火熱猝然一頓。

  「娘娘在說什麼?微臣自然是商九辭。」他繼續笑道,將美人箍得更緊,美人身上若有若無的體香縈繞他的心神。

  「你不是商九辭。」若葉纖白的五指收成拳,清眸冰冷,又夾雜著絲絲迷離,「你究

  竟是誰?再不放開,本宮要通知陛下了。

  背後之人臉上的神情收斂,態度變得冷然:「通知天昊?你可以試試看。」

  「你敢直呼陛下名諱?」若葉冰冷眸子裡浮現一抹詫異,連腦瓜中翻湧的迷茫都被刺得剎那清明,「————你究竟是誰?」

  「本來今晚孤是想臨幸商清霽的————」商九辭說著,臉上神華褪色,身形立刻從單薄如竹竿,變得健碩,「但沒想到碰到了美人你————真是意外之喜。」

  眨眼間,他便從商九辭化作一個眉宇微白,面容狂傲不羈的中年偏老男子。

  「你是昊天弈太子?!」若葉迷濛的腦子艱難轉動,瓊脂般的身子僵了僵,記起這人後,驚駭道。

  天昊帝君的帝子帝姬很多,她也沒有記全過。

  但帝子之首的太子,她還是記了的。

  「美人竟然認得我。」天弈太子的淡金眸子掃過若葉玲瓏鎖骨,再滑落到嬌嫩胸脯,雙手也幾乎要將懷中軟玉揉進自己身體。

  「你做什麼?放開、放開我」若葉驚怒交加,甩手又是一掌揮上他的臉,掌沿擦過他顴骨,清脆作響,「你就不怕陛下知道?」

  「美人~」天弈太子低下頭來,唇幾乎貼上她瑩潤泛紅的耳尖,「孤乃太子,孤也有

  個後宮,而那後宮中的美人,大部分都是老爺子不要的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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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量太爆,若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那些嬪妃不是本宮,你敢這樣對本宮,你死定了。」若葉氣洶洶道,眉眼兒輕揚,流露出一剎的逼人艷色。

  「確實————」天弈太子坦然點頭,「像若妃你這樣的美人,一般也要到年老色衰之後,老爺子才會賞賜給孤,如今孤提前拿了,老爺子估計會————」

  他頓了頓,在若葉秀眸怒瞪下,微笑道:「————應該會罰孤禁足千年。」

  若葉:

  一句話堵得她周身都要泛起寒氣。

  「你就不怕丟掉太子之位?」美人定了定神,繼續道。

  「孤這太子之位,還能繼承聖位嗎?」天弈太子反問。

  若葉腦瓜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確實,聖位是不可能傳下的。

  所以天弈太子這太子之位。

  真就是個虛職。

  「美人現在應該知道了吧,就算是老爺子知道了,孤不會死,也沒有什麼可失去的。

  但美人你,就不一定了。」天弈太子低低笑著,「————畢竟這後宮中,想要美人你死的人,可是有些多。」

  若葉沒有反駁。

  她能不知道自己在這後宮中舉目全敵?

  甚至有人想和她結成聯盟。

  她也因為空谷承音心經的緣故。

  心情容易煩躁、生氣,將對方氣走。

  今晚天弈太子身上那能變化身姿的寶物。

  大概率也是昭穹帝姬那惡毒女人借的吧。

  「————美人,別再抵抗了。」天弈太子拉近最後一線距離,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眉心,「從了孤。孤亦能讓你極樂。」

  他已經開始有皺紋的手掌,一路攀上美人細腰,精準地摸向那根系在裙間的軟玉繩帶。

  若葉身上那襲嫣紅露肩裙。

  看著仿佛只要削肩輕輕一斜,便會從兩肩滑落無限風光。

  實則卻是天裙。

  不拉開腰帶。

  這便是一件無縫的極御神兵。

  當天弈太子的指腹剛觸到那根玉帶。

  美人身子便倏地浮起一層幽瑕般的漣暈,從腳底湧泉,一路蜿蜒攀升至白膩的脖頸,直抵那枚神紋項圈。

  神紋項圈也立刻亮了起來。

  將那幽瑕死死鎖住,不泄露半分。

  天弈太子看出這是美人在強行衝破帝君的封禁。

  他不擔心若葉能突破聖的封禁。

  但臉色依舊微變。

  因為若葉不需要衝破封禁。

  只需要衝擊封禁,便足夠天昊察覺。

  「你真要魚死網破?」天弈太子雙眸微凜,盯向若葉。

  「看來你也不是真的毫不畏懼陛下。」美人聲音微啞,「現在立刻鬆開本宮,否則,本宮立刻」

  話音未落,一股洶湧的灼熱忽然從她身子本質深處騰然炸開,將她所有話語堵回心裡o

  若葉感覺自己身子深處每一處須毫,都熔化了。

  而這還遠不是盡頭,那熱意越積越烈,越來越濃。

  尤其是這一個地旬月修煉空谷承音心經第二篇,壓制的龐大少陰空虛————被直接牽引出來,迅速燎原。

  「好難受」若葉美眸失去焦距,霧意氤氳,仿佛春水漫過了桃花。

  她整個人都處於潰散的邊緣,身子軟得如一灘被烈日曬融的香泥。

  若不是腰肢仍被天弈太子箍著,只怕早已跌跪在那白玉階上,站不起來。

  灼熱愈演愈烈,迅速化作能熔斷神金的熱意。

  而她心裡,翻江倒海地生出一種酥麻而饑渴的渴望————

  她用盡最後一絲清明,仰頭瞪向上方天弈太子的臉:「你對我————做了什麼?」

  「太古紅鸞的本源血香。」天弈太子嘴角勾出一道勢在必得的弧度,「若美人你修為未被封禁,或許還能抵擋一二,但現在嘛————」

  他沒再說,也不需要說什麼。

  主動鬆開美人細腰。

  美人得到自由後,卻沒逃離,反而轉身癱軟在自己懷中。

  一雙似嫩得能掐出水兒的藕臂,主動抱住自己。

  他也順勢就要公主抱起美人,尋一處偏殿好好享用今夜成果。

  噗!

  就在他心情最鬆懈的時候,一根仙簪刺穿了他的脖子。

  劇痛讓他將懷中美人猛推出去,手掌顫抖著摸向脖子,唰的一聲拔出仙簪。

  「賤人,找死!」天弈太子盛怒,抬掌便朝若葉小臉扇去。

  掌風撕裂虛空,能夷滅一方寰宇。

  美人本就站著就耗盡全部力量和心中清明,根本無法躲閃。

  啪!

  在迷離模糊的視線中,一道孤挺身姿擋在面前,抓住了天弈太子扇下的手掌。

  虛空撼震。

  「掌侍內監。」天弈太子眯起眼,看清來人身上那襲紫袍,以及袍身繡著的龍紋圖樣,眉心皺起。

  掌侍內監,那是天昊身邊伺候之人。

  「殿下快些回去吧,陛下若是久久不見殿下,或許該擔心了。」顧玄清的聲音不帶感情道。

  「閹狗,哼!」天弈太子冷冷吐出兩個字,心有不甘地掃了一眼顧玄清身後那具再也遮不住春意的美人。

  終究還是拂袖轉身而去。

  他忌憚的不止是對方掌侍內監的身份。

  還有更重要的戰力,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打得過對方。

  見天弈太子走了,顧玄清這才轉身。

  但馬上一個滾燙、銷魂的曼妙身子,便撲入自己懷中,雙手環過自己脖頸。

  再度看見若妃,他發現這少女比之前長高了些,胸脯似乎也攏起了一些。

  而最無法忽視的,還是少女眉宇間揮之不去的清媚。

  像是一朵纖塵不染的仙蓮偷染了胭脂。

  他自然知道,這是妙齡女子初經人事後的變化。

  況且,若妃入宮近兩個地旬月,恩寵不斷————他也是知曉的。

  古井無波的眸子,也因為意識到這一點,出現絲絲別樣的波動。

  而那臻至圓滿的太上忘情心境,不知為何,湧起一股悲傷。

  「帶我————回北宸宮。」若葉揚首,語氣吐吟,美眸瀲灩春意。

  顧玄清點了點頭,攔腰抱起若葉,轉身化作流光出了水榭。

  翻閱遼闊宮牆、庭門,徑直進入御花園中。

  十二瓊華闕,每一闕都與御花園的一部分相連。

  通過御花園可以去到任意一闕。

  撲通~!

  很快,顧玄清就停了下來。

  若葉暈乎乎的腦瓜有些詫異:「這麼快嗎~」

  她迷離眸子艱難從顧玄清臉上移開,壓抑旖旎滾燙的胡思亂想,看向周圍。

  三棵並排蟠木蜿蜒延展,巨冠彼此交疊,側邊一條巨大瀑布嘩啦啦滾落。

  自己則身處蟠木一條虬結粗根旁的小殿內。

  小殿柱上生滿蒼苔,檐角垂著一隻古銅風鈴。

  但卻隱有某種陣式漣漪,隔絕內外。

  「這、不是北宸————是哪裡?」若葉艱難吐吟出這話,嬌盈胸脯輕顫,努力壓下心房的無盡空缺。

  「這是御花園中一處極為隱蔽之所,帝君都不一定能注意到此處。」顧玄清低頭看向懷中美人,溫雅開口。

  「你、你在說什麼?」若葉暈乎乎的腦袋,敏銳察覺到顧玄清的不對勁。

  「若葉,好久不見————我好想你。」顧玄清目光柔和落在若葉身上,「我愛你。」

  若葉愣住,縴手緊緊揪著顧玄清的衣袖,瓮聲瓮氣:「你不是帝君派來的嗎?」

  「我說了,這裡隱蔽,陛下不一定看到這裡。況且,陛下現在正在臨幸一位新晉嬪妃,更加不會注視這裡。」顧玄清道。

  若葉聞言,揚起腦袋,迷離的眸子一瞬不瞬盯向顧玄清:「你說什麼?」

  「地煞軍鎮壓各地魔亂時,發現的一個遺落在外的美人,今日敬獻給陛下,陛下盛悅,在御前臨幸了那美人————」顧玄清繼續解釋。

  「我————」若葉本想說「我不是說新晉嬪妃」,但察覺到了什麼,剛開口就止住。

  她真正的心房陷入困惑:

  天昊或許是在臨幸那個新嬪妃,但他的視線定然也分了一縷到這裡。

  我以太初魂執掌青冥魘神鏡,不可能看錯這種事。

  甚至天昊現在也依舊看向這裡————

  「————那顧玄清現在是在做什麼?」

  她也不知道天昊什麼時候在「看」自己。

  或許是自己強行衝破頸間封禁。

  也或許是在和天弈太子說話時。

  因此,當顧玄清及時出現阻止了天弈太子。

  她心裡才沒有一絲意外。

  以為這是天昊帝君顧忌父子親情,不方便親自出面,所以才派顧玄清來阻止。

  但現在,顧玄清竟然向自己表白?

  難道是天昊的試探,他試探我心裡有別人?」

  那傢伙還真有可能這麼做。

  「或許還有猜忌————」

  「吖~~,腦袋好痛。」

  算了,不管顧玄清做什麼,反正我若葉一定是個守身如玉的好妃子。

  啪~!

  打定主意後,她甩手一巴掌扇在顧玄清臉上。

  「鬆開本宮,今日你的無禮,本宮當做沒看見。」她嬌叱喝道。

  「若葉,我愛你!」

  「住口,不准胡說。」若葉繼續嬌叱道。

  但話音到了末尾,變成了絲絲鶯啼。

  聲音之美妙輕靈,像是在聽者心尖跳舞,撩人心弦。

  「若葉,你也是愛我的吧~,我知道你的心裡有我————」顧玄清繼續述說著綿綿情意。

  不行,等他繼續說下去,我有些堅持不住了。」若葉真正的心房緊張起來。

  實際上,換做是程嬌,早已迷失在太古紅鸞的本源血香和空谷承音心經第二篇的少陰空虛中,意亂情迷。

  若葉現在能保持絲絲清明。

  都是暗中動用了真正力量。

  繼續這樣壓制下去,天昊一定會看出異常。

  她現在明面上在天昊帝君眼中,太初魂胚已經不穩,空谷承音心經修煉入髓。

  積累了一個地旬月的少陰空虛被太古紅鸞的本源血香引爆————怎麼看也不是現在的她能抵擋得了的。

  「既然如此,那就換程嬌來。」

  哧!

  思及此,她猛地從髮髻上拔下僅剩的仙簪。

  刺向顧玄清抱著自己的手掌。

  顧玄清沒躲,簪尖刺進手背。

  金色鮮血順著他手指流下,落在青苔地板,神異得刺目。

  而若葉也在這須臾間隙間,完成和程嬌的切換。

  她本體進入青冥魘神鏡的璃黑冰原,玄瀅霜華順著她筍玉腳踝向上爬去,覆蓋她身子化作一件霜裙。

  程嬌則無縫接替若葉原本的嫣紅裙袂、認知和狀態。

  太古紅鸞的本源血香引爆這一個地旬月的少陰空虛,若葉本體能強忍。

  而程嬌則被直接沖刷掉最後一絲理智。

  「顧郎,愛我」

  如一塊被燒得緋紅的仙玉纏了上來。

  顧玄清感受著那熟悉的曼妙身姿。

  手背上的傷也不疼了。

  「若葉,我也愛你————」

  他抱著程嬌,一邊回應程嬌的熱情,一邊走向那處殿宇中。

  隨後發生的事情,就如同水乳交融般自然————個鬼!?

  璃黑冰原上,若葉透過青冥魘神鏡暗中觀察著外界情況。

  顧玄清是內監,里外閹割得都十分徹底。

  所以也就是親吻和玉參。

  嚴格來說也沒有到最後一步。

  但反過來說,也就是除了最後一步,該有的都有。

  「天昊為何還不出現?」若葉喃喃。

  她明明看出天昊帝君一縷注視,始終懸在這片小殿之上。

  以天昊那種霸道的雄性行徑。

  按理說她和天弈太子接觸時,就該出現了。

  但從天弈太子到現在的顧玄清————天昊始終沒有現身。

  她腦中飛速轉動,閃過無數種可能,但又覺得不是。

  「等等,還有唯一的一種解釋。」

  若葉腦瓜里閃過一個此前她從未有過的念頭。

  「我失寵了?」

  「因為我失寵了,所以無論我和天弈太子距離過近,還是如今直接跟顧玄清————偷情。天昊始終無所謂。」

  璃黑冰原中心,纖塵不染的霜裙少女,臉色仙稚未退。

  抬頭望向天穹中巨大鏡面外的外界場景,眸子裡流露出可愛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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