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收5塊錢的租金，操殺人放火的心
侯炳山面對侯耀祖的質問，破天荒的沒有罵人，也沒有回答。
侯耀祖頓時明白了。
「這不明擺著是嫁禍嗎？」
「紅衣教剛殺完霍師傅，今天仁心堂門口便多了一顆洋人腦袋。除了那群瘋子，誰會幹這種事？」
「你跟我說沒用。」
侯炳山朝巡捕分房的方向指了指。
「今天五點多，巡街的人發現人頭，消息六點便傳進了租界。」
「租界工部局把電話打到行政公署，行政公署又直接找到陳探長，讓閘北巡捕房48小時內查明案情，逮捕兇犯。」
「陳探長正在床上摟著小老婆，褲子都沒穿好，就讓汽車拉到了巡捕分房。」
「老子還能怎麼辦？」
「只能帶人過來。」
侯耀祖還想再問，霍東升的哭聲已經從街邊傳了過來。
「姐，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能去。」
霍湘君蹲在弟弟面前，想替他擦掉眼淚，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來。
她怕自己這一伸手，便再也捨不得鬆開。
「聽話。」
霍湘君看著弟弟。
「我只是去巡捕房問幾句話。」
「你先去王婆婆家等著。」
「我不要。」霍東升拼命搖頭。「我要和你一起去。」
「你去了幫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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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湘君說完，抬頭看了一眼侯炳山。
「副探長。只是問話，對嗎？」
侯炳山與她對視片刻。
「目前只是問話。」
「多久？」
「說不準。」
霍湘君沒有再問。
霍東升仍抓著她的衣袖。
她只能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
「去王婆婆家，不要一個人亂跑。」
「如果我晚上還沒有回來……」
她停頓了一下。
原本想說讓霍東升去長風武館。
可想到昨日許承武母親叫囂的模樣，又生怕霍東升去了會受委屈。
「就在王婆婆家等我。」
霍東升哭著搖頭。
霍湘君沒有再勸，起身走向汽車。
「姐！」
霍東升追了沒兩步，就被旁邊一名巡警攔住。
霍湘君扶住車門，強忍著沒回頭看。
「等等。」
侯耀祖大喊著，快步走到汽車旁邊。
兩名巡警立即攔住他。
「阿祖，別讓我們難做。」
「我跟她說句話。」
侯耀祖側過身，看向車裡的霍湘君。
他原本想問，這件事是不是和紅衣教有關，她這裡有沒有什麼線索。
可看見霍湘君的眼睛，眼睛裡明顯是無助和驚恐，卻強裝鎮定，最終沒有問出口。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家，江湖上的事，她估計也不懂。
「你先去，一會兒我去巡捕房找你。」
霍湘君盯著侯耀祖。
「你，你幫我照顧一下東升。」
這句話剛說完，她便轉過臉去。
侯耀祖愣了愣。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拜託自己。
還真是虎落平陽……
巡警沒有給侯耀祖多餘的時間，直接發動汽車。
霍東升掙開巡警，追著汽車往前跑。
「姐！」
汽車沒有停。
霍湘君也沒有再探出頭。
她坐在車裡，雙手死死拽住膝蓋。
直到汽車拐出長街，外面再也看不見霍東升，她才將臉轉向另一側的車窗。
用袖口狠狠抹了一下眼角。
此時仁心堂門外，眾人見霍湘君被帶走，紛紛躁動起來。
「憑什麼抓霍姑娘？」
「人頭明明是別人掛的！」
「霍師傅被紅衣教的人害死，你們巡捕房沒抓到兇手。今天死個洋人，半個時辰便來封門了！」
「洋人的命是命，咱們的命就不是命？」
侯炳山本來準備上車。
聽見最後一句，腳步停了一下。
人群里有人認出了他。
「就是這個副探長！」
「前日還說霍師傅是好人，今日便來抓霍姑娘！」
「還不是做給咱們看的！」
一塊爛菜幫子從人群里飛出來，落在侯炳山腳邊。
兩名巡警立即抄起警棍。
「退後！」
圍觀百姓不僅沒有退，反而向前擠了幾步。
侯炳山抬手按住巡警，環顧一圈，隨即拔出左輪，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砰！
槍聲在北柵口上空傳出老遠。
人群瞬間安靜。
「巡捕房辦案！」
侯炳山將左輪插回槍套。
「誰再圍堵，按妨礙公務處理！」
沒人再往前走。
也沒人離開。
一雙雙眼睛仍盯著侯炳山。
侯炳山沒有繼續解釋。
有些話說得越多，越像放屁。
他沖留下的兩名巡警吩咐。
「把藥堂封了。」
「霍師傅的靈堂設在後面，別去碰。」
侯炳山說完，轉頭看向侯耀祖。
「管好這孩子。」
「莫給老子惹事。」
「你們真打算封仁心堂？」侯耀祖問。
「這是案發現場，當然要封。」侯炳山說完，狐疑地看著他。「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昨天剛花錢修好，我是這的房東。」
侯耀祖說的理直氣壯。
「滾。」
侯炳山上了汽車。
只留下兩名巡警繼續貼封條，剩下幾名巡警都跟車回了巡捕房。
黑色福特冒出一股尾煙，很快消失在街口。
霍東升仍站在原地。
他沒有繼續哭，只盯著姐姐離開的方向。
「別看了。」
侯耀祖從後面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汽車都沒影了。」
霍東升回頭看他。
「我姐什麼時候能回來？」
「我怎麼知道？」
「你剛才不是說，你會去巡捕房找她嗎？」
「我是去找她，又不是去放她。」
「那怎麼辦？」
侯耀祖抬頭看了一眼仁心堂。
兩名巡警已經端起漿糊，準備往門板上貼封條。
「先進去。」
「巡捕房查封，不准……」
「孩子家還在裡面。」侯耀祖瞪了說話的巡警一眼。「給他一刻鐘收拾東西，不過分吧？」
那名巡警猶豫一下，沒有阻止。
侯耀祖帶著霍東升走進藥堂。
早上剛打開的藥櫃重新合上。
診桌旁還放著來不及收起的脈枕。
霍飛鴻的靈堂設在後堂，白幡垂落，香爐里只剩半截線香。
侯耀祖在藥堂里轉了一圈，隨即看向呆呆發愣的霍東升沉聲問。
「說吧，今天早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霍東升吸了吸鼻子。
「天剛亮的時候，姐姐起來開門。」
「門開了一半，她就看見上面掛著東西。」
「姐姐以為是有人扔來的破布，用竹竿挑了一下，那顆腦袋就掉了下來。」
「姐姐嚇了一跳，我聽到動靜才跟了出來。」
侯耀祖聽完，點點頭，蹲到霍東升身前繼續問。
「你們夜裡沒聽見動靜？」
「沒有，昨天關門以後，有沒有陌生人來過？」
霍東升搖搖頭。
「許叔叔他們走以後，姐姐看完最後兩個病人就關門了。」
「夜裡我睡著了，不知道有沒有人來。」
侯耀祖又問：「你姐姐夜裡出去過嗎？」
霍東升想了想。
「出去過一次。」
「什麼時候？」
「不知道。」
「她去哪裡了？」
「我也不知道。」
侯耀祖看著他。
「一問三不知，要你何用？」
「我睡著了嘛。」
霍東升有些委屈。
「姐姐起來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看見了。後來她回來，我就又睡了。」
侯耀祖沒好氣地擺擺手。
「算了。」
昨晚仁心堂裡面顯然也不太平。
可霍東升連時辰都說不清楚。
現在追問沒有意義。
門外的巡警已經開始催促。
「好了沒有？」
「要貼封條了！」
侯耀祖看了一眼系統。
【警告！】
【丁級收租對象「仁心堂」遭遇停業危機。】
【經營狀態：即將被查封。】
「破系統。」
他忍不住低聲罵。
「綁定一個百樂門，差點讓我填黃浦江。」
「換個仁心堂，又攤上一顆洋人腦袋。」
「全滬城就找不到一處老實交租的房子？」
霍東升沒聽清。
「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家風水不好。」侯耀祖轉身往外走。「出去吧。」
霍東升卻沒動。
「我要去巡捕房找姐姐。」
「你姐讓你去王婆婆家。」
「我不去。」
「那是你家的事。」
侯耀祖說著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霍東升仍站在靈堂前。
七歲的孩子，身上披著一件不合身的孝衣。
父親躺在後堂。
姐姐剛被巡捕房帶走。
現在連家門也要讓人封上。
侯耀祖嘆了口氣，良心有點痛。
「走吧，我帶你去巡捕房。」
霍東升聞言，眼睛明顯一亮，立即跟了上來。
兩人走出仁心堂。
侯耀祖親手將兩扇門板合攏，又檢查了一遍門閂。
「貼吧。」
兩名巡警刷上漿糊，將交叉的封條按在門板上。
侯耀祖站在台階下，看著「查封」二字將剛修好的大門徹底封死，與此同時，系統重新彈出消息。
【警告！】
【丁級收租對象「仁心堂」已停業。】
【經營狀態：查封。】
【請宿主在四十八小時內解除查封，使仁心堂恢復正常營業。】
【任務獎勵：800積分。】
【任務失敗：仁心堂綁定失效，系統將重新強制匹配收租對象。】
「娘希匹，又給老子整倒計時。」
「收五塊錢的租金，操殺人放火的心。」
侯耀祖頓時明白了。
「這不明擺著是嫁禍嗎？」
「紅衣教剛殺完霍師傅，今天仁心堂門口便多了一顆洋人腦袋。除了那群瘋子，誰會幹這種事？」
「你跟我說沒用。」
侯炳山朝巡捕分房的方向指了指。
「今天五點多，巡街的人發現人頭，消息六點便傳進了租界。」
「租界工部局把電話打到行政公署，行政公署又直接找到陳探長，讓閘北巡捕房48小時內查明案情，逮捕兇犯。」
「陳探長正在床上摟著小老婆，褲子都沒穿好，就讓汽車拉到了巡捕分房。」
「老子還能怎麼辦？」
「只能帶人過來。」
侯耀祖還想再問，霍東升的哭聲已經從街邊傳了過來。
「姐，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能去。」
霍湘君蹲在弟弟面前，想替他擦掉眼淚，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來。
她怕自己這一伸手，便再也捨不得鬆開。
「聽話。」
霍湘君看著弟弟。
「我只是去巡捕房問幾句話。」
「你先去王婆婆家等著。」
「我不要。」霍東升拼命搖頭。「我要和你一起去。」
「你去了幫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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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湘君說完，抬頭看了一眼侯炳山。
「副探長。只是問話，對嗎？」
侯炳山與她對視片刻。
「目前只是問話。」
「多久？」
「說不準。」
霍湘君沒有再問。
霍東升仍抓著她的衣袖。
她只能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
「去王婆婆家，不要一個人亂跑。」
「如果我晚上還沒有回來……」
她停頓了一下。
原本想說讓霍東升去長風武館。
可想到昨日許承武母親叫囂的模樣，又生怕霍東升去了會受委屈。
「就在王婆婆家等我。」
霍東升哭著搖頭。
霍湘君沒有再勸，起身走向汽車。
「姐！」
霍東升追了沒兩步，就被旁邊一名巡警攔住。
霍湘君扶住車門，強忍著沒回頭看。
「等等。」
侯耀祖大喊著，快步走到汽車旁邊。
兩名巡警立即攔住他。
「阿祖，別讓我們難做。」
「我跟她說句話。」
侯耀祖側過身，看向車裡的霍湘君。
他原本想問，這件事是不是和紅衣教有關，她這裡有沒有什麼線索。
可看見霍湘君的眼睛，眼睛裡明顯是無助和驚恐，卻強裝鎮定，最終沒有問出口。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家，江湖上的事，她估計也不懂。
「你先去，一會兒我去巡捕房找你。」
霍湘君盯著侯耀祖。
「你，你幫我照顧一下東升。」
這句話剛說完，她便轉過臉去。
侯耀祖愣了愣。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拜託自己。
還真是虎落平陽……
巡警沒有給侯耀祖多餘的時間，直接發動汽車。
霍東升掙開巡警，追著汽車往前跑。
「姐！」
汽車沒有停。
霍湘君也沒有再探出頭。
她坐在車裡，雙手死死拽住膝蓋。
直到汽車拐出長街，外面再也看不見霍東升，她才將臉轉向另一側的車窗。
用袖口狠狠抹了一下眼角。
此時仁心堂門外，眾人見霍湘君被帶走，紛紛躁動起來。
「憑什麼抓霍姑娘？」
「人頭明明是別人掛的！」
「霍師傅被紅衣教的人害死，你們巡捕房沒抓到兇手。今天死個洋人，半個時辰便來封門了！」
「洋人的命是命，咱們的命就不是命？」
侯炳山本來準備上車。
聽見最後一句，腳步停了一下。
人群里有人認出了他。
「就是這個副探長！」
「前日還說霍師傅是好人，今日便來抓霍姑娘！」
「還不是做給咱們看的！」
一塊爛菜幫子從人群里飛出來，落在侯炳山腳邊。
兩名巡警立即抄起警棍。
「退後！」
圍觀百姓不僅沒有退，反而向前擠了幾步。
侯炳山抬手按住巡警，環顧一圈，隨即拔出左輪，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砰！
槍聲在北柵口上空傳出老遠。
人群瞬間安靜。
「巡捕房辦案！」
侯炳山將左輪插回槍套。
「誰再圍堵，按妨礙公務處理！」
沒人再往前走。
也沒人離開。
一雙雙眼睛仍盯著侯炳山。
侯炳山沒有繼續解釋。
有些話說得越多，越像放屁。
他沖留下的兩名巡警吩咐。
「把藥堂封了。」
「霍師傅的靈堂設在後面，別去碰。」
侯炳山說完，轉頭看向侯耀祖。
「管好這孩子。」
「莫給老子惹事。」
「你們真打算封仁心堂？」侯耀祖問。
「這是案發現場，當然要封。」侯炳山說完，狐疑地看著他。「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昨天剛花錢修好，我是這的房東。」
侯耀祖說的理直氣壯。
「滾。」
侯炳山上了汽車。
只留下兩名巡警繼續貼封條，剩下幾名巡警都跟車回了巡捕房。
黑色福特冒出一股尾煙，很快消失在街口。
霍東升仍站在原地。
他沒有繼續哭，只盯著姐姐離開的方向。
「別看了。」
侯耀祖從後面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汽車都沒影了。」
霍東升回頭看他。
「我姐什麼時候能回來？」
「我怎麼知道？」
「你剛才不是說，你會去巡捕房找她嗎？」
「我是去找她，又不是去放她。」
「那怎麼辦？」
侯耀祖抬頭看了一眼仁心堂。
兩名巡警已經端起漿糊，準備往門板上貼封條。
「先進去。」
「巡捕房查封，不准……」
「孩子家還在裡面。」侯耀祖瞪了說話的巡警一眼。「給他一刻鐘收拾東西，不過分吧？」
那名巡警猶豫一下，沒有阻止。
侯耀祖帶著霍東升走進藥堂。
早上剛打開的藥櫃重新合上。
診桌旁還放著來不及收起的脈枕。
霍飛鴻的靈堂設在後堂，白幡垂落，香爐里只剩半截線香。
侯耀祖在藥堂里轉了一圈，隨即看向呆呆發愣的霍東升沉聲問。
「說吧，今天早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霍東升吸了吸鼻子。
「天剛亮的時候，姐姐起來開門。」
「門開了一半，她就看見上面掛著東西。」
「姐姐以為是有人扔來的破布，用竹竿挑了一下，那顆腦袋就掉了下來。」
「姐姐嚇了一跳，我聽到動靜才跟了出來。」
侯耀祖聽完，點點頭，蹲到霍東升身前繼續問。
「你們夜裡沒聽見動靜？」
「沒有，昨天關門以後，有沒有陌生人來過？」
霍東升搖搖頭。
「許叔叔他們走以後，姐姐看完最後兩個病人就關門了。」
「夜裡我睡著了，不知道有沒有人來。」
侯耀祖又問：「你姐姐夜裡出去過嗎？」
霍東升想了想。
「出去過一次。」
「什麼時候？」
「不知道。」
「她去哪裡了？」
「我也不知道。」
侯耀祖看著他。
「一問三不知，要你何用？」
「我睡著了嘛。」
霍東升有些委屈。
「姐姐起來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看見了。後來她回來，我就又睡了。」
侯耀祖沒好氣地擺擺手。
「算了。」
昨晚仁心堂裡面顯然也不太平。
可霍東升連時辰都說不清楚。
現在追問沒有意義。
門外的巡警已經開始催促。
「好了沒有？」
「要貼封條了！」
侯耀祖看了一眼系統。
【警告！】
【丁級收租對象「仁心堂」遭遇停業危機。】
【經營狀態：即將被查封。】
「破系統。」
他忍不住低聲罵。
「綁定一個百樂門，差點讓我填黃浦江。」
「換個仁心堂，又攤上一顆洋人腦袋。」
「全滬城就找不到一處老實交租的房子？」
霍東升沒聽清。
「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家風水不好。」侯耀祖轉身往外走。「出去吧。」
霍東升卻沒動。
「我要去巡捕房找姐姐。」
「你姐讓你去王婆婆家。」
「我不去。」
「那是你家的事。」
侯耀祖說著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霍東升仍站在靈堂前。
七歲的孩子，身上披著一件不合身的孝衣。
父親躺在後堂。
姐姐剛被巡捕房帶走。
現在連家門也要讓人封上。
侯耀祖嘆了口氣，良心有點痛。
「走吧，我帶你去巡捕房。」
霍東升聞言，眼睛明顯一亮，立即跟了上來。
兩人走出仁心堂。
侯耀祖親手將兩扇門板合攏，又檢查了一遍門閂。
「貼吧。」
兩名巡警刷上漿糊，將交叉的封條按在門板上。
侯耀祖站在台階下，看著「查封」二字將剛修好的大門徹底封死，與此同時，系統重新彈出消息。
【警告！】
【丁級收租對象「仁心堂」已停業。】
【經營狀態：查封。】
【請宿主在四十八小時內解除查封，使仁心堂恢復正常營業。】
【任務獎勵：800積分。】
【任務失敗：仁心堂綁定失效，系統將重新強制匹配收租對象。】
「娘希匹，又給老子整倒計時。」
「收五塊錢的租金，操殺人放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