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欠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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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意嘆口氣,「他有那麼好嗎?我能給你的都是觸手可及的好處,嫁給我就可以一輩子攀附我,享盡榮華富貴!」

  很南清漓的愛情婚姻觀,「要麼嫁給愛情,要麼孑然一生,我要用一輩子放養我的愛情,給我的愛情一條生路,我不需要攀附男人存活,沒有愛情的婚姻就是活死人墓。」

  男人輕嘆,「傻!」

  南清漓輕笑,「你沒愛過一個人,所以你沒資格說我傻,無論誰的人生都是冷暖自知。」

  男人不假思索,「我愛過你,還愛著你,對你算是一見鍾情!」

  剖析就要入木三分,「一見鍾情是比夜明珠還稀少的奢侈品,一般人撞不到的,因為如果兩人的身世以及生長環境差太多,就不可能一見鍾情,三見也鐘不了情,童話里灰姑娘嫁給王子,結局都是灰姑娘是流落民間的公主。」

  男人傾身攬住了南清漓的細腰,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南清漓演戲結束,推開了他,「姓蕭的,聽夠了你想聽的甜言蜜語?」

  蕭男神懷裡空空好失落,還沒抱過癮呢,「清漓,真的是你!嗯,沒聽夠,更沒抱夠!」

  他們娘三個的幸福生活還得倚靠這個男人,南清漓必須嚴格把關,「陳年往事而已,南清漓死了。」

  男人一張俊顏轉為認真嚴肅,「清漓,我愛你,對不起,欠你一個解釋欠了很久。」

  彼時,這個男人掐著她的脖子,就是她的喉骨快碎了似的力道,「你覺得我還稀罕你的解釋?」

  男人很怕惹怒小妻子,但是明知道她還痛著,還是說了當時的真實心境。

  「清漓,那時,我是一心想查清楚修喬的死因真相,完全忽略了你的感受,對不起!」

  當了娘的女人非常不好哄,「我已經過了說幾個對不起就能哄開心的年紀,你都說了,你一心想查清楚修喬的死因,那麼那時,一個死人遠比你妻子重要,我那時的選擇真是明智,我現在都佩服那時的我。」

  不想用弄死修喬的那個茬兒來博取小妻子的原諒,「清漓,我分得清是非輕重,你不在我身邊的日子,我一直守著做你丈夫的本分,沒碰過任何女人,離開極萊島後,我一直在找你,你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沒有誰比她更清楚,她漢子被她那款親爹折磨得很悽慘,他們娘三個應該是他的獎品。

  蕭男神清楚小妻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愛他,「媳婦兒,那時,你是不是特別恨我?」

  這個人……臉皮最厚,獨一無二的厚,「太久了,不記得了!」

  指尖摩挲著腰帶上的那枚銅錢,「媳婦兒,你失蹤的一年多在哪兒?」

  穿著偷來的服飾,在她的地盤上還能這麼自在,她實名不服,「你誰啊?我有告訴你的必要嗎?過去了這麼久,你以為我會在原地站著不動,等著迷途的你來找我?幼稚!」

  最喜歡小妻子這種一氣呵成的質問啦,蕭雲翳痞笑,「嗯,為夫看出來你想爬牆!如果,我對你的下任丈夫極致詳細地說說,你在我身下有多麼蕩漾,婉轉承歡,他肯定不會娶你!」

  最不怕的就是這種威脅,醋王如他哪捨得分享她不為人知的那一面。「你隨意,反正我現在是有財有貌,對我言聽計從的老實男人多得是,就算我說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他們也深信不疑。」

  醋王如蕭男神只想讓小妻子禍害他一個人,「你對得起那些乾淨的老實男人嗎?」

  絕不輕易和好,和好得越容易,這個男人就越不懂得珍惜,「你忘了,我是現代社會的女子,從一而終,以夫為天等等對我毫無束縛,我只想嫁給愛情,老實人是我最好的選擇。」

  那時,他將小妻子掐出了指痕,如果讓她掐回去,她肯定捨不得,如果他自虐,她更心疼,「清漓,媳婦兒,我重新追求你,行嗎?」

  這個臭不要臉的,她說不行也不管用啊,「三天後郊外山林,贏了我再說。」

  呵,在小妻子眼裡,他很欠揍,因為她還愛他嘛,「媳婦兒,太久啦,我等不及,現在行嗎?不行的話,你讓我抱一下,那就明天清晨日出前!」

  反正她在這個男人這兒,想占個主動很難,「現在!」

  出了逍遙軒,一藍一紅兩條身影如大鳥般在飄飄雪花間穿行,美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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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靈冥的悉心指點下,南清漓的功夫精進了不少,再加上,愛妻如命的蕭男神唯恐傷了小妻子,因此這場打鬥就成了切磋功夫。

  最終蕭雲翳想讓小妻子早點回去睡覺,輕鬆地揭去她的面具以示他占了上風。

  小妻子的傾城容顏在眼前綻放,比染雪臘梅還冷艷幾分,蕭雲翳的墨眸里沒有一點兒垂涎,只有深沉的凝視,「清漓,為夫對不起你,還能……能抱你一下嗎?」曾經家有丑妻,蕭男神總怕別人惦記勾搭走,如今美妻如月,他有點沒底氣,更害怕失去小妻子。

  不得不說,她漢子的表現,她還滿意,但是這麼輕易原諒他是不可能的。

  小妻子不理睬他,蕭男神很相信他的剖析,「你取逍遙這樣一個名字,就是思念為夫的意思,『逍』字諧音為夫的姓氏,『遙』字是你希望為夫來找你,還有你這喜服色的衣衫,意在提醒為夫欠你一個婚禮,還有你戴了面具,是因為只想讓為夫看你的傾城容顏。」

  眼見小妻子還是垂眸無視他,「清漓,為夫的餘生早已諾給了你,無論你要不要,都是你的。」

  說話就說話,蕭雲翳手上卻也不閒著,給小妻子戴好面具,順帶著,遒勁有力的手臂將小妻子箍在懷裡。

  薄唇落在她的美頸上,在她的耳邊低喃,「清漓,你還是為夫的心肝寶貝,這感覺真特麼不賴!」

  他說的都對,但這不影響她繼續試探他的底線,「蕭雲翳,我們再也回不去了,菡妤是別人的種。」

  說完,南清漓掙脫,狂奔而去,很快在蕭雲翳的視野里消失……是啊,他怎麼忘了這個茬兒?那個可愛的小女娃冠了他的姓,但是小模樣不像他,也不像小妻子,難道是像小妻子嘴裡的那個「別人」?

  天地間漫漫白雪,蕭男神長身佇立如雪人,思考著人生將何去何從……

  逍遙軒,南清漓的臥房。

  蕭雲翳亮出了最原始,略略發黃的婚契,「南清漓,你想嫁於他人也僅僅是想想而已,因為婚契都在我手上,你用身子取悅我一次,我就給你自由,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嫁給上官千語。」

  身著紅衣的南清漓美若紅牡丹,「這婚契上的名字是閻大豹,閻大豹早已是一座青冢!」

  只要可以得到小妻子,用什麼手段都可以,「我可以讓閻大豹死,也可以讓他活過來享用他的美妻。」女人笑起來更是美得傾城,「你不覺得你的言行很可笑嗎?我和別的男人連孩子都有了,夫妻之間該有的親熱都有了,你占有我一次有意義嗎?」

  他想給傲嬌的自尊一個交代,「有意義!證明你是我不要的女人,只有我不要了,別人才能染指!」

  女人笑得如春風裡綻放的紅牡丹,「自欺欺人!」

  一直以來,男人都視上官千語為頭號情敵,「如果你覺得我奈何不了上官千語,那你可以不取悅我!」

  女人有恃無恐很囂張,「姓蕭的,黔驢技窮了是吧?我的底牌是你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的,你敢動上官千語一根頭髮,我就讓你……悔青了腸子後引咎自盡!」驚夢!

  蕭雲翳彈身坐起,指尖壓著眉心,那個小女娃不可能是上官千語的種。

  因為在東梁國京城有太多他的眼線,在小妻子失蹤期間,她沒有在這兒出現過。

  那個小不點兒到底是誰的種?

  小妻子看那個小不點兒的眼神又甜又暖,由此證明小妻子很在乎那個野男人。

  嫉妒之火熊熊燃燒,可憐的蕭男神狂飲著自己的醋還不自知,整個人快燒乾啦!

  小不點兒不是他的種那又怎樣,小妻子是他的……

  翌日晚上,逍遙軒客廳里,只有南清漓和蕭雲翳兩個人享用著一桌子美味佳肴。四根金條很好用,那四個美婢帶著蕭菡妤在一間較偏僻的屋裡玩耍,給了他們夫妻盡情發揮的空間。

  給小妻子夾了個雞翅膀,蕭雲翳表態,「清漓,你的女兒和你,都是蕭雲翳的私有財產,以後別在菡妤面前提這個茬兒,不然她會牴觸我這個後爹。」

  這廝樂意當便宜爹啦,捉弄他好暢快,南清漓嗯著,不動聲色地啃雞翅。

  看著小妻子吃得差不多了,蕭雲翳開始一杯杯倒酒,葡萄酒助消化,還有就是醉酒後的小妻子最可愛,他是她丈夫,不是和尚。

  蕭男神的良心絲毫不痛,小妻子是他的,得讓小妻子深有體會才好。

  至於蕭菡妤明天的奶,水,他如是吩咐車青,「爺養著你等,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都出去擠奶,夠蕭菡妤吃一天就可以,山林那麼大,選擇很多,野羚羊,野鹿等等都可以。」

  等到南清漓醉得一口一個老公,蕭雲翳抱著她進了臥房,與往日不同,紫色的床幃換成了大紅色,桌上還立著兩根定製的大紅花燭。

  不算是正式的洞房花燭夜,蕭男神先預熱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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