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知曉(4.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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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鹿久。」水戶門炎的聲音罕見地拔高,「你的意思是說,在我們發現那處裂隙之前,那片大海上的人很可能早已經潛入了我們忍界不知多久,甚至直到現在,仍然還有他們的人潛伏在忍界?」

  亥一剛踏進火影辦公室,便撞上了這高亢的質問,說實話他一直覺得這位火影顧問的聲音很難聽,像鴨子一樣。

  哇哦。

  而待他看清了辦公室里聚集的人群時,內心不禁又感嘆了一聲。

  怎麼,四戰要開啟了嗎?

  火影猿飛日斬、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卡卡西、鹿久、阿斯瑪、紅、油女志微、白雲早間、丸星古介,還有幾個戴著面具的暗部隊長......加上自己,基本上木葉的權利核心以及高級戰力大部分都在這了。

  『要是現在哪個忍村的尾獸往這裡轟一發尾獸玉,四戰剛開始就可以結束了。』

  亥一心裡想著這個並不好笑的地獄笑話,默默走到了角落,此時此刻,哪怕是他現在也只有旁聽的份,自行理解情況,該他說話時火影自然會問。

  「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鹿久!」水戶門炎壓低了音量,但語氣依舊咄咄逼人,「如果真如你所言,木葉乃至整個火之國都必須啟動自查和嚴密的管控,還需要派出大量人手進行搜尋,這是天大的事情!」

  「這不僅要耗費大量的成本,還會受到大名的質詢,以及在如此大規模的動作後,其餘的國家村子也必然會注意到,就算我們不向他們通報情況,他們也一定會派出大量情報人員滲透打探,屆時我們就沒法再隱瞞裂隙的存在了!他們必定會插手,想分一杯羹,而我們這來之不易的先發優勢將蕩然無存!」


  鹿久也發現了亥一的進入,兩人視線對上了一瞬,互相傳遞了「等會和你解釋」和「哈哈哈哈」的眼神後,鹿久對水戶門炎道:

  「顧問大人......我並不認為我們有權力隱瞞這種關乎整個忍界存亡的情報。而且我的權責僅僅是基於現有情報給出分析和推理,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火影大人和諸位顧問手上。」

  「而我做出這種推斷的理由有三。」

  鹿久舉起三根手指。

  「一是根據自來也大人的密信,當他發現裂縫時,對面世界已經『漏』進了兩顆果實進來,其中一個還被吃了——所以根據這一點我們可以知道,在我們發現裂隙前,兩個世界的『交流』早已開始。」

  「二是根據卡卡西帶來的這些照片,我們可以推斷對面世界早在我們之前和其他世界接觸、交戰過,他們對於這種現象的認知肯定比我們高,所以他們早在我們之前發現裂隙並採取行動的概率會比反過來的更大。」

  「三是根據卡卡西和自來也大人進入那個世界的遭遇,據卡卡西所說,他們剛進去兩天,便被發現了......要知道他們前一天剛搶下了一艘船,當時正在茫茫大海上航行,過程中船員全被囚禁,也沒有和其他人發生接觸,但即使如此依舊被那個可以變身岩漿的男人追上,並且被圍攻......」

  鹿久聲音沉穩,將他的推理條理清晰地娓娓道來,順帶還讓進來不久的人大概理解了情況——雖然說很難以置信就是了。

  『兩個世界??』

  亥一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而鹿久的推理還在繼續。

  「敵人當時的戰力配置是一艘主艦、七艘護衛船——先暫時這樣命名,而除了為首的【岩漿男】之外,還有五名可以肉身斬出劍氣的刀客、兩名巨人、三名特殊能力者、七名無明顯特徵的好手,以及上百名『可以肉身抗起爆符和螺旋丸』的普通船員......」

  聽到鹿久後半句時,在場人面面相覷,忍者們都不太理解「肉身抗起爆符螺旋丸」和「普通船員」是怎麼聯繫起來的。

  「所以這樣的戰力配置絕對不可能是正好撞見!」鹿久面無表情,語氣中透露出堅定,「更像是有人一直潛伏在裂隙旁監視,所以早就發現了卡卡西和自來也大人,然後一路跟蹤發送坐標,等待集結的大部隊到來......卡卡西之前也說了,敵人更像是想活捉,而不是殺死他們。」

  「所以綜上所述。」鹿久對上水戶門炎的視線,「我才得出了我的推理,對方早就在觀察我們的世界,而鑑於自來也大人發現裂隙後一直都沒離開,始終有人監視裂隙,所以我想他們的潛伏人員應該還沒有機會回到他們的世界才對。」

  無論是誰聽了鹿久的這一番推理,心中都不由自主地生出信服之感,而這時,轉寢小春緩緩開口道:

  「鹿久,你說的很好,不愧是豬鹿蝶的【大腦】。」隨即,她又話鋒一轉道:「不過水戶門顧問說的也有道理,要有承擔相應責任的覺悟,才可以將話說出口,這才是一名真正的忍者。我們只是希望你充分意識到,你此刻話語的分量,會關乎牽扯到許多事物,而不僅僅是你一個人。」

  鹿久差點就氣笑了。

  他沒有想到,即使自己說了這麼一大堆,這兩位顧問話里話外的意思還是想先撇清責任劃開界限......他媽的現在連事情都還沒開始做呢。

  也不怪鹿久這麼生氣,事實上,在過去幾小時的會議上,這二位顧問一直是這個調調,無論是誰提出什麼建議,他們都能從對立面說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道理......在座的有誰會不清楚這些利弊嗎?天底下哪有多少兩全其美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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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久心裡葉門清,就算自己現在改口說有潛伏人員的可能性很小無需擔憂,估計他們也會換個角度大談必須提高警惕......總之最後決策對了大家沒事,決策錯了兩人也能美美隱身,說什麼當時提出過反對意見只可惜各位豪傑春秋鼎盛不願聽老人的智慧,他們也沒辦法云云......

  他媽的,和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搞好木葉!

  鹿久心底暗罵,不想和這兩人糾纏,扭頭看向一直未說話的火影。

  然後猿飛接著不說話。

  而小春並沒有放過鹿久的意思,她繼續道:「還有,炎最後說的也需要我們重視......這次的事件,不僅是危機,或許也是機遇,自來也和卡卡西不是說對面世界有許多我們沒有的資源嗎?」

  「可以獲得奇異能力的果實、堅固的刀劍、未見過的科技、陌生的力量體系......若是我們木葉能比其餘大國先收穫這些,增強實力,以後在忍界的話語權必然更大!我看嘗試尋找方法和對方交流也未嘗不可......」

  「我反對!」

  卡卡西立刻開口反對,態度堅決:「這樣風險實在太大,無論是對面的戰力還有他們曾經對其他世界的行為,我都覺得先隔絕兩個世界才是萬全之舉!」

  轉寢小春冷哼一聲:「卡卡西......注意你的身份,你只用負責提供情報和執行命令,你並沒有我們看問題的眼界。」

  「這不只是我的意見,還是自來也大人......」

  「......」

  「......」

  辦公室內的爭執還在繼續,火影依舊一言不發,鹿久在說著什麼需要再次召開五影會談、卡卡西在渲染對面世界的強大、兩個顧問還在唱反調......也不知是不是嘴巴被人打歪過天天就知道反著叫叫叫。

  隨口在心底罵了一句為老友出氣,山中亥一的耳朵還在聽各種發言,靈魂卻已經在逐漸飄遠。

  不知為何,明明在這個小小辦公室里,大家正在討論關乎世界......還是兩個世界的大事,但連亥一自己都沒想到,過了一開始的震驚疑惑之後,自己居然很快接受了這一切,之後的思緒也沒有太多沉浸在這些爭論之中。

  他只是在想,今晚估計是真的回不了家了,這個會還要開好久。

  本來他還想和井野談談心呢......

  「亥一。」

  一聲輕輕呼喚在耳邊響起,亥一偏頭一看,原來是阿斯瑪不知何時湊了過來。

  「啊,阿斯瑪。」亥一道,「怎麼了?」

  「等會議結束後,需要你幫個忙,和我去一趟地牢......這也是火影的命令。」

  「什麼事?」亥一皺眉道,地牢可不是普通監獄,是木葉看守最嚴密,專門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連看守都是暗部直接負責。

  「你應該已經大概了解情況了吧。」阿斯瑪語氣透露著疲憊,實際上他並沒有和卡卡西一同到木葉,因為任務不同的緣故,在一個小時他才剛回到木葉。

  「我押送回來了一個俘虜。」望著亥一慢慢瞪大的眼睛,阿斯瑪點頭道,「沒錯......是那個世界的人類。」

  ......

  翌日。

  無論世界即將發生多麼巨大的變故,但在變故真正降臨之前,占據世界大部分的普通民眾往往都一無所知。

  當第一縷陽光照在火影岩上,街角的一樂拉麵雖未開門,但湯頭的濃郁已隱隱飄散、公告牌前聚集著三三兩兩的忍者,農民扛著鋤頭打著哈欠從他們身旁路過,慢悠悠走向村外的田野。

  一切似乎都尋常。

  但對於小李來說卻並不是這樣。

  他好像......穿越了。

  「你這個傢伙.....!」

  小李憤怒地揪起鳴人的衣領,咆哮道:「你這個魂淡究竟是誰啊!為什麼要穿著鳴人的衣服!」

  鳴人半舉起雙手,無奈地笑道:「小李,是我啊,我是鳴人......」

  「鳴人哪裡去了!」此時的小李根本聽不見鳴人在說什麼,只是雙眼逐漸溢出淚水,「你對他做了什麼魂淡!他可是我的同伴,是木葉的藍金猛獸啊!」

  「......哈哈。」鳴人撓了撓臉頰,只能幹笑。

  而小李的眼淚卻如同決堤了一般,淚流滿面,揪住鳴人衣領的手也逐漸失去力氣,慢慢滑落了下來,跪倒在地。

  「可惡......」小李無力地捶地,「變這麼帥......一點也不青春啊魂淡......!」

  「小李別這樣......我只是剪了個頭髮。」

  看著喪失了所有力氣和手段的小李,鳴人無奈只能蹲下來,拍著他的後背安慰道。

  雖然昨晚發生了許多事,但是今天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按照計劃起來晨練,然後順理成章地遇上了沒有凱的第十班晨練......最後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其實其他人還好,除了驚訝也沒什麼,就是小李反應有點大,就像是被背叛了似的......

  「哪裡剪的,剪的還挺好的。」這時天天也過來打趣道,「沒想到鳴人打扮一下長的還挺可愛的嘛,看來以後不得不打折了,我們家有家規,對可愛的孩子必須打折。」

  「天天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啦。」明明現在已經過了訓練開始的時間,不過鳴人心裡出奇地沒有感到焦急,相反心情還不錯。

  鳴人回道:「是去個叫【明滅尺間】的理髮店剪的,老闆水平很高,店員人也很好,是井野帶我去的。」

  「什麼!!」

  垂死病中驚坐起,小李如同復活一般又揪住了鳴人的衣領:「你還有女生?!你是騙我的對吧,井野是個男生,只是名字像女生對吧,鳴人你是不會背叛我的對吧!」

  「真是的!」天天忍無可忍,直接給了小李一拳,「給我冷靜一點!」

  「哈哈......」不知說什麼的鳴人持續乾笑,他忽然覺得自己對於人際交往這堂課還需要學習很多。

  在小李被天天拉到一旁教訓後,不經意間,就只剩鳴人和寧次待在原地了。

  兩個人一個不懂說話一個不喜歡說話,一時間,場上的氣氛便有些沉默,不過尷尬倒沒有,因為這兩個人都不是很會讀氣氛,便也都沒感到尷尬。

  最後還是鳴人先開口道:

  「那個......寧次啊,你是日向家的對吧?」

  「?」

  寧次瞪著兩顆大大的白眼看向鳴人。

  你說呢?

  這回鳴人真感到尷尬了。

  隨即他索性放棄客套,直接問出了昨天沒問出口的問題:

  「雛田應該是你妹妹吧,最近我都沒怎麼見她,所以想問問你最近她怎樣了。」

  「......」

  寧次依舊一言不發,但是鳴人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對方的臉色開始變得古怪起來......好像還帶著一絲不愉?

  只是斷斷續續了解原著劇情的鳴人並不知道在這個時期寧次和雛田的關係不好,所以他只當是人家當哥哥的以為自己覬覦別人妹妹,感到不爽了。

  「不是的,只是我之前在學校和雛田關係就不錯......所以才想隨口問問。」鳴人連忙解釋,扯了一個不知算不算說謊的理由。

  「你和雛田大小姐關係好?」寧次有些莫名地掃了鳴人一眼,「沒想到雛田大小姐她還有關係好的朋友啊......」

  ?

  鳴人微微皺眉,寧次話里話外對雛田的生分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是你的話......不知道也不奇怪。」寧次表情恢復了平靜。

  「不知道什麼?」鳴人皺眉道。

  「整個木葉村都知道的事情。」寧次目光看向天空,語氣聽不出任何波動,「日向宗家當代的大小姐,日向雛田......已經連續昏迷一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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